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書中，我們將要思考以下三個問題──

勞動能使我們更有人性嗎？

科技能讓我們更自由嗎？

行使權力與尊重正義能夠並存嗎？

其中所探討的是有關勞動、科技、自由、權力與正義的主題。想必許多人看到這裡會認為：「太難了！」

這三個問題可以採取各種不同的方法來思考，問一百個人很可能會得出一百個不同的答案。

本書旨在將這三個問題作為「哲學問題」來思考，同時也希望讀者共同思考這三個「哲學問題」的答案。

這三個問題的確很困難。不過，其實這類題型的答案都有既定的解法。接下來我將會說明對任何人而言都容易理解的解答方式，而且每個人都能靈活運用。

話說回來，這三個問題究竟是從何產生呢？這並非我憑空想像的問題，而是法國學士會考實際出現過的題目。

所謂的法國學士會考（Baccalauréat），是法國高中生在畢業時必須通過的考試。及格可以同時取得高中畢業資格和大學入學資格。法國學士會考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一八○八年的拿破崙時期，最初採取口試，一八三○年開始加入筆試，雖然幾經改革，現在依然是法國教育體系中的重要制度。

順便一提，近年來在日本也可以取得的國際Baccalauréat（International Baccalaureate，簡稱IB）文憑，和法國學士會考雖然名稱近似，但性質完全不同。

本書所介紹的，是法國高中生絕對必須通過的哲學考試「解答方式」，而這個「方式」，是指分析各式各樣的問題來作答的「思辨模式」。這個「模式」才是法國哲學教育的特色。而這樣的「思辨模式」應當可以給生活在日本的我們，帶來思考問題的提示。

我們不僅僅要認識法國的教育狀況，更要思考可以從中學到什麼，能夠運用的又是什麼？

●培育「公民」的法國教育

回到一開始我所提出的三道問題，法國的高中生必須學習解答這些問題。想像一下，倘若你現在是高中生，面對這樣的問題，又會怎麼回答呢？如果是我，恐怕只能束手無策地隨便回答吧？事實上，我在大學時，教授出的一個報告主題，就是出自法國學士會考問題（我記得是有關藝術方面的問題），當時我寫了一堆近似感想的冗長內容。萬一那是法國學士會考，我的答案（先不管是不是以法文書寫），恐怕只能拿到很低的分數。

本書將會詳細探討「解答方式」，但在說明以前，首先看看為什麼考試中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法國學士會考，是高二生及高三生的考試。一直到二○一九年都是在學期末舉行（二○二○年由於新冠病毒全球蔓延，並未舉行考試，而以高中成績來判斷是否能取得法國學士會考資格）。二○二一年畢業的高中生，採用新制考試，以高二、高三的學業成績，以及高三下學期輪流實施的筆試，來判斷是否及格。日本原有的文科和理科課程劃分，也因為引進新考試制度而被廢除，但在此我們不深入探討。

改制前的法國學士會考，在高三那年六月應試的第一個科目是哲學，現在改為在高三之前應試哲學以外的其他兩個科目，但哲學考試維持在六月舉行，採取筆試，時間為四個小時。

當然，學生並非毫無準備地參加隨堂考。哲學是法國的普通科與技術科高中三年級學生的必修科目，因此，學士會考的哲學測驗可以評量學生在這一年間學習哲學的程度。

法國在高中三年實施哲學教育的目的是什麼呢？主要有兩個意義。

第一，是為了回顧並統整在中小學階段所學的各門科目，讓學生將不同學科的內容融會貫通。哲學教育的目標在於更深入探討知識的本質。換句話說，這是培養均衡「素養」，避免知識偏重於特定領域的方法。

第二，是為了培育「公民」。也就是說，在民主主義社會，培養具備獨立思考、表達及行動能力的國民。著重「思考及表達」的哲學教育，是達成這個目的的有效手段。說得更極端一點，在法國，「公民」指的是修習過哲學的人。

那麼，日本又是什麼樣的情況呢？我們難以期望在日本高中推行哲學教育。即便在大學裡，有許多學生選修名為哲學的課程，但除了少數專攻學生外，哲學往往也僅是選修課程。至於現有制度能否確保足夠的時間與教學品質來培育「思考及表達」的學生，尚且令人存疑。這與其說是日本哲學教育的責任，不如說是大學通識教育體制的問題。

當然，並非只有哲學課程才能達到培育「公民」教育的目的，任何一門學問只要能建立在「思考及表達」的基礎上，便能肩負起這項任務。儘管不同專業領域的學生在觀點和方法上各有差異，但我們都能期待他們習得「思考及表達」的能力。在日本，這類討論主要集中於高等教育階段。然而，法國的情況是，大眾認為高中最後一年的哲學教育已能充分確保這一點。

這並非意味著法國高中生比日本學生早熟。兩地高中生在心智發展上並無顯著差異。當然，法國高中生普遍更關注政治議題，且更擅於清晰表達自身觀點。這或許和他們之前受的教育有關，不過，看到法國高中生放學後嬉笑打鬧的身影，便能感受到他們與日本高中生一樣，都是充滿活力的同齡青少年。

總而言之，在法國，高中畢業並取得學士會考合格證書，就意味著已具備成為有教養的公民的基礎。

當然，這僅是理想目標，實際上達到這個標準者寥寥無幾。然而，為了培育公民而於高中階段開設哲學課程，正是法國教育最為獨樹一幟之處。

●法國哲學教育的目的是習得「思辨模式」

法國的高中生就是以這樣的方式學習哲學，日本對此又是什麼樣的反應呢？每年六月法國舉行學士會考哲學考試時，考題總是立刻被譯為日文，並在社群媒體上廣為分享。「法國高中生真厲害，竟然學哲學。反觀日本⋯⋯」

或許有點誇張，但似乎可以看出，日本人對於法國擁有日本所沒有的特質，抱持著讚歎的心情。這或許是因為，日本人對於以藝術和美食為代表的法國及其文化，懷有敬畏與激賞，而將這份情感也投射到「雖然不太了解，但感覺很高尚」的哲學上。或者，與其說是對哲學本身的讚歎，不如說是對「法國高中生學習哲學」這一事實感到驚訝。

然而，相較於音樂、繪畫和美食，哲學（尤其是學士會考的哲學）門檻似乎更高。音樂和繪畫，即使不了解細節，光是欣賞也能判斷出自己的好惡。至於美食，雖然有些食材或烹調方法需要習慣，但只要品嘗過就能有所體會。相較之下，哲學就沒那麼簡單了。光看學士會考的題目，或許就讓人覺得無從著手。高中生花四小時回答一道僅有一句話的題目，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普遍存在的誤解是，認為法國高中生毫無準備就直接參加這項考試。但正如我之前提到的，學士會考是檢視高中學習成果的考試，所以這種印象並不正確。學士會考檢驗的是學生學習一年哲學的成果。

另一個誤解是，認為在學士會考哲學考試中，允許考生自由表達意見。有一種說法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那就是學士會考哲學考試測驗的是學生用自己的話表達想法的能力，而且也多虧了這樣的訓練，法國人能夠堂而皇之地表達自己的主張，但這其實是錯誤的印象。

為什麼這個印象並不正確呢？事實上，學士會考哲學考試並不是檢視學生能否「自由思考」的考試，也不是單純書寫「意見」或「感想」的考試。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與日本的小論文或讀書心得完全不同。在日本的寫作教育中，不受形式束縛的思考，以及能表現出寫作者個性和感性的作品，往往會受到高度評價。如果以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來看學士會考哲學考試的題目，或許會認為考生必須透過文章表達自由且具有創造性的思考。

實際上，學士會考哲學考試檢驗的是，學生能否掌握「思辨模式」。所謂的「思辨模式」，指的是一種作答方法，即按照既定的程序分析以一句話呈現的考題，並按照「引言、正文、結論」三個部分組成的結構來撰寫答案，這也是學士會考哲學考試所要求的作答方式。法國高中生花一年的哲學課程來學習這種「模式」。學士會考哲學考試，正是評估學生能否熟練運用這種「模式」的考試。

說到「哲學是一種模式」時，可能有些人會感到驚訝。或許有人認為，哲學需要的是從不同角度看待事物的靈光一閃，或是持續思考一個問題，最後找到獨創性答案的才能。

我認為這些對哲學的理解本身就不夠準確，但姑且不論這些，為什麼法國的哲學教育必須學習「模式」呢？

首先要注意的是，法國高中階段的哲學教育，其目的並非習得作為知識或學問的哲學。哲學教育的目標是培養不盲從既有的權威，且能夠獨立思考、發言和行動的「公民」。

哲學是達成此目標的手段。

重點不是去理解或背誦哲學史或各種哲學家的主張，而是要了解其中使用的思考方法，以及如何運用這些方法。

思辨的「模式」是作為「公民」應具備的思考和表達能力的基礎。它以哲學──西方歷史上複雜的思考典範──為題材，旨在培養能夠獨立思考和表達的人。

●「模式」是不好的嗎？

獨立自主思考和學習「固有模式」兩者看似相互矛盾，「固有模式思維」一般被認為是食古不化，與獨特性、創造力背道而馳。那麼，為何「模式」依然重要呢？

這是因為「思辨模式」與「既定模式思維」的「形」並不一樣。「固有模式思維」指的是類似「男主外、女主內」這種傳統守舊的想法，而問題在於這樣的思維「內容」就像金太郎糖一樣千篇一律。

相對的，法國哲學教育或學士會考哲學考試養成目標的「思辨模式」，則是為了表達各種不同意見而有的共通框架。

換句話說，相同的不是「內容」，而是「形式」，或者說是「規則」。依循這個「形式」討論而做到表達自己的立場才是目的。那麼，遵從可以表達意見的共通「形式」，有什麼樣的優點呢？

當各式各樣的意見以各式各樣的形式表達時，讀者不僅要看懂這些內容，還必須理解其表達方式。如果這些形式對自己來說很陌生，就會更加難以理解內容。以經常被譏諷為官樣文章的政府公文為例，要搞懂其獨特的表達方式，並理解文章真正想表達的內容，需要耗費相當多的功夫（當然，有可能是力求表達精確而致文句繁複，又或是刻意寫得艱澀難懂）。

如果這些意見，是依循眾所皆知而能熟練使用的共通「模式」來表現，會有什麼效果呢？對於知道這個「模式」的人而言，哪個部分有什麼樣的任務，依循這個「模式」所闡述的主張是什麼，意見的內容為何，應當都能十分容易地理解。

在這樣的情況下，問題就只是讓知道這個「模式」的人，以及學會使用這個「模式」的人增加。當多數的人都能理解並學會這樣的「模式」，那麼無論是表達意見，或是理解他人的意見，都會採取這個共通「模式」。

結果，這將產生一個能夠理解多元觀點，不論是同意或反對，都能健全表達意見的空間。有能力表達這類意見的人，便可以稱為「公民」。

像這樣可以討論的空間是民主主義社會不可或缺的，問題在於如何增加掌握這種「模式」的人。所以法國便採取哲學教育作為解決對策。

●「模式」的各種不同事例──新聞報導、學術論文

當然，想要學習這樣的「模式」，並不是非得學習哲學才行。我們日常放眼所及的文章，例如報紙上的文章，就是透過標題、引言、本文等結構，以視覺呈現文章內容的重要程度，這也可以說是一種「模式」。像這樣的結構，優點是可以一目瞭然，立刻看出哪裡是重點、文章的訴求是什麼。

例如報社在有限的編排空間，根據新聞的重要性，決定標題的大小或配置（直排或橫排）。讓閱讀時間有限的讀者，只需瀏覽標題，也能大致掌握當天報紙上所報導的新聞。這無非是因為長年累月下來形成的新聞版面編排結構及其蘊含的意義，已成為社會大眾普遍認知的「模式」（NTT出版的松林薰《正確閱讀新聞》〔新聞の正しい読み方，暫譯〕中介紹了更詳盡的「閱讀方法」）。

再以學術論文為例。學術論文的結構，雖然因不同領域而有差異，但格式十分嚴密，或者說在某種程度上有一定的格式。例如IMRAD，便是以緒論、研究方法、研究結果、討論（取Introduction、Methods、Results和Discussion的字首縮寫為IMRAD）這四大要素而成的論文結構。每一部分該寫什麼樣的內容，都有既定的規範，只要是同一領域的研究人員，都能準確理解該篇論文的目的、結論及其意義。

新聞報導透過版面編排，而學術論文則規定了論述的要素與順序。法國學士會考的哲學考試所要求的，就是依循這種「模式」整理個人意見觀點的能力。而且這樣的「模式」，有個明顯的優點，那就是在說明自己的主張前，必須先充分闡述相反意見的立論依據。

像報紙這樣的媒體，當對立的意見較多時，通常會同時刊載雙方的論述。除非是有明確的科學根據，或是報社立場鮮明，否則一般的對立意見，很難立即斷定哪一方的觀點才是正確的。媒體不是表達個人主觀意見的場所，所以只能立求平衡報導。

至於學術論文，即使和自己的立場或主張不同，也會以各專業領域特有的方式探討。舉例而言，可指出現有研究的闕漏，或比較現有研究從而彰顯論文的原創性。然而，為了基於研究脈絡，剖析對立觀點的問題，並開展足以突破這些問題的論述，需要長期的訓練。畢竟，並非人人都能撰寫學術論文。

●學習對「理所當然」產生質疑的「模式」

相對的，法國的哲學教育以及學士會考哲學考試，既是高中生的學習科目，也是評估學習成效的測驗。多數學習哲學的高中生，會在之後的高中教育裡學習專門知識，接著出社會獨立自主（高中輟學及年輕一代的超高失業率是法國必須另行處理的問題）。也就是說，哲學定位在培育「公民」的教養基礎，為年輕人的必修科目。

哲學教育也意在培養學生觀察事物以及批判性思考的能力。當我們質疑那些乍看之下理所當然，實際並非如此的事物時，這項能力尤其能發揮效果。學習深入檢討對立的雙方意見，並從中找出解決對策，是質疑「理所當然」的有效方法。像這樣對現有體制產生質疑，更能成為孕育創新的開端。

這樣的哲學教育方式，及「公民」的養成方式，應該也能成為日本國民的參考。考量當今日本社會衰退的呼聲日益高漲，這樣的程序──尊重反對意見，盡可能理解後，再主張自身立場的正當性──似乎顯得更為重要。

例如在擬定政策之際，受到權威人士的意向或團體氛圍左右，或是只採用能佐證預設結論的數據作為依據，又或是一開始就沒有蒐集相關的數據或資料，這些狀況近年來可說是家常便飯。產生這種草率決策的一個原因，可能是缺乏認知及道德上的態度，即認為反對意見也具有邏輯性，不應被忽視。

哲學教育並非萬靈丹，無法立即解決這些問題。然而，法國擁有這些理念和原則，並以此為基礎持續推動教育，這對於我們重新審視日本的社會、政治和教育而言，提供了寶貴的視角。

後文我還會再說明，即使在法國，也不能說哲學教育理念已充分落實在生活當中。理念與實踐之間有落差，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在學校學會了哲學思考。說到底，沒有學哲學就終止學業，或是成年後才來到法國的移民及難民人數也不少。從某個角度來看，他們是被迫置身於這些理念之外的人群。

儘管如此，這些不可否認的事實，並不代表理念毫無作用。我認為，正是當現實與理念脫節時，我們才更需要回歸理念，並從中尋求指引。哲學教育始終扮演著這樣的參照角色。

●本書結構

基於以上前提，本書將揭示這個「思辨模式」是什麼樣的內容，並且詳細解說一開始我提出的三個問題的解答方式，以便理解如何掌握這個「模式」，並能熟練運用。

首先我會介紹法國的哲學教育及法國學士會考哲學考試（第1章）；其次，希望讀者能看到法國學士會考哲學考試中最重要的「思辨模式」的整體樣貌（第2章）；接著進一步將詳細說明構成「思辨模式」的要素（問題的主題、形式的識別、用語的定義、列舉可能的答案、拆解題目、擬定結構大綱）（第3章）；第4章則是簡要介紹要解答本書一開始的三個問題，所必須認識的哲學家。以及以三個問題為例，實際練習「思辨模式」。

到此為止屬於「思辨模式」的基本篇。勞動、技術、自由、權力、正義──從這三個問題所舉出的概念，在法國哲學教育中也是被反覆提出的主題。雖然無法網羅哲學教育的全部，但與第1章說明的其他主題也有密切的關聯性。對於了解法國哲學教育的精萃應該可以說十分充分了吧！

最後一章是應用篇，我將帶大家看看「思辨模式」如何運用在哲學以外的層面。另外，也一起思考如何回答在法國學士會考的哲學考試中，較為罕見的問題形式。

讀過本書後，相信讀者應當就能夠理解法國學士會考的「思辨模式」，而對於生活在民主主義社會的「公民」，培養所需的「自主思考、表現」的能力與態度，也應當是有益的。我認為這也應該能成為思考當前日本面對諸多問題的一個方法。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一起來看看這個「思辨模式」吧！

在本書中，我們將要思考以下三個問題──

勞動能使我們更有人性嗎？

科技能讓我們更自由嗎？

行使權力與尊重正義能夠並存嗎？

其中所探討的是有關勞動、科技、自由、權力與正義的主題。想必許多人看到這裡會認為：「太難了！」

這三個問題可以採取各種不同的方法來思考，問一百個人很可能會得出一百個不同的答案。

本書旨在將這三個問題作為「哲學問題」來思考，同時也希望讀者共同思考這三個「哲學問題」的答案。

這三個問題的確很困難。不過，其實這類題型的答案都有既定的解法。接下來我將會說明對任何人而言都容易理解的解答方式，而...

▌序
．培育「公民」的法國教育
．法國哲學教育的目的是習得「思辨模式」
．「模式」是不好的嗎？
．「模式」的各種不同事例──新聞報導、學術論文
．學習對「理所當然」產生質疑的「模式」
．本書結構
▌第1章　學習哲學的法國人
．必修哲學的法國高中生
．法國學士會考是什麼樣的考試？
．「學士會考的代名詞」是哲學
．高中生學習哪些哲學？
．哲學教育不是為了「培育哲學家」！
．「法國人都懂哲學」是真的嗎？
．果然連法國人都未必懂哲學
．學習哲學能培養什麼樣的能力？
．培育「公民」的哲學教育
▌第2章　何謂「思辨模式」？
．什麼是「自由思考」？
．自由與制約並非對立！
．套用「模式」的優點
．標榜「自由論述」的不自由
．「自由論述，記述所知」──複製貼上的地獄
．以「思辨模式」自由思考！
．「思辨模式」是如何形成的？
．「思辨模式」如何被評價──三項要素
．優良解答是什麼樣的解答？
．「思辨模式」的運用方法──公民教育的哲學
▌第3章　「思辨模式」的整體概觀
．考生如何解答問題
．辨識題目的主題
．辨別題目的形式
．釐清問題中的詞彙定義
．以「是」或「否」回答問題
．實作練習
．注意問題細節
．把題目拆解成數個問題
．實作練習
．蒐集並運用論據
．結構大綱決定小論文的品質
．結構大綱範例
．從結構大綱到小論文
．「思辨模式」的小論文書寫方式
．靈活運用「思辨模式」
▌第4章　勞動、自由、正義──如何以及教授什麼內容
①勞動
．什麼是勞動？
．愉悅的勞動
．自我實現的勞動
．對勞動的批判──馬克思與尼采
．科技的進步與分工
．科技的危機
②自由
．為自由下定義
．支配自我的自由
．社會的自由
．道德的自由
．自由意志的問題
③正義
．什麼是正義？
．自然狀態與社會契約
．自然法與實定法
．法律總是公正的嗎？──法律的局限
▌第5章　用「思辨模式」進行哲學思考
．如何實際運用「思辨模式」？──三個問題
．問題①：勞動「能使我們更有人性嗎？」
．問題②：科技「能讓我們更自由嗎？」
．問題③：正義「行使權力與尊重正義能夠並存嗎？」
▌第6章　在各種場合應用「思辨模式」
．「思辨模式」的運用──養成「公民」教育的哲學
．什麼是教養？──認識並接納差異
．掌握「思辨模式」的意義
．從解開既有問題轉變為提出問題
．思考「如何提問」
．開放式問題與封閉式問題
．練習提問──兩個案例
．實作練習
．超越「思辨模式」──思考開放式問題的解答方式
．法國學士會考哲學考試中的「為什麼」、「如何」的解答法
．把問題拆解為數個問題──運用「思辨模式」的技巧
．「如果沒有……」提問的答題技巧
．超越學士會考哲學考試──法國菁英選拔考試
．如何回答「說明」？
．不畏懼「問題無解」
▌終章
．「思辨模式」與公民教育
．「思辨模式」的源起與局限
．為了靈活運用「思辨模式」
．「思辨模式」的成形之路
．延伸閱讀
．結語

▌序
．培育「公民」的法國教育
．法國哲學教育的目的是習得「思辨模式」
．「模式」是不好的嗎？
．「模式」的各種不同事例──新聞報導、學術論文
．學習對「理所當然」產生質疑的「模式」
．本書結構
▌第1章　學習哲學的法國人
．必修哲學的法國高中生
．法國學士會考是什麼樣的考試？
．「學士會考的代名詞」是哲學
．高中生學習哪些哲學？
．哲學教育不是為了「培育哲學家」！
．「法國人都懂哲學」是真的嗎？
．果然連法國人都未必懂哲學
．學習哲學能培養什麼樣的能力？
．培育「公民」的哲學教育
▌第2章　何謂「思辨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