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全面進入所有領域的時代，19世紀以來人類的學習歷程已經全部受到挑戰，大學教育面臨重大危機，人類文明一樣面對巨大衝擊。
目前的AI才起步而已，仍然很弱，Weak AI卻已經有如洪水般淹沒傳統知識的殿堂。Stronger AI則已經在孕育中。
在此不確定的年代，接續2024年12月出版《寫作的靈現》（Mind silhouette）提出「靠AI長知識，動手寫才有想像力」，作者楊憲宏再次出手，將人類想像力的歷史編寫成年表，2500年來，靠書寫成就的文明，形成一種人類最聰明大腦「意識經驗」的馬拉松接力，終於形成了AI的史前史，沒有這2500年智者穿牆而出，天才由地湧現，凝聚了集體智能（collective intelligence）的超時空聯繫，不可能有今天開放創新（open innovation）的AI橫空出世。
作者楊憲宏年輕時代是腦科學的研究者，1980年代就在台灣大學醫學院生理研究所以「自主神經系統」（autonomic nervous system）作為碩士研究的目標。這正是早期人類發明語言之前，心智感受（mind experiencing）在大腦形成「世界模型」（world model）記憶的核心自動機制。這本新著作《我寫故我在》（I write, therefore what I am），從腦科學的角度，透視了AI發展的能與不能，並從歷史的經驗追找「我們可以做什麼？」為人類智能的永續尋找出路，作者強調：有覺醒力（awakening power）的「廣義的寫作」是人性共知共感想像力及創意的通道，包括文字、樂譜、圖像的思想鏈（chain of thought）及上下文連結「工程」（context connection engineering）的主導權，必須出自人腦不能外包給機器。
人類智能中最重要的非平穩性（無常）（nonstationarity）這是與時間相關的隨機變動，AI的學習管理系統（LMS），目前仍然沒有可資信賴的數學證明（mathematical proof）框架可以模擬。所以任何想要類同神經系統的企圖，都會遇到瓶頸，因為物理律、數學律的應用是「常」的。人體還有化學律的極限變化，在神經原內外，不只有生物能電位差，還有神經傳導物質（neurotransmitters）的離子通道注入、釋放、作用、解除，造成神經元無時無刻的變變變，新的研究還將量子糾纏都列入「腦功能假說」。也就是說，「無常」，不只是宇宙環境的底層性質，根本上，人腦意識運作就是鏡像了大千世界的「無常」。人機相連的文明（human machines connected civilization）才是可能的未來，而不是獨立的機械自主AGI。「無常人腦」與「常機器」的永動in-out，強化智能（augmented intelligence）才是希望。
★前瞻推薦
李遠哲 中央研究院前院長
黃安捷 智邦科技前董事長
郭宗杰 中央研究院院士（C.-C. Jay Kuo Ming Hsieh Chair Professor, 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
王志宏 《經典》雜誌總編輯
湯銘哲 國立成功大學醫學院教授、國際傷口中心主任
黃心雅 中山大學外文系特聘教授
林珊如 國立陽明交通大學教育研究所講座教授
徐經倫 中央研究院生物醫學科學研究所、台灣大學生命科學系、台灣計算神經與德國 Bernstien Nework 神經科學聯盟助研究員
宋國誠 博士 國立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資深研究員
作者簡介：
楊憲宏
臺北醫學院牙醫系畢業（1979），台灣大學生理學研究所畢業（1981），美國加州柏克萊大學公共衛生研究所畢業（1983）。
歷任：《民生報》醫藥版編輯、專欄組記者，《聯合報》採訪組副主任、《中時晚報》資深記者室主任、《首都早報》副總編輯、《人間雜誌》總編輯、公共電視籌委會新聞部副理、超級電視台新聞部經理兼總企畫、民視新聞部經理、三立電視台總顧問、環球電視總經理、《Taiwan News財經文化周刊》社長、《Taiwan News》總編輯。
現任：大愛電視台顧問、中央廣播電台主持人、Formosa Forevermore 台灣生態紀錄片製作人（Taiwan Plus 英文頻道）。
獲獎：
• 1985年，第八屆吳三連文藝獎報導文學獎
• 1985年，行政院新聞局金鼎獎新聞報導獎
• 1986年，曾虛白新聞獎公共服務獎（二項）
• 1990年，行政院新聞局金鼎獎新聞報導獎
文字著作：
《走過傷心地》、《受傷的土地》、《我們不是天竺鼠》、《另一個公害現場》、《公害政治學》、《變法一九九二》、《羊入狼群》、《敘大事》、《寫作的靈現》。
16釐米生態影片腳本：
《臺灣獼猴：毛毛臉和她的朋友》1991年美國蒙大拿州國際電影展
《臺灣藍鵲》1992年美國蒙大拿州國際電影展
《臺灣野鳥百年紀》故事企劃，台灣水泥1992年出版
章節試閱
自 序 AI發展的人文動力：人類「想像力成真」的歷史大接力的現在進行式
《寫作的靈現》（Mind silhouette）在2024年12月發表之後，啟動了不少朋友的新思維，大家警覺了，原來寫作的古典價值，在AI時代彌足珍貴，在整個數位的「知識銀河」（knowledge galaxy），只有寫作，留下數位文本，才可能成為「星星」，被現實觀察，被歷史記憶。
本次書名《我寫故我在》（I write, therefore what I am），改變自「我思故我在」（Cogito, ergo sum，英譯：I think, therefore I am）是法國哲學家笛卡兒提出的經典哲學主張，他認為人因為思考，所以存在。事實上，在今天的世界，只是思考而沒有「寫作」，恐怕已很難存在。
尤其在AI大型語言模型（LLM）的框架下，能夠被蒐集，並形成參數的文字資訊，才有「存在感」。而這樣的AI正在取代許多人的寫作能力，意思是，不能寫就等於不存在。
那些在AI時代，如MIT的實驗，大學菁英因為凡事用AI，導致不論神經、認知、行為都退化，連寫作能力都不堪檢驗，形成了類似文化文盲（Cultural illiteracy）的降維平庸之輩，這是一個數位時代新的難題。
要怎樣對治這個文明病態？禮失求諸野，其實答案就在典型夙昔。
《寫作的靈現》在出書時原本打算附加一份年表，也就是本書這次的附錄〈2500年來人類想像力成真的歷史年表〉，時報文化當時覺得字數太多，主張另編一本書來容納這個文獻，並加寫一點相關的文章成書。「我寫故我在」的想法，頓時浮現在腦海中，這份年表，不折不扣的正是最佳的表述。《寫作的靈現》表達的是人如何修煉寫作的能力，為何而寫，為誰而寫，英文書名mind silhouette表達了「心靈剪影」如何在文字中流轉，而其中因寫而浮出的「靈性展現」，成就了這份「想像力成真」的歷史年表，白紙黑字實證了歷來智者與天才的超凡奉獻。
這一切都必須建立在民主自由法治人權的世界。共產主義、社會主義是容納不了這樣的創新與想像力成真的「不可預期」情境。AI時代更面對如浪潮般的後浪淹沒前浪，目前的暴力計算機制及耗電費水一定會在未來十年內被取代，這種「無法計畫」的迭代修正，沒有自由、人文主義，是沒有動力也不會有生產力的。中共多年來「算計經濟」，利用偷搶拐騙似乎取得某種「領先」，但是賽局才開始而已，川普2.0早就查覺中共舉國體制的邪惡本質。雖然，禁止高階晶片有阻止中共發展stronger AI的作用，但是中共單利用過去偷來的技術，very weak AI就有可能做出對世界具有破壞性的內容。中共的作法是「不生雞蛋，但拉雞屎」，AI的應用都從惡意出發，必然被看破手腳，先盛後衰，Deepseek就是個失敗顯例，華為也不可能在世界稱雄。
生活在自由世界的人們，不能夠只阻擋中共為害來過日子，而應該從正面角度看待AI發展，如何在教育領域，讓新一代的年輕人能夠有與時俱進的能力。Unlearn與Reskill、Always think again是這個時代面對知識學習時，最重要的態度。
Unlearn的定義：
有意識的停止或拋棄先前學過的，不再有價值的知識、技能或思維模式。
以「不知道」作為基礎，清空心智，以便能吸收最新的資訊和技能。這個過程，新學習知識的「半衰期」可能很短，隨時要「試後即丟」。
有可能知識不是新的，而是原本存在卻被忽略的經典。
在AI時代，人腦除了Unlearn 清空大腦，還需要Reloading 再裝備。其中一個企業更新的用語是：Reskill。
哈佛商學院有個數位技能重塑實驗室（Digital Reskilling Lab），在這方面有多種典範轉移的論述。總的來說，這不是單打獨鬥可以完成的生態系變革。要集體的共識，也要不斷建立目標，改變目標，破與立同時並行。
「Always think again」是作家亞當‧格蘭特（Adam Grant）的建議，他在個人、雙向、集體智能上，有很多創想，再想想，其實是在去除思考慣性，避免自陷歧路。
2024年10月，一篇名為〈相信機器：探討語言模式的認識論盲點〉（Belief in the Machine: Investigating Epistemological Blind Spots of Language Models）的文章，作者Mirac Suzgun等人指出：
LM很難識別和肯定個人信仰，特別是當這些信仰與事實資料相矛盾時，這引起了人們對醫療保健和諮詢應用的擔憂，因為參與一個人的信仰至關重要。
（LMs struggle with recognizing and affirming personal beliefs, especially when those beliefs contradict factual data, which raises concerns for applications in healthcare and counseling, where engaging with a person's beliefs is critical.）
LM對知識的事實性質缺乏深刻的理解，即知識本質上需要真理。
（LMs lack a robust understanding of the factive nature of knowledge, namely, that knowledge inherently requires truth.）
LM依靠語言線索進行事實核查，有時繞過更深層次的推理。這些發現突顯了當前LM對真理、信仰和知識進行推理能力的重大擔憂，同時強調在關鍵部門廣泛部署之前，需要在這些領域取得進展。
（LMs rely on linguistic cues for fact-checking and sometimes bypass the deeper reasoning. These findings highlight significant concerns about current LMs' ability to reason about truth, belief, and knowledge while emphasizing the need for advancements in these areas before broad deployment in critical sectors.）
這三大盲點，已經讓AI目前只能停留在協助性角色（如處理商品大數據），或當娛樂性工具，無法進入AGI，加大算力（scaling up）也無法改善。而醫療應用是最有商機的，法律會計也是最有錢賺的，目前都遇瓶頸，雖然有人硬是要在醫療診斷領域製造超級智能（Superintelligence），也就是單項專家（specialized savant），都一樣會遇到「什麼是事實」的判斷能力。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新聞則是追求事實的行業，早就不是AI能獨當一面的。
這個AI的短板，使更進一步的商業模式形成障礙。任何產業要能持久，信任感是充分且必要的條件。
※
回到「想像力成真」的歷史年表，可以看到信任感的獲得過程歷時長久，那是在傳播不發達的時代，要眾人放棄（Unlearn）原本根深蒂固的觀念，重塑技能（Reskill）的痛苦過程（Bitter lesson）。在數位時代，這個擴散速度是加快了，可是放棄與重塑的次數及項目也更多、更廣泛。
尤其AI的想像力成真過程，充滿真真假假的魔幻寫實。如何辨偽更加燒腦。看來智者、天才如果有機運在這個當下，能夠走出文藝復興2.0，「互相漏氣求進步」，打群架的格局勢不能免。
法國歷史學家Marc Fumaroli 寫成《文人共和國》（The Republic of Letters），甚至揭示了一個「智者想像國家」，思維與互動如何孕育了文藝復興、啟蒙及法國大革命（reveals how an imagined “republic” of ideas and interchange fostered the Italian Renaissance, the Enlightenment, and the French Revolution.）
The Republic of Letters也可翻譯成「文字共和國」，其實就是AI大型語言模型（LLM）的概念原生。使用這樣的工具，特別是高端運用更需成群結隊，任務編組涵蓋不同專業領域的專家，在類似戰情室（war room）的空間，讓專家型AI參與討論。這是以人文價值為核心的人機文明（Human machines civilization）的新篇章，比較是可以信任的未來。
但是目前的AI正從Weak 轉成化成Stronger，每日都在進步，人腦其實也受到牽引。可是如何才能不成為AI的「被奴役者」，而能真的站在AI的肩膀上，看更遠，更有想像力？這是宏大挑戰。
OpenAI 共同創辦人、現為 Safe Superintelligence（SSI）執行長的伊爾亞‧蘇茨克維（Ilya Sutskever）指出，擴展律（scaling laws）曾是一個強大且低風險的成功「方程式」，引導 AI 產業進入指數成長時期，但他也認為這個時代即將結束或停滯，因為單純的規模擴張，已無法解決 AI 模型「泛化能力不足」及「數據量不夠」的根本問題。蘇茨克維認為，當前的規模化做法會「走一段路然後逐漸消退」（peter out），並可能「停滯不前」（stall out）。這預示著業界需要「回到研究時代」（back to the age of research），才能突破當前 AI 發展的瓶頸。蘇茨克維在訪談中坦承，他的研究哲學深受一種「關於 AI 應該是怎樣的」的個人美學所引導。這種美學由幾個核心原則構成：
美感（Beauty）、簡潔（Simplicity）、優雅（Elegance），及來自大腦的正確啟發（Correct inspiration from the brain）。
他強調，AI 不能盲目模仿大腦，而是要從中汲取「正確的」靈感。這是一種由美學與第一性原理構成的「自頂向下的信念」（top-down belief）。他抓住了新方向，但是他也知道，未來已經沒有簡單的「方程式」可以套用。
即使如此，這樣的弱AI還是會對人類社會帶來巨大衝撞。
2024年4月出版的新書《AI：無法解釋、無法預測、無法控制》（AI: Unexplainable, Unpredictable, Uncontrollable）作者羅曼．揚波爾斯基（Roman V Yampolskiy）是一位AI安全的研究者，這本書論述了一些極具吸引力的問題，特別是面對人性、智能本質及意識、價值觀及知識（Written by one of the founders of the field of AI safety, this book addresses some of the most fascinating questions facing humanity, including the nature of intelligence, consciousness, values and knowledge.），他顯然是沒有答案，只能提出警訊。他最近接受CNN訪談，預測到2030年，99%的工作崗位可能會消失（AI expert warns 99% of jobs could vanish by 2030）。這樣的警告並不誇張，提醒我們，人類的智能（human intelligence）有待加強。
99%工作岡位會消失，剩下的1%是什麼？很可能就是那些擁有「廣義寫作能力」的人，而加強之道無他，就是：寫、寫、寫、寫（written, wrote, write, writing）。
只有不斷的寫，才能掌握好批判性思考（critical thinking），現在的AI專家，都認真的在想著這個關鍵的人類智能支柱，這是想像力的源頭。
過去2500年，有著豐富的「想像力成真」的事蹟，這是人類歷史最有根據的腦礦開發的關鍵，如何利用AI來反覆檢證這些「想像力」如何突破萬難，讓天才浮出水面，又如何形成典範，激勵智者抓住瞬間，往前跨步，這場文明的不停創建歷程，造就「不止息的動力」，最好的大腦透過文字寫作，跨越時空的大交換，如今已經走到逼進極致（approaching the ultimatum），閱讀本書就是進入全新的AI賽局的入場券。而這場「想像力成真」的歷史大接力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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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24日美國總統川普發表總統行政命令「啟動創世紀任務」（LAUNCHING THE GENESIS MISSION），為美國AI的發展訂下里程碑，其雄心壯志就是「美國永遠領先」。其重要性堪比發展原子彈的「曼哈頓計畫」。（In this pivotal moment, the challenges we face require a historic national effort, comparable in urgency and ambition to the Manhattan Project that was instrumental to our victory in World War II and was a critical basis for the foundation of the Department of Energy [DOE] and its national laboratories.）而這個「創世紀任務」要開啟一個新時代，以AI加速創新發現解決這世紀最有挑戰性的問題。（This order launches the “Genesis Mission” as a dedicated, coordinated national effort to unleash a new age of AI‑accelerated innovation and discovery that can solve the most challenging problems of this century.）
接著12月5日，美國白宮公布「2025國家安全戰略」（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NSS），美國必須投資確保領先，在新武器、軍民兩用科技，重點放在這些領域，美國領先而且最強，包括海厎、太空、核武與其他會決定未來的軍事力量的項目。包括未來人工智能、量子技術、自動化系統及所需能源準備。（The United States must at the same time invest in research to preserve and advance our advantage in cutting-edge military and dual-use technology, with emphasis on the domains where U.S. advantages are strongest. These include undersea, space, and nuclear, as well as others that will decide the future of military power, such as AI, quantum computing, and autonomous systems, plus the energy necessary to fuel these domains.）這份國安報告強調未來人工智能、量子技術、生物科技、半導體、太空與核領域的標準由美國制定，而非競爭者。
兩份白宮的重要發布，台灣都是重點。確保台灣才能確保世界的安全。歷史的大接力，將美國與台灣緊密的聯繫在一起。一切都緣自自由無邊際的「想像力」，也就是這個「想像力成真」的歷史，持續的進行式，開始以國家級、世界級的規模躍進。
台灣的進展是，立法院會在2025年12月23日三讀通過《人工智慧基本法》，三讀條文明定，《人工智慧基本法》的中央主管機關為國科會，地方主管機關為直轄市、各縣市政府。三讀條文規定，行政院應成立國家人工智慧戰略特別委員會，由行政院長召集學者專家、產業代表、相關機關首長、縣市首長等組成，訂定國家人工智慧發展綱領。委員會每年至少召開會議一次，幕僚作業由國科會辦理。
※
11月在寫本書的一個夜晚，到國家音樂廳聽貝多芬的作品，在節目冊上偶然閱讀到一段很具體描寫「超維度」的文字，更感覺在新科技進步的時代，非語言訊息的魔力（spell）──特別是古典音樂的穿越感。
樂評人羅伯‧馬考（Robert Markow）曾寫道：
貝多芬（Ludwig van Beethoven）在他的F大調作品68第六號交響曲《田園》是用「想像風景」製作的，彷彿人物在舞台上走動，有如電影的經典幻想曲，貝多芬溫馨建議，交響樂「更像是一種情感的表達，而不是繪畫」。每個聽眾都應該讓他或她的想像力發揮自己的魔力。貝多芬寫道：「作曲就是用聲音思考。」因此，《田園》交響曲「不是一幅畫，而是表達故里快樂所激發的情感，或啟動一些鄉村生活感受的心境。」（Although the work has been produced with scenery, with characters who move about on stage, and as part of the cinema classic Fantasia, Beethoven took care to advise that the symphony is “more an expression of feeling than painting.” Each listener should let his or her imagination work its own spell. After all, wrote Beethoven, “composing is thinking in sounds.” Hence, he continues, the Pastoral Symphony is “no picture, but something in which the emotions aroused by the pleasures of the country are expressed, or something in which some feelings of country life are set forth.”）
看本書時記得播放《田園》。
Great minds think alike.
自 序 AI發展的人文動力：人類「想像力成真」的歷史大接力的現在進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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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李遠哲博士親筆鼓勵信
推薦序
廣義的寫作，開啟人機協作的未來 郭宗杰
在AI的「常」中，尋回人腦的「無常」 王志宏
我們對新文藝復興的期待與努力 湯銘哲
我寫故我在：文明臨界點上堅定的宣言 黃心雅
我寫故我在：到底是為什麼要寫作？ 林珊如
無邊想像力開創一條出路 徐經倫
「書寫／存在」的深度探索 宋國誠
自 序 AI發展的人文動力：人類「想像力成真」的歷史大接力的現在進行式
第一講 我寫故我在（I write, therefore what I am）
AI 時代的黑暗與光明：「文化文盲」（cultural illiteracy）、「工具人」危機；想像力無限「自由人」契機
瘋狂AI的警訊：當算力失控，AI該走向何方？
新時代的全人類功課：寫作即思考，思考才存在
集體智慧與人機文明的試煉：知識、文化、歷史層層堆疊的想像力源頭
第二講 以感恩為史觀的俠情悲心
當代為何需要感恩史觀？珍惜人性與寬容的餘溫，走向民主正直的大道
跨越科學與藝術領域的廣義寫作：述說「人文世」的歷史，對抗存在暴力的「人類世」
俠氣凜然：拒絕言而無心的虛情假意，寫作要扛起歷史與文化的重量
夾縫中生存：由內在史觀「選擇」寫作內容，表白自我心靈剪影
第三講 沒有福祉，就沒有成長：台灣的AI世紀「文明啟示錄」
亂世中尋求太平：善用台灣的AI領導力，積極發展繁體為主之多語言智庫
人類的文明歷史典範：串聯從古至今的「文藝復興」
選擇和參與可以改變世界：經歷「再啟蒙」，進化到人文世
附 錄 2500年人類想像力成真的歷史年表
從沒有語言文字到有故事說寫：30000年前-1000年
從黑暗時期走向文藝復興：1000-1500年
想像力起飛，夢想家接力的300年：1500-1800年
天才由地湧出，想像力成真的100年：1800-1900年
智者大接力，破壞性創新的100年：1900-2022年
致謝
推薦語 李遠哲、黃安捷
李遠哲博士親筆鼓勵信
推薦序
廣義的寫作，開啟人機協作的未來 郭宗杰
在AI的「常」中，尋回人腦的「無常」 王志宏
我們對新文藝復興的期待與努力 湯銘哲
我寫故我在：文明臨界點上堅定的宣言 黃心雅
我寫故我在：到底是為什麼要寫作？ 林珊如
無邊想像力開創一條出路 徐經倫
「書寫／存在」的深度探索 宋國誠
自 序 AI發展的人文動力：人類「想像力成真」的歷史大接力的現在進行式
第一講 我寫故我在（I write, therefore what I am）
AI 時代的黑暗與光明：「文化文盲」（cultural illiter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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