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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旭原．...

希臘的城鎮規劃

古希臘的城鎮基地無法透過平面和圖片來理解；必須藉由身體體驗。因為古希臘人對於建築和都市空間本身並不感興趣，但他們很善於透過神廟群以及──希臘化時代──城鎮的設計和選址，讓個體與更大的景觀空間和象徵符號產生關聯。

在西元前八世紀到前二世紀這六百年間，希臘人在地中海東部、西西里島和義大利半島，創建了許多新城鎮。這些城鎮的形式可區分成截然不同的兩大類別：一是古風與古典時期（約800–336 BC），二是希臘化時期（約336–200 BC）。

希臘的城鎮規劃並沒有實質的宗教內容，而是被設想成政治性的建構。對柏拉圖和亞里斯多德而言，城鎮是社會政治實體而非形式實體。然而，在城鎮規劃的發展中，它們的形式結構卻極其重要。

從城鎮規劃的角度來看，最早期的希臘城市是最素樸的，例如納克索斯（Naxos）、波賽頓尼亞（Poseidonia，今日的帕埃斯圖姆〔Paestum〕）和阿克拉加斯（Akragas，今日的亞格里琴托〔Agrigento〕）。它們是概略式的政治性安排，由大塊、均勻、格狀的都市紋理區組成，同時預留開放區做為市民廣場（agora）和神廟所在地。

都市紋理是由狹長的街廓組成，這些街廓大體相等，且「符合民主精神」地劃分成相同大小的住宅地塊。街道並無特別之處。沒有都市景觀，沒有鄰里空間。是一種實用性的安排。事實上，古風時代的城鎮可視為二十世紀單一功能城鎮規劃的老祖宗──是柯比意的「當代城市」（Ville Contemporaine），只是少了景觀綠化。

另一方面，神廟在建築與基地設計上卻得到最高關注──波賽頓尼亞的神廟位於城鎮中心，阿克拉加斯的神廟則位於城鎮邊緣。儘管城鎮的平面規劃有些草率，但神廟群與地景之間的關係卻極其壯闊，這光從平面圖看是難以想像的，例如愛吉納（Aegina）的阿菲亞神廟（Aphaia）。

到了希臘化時期，原先只用於神廟設計和選址的規劃藝術，已擴及到整個城鎮，擴及到城鎮的平面和基地：例如普里埃內、以弗所（Ephesus）、米利都、貝加蒙和阿索斯（Assos）。到了此時，希臘城鎮的理想形式和機構組成已臻於成熟。

希臘普里埃內

普里埃內（Priene）為約莫五千居民的小城市樹立了全面而統一的設計範例。建築與規劃攜手合作，甚至連細節都和整體的城市形式和諧一致。由於普里埃內未曾經過羅馬人改造，不但具有親密的人類尺度，還能與地景和海洋建立令人驚嘆的關係。

普里埃內是在西元前四世紀（約352 BC）於現址重建。和其他許多希臘城鎮一樣，普里埃內也是以格狀的布局重建──最初規劃了同等大小、適合典型中庭住宅配置的地塊。

城市本身和雅典娜神廟（Temple of Athena Polius）都由建築師皮修斯（Pythius）設計，是上古世界最受推崇的設計之一。皮修斯也被視為畢達哥拉斯學派（Pythagorean school）一員。事實上，普里埃內城的比例就是根據畢達哥拉斯學派的四列三角形（tetraktys）系統做設計。例如，基本的住宅街廓比例就是4：3。這種街廓決定了都市的格狀紋理，而所有的公共建築物也都與格子相關。於是，公私兩個領域的建築物都被整合到統一的系統裡。

改造巴黎

巴黎改造計畫涵蓋一整套統合系統，包括景觀街道和林蔭大道、全面性的供水和下水道網絡、鐵路線和火車站、公園，以及街道照明。基於軍事、交通、休閒、衛生和美學考量，歐斯曼決定修建主要的通衢幹道，這些幹道往往會從都市紋理中人口密集的區塊切穿而過。

街道系統的核心是一個十字軸，塞巴斯托波大道（Boulevard Sebastopol）構成南北軸，東西軸則由聖米歇大道（Boulevard Saint-Michel）與里弗利街和聖安托萬街延伸而成。歐斯曼還打造了理察勒努瓦大道（Boulevard Richard Lenoir）等街路，形成一條環狀大道。大道網絡有標誌性建築予以增色，例如巴黎歌劇院，這類建築經常位於視野盡頭。這個網絡也用各式各樣的公園做為輔助，從小型廣場到都市森林不一而足，都市森林指的是布洛涅森林（Bois de Boulogne）和凡仙森林（Bois de Vincennes）。

巴黎的公寓樓

在歐斯曼之前，巴黎已有公寓樓存在，但不受前工業時代理論家的青睞，例如皮耶．帕特（Pierre Patte）。住在別人樓上或樓下這一想法令人厭惡。新古典主義的獨棟家庭住宅是人們眼中的理想形式，但人口壓力讓理想無法實現。於是，公寓住宅變成不得不然的選擇，巴洛克府邸則成為公寓樓的參考模式。

和英國的連棟排屋不同，標準的巴洛克府邸是根據剖面來組織，寬大的寓所沿著樓層水平排列。公寓樓就是沿襲這套系統。公寓樓通常五到七層，由於當時沒有電梯，下方樓層較受歡迎也較昂貴。這導致同一棟樓房裡混合了不同社會出身和經濟階級的私人生活，公共生活則由街道提供。

當公寓樓終於得到社會接受，並於1870年左右在紐約與波士頓率先興建之後，這種巴黎的公寓傳統就被稱為「法式公寓」（French flats）。

曼哈頓的委員會計畫

1811年的計畫是一個由長方形街廓組成的規則網格，從第十四街延伸到第一五五街──距離約七英里。委員會計畫在1811年通過後，成為十九世紀曼哈頓開發的唯一根據。

這項計畫並未提供休閒空間，也沒考慮到水體和地形特色。隨著城市往島嶼北方拓展，山丘被夷平，占屋者被驅逐，溪流被填埋。街道與公共設施先行修建，建物隨之而來。

這項計畫的嚴格死板與千篇一律引發諸多討論，儘管該計畫立基於早期荷蘭房屋25英尺的地塊寬度，但事實證明，這項計畫還是擁有無限彈性。所有已知的建物類型都能在紐約找到，而摩天大樓更是將紐約市改造成現代世界的奇觀之一。

紐約住宅類型

紐約市的住宅有三種類型：連棟排屋、廉租公寓、公寓大樓。在某種程度上，這三者是時間先後的演化。

．連棟排屋

紐約最早的住宅類型是一屋一戶的連棟排屋──一種共同壁的建築類型。這類排屋構成25 × 100英尺街廓地塊的基礎。

．廉租公寓

隨著成千上萬的移民在十九世紀湧入紐約，連棟排屋演變成廉租公寓──一棟住宅同時容納多個不相關的家庭。

．公寓大樓

紐約的第一棟公寓大樓是1869年位於東十八街的史岱文森公寓（Stuyvesant）。一開始，這類公寓大樓被稱為「法式公寓」。

紐約街廓

委員會計畫的基本單位是200 × 800英尺的都市街廓，每個街廓又區分成25 × 100英尺的一個個地塊。奇妙的是，這會讓人聯想到古風與古典時期的希臘城市街廓，當時的地塊面積也是約2,500平方英尺。紐約市的街廓呈東西走向，且沒有設置後巷。

紐約街道

東西向為街，標準寬度60英尺，兩側建物面街而立；南北向為大道，標準寬度100英尺，兩側建物面大道而立。主要的穿城街道更加寬闘，某些南北大道也是。也就是說，私人區域占據68%的面積，街道使用的公共空間則占32%。

城鎮規劃師柯比意

柯比意的「當代城市」全面顛覆了以往的都市：包括形式、空間、土地分區使用、動線、建蔽率、土地所有權（地塊），以及景觀。此外，「當代城市」的設計和描繪主題並非一座城市，而是眾多建築物，也就是說，它設計的並非空間，而是實體。

數世紀以來，城市始終是由都市建築物所構成，這些建築物形成街廓、街道、混合用途的鄰里、廣場和公園。柯比意的設計排除了街道、廣場以及界定它們的建築物，取而代之的是類型有限的反都市建築物、單一功能土地使用分區、一套清晰明確的車輛動線網絡，以及由「公園裡的塔樓」（towers in the park）所構成的如畫式連續景觀。最後，「當代城市」所提議的規模遠大於以往的城市。傳統上，只有最重要的公共機構可被當成「敘事型」紀念碑般單獨呈現；但在柯比意的現代建築城市裡，最平凡無奇的現代社會機構都可凸顯為獨立的地標。以往的空間變成實體；以往融合的整體變成各自凸顯的單元，以往的都市變成田園。

身為建築師的柯比意是複雜、矛盾且能引發共鳴的，但身為城鎮規劃師的柯比意則顯得簡單而概略。然而，他的願景清晰明瞭，儘管一開始飽受懷疑，但很快就風行草偃。事實上，你可以說，他改變了世界。

希臘的城鎮規劃

古希臘的城鎮基地無法透過平面和圖片來理解；必須藉由身體體驗。因為古希臘人對於建築和都市空間本身並不感興趣，但他們很善於透過神廟群以及──希臘化時代──城鎮的設計和選址，讓個體與更大的景觀空間和象徵符號產生關聯。

在西元前八世紀到前二世紀這六百年間，希臘人在地中海東部、西西里島和義大利半島，創建了許多新城鎮。這些城鎮的形式可區分成截然不同的兩大類別：一是古風與古典時期（約800–336 BC），二是希臘化時期（約336–200 BC）。

希臘的城鎮規劃並沒有實質的宗教內容，而是被設想成政治性的建構。...

創建屬於我們的當代城市

張樞建築師事務所主持建築師∣張樞

麥可．丹尼斯教授的《神廟與城鎮》藉歷史案例說明了建築和城市的關係。神廟在城市中是「少數」具有獨立突顯本身性質的建築，在希臘和羅馬城市的案例中，神廟與城市紋理達到合諧的關係；但現代建築每一座都希望像「神廟」一般獨立在城市中，因此街道消失了，城市也消失了，這就是《神廟與城鎮》一再討論的重點，希望能重新界定都市建築的特性。

《神廟與城鎮》討論的是經過規劃的城市，所以長時間自行演變的羅馬和歐洲中世紀城市都不在本書內；相對地，作者強調各時期在不同規劃觀念下的邏輯性規劃，以及建築在城市中的角色變化。

作者稱《神廟與城鎮》是「圖誌」，「圖」的中性客觀使我們讀圖時可以加入自己對城市的經驗和認知，對應書中的歷史和資料，形成討論我們自己城市問題的基礎。作者也教我們如何使用圖，例如 :《神廟與城鎮》第304頁，作者舉了現代建築「以線性量體取代街道」的規劃案例，接著，他讓平面圖中的圖像黑白反置，立刻呈現出有街道有街廓、近似中世紀歐洲城市地圖的圖像。作者多次將我們熟知城市的空照圖等比例套在案例中，使讀者立即了解相對的尺度關係，對我們示範了做都市設計的方法和工具。這種運用圖做有技巧的說理，正是《神廟與城鎮》最有價值的部分之一。作者也不厭其煩地列出最小地塊或各種街廓的尺寸數字，使案例多了幾分真實感，透露了作者具有都市設計的實務經驗背景。

作者說明《神廟與城鎮》這本書的目的是：提供城市規劃的演變歷史，提供資料彙編，以及論辯恢復城市，創建當代城市的必要性；所以論辯的基礎建立在對歷史和資料的理解，而論辯的目標是我們自己的城市。因此，讀《神廟與城鎮》時我一直平行想著我們自己的城市，希臘格子城市使我想到幾乎同時期的《周禮．考工記》中〈匠人營國〉篇的格子。隋唐長安的格子因城市汙染土地變質而躲開西漢長安原址，我們在兩千年前就體驗過環境汙染問題了；充滿故事的唐長安城卻因「統制」的需求，而有坊牆和宵禁，令我難以想像，封閉坊牆之間的道路只供交通使用，觀念上似乎還很「現代」；四百年後《清明上河圖》中沿汴京的路和橋（基礎設施）記載了當時城市生產、貿易和服務各業的興盛，坊牆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沿街商店和都市生活，十分近似現代城市的本質。

時間快轉到近百餘年，我們的城市規劃基本上都是西方的觀念和方法，所以也逃不掉現代建築的負面影響，《神廟與城鎮》的參考價值就更高了。二十世紀後半發展的台灣城市規劃，普遍是小街廓、小街巷和小地塊，高密度的建築群形成都市公共空間的「填料」，而不是基地中間孤立的量體。當時都市紋理以街道空間為主，建蔽率法規和高度限制引導出了街道牆和連續的騎樓商店，騎樓和沿街商店的混合使用，以及政府對市民生活需求的縱容，使街巷安全、方便且充滿活力，形成我們熟悉但卻又不常意識到的「生活街巷」。

對應作者在書中提出的二十一世紀面對永續和氣候變遷等課題，都市的基本形式準則：

．以密集、連續的都市建築物建構出大小適中的街廓

．街道盡可能狹窄，主要為民眾而非車輛設計

．中等大小的廣場模式

．鄰里與城市層級的公園與花園

．混合用途、適合行走的鄰里

．用公共空間和建築物打造出清晰可辨的城市結構

．高效能的公共運輸系統

台北市的生活街巷紋理除了廣場那條外，幾乎都符合。我覺得台北好像對現代主義和CIAM的影響具有免疫力，而頗為沾沾自喜。

事實上並不然，CIAM的教條和現代建築的形式一直是台灣城市規劃的基本原則，只是早期並未全面發威，但是1980年代成功國宅的十字形量體和信義計畫區的獨立量體與相鄰都市紋理十分不同，由此已可明顯見其毀滅街廓和街道的負面影響。近二十年來運用相同原則的各種新法規的負面影響加劇，逐漸但全面地侵蝕我們安全和方便的生活街巷。

我們的專業界和學術界都不曾走過本書第三部分中〈恢復城市：1975–2000〉那一章所講的階段，不曾對現代建築城市規劃理念有任何反省，實在很可惜，也令人擔憂，這就是必須有《神廟與城鎮》中譯本的原因。希望丹尼斯教授提供的豐富資料和清晰說理，能夠喚起我們對自己城市的關心，利用本書豐富的資料和精闢的觀點，對我們自己的城市和建築產生論辯，進而因應二十一世紀城市的各種挑戰。

創建屬於我們的當代城市

張樞建築師事務所主持建築師∣張樞

麥可．丹尼斯教授的《神廟與城鎮》藉歷史案例說明了建築和城市的關係。神廟在城市中是「少數」具有獨立突顯本身性質的建築，在希臘和羅馬城市的案例中，神廟與城市紋理達到合諧的關係；但現代建築每一座都希望像「神廟」一般獨立在城市中，因此街道消失了，城市也消失了，這就是《神廟與城鎮》一再討論的重點，希望能重新界定都市建築的特性。

《神廟與城鎮》討論的是經過規劃的城市，所以長時間自行演變的羅馬和歐洲中世紀城市都不在本書內；相對地，作者強調各時期在不同規...

中文版作者序

我親身觀察過海峽兩岸的城市──台北、台中、上海、香港、武漢與廣州。這些城市都遭遇相同的問題：現代建築及其規劃原則創造出各自孤立的建築體，對城市造成衝擊。

我理解，傳統的合院建築無法因應日益提高的人口密度與變遷社會的需求。這樣的背景加上新經濟帶來的自由條件，讓開發商大肆摧毀北京胡同與上海弄堂這類傳統的都市紋理，用辦公高樓和住宅大廈取代傳統合院。

二十世紀下半葉，台北快速打造出緊緻的都市環境，街道兩旁設有騎樓，商店林立。市容或許不太迷人，但街道活力充沛，安全無虞。然而，過去二十五年來，新的規劃和建築法規裡有關建築退縮的要求和獨棟建築量體的規範，逐漸侵蝕了原有的緊緻紋理。

1990年起，中國將大量人口都市化，在這過程中，原本有機會引進1980到1990年代的想法，重新思考現代建築與規劃。然而，中國並未選擇這條道路，反而直接回到CIAM原則和柯比意的現代主義規劃策略。他們快速開發出眾多城市，充斥著各自孤立的建築體、巨型購物中心、巨型街廓和巨型街道。這些都是巨型城市，但並非宜居城市。

這種令人遺憾的情況，讓我冷靜下來並理解到，我們都在面對同一困境的不同面向，那就是──該如何創造或演化出真正具有都市性的新型現代建築。

後來，我多次回訪上面提及的城市，並結交許多傑出的中國建築師和學術友人，其中許多是我在康乃爾和麻省理工學院教書時認識的，1992年起，我便在麻省理工學院擔任「建築與都市」專業後碩士課程（SMArchS Architecture and Urbanism program）主任。在康乃爾與麻省理工學院教授都市設計和都市理論期間，學生來自世界各地。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建築背景，但城市是所有人的共通主題。在麻省理工學院，我鼓勵海峽兩岸的學生研究分析各自的傳統城市，而大多數學生的確也以當代都市問題做為論文題目。

陳迅（Xun Chen）這位學生特別值得一提，他挑選的主題是一個即將推動的大型高樓開發案，但他以同樣的密度條件，利用可界定街道範圍的建築物設計出一個替代方案。他證明根據同樣的開發內容，也能設計出宜居的都市紋理，而非反都市的孤立大樓。

《神廟與城鎮》是我與麻省理工學院學生共同發展出來的，目標是為更好的都市設計提供知識框架。今日，世界面臨兩大危機：一是都市生活的品質崩解，二是氣候變遷。緊緻的傳統城市不僅能提供良好的生活品質，也是最具生態效率的人類聚落形式。《神廟與城鎮》正是針對這些議題做出回應。很榮幸這本書能以中文出版。希望這本書能帶來一些貢獻，激勵華語社會重新思考自身的城市。

中文版作者序

我親身觀察過海峽兩岸的城市──台北、台中、上海、香港、武漢與廣州。這些城市都遭遇相同的問題：現代建築及其規劃原則創造出各自孤立的建築體，對城市造成衝擊。

我理解，傳統的合院建築無法因應日益提高的人口密度與變遷社會的需求。這樣的背景加上新經濟帶來的自由條件，讓開發商大肆摧毀北京胡同與上海弄堂這類傳統的都市紋理，用辦公高樓和住宅大廈取代傳統合院。

二十世紀下半葉，台北快速打造出緊緻的都市環境，街道兩旁設有騎樓，商店林立。市容或許不太迷人，但街道活力充沛，安全無虞。然而，過去二十五年來，...

推薦序
前言
緒論

I　前工業時代的城市：800 BC–1850

希臘城市：800 BC–200 BC
塞利農特，約650 BC
波賽頓尼亞（帕埃斯圖姆），約600 BC
普里埃內，約350 BC
貝加蒙，約300 BC
阿索斯，約200 BC
米利都，約466 BC

羅馬城市：350 BC–100 AD
羅馬城鎮規劃
羅馬殖民地和軍事營地
科沙，273 BC
羅馬軍事營地
提姆加德，100 AD
佛羅倫斯，約50 BC
維洛納，約89 BC
杜林，約27 BC
奧斯塔，約25 BC
羅馬居所
龐貝
以弗所和陶爾米納
羅馬集會廣場

中世紀要塞城鎮：1200–1400
背景脈絡
都市元素
市場大廳
蒙帕濟耶，1284
格宏納德，1290
維勒弗朗什，1252

文藝復興城市：1400–1700
正面性與向心性
透視法與繪畫
透視法與建築
理想城市
帕瑪諾瓦，1593–1603
格拉米凱列，1693
製圖學
正交型平面
薩比奧內塔，約1550
阿弗拉，1693
新布里薩克，1698
費城，1683
沙凡納，1733
印地斯法
文藝復興花園
李希留城，1628

巴洛克城市：1700–1800
羅馬和西斯篤五世
巴洛克花園與城市及凡爾賽宮
華盛頓特區
諾托，1693
西西里
里斯本，1756
愛丁堡，1767

倫敦大莊園：1750–1850
倫敦，1630–1850
柯芬園
布魯姆斯伯里
聖詹姆斯
漢諾威、格羅夫納、貝德福
騎士橋與貝爾格萊維亞

II　工業時代的城市：1800–1975

十九世紀的擴張：1800–1890
巴黎
紐約市
波士頓
佛羅倫斯
巴塞隆納

原現代時期的都市主義者：1890–1922
原現代主義規劃
約瑟夫．史圖本
卡米洛．西特
H．P．貝拉赫
奧圖．華格納與丹尼爾．伯南
尤金．艾納
花園城市
東尼．加尼耶

現代主義城市：1922–1975
繪畫與現代建築
建築師柯比意
城鎮規劃師柯比意與「當代城市」
光輝城市
CIAM與城鎮規劃
第二次世界大戰
戰後重建
聖迪耶
香地葛
馬賽
Team X

III　後工業城市：1975至今

恢復城市：1975–2000
戰後美國都市設計
美國的戰後脈絡
康乃爾學派
歐洲學派
萊昂．克里爾
羅伯．克里爾
彼得森╱利滕伯格建築事務所
柯特╱金聯合事務所
校園設計
克雷格．尼利
萊昂．克里爾
DPZ建築事務所
新都市主義
穆勒和波利佐德斯
丹．索羅曼與約翰．艾利斯
克里爾與柯爾建築事務所
West 8景觀設計公司
波薩德馬克斯旺事務所
大都會建築事務所
福斯特建築事務所
卡爾索普建築事務所

二十一世紀的都市主義
當代生態環境
當代城市環境
都市形式與生態學
佛萊堡
沃邦
馬爾摩
Bo 01
西港
斯德哥爾摩
哈瑪碧濱水新城
生態城市與都市形式
結論

附錄：不規則與複合式平面規劃
不規則平面
羅馬
威尼斯
巴勒摩
齋浦
比希聖喬治

註釋
參考書目
圖片出處
索引

推薦序
前言
緒論

I　前工業時代的城市：800 BC–1850

希臘城市：800 BC–200 BC
塞利農特，約650 BC
波賽頓尼亞（帕埃斯圖姆），約600 BC
普里埃內，約350 BC
貝加蒙，約300 BC
阿索斯，約200 BC
米利都，約466 BC

羅馬城市：350 BC–100 AD
羅馬城鎮規劃
羅馬殖民地和軍事營地
科沙，273 BC
羅馬軍事營地
提姆加德，100 AD
佛羅倫斯，約50 BC
維洛納，約89 BC
杜林，約27 BC
奧斯塔，約25 BC
羅馬居所
龐貝
以弗所和陶爾米納
羅馬集會廣場

中世紀要塞城鎮：1200–1400
背景脈絡
都市元素
市場大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