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桀驁不遜的秦家小少爺,
在十五歲那年,遇見一位特別的Alpha──豐成煜。
情竇初開的秦寶不明白這是什麼樣的感情,
只是下意識地記住對方的事、想要擁有與之相同的配件,
甚至與那人作對、暗自較勁,都只為引起一點注意。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似乎正是名為「喜歡」的情感,
於是下定決心,要成為能與其比肩之人。
三年過去,對方看來也對他頗有好感,
眼看兩人即將修成正果,
秦寶卻在此時意外得知,彼此竟早就定下了娃娃親。
他從小便厭惡家人對自己的控制,
在得知真相的瞬間,只感到強烈的背叛──
這些人憑什麼自作主張,決定他的人生?
他不願成為任人擺布的物品,
這個婚、這個Alpha,他都不要了!
商品特色
※微風幾許ABO大作《小行星》系列作──
風琴CP的愛情故事,在此娓娓道來🔍
※驕傲政壇新秀vs傲嬌模特兒,究竟誰會是這場♂愛情之戰♂的贏家?
※嘴強王者永不認輸!喜歡二字,你不說……我也不會說!
※秦家小寶總是彆扭得像刺蝟,但沒關係,他豐成煜有耐心將人一步步引誘至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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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腹黑政壇新秀(Alpha)╳彆扭傲嬌模特兒(Omega)
暢銷耽美作者 微風幾許 繼《小行星》後又一ABO力作!
已讀不回──是我不願承認,還在喜歡你的倔強。
作者簡介:
微風幾許,金牛座,浪漫主義者,喜愛一切充滿愛的事物。口味非常雜,愛情、懸疑、科幻,都可以開坑。腦洞時而大破天際,時而偏於小眾,為了喜歡的故事能立刻變身打字機精。
章節試閱
第一章
烈日當頭。
樓梯在室外,秦寶頂著火辣辣的陽光爬了三層樓,渾身是汗,手裡端著的那盒聯盟進口新鮮楊梅還冒著冷氣。
模特兒經紀公司的宿舍條件優渥,是雙人房,秦寶的床靠窗,另一張床邊擺著整理好的行李箱,但不見人。
AI智腦路過,對秦寶說:「來了?找黎南月呢?我剛看見他上四樓了。」
秦寶笑:「謝謝。」
秦寶轉身爬上四樓。
房間門沒關嚴實,一門之隔,他聽見了黎南月的聲音。
「……說實話他長得也就那樣,我看當時比賽淘汰的那些也沒有哪個比他差,還不是就數他會擺架子?跩得二五八萬。」
這時秦寶還不知道對方在說誰。
只是良好的家教使然,讓他有些猶豫要不要敲門。
「當時Leo在後臺臉都笑歪了,說公司就缺這類型。什麼類型?擺臭臉的巨嬰?」
語氣尖酸刻薄。
秦寶十三歲半參加帝國模特兒比賽進入SISI公司,認識黎南月一年多,每次培訓都和他住在同一個宿舍,彼此熟悉。
但此時,秦寶忽然覺得他的聲音很陌生。
房間裡的另一個人說話了,是蘇合,他平時和黎南月關係不錯。
蘇合說:「秦寶是很傲,不過誰叫人家工作多,品牌方喜歡?」
聽到自己的名字,秦寶心裡驀地一沉。
只聽房間裡的黎南月冷笑:「什麼喜歡?他也不過就是仗著年齡小還沒發育完全,那些高奢都是變態,就喜歡這種所謂男女莫辨的少年感。再過幾年,等喉結突出,臉也不秀氣了,他還不是一樣讓人挑三揀四的?」
男性Omega也有明顯的身體發育期。
黎南月已經成年了,他十六歲之後變化明顯,身高沒怎麼變,但手腳都比以前大了一個尺寸。現在他已經上不了少年品牌秀場,所以轉向成年人品牌發展,但那些多為大秀,競爭非常激烈。
秦寶則是因為年紀小,個子又夠高,所以什麼都接,一個星期飛三次是常有的事。
蘇合說:「那是肯定的,再厲害的Omega也不是無限花期。我們總不會一直被他占上風,像你,連床位都要讓給他。」
秦寶站在門外,手裡的楊梅很冷,讓他的手掌不自覺蜷縮了一下。
他當時只是說窗邊能看見樓下的花,黎南月便主動提出要和他換床位。
「我有點花粉過敏,要不我們換一下吧。」
黎南月是這麼說的。
黎南月繼續冷笑:「床位算什麼。你不知道,他在後臺還要蹭我的妝位,妝要先讓他化。洗澡要讓他先洗,他睡覺就得先關燈,因為他說怕亮,我連手機都不可以看。他說自己要去學校上課比較忙,每回都使喚我幫他把衣服送洗。宿舍裡的冰箱他也要用,只能放他喝的水,我放個外送他都說聞了難受。有次我帶了我媽做的營養餐,他倒是識貨沒說不准放,反而讓我下回也帶一份給他。」
蘇合:「你帶了嗎?」
黎南月:「只帶過兩次,後面我直接說我媽沒做,他還說下次想去我家裡。」
蘇合問:「那你們兩個今晚一起飛丹隆,他不煩死你?」
「我他媽簡直想一想就頭皮發麻,這個巨嬰連行李都是我替他整理的。」黎南月說,「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是不想和他多待一秒。」
秦寶第二晚在聯盟的丹隆國有個秀。
平時秦寶的事務都是經紀人盧哥親自負責,但他老婆這兩天生孩子,因此不能陪秦寶去了。公司不允許未成年人獨自出國工作,是黎南月主動提出他這兩天有空,可以陪秦寶去,順便去看秀。
蘇合不解:「我有時候真不明白你在忍什麼。」
黎南月鼻子裡發出哼聲:「總有點原因……」
蘇合:「什麼原因?」
「因為他爺爺是……」黎南月壓低聲音,「別告訴別人。」
蘇合好像吃了一驚,秦寶聽見他倒抽氣的聲音:「什麼?真的假的?別讓智腦聽到了。」
「真的,我有次撞見盧哥他們開會聽到的。」黎南月惡意滿滿地說道,「知道他為什麼工作多了吧,也不一定都是品牌方青睞。總之,我受點氣沒什麼,沒有必要得罪他,而且說不定有一天這層關係會派上用場,到時候我再讓他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砰」的一聲,房門被人狠狠踢開了。
房間裡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秦寶站在那裡,少年人的身材纖細高䠷,神色和平時沒什麼變化。
他看著兩人,用略帶倨傲的語氣喊了聲:「黎南月。」
黎南月不知道他到底聽到了多少,表情很不自然,裝模作樣地問:「不是四點去機場嗎,你提早來了啊。」
「嗯。」秦寶說,「你上次說楊梅好吃,帶了一盒給你。」
他把手裡的盒子往前遞。
楊梅是他一顆顆挑選的,私人種植園產出,又大又多汁,裝在保溫盒裡,底下鋪了一層冰。
黎南月笑了笑,走到門口來接:「謝謝啊。」
誰知他剛伸手,秦寶手裡的盒子就掉在了地上,濕潤的楊梅落出來,骨碌碌滾了一地。
黎南月連忙彎腰去撿,抬頭時臉色變了變。
秦寶正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好像是故意的。
房間裡的蘇合也明白過來,臉一陣紅一陣白。
即使聽到兩人的談話,秦寶什麼也沒說,只是問黎南月:「你的聯盟通行證呢?」
因為準備出發了,通行證就在黎南月身上,他拿出來,有點不明所以:「怎麼了?」
秦寶接過去,只翻看了通行證第一頁,確定是黎南月的,抬手就撕了。
通行證「嘩啦」成了兩半。
黎南月撲上來,又急又怒:「你幹什麼?!」
秦寶冷冷地宣布:「黎南月,你現在得罪我了。」
◎
當晚秦寶一個人飛了丹隆。
盧哥知道情況後心急如焚,打電話來詢問情況,秦寶只對他說「以後我在公司不和別人一起住」就掛斷了電話。
他才十五歲,家裡慣著長大的,的確不夠獨立,可是也絕不承認自己是巨嬰。就算他不清楚如何在飯店辦理入住、不清楚如何與工作方對接,但他的聯盟語不賴,大不了多問幾個問題,多遭受幾個白眼,都還是能一一搞定的。
第二晚工作完已是深夜,丹隆湖城下起了大雨。
電話從帝國首都打過來,秦先生那邊還是白天:「這件事情的確是那人做得不對,可是你再怎麼生氣,還是不該撕別人的通行證,太任性了。」
和秦寶有關的任何事,盧哥都不敢瞞著秦家,肯定是瞭解完情況便事無巨細地向秦先生彙報。
秦先生一輩子儒雅斯文,教兒子也永遠是溫良恭儉讓。
「別人沒有通行證,就不能在聯盟工作。不僅僅是影響他自己,也會影響到其他人的工作安排,其他人又沒有做錯什麼。」秦先生教訓,「而且你這種行為只是解一時的氣,並沒有什麼意義。」
秦寶坐在公司為他安排的車上,正準備回飯店。
聽完這話繃著臉回答:「有意義。」
秦先生:「有什麼意義?」
秦寶:「我心裡爽。」
秦先生一時語塞,只好循循善誘:「好吧,你心裡是爽快了,可是別人會怎麼看待你?怎麼看待你爺爺?」
又是這一套。
秦寶只覺得太陽穴撲通撲通跳,比剛才在T臺上還有節奏感。
秦先生:「你爺爺為帝國鞠躬盡瘁一輩子,你要讓人家背地裡說他閒話嗎?如果被人說他的兒孫小輩仗著他的權勢,在外面胡作非為,橫行霸道,毀了他的清譽,你覺得值不值得?」
秦寶忍著頭痛:「嘴在別人的身上,我管得了別人怎麼說?」
秦先生仍然好脾氣:「可是這些明明都是可以避免的。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忍一忍,退一步也就算了。」
秦寶:「憑什麼是我忍?我強我就得忍?這還叫『沒什麼大不了的事』,那到底要發生什麼才算是大事?」
秦先生:「憑你是秦振淵的孫子,你就是該忍。這確實不是大事,做可造之材、出人頭地才是大事,不給秦家抹黑、維護秦家形象才是大事。」
一番話從小到大翻來覆去地聽,秦寶快要倒背如流,忍無可忍終於「啪」地把電話掛了。
秦先生不想惹他,倒是沒有馬上再打過來,只是傳了則訊息,說次日老爺子的七十大壽生日宴會,他一定記得按時出現,不要遲到。
回到飯店,委屈和異國他鄉的孤寂感一下子湧上來,秦寶撲進枕頭裡面,剛狠狠地捶了幾下床,就聽見有人按門鈴。
「他媽的是不是沒看見請勿打擾──」
他氣沖沖地打開門,看清來人後滔天怒火霎時滅了一半。
年紀相仿的少年人出現在門口,大概是冒雨跑來,頭髮還是濕的。
「Surprise!」
秦寶驚喜,直接愣住:「你怎麼在這裡?」
對方頂著一張冰山臉,卻幼稚地對他比了個愛心:「想你呀。我明天也有一場秀,剛剛才落地,趁我媽不注意就搭計程車跑過來了。」
兩人並不在同一城市生活,上次通電話也是兩週前了,秦寶只提過自己會在這裡落腳,沒有想到對方會直接跑來。
秦寶大無言:「許棠舟你是豬吧?凌晨一點你給我一個人在路上叫車?你知不知道很危險?」
「這不是沒事嘛。」許棠舟進屋晃了一圈,問,「黎南月呢?不是說他會陪你來?」
秦寶找了條毛巾給他,陰森森地回答:「別跟我提他。」
許棠舟一邊擦頭髮,一邊狐疑地盯他的臉:「吵架了?不對,你眼睛好紅,剛剛是在哭嗎?」
秦寶黑著臉:「放屁。」
朋友突然到來讓秦寶心情好了不少,空蕩蕩的夜晚也活了。
他們不常見面,但經歷相似,所以有說不完的話。許棠舟不打算走,向母親報告之後便抓秦寶的用品去梳洗,然後兩人靠在一個枕頭上聊天。
秦寶還是忍不住,將事情和許棠舟講了一遍,兩人同仇敵愾,把黎南月罵了個狗血淋頭,許棠舟還誇秦寶通行證撕得好。
「你不要在垃圾桶裡撿朋友。」許棠舟說他,「這麼看來那個蘇合也不是什麼好人,早點看清他們的真面目是件好事。」
秦寶聽見這話心情更好了:「沒錯。」
「但是呢,你交朋友性別也不要卡太死,其實也不是每一個Alpha都討厭的。」許棠舟喃喃道,「主要還是看本身的性格,我說的那個哥哥也是Alpha,他就很好。」
秦寶曾對許棠舟講過,因為身邊的兒時玩伴清一色都是Alpha,分化後不太能管好自己的信息素,秦寶就不大和他們玩得來了。
秦寶聽到這話果然嗤之以鼻:「Alpha身上是臭的。」
許棠舟質疑:「沒有吧,我不覺得。」
「Alpha的信息素就是臭的,他們像狗一樣,只知道圈占領地。」秦寶吐槽,「你不覺得是因為你還沒真的分化,聞不到。不然等你分化了再去聞聞看,你那個哥哥說不定也是信息素亂飆,臭臭的。」
許棠舟立刻反駁:「不可能!」
秦寶想翻白眼。
聊到後面許棠舟打了個呵欠,聲音漸弱。
秦寶睜眼看了會兒天花板,把昏昏欲睡的人搖清醒:「所以你都不問問我爺爺是誰?」
許棠舟迷糊道:「是誰?」
秦寶說:「是秦振淵。」
他看著許棠舟的臉,不想放過對方表情的一絲變化。
但是許棠舟只「哦」了一聲,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對他來說好像沒有那麼重要:「……難怪你每次作業都寫得那麼快,你爺爺打人肯定很疼。」
秦寶:「……我打人也很疼,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可惜那盒楊梅。」許棠舟的關注點永遠跑偏,「你都沒有親手為我洗過楊梅。」
秦寶哽住,氣道:「……誰告訴你是我洗的!我才不可能為姓黎的洗楊梅,他也配?」
◎
一覺醒來,房間裡又只剩秦寶一個人了。
他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掏出手機吭哧吭哧打字傳給許棠舟:【我真的沒有為黎南月洗楊梅。】
那邊要彩排,應該是正忙著,沒有回覆他。
這天是週日,秦寶的時間也特別緊湊,他得趕回去出現在老爺子的生日宴會上。和朋友徹夜暢聊的後果就是睡過頭了,他不敢耽誤,馬不停蹄地退房去機場。
路上塞車,抵達機場時離登機只剩五分鐘。
好在他嫌黎南月碰過的行李髒,所以這次什麼都沒帶,只背了一個很大的雙肩包,戴著口罩就像風一樣往登機門跑。
作為最後一個上飛機的人,免不了被其他乘客行注目禮。
秦寶昨晚沒認真卸妝,藍灰色的髮梢還綴著金粉,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風塵僕僕有點狼狽,但鄰座那個Alpha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的時間也太久了吧?
秦寶本不想理他,等飛機平穩後就掏出作業,開始一心一意地解題。
但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逐漸闖入鼻腔。
是鄰座那人故意釋放的。
秦寶用餘光打量,對方大約三十幾歲,體態稍顯油膩,一雙眼睛落在自己身上,想要搭訕的心思蠢蠢欲動。
臭臭的信息素味道越來越濃了。
秦寶見過很多這樣的人,忍了一會兒實在有點忍無可忍,於是「啪」地一下把作業合上,口罩也扯下來,轉頭不客氣地問:「你看夠了沒有?」
看清他的臉,對方似乎明顯地吃了一驚。
相較於高䠷骨感的身材,那張帶著慍怒的面孔顯然還是個少年,Omega的年紀很小,最多不過十五、六歲。
他手裡那本合上的冊子,封面則清楚地寫著標題:《首都學府數學大闖關》。
Alpha連忙解釋:「不是,我以為……」
「你以為什麼?」秦寶凶巴巴地問,「再看信不信我告你性騷擾?」
Alpha尷尬地別過臉:「……誤會,誤會,對不起。」
現在的小孩是吃了什麼長這麼高!
秦寶盯了他一陣,確信他不會再騷擾自己,才重新翻開練習冊,並用手臂把它擋起來。
◎
落地帝國首都正巧遇到上下班尖峰時段,首都的交通也是堵塞得一塌糊塗。
秦寶一路上手機響個不停,全是幾個兒時玩伴傳來的訊息,說老爺子已經問了好幾次他人在哪,他們幫忙打掩護快要瞞不過去了。
這些傢伙閒著沒事幹,竟然一早就被父母帶去了宴會現場,比他這個親孫子還殷勤。
【來了好多客人,都問你來著。】
【排場真大,我還看見皇室的人了。】
【廢話,老爺子七十大壽呢,皇室也要給點面子。】
【人都快要來齊了,寶哥你在哪?】
首都豔陽高照。
車子塞在路上一動不動,秦寶點擊車載智腦,催了好幾遍,又問智腦能不能抄近路,他知道有條小路可以通行,過了那段就很快了。
「那可沒辦法。」智腦擬人服務,帶了點脾氣,「您看我塞在這裡挪都挪不出去,哪還能抄近路?您要實在著急,建議您用跑的,大概能比我快一點。」
秦寶:「……」
這裡離宴會廳還有二十多公里,乾脆用機甲飛過去怎麼樣?
【寶哥,我聽你吩咐把禮服帶來給你了,但是你再不出現可就要露餡了啊。】
傳這則訊息給秦寶的是單一鳴,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正好在單一鳴家附近。
秦寶忽然想起了什麼,直接打電話過去,單一鳴馬上就接了。
他快速問:「你車在家沒?」
單一鳴愣了下:「在啊,怎麼?」
「鑰匙也在吧?」
「在,不是,你想幹什麼?你一個未成年沒駕照別想騎車上路──」
「少廢話。」秦寶說,「我現在去騎你車過來,十幾分鐘到,你在門口接我。」
單一鳴比秦寶大幾歲,大學後就搬出去一個人住了,那房子離單一鳴的學校比較近,秦寶知道他家門鎖密碼。
說完秦寶便掛斷電話,行雲流水地下車,也不管單一鳴嚇個半死對他奪命連環call,背著包包就在車輛密集的車道上穿梭,引得喇叭聲四起。
單一鳴的車子乖乖停在地下車庫。
那是臺銀白色的魅影。
完美的流線型,勃發的肌肉感,充滿爆發與重量感的外型很難讓人不注意到它。
秦寶會騎機車,但是不熟悉,其實心裡也沒什麼把握。
可是黎南月那句「巨嬰」對他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這個時候他不想搞砸,好像沒有人幫忙他真的不行似的。
手機一直在響。
秦寶生澀地把車子發動,兩腿撐地,成功地調了個頭,然後才想起來應該要戴安全帽。
他把車子停好,在單一鳴車庫的牆壁掛架上找到安全帽,戴好後重新邁開腿跨上去。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注意到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
與魅影這種重型機車相比,那輛汽車顯得非常低調,它的型號卻在無聲地訴說它的奢華,畢竟它的售價足夠買下好幾十輛魅影。
轎車車窗緊閉,反著光的玻璃保護主人隱私,只有從某些角度,才能隱約看到裡面坐著人。
但現在秦寶就能確定,車裡的確坐著一個人。
對方似乎早就注意到他了,正一言不發地將視線落在他身上。
大概又是一個閒得出鳥的智障Alpha吧。
秦寶想。
那種被人在暗處觀察的感覺比被赤裸裸地視姦還要令人不爽。
不過秦寶現在可沒有時間上去找碴,只想趕緊走人,於是俐落地戴好了安全帽,發動車子飆出了車庫。
機車聲浪中,豐教授夫婦來到黑色轎車旁邊,只看見一道銀色的影子。
豐教授說:「我在學校裡好像也見過那臺機車。」
妻子林教授扶著他,說:「應該是單家那個孩子的,叫單一鳴,前幾天在電梯裡遇到,聽說準備參加比賽呢。他們今天也要去宴會。」
第一章
烈日當頭。
樓梯在室外,秦寶頂著火辣辣的陽光爬了三層樓,渾身是汗,手裡端著的那盒聯盟進口新鮮楊梅還冒著冷氣。
模特兒經紀公司的宿舍條件優渥,是雙人房,秦寶的床靠窗,另一張床邊擺著整理好的行李箱,但不見人。
AI智腦路過,對秦寶說:「來了?找黎南月呢?我剛看見他上四樓了。」
秦寶笑:「謝謝。」
秦寶轉身爬上四樓。
房間門沒關嚴實,一門之隔,他聽見了黎南月的聲音。
「……說實話他長得也就那樣,我看當時比賽淘汰的那些也沒有哪個比他差,還不是就數他會擺架子?跩得二五八萬。」
這時秦寶還不知道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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