Name: 賀錦麗：活出勇氣，我從不客氣：每每被人唱衰，卻一再創下先例，美國首位女性副總統賀錦麗攻頂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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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推薦：

媒體教母／余湘
影響力學院創辦人／丁菱娟
女董學院院長、前台灣萊雅總裁／陳敏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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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起舞Dancing in the Rain

一些候選人積極爭取副總統的位置，其中包括賀錦麗，但她的競選活動更加微妙。她知道自己在那張只有少數幾個人的候選名單上。羅希尼．科索盧曾是賀錦麗在參議院的幕僚長，後來又在總統競選中擔任幕僚長，他確保拜登找來調查賀錦麗的助手們，確實得到他們所需的資訊。科索盧還確保拜登知道，賀錦麗長期以來在種族和刑事司法問題上的觀點，不會與他的立場衝突；如果真有衝突，將以拜登的觀點為主。在他們評估的黑人女性中，賀錦麗是唯一贏得州內主要競選且參加過全國競選的人。
不過，還有損害需要控制。眾所周知，拜登的妻子吉兒．拜登（Jill Biden）說賀錦麗在6月27日的辯論中，就種族問題攻擊她丈夫，是「致命的傷害」。同年6月，賀錦麗在電視節目《荷伯報到》（The Late Show with Stephen Colbert）中，試圖解釋她為什麼在種族問題上攻擊拜登：「那是一場辯論會。唯一的理由就是，那是辯論會，那種行為叫做辯論。」至於可不可能被選為拜登的競選夥伴，她說：「如果被邀請，我會感到非常榮幸，能夠成為團隊一分子。不過我必須說實話，無論我在什麼位置，我都會盡我所能，幫助拜登獲勝。」

＊＊

在7月和8月，其他候選人紛紛嶄露頭角，並獲得支持，尤其是洛杉磯民主黨眾議員──非洲裔黨團會議（Congressional Black Caucus，簡稱CBS）主席凱倫．巴斯（Karen Bass）。她的盟友包括一些有國家抱負的政治家，他們意識到，在拜登擔任總統4年或8年之後，賀錦麗將成為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提名的頭號人選，而巴斯似乎不太可能成為總統候選人。
最令人擔憂的是，賀錦麗在加州的支持者認為拜登的顧問，包括前參議員克里斯多夫．杜德（Christopher Dodd）和前賓夕法尼亞州州長埃德．倫德爾（Ed Rendell），都相信這樣的說法：賀錦麗在加州不受歡迎，失去了民主黨員的支持，而巴斯將是一個可靠的替代人選。
當然，賀錦麗在民主黨中樹敵不少，但她也有核心支持力量。巴斯則從未在國家舞臺上接受過全面審查，而且有過一些負面報導，包括她大加讚揚古巴政治人物斐代爾．卡斯楚（Fidel Castro），這在佛羅里達州並不受歡迎；她也曾在一次演講中為山達基教（Scientology）說好話，這篇演講在網路上很容易找到。
後來，副州長庫納拉基斯直接採取行動。「我沒有徵求許可。」她說。
在舊金山政治的小世界裡，賀錦麗的第一任競選財務主席馬克．布爾，介紹了當時是地區檢察官的賀錦麗和庫納拉基斯認識。庫納拉基斯的父親是安傑洛．察科波洛斯，1951年時，安傑洛15歲，身無分文的從希臘來到美國，靠著打工讀完沙加緬度州立學院（Sacramento State College），而後成為沙加緬度地區最大的開發商。他舉辦過一場募款活動，在那裡，布爾未來的妻子蘇西．湯普金斯認識了比爾．柯林頓，並開始參與政治。
相識後，庫納拉基斯開始和賀錦麗一起吃午餐，建立了一些情誼；她生日時賀錦麗會打電話給她，唱生日快樂歌給她聽。在2018年競選副州長之前，庫納拉基斯是競選活動的主要捐款人，她曾在2008年和2016年支持希拉蕊，並成為歐巴馬政府的首位駐匈牙利大使。庫納拉基斯和布爾住在舊金山的同一棟公寓大樓，可以360度欣賞舊金山灣區的景色。她和布爾夫妻倆經常共同舉辦籌款活動，捐款者會在她的公寓裡喝點紅酒或雞尾酒，然後搭電梯往上幾層樓，到布爾家吃晚飯。當庫納拉基斯決定競選副州長時，賀錦麗打電話跟她說：「我會幫妳背書，妳會贏的。」
2020年7月31日，庫納拉基斯打電話給拜登競選團隊，要求召開Zoom 線上會議。會議安排在三天後，庫納拉基斯列出了一份賀錦麗支持者名單，令人印象深刻：舊金山市市長倫敦．布里德、奧克蘭市市長莉比．薛夫、長灘市市長羅伯特．賈西亞（Robert Garcia）、加州財政部部長馬世雲（Fiona Ma）、加州州務卿亞歷克斯．帕迪利亞（Alex Padilla）、史塔克頓市市長塔布斯，和前加州州長格雷．戴維斯。每個人都有兩分鐘的時間，說明為什麼賀錦麗是正確的選擇。有些人是基於專業經歷，其他是根據個人因素。
長灘市市長賈西亞表示，7月26日他母親因COVID-19 去世後，賀錦麗是第一個打電話表示哀悼的人。
塔布斯指出，賀錦麗曾三次參加全州範圍內的競選，也競選過總統，而且「受過實戰考驗和審查」。他說：「賀錦麗是獨一無二的。」
庫納拉基斯認為，她是美國政治中的變革女性，並表示：「沒有任何刻板印象可以套在賀錦麗這個人身上。」

＊＊

8月11日，星期二，拜登用Zoom 打給賀錦麗。
「準備好來工作了嗎？」
拜登對自己的最終決定嚴加保密，甚至在他公開選擇的前一個週六，賀錦麗本人和她最親密的顧問都不知道，他選擇的對象是她。
「噢天哪，我早就準備好了。」賀錦麗回答。
拜登的兒子博對賀錦麗的看法，形成於2011年和2012年、州檢察總長挑戰銀行時期，這對他的決定影響很大。
拜登在當選之後這麼說：「我最看重博的意見。我很自豪在這次競選中，有賀錦麗站在我身邊。」
成為副總統這個結果，並非賀錦麗在2019年開始競選總統時所預想的，她參選是為了要獲勝，無意成為任何人的副總統。不過從拜登的角度來看，這個選擇有其道理：她從嚴酷的舊金山政治圈中崛起，且受過調查記者和兩黨一些最佳競爭對手研究人員的審查。她參加過艱苦的競賽，贏過也輸過。
她的優點和缺點，拜登的團隊也都很清楚。她在與川普的副總統麥克．彭斯辯論時，表現跟對手不相上下，而且在競選過程中不會慣性犯錯。她也會帶動人們的興奮情緒，甚至可能會因為從美國史上最年長的總統當選人手中領獎，開心到做出一些舞蹈動作。正如政治人物們所說的，她很有能力。
她也有一個故事要講，一個獨特而又非常美國的故事。
被拜登選為搭檔後，賀錦麗聯絡了她在蒙特婁高中時的朋友旺達．卡根，想知道對方是否願意讓她分享她的故事。卡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在2020年9月23日的一段推特影片中，賀錦麗講述這個故事時，並沒有提到卡根的名字；她回憶說，高中時她最好的朋友「來到學校，心情非常不好，有時甚至似乎不想回家」。當這位朋友跟她說自己被虐待時，賀錦麗告訴她：「妳必須來和我們住在一起。」她在影片中說，朋友的痛苦是她想成為檢察官的原因之一。
2020年11月3日，大選前兩天，卡根回憶起她的高中時光，以及那個幫助她度過最艱難時刻的女孩後來怎麼樣了。
「美國正在看見這個人最好的一面，看見她就是這樣的人。她一直都是這樣的。」卡根如此說道。

＊＊

2020年10月19日這天，民主黨副總統候選人賀錦麗在佛羅里達州傑克遜維爾（Jacksonville）參加競選集會。當時天空正下著雨，她穿著帆布鞋，擴音器播放著她的漫步音樂──瑪麗．布萊姬（Mary J. Blige）的〈活出自我〉（Work That）。

就因為妳的頭髮不夠長
他們經常批評妳的膚色
想昂首挺胸……
……
女孩，做妳自己

賀錦麗把傘向後仰，跟著節奏走著，臉上掛著大大的微笑，又時不時大笑，陶醉於找到自己的位置，也許還自豪於自己的出身。
四天後，前總統雷根的總統演講撰稿人──佩吉．努南（Peggy Noonan）在《華爾街日報》的一篇專欄文章中寫道，看到這位副總統候選人跳舞「真讓人尷尬」，她認為賀錦麗表現得很輕佻。
The Recount 網站發布了一段賀錦麗在傑克遜維爾跳舞的15秒影片，觀看次數達到230萬，而且還在增加。

「我打算奮戰」“I Intend to Fight”

到2016年10月，賀錦麗和洛麗塔．桑切斯之間的美國參議院席次競爭，已經沒有懸念，一年多來，賀錦麗在每次民調中都領先。雖然她並不需要額外造勢，但在接近選舉的最後幾週，即將離任的總統歐巴馬最後再推了她一把，代表她出現在一個在全州播放的廣告中。
歐巴馬對選民們說：「若成為你們的參議員，賀錦麗每天都將是一名無畏的戰士，為加州人民服務。」
此時的加州選民，反而比較關注川普，他在《走進好萊塢》（Access Hollywood）錄影時的粗魯言論，無異於侵犯女性；選民關注的，還有聯邦調查局局長詹姆士．柯米（James Comey）的信，他在信中宣布將重新調查希拉蕊的郵件。
在某種程度上，選民們也關注州的問題，而這一次投票，充滿了挑釁性的倡議。一個是大麻的商業銷售合法化，一個是將每包香菸的菸草稅提高兩美元，第三個是不能合法擁有槍枝者，一旦購買彈藥即違法，還有要麼終止死刑、要麼加速死刑執行。
《洛杉磯時報》的政治專欄作家喬治．斯凱爾頓（George Skelton），自派特．布朗擔任加州州長以來，就一直在報導加州的競選活動。他在選舉結束一個月後寫道，賀錦麗和桑切斯的競選「對民眾的吸引力，就如同在競爭一個滅蚊委員會的席位。加州過去有許多引人注目的參議院鬥爭：芭芭拉．波克塞對卡莉．費奧莉娜（Carly Fiorina，曾任惠普科技董事長）、黛安．范士丹對邁克爾．哈芬登（Mike Huffington，《哈芬登郵報》共同創辦人）、傑瑞．布朗對皮特．威爾遜、阿蘭．克蘭斯頓對馬克斯．拉弗蒂（Max Rafferty），但賀錦麗對桑切斯呢？無聊透頂」。

＊＊

2016年10月20日，賀錦麗52歲生日那天，她在舊金山市中心的高級餐廳林蔭大道（Boulevard）舉辦了一場募款午餐會；如果她相信自己會勝選，這種行為是可以諒解的。她的朋友──紐澤西州民主黨參議員柯瑞．布克是特別嘉賓。賀錦麗站起來致詞，和往常一樣，她談到了槍枝管制、槍枝暴力，還有校園槍擊案。
舊金山這個城市和少數幾個城市一樣，對槍枝暴力司空見慣。1978年，曾任舊金山警察和消防員的丹．懷特（Dan White），辭去了舊金山參事委員會的職務。後來，他從市政廳的側邊窗戶爬了進去，躲過偵查，接著走進市長喬治．莫斯科尼（George Moscone）的辦公室，要求莫斯科尼讓他復職。當莫斯科尼拒絕，懷特隨即掏出手槍朝他開了四槍，將莫斯科尼擊斃。然後，懷特跟蹤舊金山首位同志參事委員哈維．米爾克（Harvey Milk），走進對方辦公室開了五槍。參事委員范士丹聽到槍聲也聞到火藥味，急忙跑到米爾克身邊，檢查他的脈搏，但他已經死亡。基於該城市的繼任計畫，范士丹在震驚中成為舊金山市市長。
1993年7月1日，范士丹已經當了6個月的參議員，當時在市中心離林蔭大道步行不到10分鐘的一棟高樓，有個生意失敗的商人帶著兩把英特拉泰克（Intratec）TEC-9 半自動手槍、一把.45英寸口徑的半自動手槍，外加數百發子彈，並戴著耳機隔絕聲音，莫名其妙的在34樓向一家律師事務所開火，造成8人死亡。在那次屠殺之後，范士丹參議員成功讓一項攻擊性武器的聯邦禁令通過，儘管該禁令在10年後就失效了。
在林蔭大道，賀錦麗向聚集的人群講述，她讀到的小學屠殺事件警方報告細節，受害者大多是「小孩子、小孩子、小孩子」。
然後她停了下來。
「愛琳，我很抱歉。我忘了。」
愛琳．樂漢是那天賀錦麗的捐款人之一，她把7歲的女兒蘿絲（Rose）也帶來，而觀眾席上只有她一個孩子。
賀錦麗從蘿絲還是嬰兒時就認識她了，她看著她的眼睛，答應等活動結束後，會再和她談談。等賓客們開始散去，賀錦麗拉來一把椅子，並靠近蘿絲，詢問剛剛說的話有沒有嚇到她。
愛琳沒有聽見賀錦麗說的每一句話，不過蘿絲後來告訴她，賀錦麗是叫她不要擔心，有很多人會保護她──她的媽媽、老師、警察。
「她試著讓我們放心。」愛琳說：「她問蘿絲有沒有問題，並花了很多時間跟她聊。當時沒有攝影機、沒有媒體、沒人知道。在那一刻，她非常有人性，希望蘿絲能感覺安全。」
愛琳看得出賀錦麗的隨從人員都在等，幕僚看起來很不耐煩，他們還有其他活動要參加。她說：「對於一個沒有太多時間表現出人性的人來說，這是個非常人性化的時刻。」

＊＊

賀錦麗確信她的競爭在最後幾天已經結束，於是開始為其他候選人造勢，競逐立法與國會席位。她在結交盟友，蒐集籌碼，知道這些總有一天會派上用場。甚至在投票和計票之前，大家就已經在猜測她的下一步行動。
2016年11月6日，《舊金山紀事報》專欄作家菲爾．馬蒂爾和安迪．羅斯在這場重大選舉日的兩天前寫道：「知情人士表示可能會是一場白宮之爭。」
2016年大選之夜，東部投票結束後，賀錦麗的競選幕僚在洛杉磯市中心、加州司法部辦公室附近的一家餐廳，點了酪梨沙拉醬、薯條和西班牙小菜。賀錦麗的新聞祕書納森．克里克（Nathan Click）回憶說，他們一直在看手機，查看《紐約時報》機率表上的指標，然後一直重新整理網頁，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靠。」尚恩．克萊格脫口而出，他是賀錦麗的主要策略師之一。
克萊格第一個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想法，他心煩意亂，意識到這件不可能的事情發生了；他衝到賀錦麗競選之夜的地點──洛杉磯交易所（Exchange LA），這個翻新過的裝飾藝術市中心活動空間，曾是太平洋證券交易所（Pacific Exchange）的所在地。
賀錦麗與她的家人、密友克麗絲特和雷吉諾德．赫德林，以及他們的孩子，在另一家餐廳用餐。當現實發生時，賀錦麗在她的自傳中寫道，赫德林家的兒子──還不到十幾歲的亞歷山大（Alexander），含淚看著即將當選參議員的賀錦麗。
「錦麗阿姨，那個人不會贏的。他不會贏的，對吧？」
孩子的恐懼狠狠打擊了賀錦麗。她匆忙趕到洛杉磯交易所，與幕僚克萊格和胡安．羅德里奎斯擠在牆邊的凹室裡，撕掉了她充滿希望的演講稿，那本來是預期希拉蕊獲勝而寫的。
那天晚上，美國其他地方的一些民主黨領導人，大膽的向候任總統川普提出合作。但賀錦麗沒有……今晚她做不到。她並沒有像13年前第一次競選時所說的那樣，戴著一條由頭顱串成的項鍊；但在碎紙上的手寫文字，表明了她正在變得像迦梨一樣。這位經常被批評立場不明確的政治人物，把謹慎拋到了腦後。
晚上10點左右，賀錦麗站在舞臺上，身邊站著她的丈夫；現場大約有一千名觀眾，當中許多人流著淚，所有人都處於一種難以置信的狀態。在長達8分鐘的演講中，她將「戰」（fight）這個字重複了不下26次，而且沒有用到提詞器：

我們要撤還是戰？我說我們要戰。而我打算奮戰，我打算為我們的理想而戰。
我打算為美國擁有最多移民的州而戰，無論是合法還是無證的移民，並盡我們所能，在法律面前為他們帶來公正、尊嚴和公平。我們要通過全面的移民改革法案，帶他們走出陰影，為我們自己而戰。我打算奮戰。
我打算為「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而戰。
我打算為真相、透明度與信任而戰。我打算奮戰。
我打算為女性獲得醫療保健和生殖健康權利而戰。
我打算與那些認為沒有氣候變遷這回事的反對者一戰。

賀錦麗承諾為所有人的公民權利而戰，為捍衛婚姻平權而戰。她誓言為學生貸款債務而戰，與石油巨頭和否認科學的人一戰，也為工人的集體談判權和槍枝安全法而戰。
「所以，各位，事情是這樣的，我們的理想現在岌岌可危，我們都必須為自己而戰。」
那天晚上，賀錦麗以61.6％比38.4％的優勢，大勝桑切斯。她獲得了750萬張選票，在加州的58個郡中，贏下54個。與總統選舉得票數相比，在加州，她比川普多獲得310萬票，但比希拉蕊的870萬票少了120萬票。
在賀錦麗演講結束時，競選幕僚進行了必要的氣球降落儀式，但這是個錯誤，根本沒人有心情慶祝，房間很快就空了。賀錦麗和她的競選團隊約好隔天上午在威爾希爾大道（Wilshire Boulevard）的競選辦公室會面。
隔天，她打了幾通電話向支持者致謝，並開始思考能讓她造成最大影響的委員會職務，她和團隊還決定讓她以參議員當選人身分首次公開露面。這活動將在洛杉磯人道移民權利聯盟（Coalition for Humane Immigrant Rights of Los Angeles）總部舉行。報導該事件的記者注意到，當她回想起孩子們詢問他們是否會被驅逐出境時，她哽咽了。
她對活動出席者說：「你們並不孤單，你們很重要，我們會支持你們。」
參議員賀錦麗已經表明她將帶到華盛頓的立場。當天晚上和隔天，賀錦麗都沒有談到下一次競選，然而，她的顧問團隊忍不住提前思考，並考慮2020年競選可能會發生什麼事。

開創女性領導力，打破政治天花板
女董學院院長、前台灣萊雅總裁／陳敏慧

2020年是全球至關重要的年分，除了COVID-19疫情肆虐，集體尋求與病毒共存的共識外，美國完成了第59屆的總統大選。此選舉毋庸置疑引起國際社會軒然大波，時任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積極尋求連任，對上呼聲極高的前總統歐巴馬（Barack Obama）副手拜登（Joe Biden），共同打了一場精彩的選戰。

拜登陣營此次最具謀略性及最大的亮點，莫過於選擇當時擔任加州參議員的賀錦麗作為競選搭檔，進而造就美國歷史上首位女性副總統。同作為女性領導者的我也被這個消息振奮，賀錦麗的成功出線，不僅為全球女性樹立了新典範，更是鼓舞著一群具有「改變世界」企圖心的鬥士，勇往直前。

此書刻畫出賀錦麗剛柔並濟、堅韌不拔的特性，她的政治生涯更反映了無比的企圖心，從她參與加州檢察總長的選舉，當選當地第一位女性、亞非印裔美國人檢察總長；到在美國參議院選舉，成為美國參議院第一個印度裔和第二個非裔女性參議員；再到總統選舉勝選，出任美國首位亞非裔副總統。

在這個漫長且具挑戰性的過程中，賀錦麗無懼於作為弱勢族群，她展現出上進心，透過公眾演說及個人魅力的勇於爭取，無畏大眾輿論，堅持推動同婚、槍枝禁令、弱勢族群（移民、有色人種）人權政策的提倡，都成為賀錦麗通往更大政治舞臺，極為重要的養分。

閲讀此書的過程中，我也發現作者鉅細靡遺的撰述賀錦麗不同時期的事件細節，敘述其個中祕辛，透過收集第一手訊息，訪問其周邊相關的人物，傳遞賀錦麗最真實的個性及處事作為，供讀者身歷其境，做最詳盡的連結。

因文化國情的差異，我們或許無法完全理解加州的政治生態，但對於弱勢族群女性堅韌的精神，特別是賀錦麗深受其母親啟發，突破自我，尋求可能性並且實現理想，加上自身最關鍵的「智慧」、「勇氣」及「領導力」等特質貫穿此書，從一而終，充分描述賀錦麗打破女性政治天花板的精彩旅程。

身兼台灣女董事協會副理事長及女董學院院長，我積極參與推動女性領導力的使命，我們相信女性領導者及女董事在公司治理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企業也因有女董事參與決策，展現更多元、更全面的思考。女董學院宗旨期待透過女性典範傳承與經驗分享，培育及協助更多女性進入企業高階領導決策者，鼓勵女性突破職場的玻璃天花板，攀登高峰。儘管賀錦麗上任後因難民政策深受政治攻擊，支持民調下跌，但以她堅毅的個性及特質，極可能化危機為轉機，為全球女性樹立最好的典範！

我相信女性領導者的推動會逐步突破女性弱勢議題，彰顯女性領導力的正向發展。讓我們一起透過賀錦麗的親身經歷，共同實現「Empower Women For a Better World」的願景，開創一個更好的世界。

推薦序　開創女性領導力，打破政治天花板／陳敏慧

第1章沙亞馬拉的女兒 Shyamala’s Daughter
第2章　那個小女孩 That Little Girl
第3章　教育、種族隔離，與屠殺 An Education, Apartheid, and a Slaughter
第4章　政治的滋味 A Taste of Politics
第5章　瞄準目標 Setting Her Sights
第6章　成為重要人物 Becoming a Boldface
第7章　砍下頭顱，象徵性的 Severing Heads. Figuratively.
第8章　警員倒下 Officer Down
第9章　對打擊犯罪越來越「精明」 Getting “Smart” on Crime
第10章　賀錦麗與歐巴馬 Harris and Obama
第11章　瘋狂衝刺 The Mad Dash
第12章　加州迎來改變 Change Comes to California
第13章　檢察總長賀錦麗 Attorney General Harris
第14章　遺俗 The Relic
第15章　婚禮鐘聲 Wedding Bells
第16章　糟糕透頂的照片 The Damned Photos
第17章　抵押貸款危機 Mortgage Meltdown
第18章　非凡女性 Phenomenal Women
第19章　「只是個普通人」 “Just a Dude”
第20章　匆忙的女子 Woman in a Hurry
第21章　拜登助賀錦麗一臂之力 Joe Biden Gives Harris a Hand
第22章　起訴與否 Picking Her Shots
第23章　永無止息的戰爭 Fighting the Forever War
第24章　「捉住他們」 “Go Get ’Em”
第25章　「我打算奮戰」 “I Intend to Fight”
第26章　登上國家舞臺 Stepping onto the National Stage
第27章　抵抗 The Resistance
第28章　「我在問問題」 “I’m Asking the Questions”
第29章　「是或不是」 “Yes or No”
第30章　賀錦麗對上卡瓦諾 Harris v. Kavanaugh
第31章　家族成員離世 A Death in the Family
第32章　「為了人民」 “For the People”
第33章　時機就是一切 Timing Is Everything
第34章　雨中起舞 Dancing in the Rain

結語
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