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推薦：共鳴推薦──

李佩怡／國立臺北護理健康大學生死與健康心理諮商系教授兼系主任

林俊言／中醫師，祈光光訊息技術顧問

陳德中／台灣正念工坊創辦人

楊蓓／法鼓文理學院人文社會學群學群長

鐘穎／心理學作家、愛智者書窩版主

（依姓氏筆畫排列）

3.人生基本的事實

假如我們能認清昨日已遠，而今日又是嶄新的一天，我們面對人生的態度一定會截然不同。生活的每時每刻都在變化，如果不再觀察這些變化，我們就看不到事物的新意了。

──吉噶．康楚仁波切（Dzigar Kongtrul Rinpoche）

佛陀認為人生有三種特質：無常、苦與無我。在佛陀的眼中，眾生身上都烙有這三種印記。從自己的經驗去發現這些特質的真實性，可以幫助我們輕鬆如實地面對事情的真相。

第一次聽聞這個教誨時，我覺得這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理論。然而，一旦開始留意自己身心的活動，先前的觀念就改變了。我從自己的經驗中發現，沒有一樣事物是靜止不變的。我的情緒就像氣候一般不斷在變化著。我無法掌控思想和情感的發生，也無法讓它們停止不動。它們停止了之後又會繼續活動，活動了一會兒又停了下來。即使是最頑強的肉體疼痛感，只要一被注意到，也像潮汐一般隨時變化著。

我非常感激佛陀為我們指出，人類終身奮力對治的問題，不過是一些平常而普通的經驗罷了。人生「確實」是不斷在起起伏伏的。人或各種情況都無法逆料，其他的事物也是如此。不論是聖人、罪人、贏家或輸家，每個人都清楚一旦碰到己所不欲的事物有多痛苦。因此，我很感激有人看到並指出了下面這個真相，那就是：人生絕不會因為我們無力或有力正當行事，便能免於上述的苦惱。

沒有任何事物是靜止或固定不變的，凡事皆無常乃是人生的第一印記。這就是事物最平常的狀態。萬事萬物都在過程中。每一棵樹，每一根小草，所有的動物、昆蟲、人類、建築物，有情與無情眾生，時時刻刻都在改變。我們不需要成為神祕主義者或是物理學家，就能明白這層真理。然而在個人經驗的層次上，我們卻一再抗拒這項基本事實。因為它意味著人生無法永遠順我們的心。它意味著有得必有失，而我們並不喜歡這項事實。

有一段時期，我的工作和住家都產生了變化。我覺得不安、不確定，有點無依無恃的感覺。為了想得到創巴仁波切的幫助，我向他抱怨自己不太能適應這段過渡期。他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我們永遠都活在過渡期中。」接著他說道：「如果你能輕鬆地面對它，就沒問題了。」

我們要知道一切都是無常的；凡事都會耗盡。雖然我們可以理解這層真理，但是在情感上卻對它有一種根深柢固的厭惡感。我們要的是永恆；我們期待永恆不變。我們自然的本能就是追求安全感，並且深信自己總能找到它。在日常生活的層次上，我們往往把無常經驗成挫折。我們利用日常的活動來遮蔽各種情況中的曖昧性，並且消耗了大量的精力來抵擋無常與死亡。我們不喜歡自己的身材走樣；我們不喜歡自己年華老去；我們害怕皺紋和下垂的肌膚。我們不斷地塗抹著美容用品，就好像真的相信自己的頭髮、皮膚、眼睛和牙齒，可以奇蹟似地逃脫無常的定律。

佛法啟發我們擺脫這種受限的生活方式。它鼓勵我們逐漸學會放鬆，並且全心全意地領會這既平常又顯而易見的真相。認清這個真相，並不意味總是看到人生的陰暗面。這意味著開始去理解我們並不是唯一無法好整以暇的人。我們將不再相信有人可以躲開那份不確定感。

人生第二個印記就是無我。身為人類，我們和其他萬物一樣無常，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隨時都在變化，思想和情緒也不停地生滅。如果我們認為自己是能幹的或是無望的──我們的根據到底是什麼？是不是一閃而逝的剎那？還是昔日的成就或挫敗？我們執著於自我的頑強概念，並因此而行動不良。沒有任何的人或事是固定不變的。把無常的真理看成解脫的源頭，或是令人恐懼的焦慮之源，這兩種不同的對待方式，將造成截然不同的後果。日積月累的結果，到底助長了痛苦，還是增加了喜樂？這才是問題所在。

有時無我又稱為「沒有自我」。這樣的觀念很容易被誤解。佛陀的原意，並不是說我們就消失不見了，或是從此喪失了個性。一位學員曾經問道，「無我的體悟，會不會讓人生變得灰濛濛的？」但事實並非如此。佛陀要闡明的是，我們誤以為自我是堅實存在的，而自己和他人是分離的，這種概念的限制性，真是令人痛惜。我們絕對有可能穿透生活中的劇情，不再堅信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我們往往把自己看得太嚴重，而且認為自己太重要了，這才是問題所在。我們總是合理化自己的煩惱，甚至合理化自己對自己的中傷，或是總感覺自己比別人聰明。自我重要感其實會傷到自己，把自己侷限在好惡的狹窄世界裡，最後的結果是，我們對自己和周遭的世界感到乏味透頂，永遠也得不到滿足了。

所以我們只有兩種選擇：一是開始質疑信念，或者毫不質疑。如果不接受自己對實相所抱持的版本，就必須開始向它們挑戰。根據佛法的觀點來看，訓練自己保持開放和好奇──消解信念和假設，是最能善用人生的一種方式。

一旦學會覺醒菩提心，就是在滋養心靈的韌性了。以最普通的話來說，「無我」乃是一種富有伸縮性的存在感。它往往顯示出好奇、適應力、幽默感和遊戲三昧。那是一種對未知感到放鬆的能力，它並不想把每件事都弄明白，也完全不確定自己是誰，或者別人是誰。

某位男士的兒子在戰場上身亡了。做父親的聽到消息之後傷心欲絕，他把自己悶在屋子裡三個星期之久，不肯接受任何人的關心或支持。第四個星期，兒子回家了。村民看見這個男孩竟然還活著，都激動得落下淚來。大家喜出望外地陪著這名年輕人，回家看望爸爸。年輕人一邊敲門，一邊高喊著：「爸爸！我回來了。」但是老爹就是不肯回應。村民接著也喊道：「你兒子回來了，他沒有死啊！」然而老爹還是不肯應門。他哀號著：「走開！我要自個兒傷心！你們別想騙我，我知道我兒子永遠不會回來了。」

我們其實也像他一樣。我們對自己是誰、別人是誰、總是非常決斷地認定了，這種態度令我們盲目閉塞。即使聽到了其他有關實相的版本，我們固執的觀點，還是會讓我們拒絕接納它。

然而這短暫的一生到底要如何渡過？我們是否還想加強那份早已技藝精良的抗鬥無常的能力，或是要訓練自己放下？我們是否仍想頑強地執著於「我就是這副模樣，而你就是那副德性」？或者願意超越那狹隘的心胸？我們能不能訓練自己成為一名精神勇士，致力於重新連結那股與生俱來的伸縮性，並且幫助別人也做到這一點？如果朝著這個方向前進，無限的可能性將因此而開展。

有關「無我」的教誨，揭露了人類活力四射而又多變的本質。我們的這副肉身，從未感受過它當下所能感覺的一切。我們這副頭腦中的念頭，雖然重複再三，但也可能永遠不再出現了。我們口裡也許說道，「人生真是奇妙！」可是心中卻不認為它是奇妙的；我們覺得生活令人焦慮不安，並急於找到立足之地。佛陀寬大地為人類指出了另一個方向。我們並不是真的陷入了成者、敗者或任何一種身份裡，我們也不是別人眼中的那個人，或是自己眼中的那個人。每一剎那都是獨一無二的，未知的，徹底新鮮的。就精神勇士的訓練而言，「無我」乃是喜悅的肇因，而非恐懼的由來。

人生第三個印記就是苦或不知足。鈴木大拙（Suzuki Roshi）曾經說過，只有通過一連串的愉快及不愉快的考驗，才能獲得真正的力量。接納痛苦乃是與生俱來的，並活出這份體悟，就是在為快樂創造必要的條件。

簡而言之，如果反抗「無常與死亡」這個崇高而不可辯駁的真理，我們一定會受苦。受苦並不是因為我們惡劣或應該被懲罰，而是因為產生了三種不幸的誤解。

第一種誤解是：期待永遠在變易的事物能夠被料中和掌控。我們生來就有一種渴望，想要獲得安全感並解決所有的問題，它左右了我們的思想、言語和行動。我們就像船沉了之後在水面上掙扎的人。宇宙那充滿著活力的能流，根本無法被墨守成規的心靈所接受。我們的偏見和各種癮頭，都是因為害怕那流放不羈的世界而形成的慣性模式。因為將永遠在變化的事物視為永恆，所以才感到痛苦。

第二種誤解是，我們更進一步地將自己視為一個和萬物分離的生命，就好像有一個固著不變的身份似的，然而真正的狀態其實是無我的。我們不但堅持要成為某人物（Someone），而且還必須是大寫的S。我們從自己有價值或無價值的定義中，獲得自己想要的安全感。我們浪費了寶貴的時光來誇大、美化或輕視自己，並且志得意滿地保證：沒錯，這就是我。我們將自己存在的開放性──扭曲成一個無可辯駁的自我。因為這份誤解，所以感到痛苦。

第三種誤解是，我們總是在不恰當的地方尋找快樂。佛陀稱此種習慣為「錯把痛苦當成快樂」，就像飛蛾撲火一般。我們心知肚明，飛蛾絕不是唯一為了找尋短暫慰藉，最後卻毀掉自己的生物。以我們尋找快樂的方式來看，我們和那些借酒消愁的酗酒者，或是藉毒品減輕痛苦的吸毒者，在本質上又有什麼不同。

一位永遠在節食減肥的朋友告訴我，如果我們的上癮症得不到暫時的慰藉，佛法所說的一切一定會比較容易奉行。因為我們可以得到短暫的滿足，所以才不斷地上鉤。重複尋求短暫的滿足，追求各種癮頭──有的還算溫和，有的則具有殺傷力──會繼續加重製造痛苦的行為模式。我們會因此而強化不良的習性。

這麼一來，我們將愈來愈無法安住，即使是最短暫的不舒服或不愉快都無法面對。我們會習以為常地找尋某樣東西，來紓解當下的不安。一開始，只是一種能量上的改變──胃部有點緊縮，心裡生起一股隱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不祥感──最後全面提升為上癮症。我們就是透過這種方式來預測人生的。我們錯把導致痛苦的事，當成了會帶來快樂的事，因此而重複再三地陷入會升高不滿足感的習性裡。以佛教的說法，這個惡性循環就是輪迴。

每當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能安住在無常、苦和無我時，只要一想到創巴仁波切所說的「冷、熱的覺受都是無法醫治的」，我的精神就會感到振奮。人生基本的事實是無藥可醫的。

三法印的教誨，可以促使我們不再抗鬥實相的本質。我們不再因為趨樂避苦而傷害自己跟別人，終於放鬆地全然活在當下這一刻。

3.人生基本的事實

假如我們能認清昨日已遠，而今日又是嶄新的一天，我們面對人生的態度一定會截然不同。生活的每時每刻都在變化，如果不再觀察這些變化，我們就看不到事物的新意了。

──吉噶．康楚仁波切（Dzigar Kongtrul Rinpoche）

佛陀認為人生有三種特質：無常、苦與無我。在佛陀的眼中，眾生身上都烙有這三種印記。從自己的經驗去發現這些特質的真實性，可以幫助我們輕鬆如實地面對事情的真相。

第一次聽聞這個教誨時，我覺得這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理論。然而，一旦開始留意自己身心的活動，先前的觀念就改變了。我從自己的經驗...

｜推薦序1｜

精神勇士的邀約：讓逆境河流與菩提海洋相遇

李佩怡

國立臺北護理健康大學生死與健康心理諮商系教授兼系主任

《轉逆境為喜悅》一書，由佩瑪•丘卓所著，心靈工坊於二○二六年再次出版，距初版已過了二十四年。比起二十年前，我們更需要本書的智慧。原因無他，我們都心知肚明，時下世界的苦難更巨大複雜，人心更迷惘紛亂。不論是全人類的受災，如二○一九到二○二三的新冠肺炎疫情，造成全球數億人喪失性命健康並帶來經濟動盪，或國家間的戰爭死傷，如俄烏戰爭、以巴戰火，戰火下人民流離失所；還有靠近我們的天災人禍威脅，如二○二五年九月花蓮馬太鞍溪堰塞湖溢流光復鄉，造成地區居民嚴重失落，以及同年歲末在北捷中山誠品商圈發生的隨機砍殺事件等。除了這些大事件，小至我們個人的遭遇，傷痛都未曾少過。

我們都無法避免遭受逆境折磨。當無常來臨時，我們經驗恐懼、悲慟與苦難，生命陷落在黑暗的深淵，心靈被撕裂的傷口流淌著無法治癒的疼痛。因此心靈工坊再版此書，來得正是時候！本書邀請讀者學習成為精神勇士，終極目的是透過面對逆境來揭開隱藏在凡夫心底下的「菩提心」。所以，凡夫心朝向菩提心，乃是精神勇士的道途。事實上，人世間不論順境或逆境，皆是值得凡夫修行的境地，只是逆境更有利於修行。

凡夫之心的本質裡蘊藏著菩提，因此逆境非但不是人生低谷或命運之神的懲罰，而是寶貴的轉捩點，是鍛鍊凡夫「轉凡修聖」的黃金週期。每一次逆境來臨，我們都可以將之視為佛菩薩或宇宙大我邀請我們打開凡夫心，接受打擊和磨練。畢竟，人的「自我」(ego)為求生存及自保而傾所有力量建築的銅牆鐵壁，實是「菩提心」之障蔽。唯有在逆境受苦至極，「自我」功能喪盡，心牆破裂，我們才有機會經驗到由心的裂隙流露出的、純淨慈悲的心流。心流的訊息並非來自大腦理性或自我思考的運作，而是不假思索地由心底流露的感知，是一種了然的、透悟的理解，一種更高意識狀態的知見，一種更為包容的心態，發自對自身受苦的理解，而延展開放成對其他受苦者的同理共情。

凡夫心遇見「菩提心」，不僅是同理心的擴展，而是意識的擴展與深化。如同小河與海洋的相遇，每一條生命河流，流經高山、峽谷、村落、林徑，隨著河水經過的林林種種就如同自身生命所有覺受，當來到河口與海洋匯聚的那一刻，突然經驗來自海洋的整體包容，來自更深層海洋的所有，讓小河不再執著已知，不再恐懼，她突然感知到了自己與他人的酸甜苦辣、傲慢恐懼、貪嗔癡疑，使得原先所有自顧自地鞏固，都在遇見海洋後毫無阻礙地溶化在海洋裡，無所畏懼。

佩瑪．丘卓所寫的是對生命真實了然透徹的智慧。她以貼近日常的經驗為例，以平易近人的淺顯文字，清晰漸進地帶領讀者學習佛法的智慧，令人在沉浸閱讀之時，對文中所述生起深切的感知和醒覺。本書由「菩提心」起筆，揭示這也是我們修行抵達的終點；它帶領讀者轉動凡夫心，乃至於可以經驗「菩提心」；它所漸進提供的修持方法，也是許多佛教徒日常持守的修行法。

倘若讀者是佛教徒，值得留意的是，這些修持方法時常被我們當作日常儀軌作業，卻未能將之與自身逆境整合，以致我們在完成儀軌功課後又回到煩惱裡，沒能經驗到在逆境中轉動煩惱的練習。如此一來，佛法對我們來說就只是信仰，不是鍛鍊心性的方法，更不是對應逆境的心法。然而，閱讀本書正是發自「菩提心」的邀請，是來自海洋潮汐在河口的呼喚，鼓勵讀者覺察自己的習性和慣性，以善法來轉動煩惱，理解到逆境乃是禮物，當下即化煩惱為菩提。

沒有佛教信仰的讀者，則會發現本書並不是傳授佛教信仰的書，而是一本在遭遇逆境時，輔助我們想通或想開的善知識。平常我們找朋友訴苦或找心理師諮商，都是在尋求從逆境脫苦，然而更多的時候，我們是獨自面對困境的，此時本書即是陪伴我們尋得內心清明的良師益友，書裡流露的清涼讓我們化煩躁為安定，書中的字句讓我們獲得滌清，在塵世昏沉沉的暮靄中因洞察世間苦痛，而感受住在世間卻能不屬於世的自在輕安。

｜推薦序2｜

更放鬆地活在這充滿不確定性的世界

林俊言

中醫師，祈光光訊息技術顧問

「這短暫的一生到底要如何度過？」佩瑪．丘卓在書中自問自答，並邀請讀者訓練自己成為一名「精神勇士」。在人工智慧普及、地緣政治風險升高與氣候危機加速的今天，未來愈發難以預期，焦慮與不安也常在日常背景中隱隱作響。也許我們未必走在藏傳佛教的道路上，甚至不以宗教語言理解生命，然而這個問題仍值得我們反覆省思。

為了探尋「如何過一生」，我在拜讀完肯恩．威爾伯的《萬法簡史》後，開始大量閱讀宗教、心理、腦科學、物理學等各領域的著作，試著拼湊出生命更完整的面向──先誠實面對自己心理的「陰影」，再透過費登奎斯等身心整合的練習，回到身體、回到當下；同時也持續摸索適合自己的靜觀途徑。這些努力未必讓人生從此風平浪靜，卻讓我在動盪與喧囂之中，愈來愈能保持覺知，停下來，並觸及不被情境奪走的安穩與喜悅。

舉例來說，當不確定性帶來壓力時，先肯定自己感覺得到壓力，因為這表示我沒有把「心」關起來。接著停頓一下，去感受那分不舒服落在身體哪裡──咽喉、胸口、胃，或下腹部。若可以，輕輕把手放在那個位置，對自己說：「我在這裡，陪你。」不急著把它推開，也不急著解釋清楚。很多時候，當一種感受被允許如其所是時，更細微、更深層的感受會隨之浮現；同樣用陪伴的方式，與之同在。逐漸地，在不知不覺中，內在的緊縮開始鬆動，而我們也更有能力把這分柔軟與敞開，帶回日常的起伏之中。

如果我們開始對禪修有興趣，也許要留意，會不會用「修行」來逃避逆境。多數時候我們不容易坦然接受痛苦，也不願意去了解痛苦在我們人生中究竟意味著什麼。佩瑪．丘卓溫柔地提醒：「我們最想躲避的東西，往往就是覺醒菩提心的關鍵所在。」因此，不妨問問自己：此刻，是更靠近生命，還是正避開我所害怕的事物？當我們願意腳踏實地的生活，願意迎向挑戰，同時不緊抓著任何想法或觀念不放，就能更放鬆地活在這個變化多端且充滿活力的世界裡。

我猜想，也許是因為佩瑪．丘卓在出家前曾長年從事教育工作，並走過豐富的人生歷練，她特別擅長用淺白的語句，指向最深的奧義。就像高壓電在送進每戶人家之前，需要先經過降壓與轉換，佩瑪．丘卓也把精煉的藏傳佛法智慧「轉譯」成人人都能在生活中實踐的練習。也難怪她的作品長年受到歡迎，並被不同信仰背景的讀者所推崇。若讀完這本《轉逆境為喜悅》仍意猶未竟，對藏傳佛法的經典升起好奇，不妨再延伸閱讀《慈悲之書》等後續著作。

最後，祝福各位讀者不只挺過人生的逆境，更能在這一生的旅程中，迎來「意識轉變」的新段落。

｜推薦序1｜

精神勇士的邀約：讓逆境河流與菩提海洋相遇

李佩怡

國立臺北護理健康大學生死與健康心理諮商系教授兼系主任

《轉逆境為喜悅》一書，由佩瑪•丘卓所著，心靈工坊於二○二六年再次出版，距初版已過了二十四年。比起二十年前，我們更需要本書的智慧。原因無他，我們都心知肚明，時下世界的苦難更巨大複雜，人心更迷惘紛亂。不論是全人類的受災，如二○一九到二○二三的新冠肺炎疫情，造成全球數億人喪失性命健康並帶來經濟動盪，或國家間的戰爭死傷，如俄烏戰爭、以巴戰火，戰火下人民流離失所；還有靠近我們的天災人禍威脅...

【推薦序1】精神勇士的邀約：讓逆境河流與菩提海洋相遇／李佩怡
【推薦序2】更放鬆地活在這充滿不確定性的世界／林俊言

作者序
感謝詞

1.菩提心的特質
2.探入泉源
3.人生基本的事實
4.學習安住
5.精神勇士的口訣
6.發四無量心
7.友愛
8.慈悲心
9.自他交換法
10.發歡喜心
11.加強歡喜心的訓練
12.擴大心靈
13.與敵人相逢
14.重新開始
15.五力
16.三種惰性
17.菩薩的行動
18.無依無恃
19.強化的精神官能症
20.當情況變得困難時
21.道友
22.過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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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1】相關練習
【附錄2】原文參考書目
【附錄3】相關禪修資訊
【附錄4】中文版初版序文
【附錄5】中文延伸閱讀

【推薦序1】精神勇士的邀約：讓逆境河流與菩提海洋相遇／李佩怡
【推薦序2】更放鬆地活在這充滿不確定性的世界／林俊言

作者序
感謝詞

1.菩提心的特質
2.探入泉源
3.人生基本的事實
4.學習安住
5.精神勇士的口訣
6.發四無量心
7.友愛
8.慈悲心
9.自他交換法
10.發歡喜心
11.加強歡喜心的訓練
12.擴大心靈
13.與敵人相逢
14.重新開始
15.五力
16.三種惰性
17.菩薩的行動
18.無依無恃
19.強化的精神官能症
20.當情況變得困難時
21.道友
22.過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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