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文藝復興」的到來：〈維納斯的誕生〉吹來的新時代氣息

★何為文藝復興？

「文藝復興」（Renaissance） 一詞， 字面意思為「再生」、「重生」，代表著重新再現古典希臘羅馬文化。早在16 世紀，瓦薩里（Giorgio Vasari, 1511-1574）的《藝苑名人傳》（Lives of the Most Excellent Painters, Sculptors, and Architects, 1568）就提出這樣的觀點，他意識到這個時代不僅繼承過去的智慧，還開創全新的文化風貌。「文藝復興」這個詞在19世紀逐漸成為學術上的專有名詞，今日多指14 世紀下半至16 世紀歐洲各地經歷的文化、藝術、宗教、政治、科學和哲學等方面的重大變革。大航海活動也為這一時代的變革帶來巨大刺激，反映在當時的藝術作品中。

值得一提的是，日語直接以音譯「ルネサンス」呈現Renaissance 的概念，避免「文藝復興」這個漢字詞彙可能帶來的狹隘解讀。

★無與倫比、難以道盡的時代意義

電玩《文明帝國VI》（Sid Meier's Civilization VI, 2016）的主題曲，採用了達文西（Leonardo da Vinci, 1452-1519）設計飛行器的「神話」，闡述人類的飛翔之夢，也凸顯文藝復興時代追求進步與探索的無限渴望。對當時的人而言，恢復羅馬帝國的榮光，甚至超越古典時代的輝煌，是他們

的一項目標。

文藝復興不僅重塑人們觀看世界的方式，還改變了呈現世界的方式。在透視法、油畫等多種創作技巧趨於成熟的同時，開始將萬事萬物視覺化，更企圖通過萬物來呈現世界的原理。文藝復興的人們研究、觀察、測量與蒐集世上的一切，孕育出前所未有的實證精神與創新態度。他們相信人類的感官能力，以及事在人為的態度，使這個時代無論是時間、空間、內在精神與外在物質、各種微觀與宏觀的世界，都在人類視野下不斷碰撞交融，成就了一個資訊爆炸、全才輩出的超級跨領域時代。而當時的許多藝術家，正是一群急於探問世界奧祕的求知者。

思考「人」與「自然」的關係，尤其是人在宇宙中的定位，是文藝復興的重要議題。其中，觀察與想像人體，就是這種思考的具體體現。用人體表達抽象理念，將人體與神性、神的形象連結，都是當代藝術家的嶄新嘗試。

★誕生

2023年，義大利觀光局對波提切利（Sandro Botticelli, 1445-1510）的〈維納斯的誕生〉（The Birth of Venus, 1485）做了新的應用，將舉世聞名的維納斯換上時裝，打造出一位推廣觀光的虛擬網紅，引起不少討論。無論實際宣傳效果如何，畫中的維納斯無疑是文藝復興時期最具象徵意義的

人物之一。

〈維納斯的誕生〉是文藝復興早期的代表作。比達文西早出生幾年的波提切利，與許多文藝復興大師一樣，擁有工匠背景，也留下許多著名畫作。有趣的是，他筆下的女性形象往往有相似容貌，其中〈維納斯的誕生〉尤為著名。根據瓦薩里的說法，儘管波提切利才華橫溢，但不善理

財，晚景淒涼。

〈維納斯的誕生〉畫面中央的裸體女性便是主角維納斯。她右手輕撫胸口、左手下垂貼放在大腿上，長長的髮絲在空中飄逸；維納斯站在一個漂浮水面上的巨大貝殼裡，身姿呈現S型，是一種典型的「對立式平衡」（Contrapposto）造型。這種姿勢源自古典時代的雕塑，將身體重心置於一條腿上，放鬆另一條腿，展示動態與靜態之間平衡。米開朗基羅（Michelangelo di Lodovico Buonarroti Simoni, 1475-1564） 的〈大衛像〉（David, 1501-1504）也採用類似的姿勢。〈維納斯的誕生〉畫面右側的女性拿著一件裝飾著許多植物圖像的紅色衣物，似乎準備為維納斯披上，左側有兩位飛翔在空中的人物，其中一位長著翅膀，朝著維納斯吹氣，四周飄散以金線點綴的粉紅色花朵。除了陸地與水域，畫作背景描繪了一些自然物，包括右側的樹叢、左側的蘆葦，以及水面上翻湧的白色浪花。

波提切利的維納斯身形優美，卻略顯異常，特別是脖子的長度和角度，宛如僵硬的傀儡娃娃。畫中的人體姿態與透視效果，雖然比文藝復興早期的其他作品更為立體和動感，但與後來文藝復興盛期的作品相比，仍然略顯生硬呆板。

維納斯是古典神話中的女神，也是古代藝術常見的主題。文藝復興藝術家重新採用這些神話形象，並非為了取代基督信仰，而是將它們放入相對世俗的語境中，使之與基督宗教文化並存。有時甚至被當作借題發揮的對象，用來描繪人類的情感與欲望，或呈現更多觀賞性效果。

★聖母百花大教堂穹頂

文藝復興多樣化的視覺藝術形式，涵蓋各種平面和立體創作。15世紀初，布魯內列斯基（Filippo Brunelleschi, 1377-1446）為佛羅倫斯聖母百花大教堂（Cathedral of Saint Mary of the Flower）建造的穹頂（1419-1436），便是舉世聞名的案例。如同波提切利，布魯內列斯基也是工匠出身。他與雕塑大師多納太羅（Donatello, 1386-1466）私交甚篤，兩人曾結伴到羅馬研究古羅馬遺跡。數年後，布魯內列斯基終於迎來一展長才的機會。

1418年，聖母百花大教堂的主體結構已完工，但該如何安裝穹頂仍然是一大難題。官方為這項艱鉅工程公開徵選可行方案，充滿自信的布魯內列斯基參與了評比，並成功說服評選委員會相信，只有他才能完成這項任務。經過十餘年努力，佛羅倫斯的天際線終於矗立起聖母百花大教堂的

壯麗穹頂。雖然這座穹頂的跨度未能超越古羅馬萬神殿（Pantheon）的紀錄，但布魯內列斯基捨棄中世紀常見的扶拱，設計出更簡潔的支撐結構，成就了當時歐洲最高聳、最漂亮的穹頂，連米開朗基羅都感嘆自己無法做得更好。

布魯內列斯展現了文藝復興藝術家的精神，他們不僅模仿古典，更在各自領域中追求創新和超越。這種精神不僅推動了當時的藝術發展，更是西方文明接下來五百年的主要方向。

★打開壯麗的一頁

當我們翻開這一頁歷史，波提切利的〈維納斯的誕生〉和布魯內列斯基的聖母百花大教堂穹頂，至今仍然是義大利文化的象徵。這些經典作品，作為強而有力的符號，持續在當代藝術創作中發光發熱。波提切利和布魯內列斯基二人的偉大成就，在當時便已獲得了廣泛讚譽，但文藝復興的故事並未止步於此。相反，他們為後來的大師奠定了堅實基礎——達文西、米開朗基羅和拉斐爾這三位文藝復興巨星，此時要麼仍在學習階段，要麼尚未出生。他們接續這段燦爛的歷史，將文藝復興的輝煌推向新巔峰，打開更加壯麗的新篇章。

01「文藝復興」的到來：〈維納斯的誕生〉吹來的新時代氣息

★何為文藝復興？

「文藝復興」（Renaissance） 一詞， 字面意思為「再生」、「重生」，代表著重新再現古典希臘羅馬文化。早在16 世紀，瓦薩里（Giorgio Vasari, 1511-1574）的《藝苑名人傳》（Lives of the Most Excellent Painters, Sculptors, and Architects, 1568）就提出這樣的觀點，他意識到這個時代不僅繼承過去的智慧，還開創全新的文化風貌。「文藝復興」這個詞在19世紀逐漸成為學術上的專有名詞，今日多指14 世紀下半至16 世紀歐洲各地經歷的文化、藝術、宗教、政治...

序言 林齊晧/《udn global 轉角國際》主編

一切的開端，是米開朗基羅。

「祝大家文藝復興！」從podcast節目開始、再到如今編撰成書，追溯這個系列誕生的緣由，正是文藝復興三傑之一的米開朗基羅。2023年3月，一則美國新聞引起國際媒體的注意：位於佛羅里達州的一所私立學校，一份給小學六年級學生使用的藝術教材，因為內含文藝復興時期的裸體像，竟遭到學生家長的反對。其中被若干家長認為不妥、指控是「裸露情色」的作品，是古今聞名的米開朗基羅之作〈大衛像〉。萬萬沒想到，時至21世紀，還會有人將經典的西洋藝術圖像——而且還是被公認為人類歷史傑作的〈大衛像〉，當成是汙染孩童心靈的毒物。

這個本應該是佛州的地方小新聞，卻鬧上了國際版面，引起包括美國在內，各大歐美新聞媒體的注意。擔任《udn global 轉角國際》編輯工作的我，很快就因為外媒的報導而注意到這件事。當時初步的判斷，認為之所以會被正規的新聞媒體報導，除了事件本身令人詫異之外，也和美國各州學校發生的文化戰爭有關。學校的性教育內容該如何設計？該不該討論性傾向與性別的多元？如何理解美國的種族歷史？這些價值觀的衝突、保守與自由的拉扯，在美國的教育現場接連上演。這所佛州學校的〈大衛像〉事件，或許就是在這樣的背景脈絡下，而被認為是這些觀念衝突的延伸。

我們也可以注意到，關於這則新聞的輿論反應，有不少訕笑、嘲諷這些保守派家長的言論。確實，將藝術課程中的裸體與勾引情慾的色情畫上等號，未免太過。加上連收藏〈大衛像〉的佛羅倫斯學院美術館，聞訊後甚至還好意公開邀請學校師生參訪，不難想像這件事看在義大利人眼裡，是多麼荒謬可笑。但除了當作笑話一則，難道沒有別的討論空間嗎？如果我們相信理性溝通的價值、相信媒體應創造良善的公共討論空間——那我們是否可以在大衛像事件裡，提供不同立場的人們思考的方向？假如我就是那個班級裡的家長，我該如何說服反對的父母，向他們解釋為何這是藝術而不是色情？拆解那些習以為常、想當然耳的觀念，或許我們便有機會在價值矛盾之中尋得理路。

於是我們在《轉角國際》製作了一則專題：〈大衛的陰莖嚇到誰？美國佛州小學的「裸體藝術教材」風波〉。找來藝術史專長的王健安、戴郁文兩位作者合作，錄製成podcast 節目並撰寫圖文分析。三人從新聞事件的爬梳開始，一路論及米開朗基羅和〈大衛像〉的圖像分析，並回溯歷史上裸體、露出陰莖的文化脈絡。透過這樣的梳理，讓閱聽眾可以了解其實在過去的歷史中，裸體藝術也並非理所當然之事，〈大衛像〉引發的正反爭論古今皆有。隨著時代社會的變遷以及知識的累積，人們更深刻地認識〈大衛像〉及文藝復興時代的脈絡，當我們擁有更豐富的史料與縝密的分析工具，得以正視那些所謂的恐懼與反感為何物，便能破除大眾的盲點與迷思。

沒想到當時心血來潮的題目，引起《轉角國際》讀者、特別是podcast聽友們的熱烈歡迎，紛紛表示希望還能看到更多類似的專題討論，甚至更願意用「聽」的方式來深入了解藝術史。這也就順勢催生了後來的系列專欄：「祝大家文藝復興！」。負責這個系列的兩位主力作者——王健安和戴郁文——先前已經在《轉角國際》開設專欄「瓦堡學院」，專攻藝術史的他們運用歷史學的訓練素養和「圖像學」（Iconology）方法，帶來細緻的藝術圖像和歷史時空彼此交織的思考。事實上，兩位作者正是我在就讀歷史研究所時的學長姐，曾經一起在藝術學的課程中學習，而當年我自己身為研究生的青澀時期，特別感興趣的也是米開朗基羅。當時從授課的張省卿教授、以及健安和郁文身上獲益匪淺，開啟了後來我對於圖像學運用的興趣。若追溯至此，似乎也算是米開朗基羅的「召喚」吧。沒有想到會在將近十多年後，我們三人再次回到文藝復興的世界。起初在思考節目名稱的時候，想不到更有創意又切題的標題，苦思之際憑空冒出一句祝賀語：「不然就祝大家文藝復興好了？」索性將這句看似玩笑的祝福，當成了節目的名稱：祝大家文藝復興（Renaissance to All），這就像是歌頌人類一般，給予所有立志追求知識與真理的人、探索藝術和歷史的人、以及「身而為人」這件事的祝福。

有趣的是，回想起自己從2016年加入《轉角國際》的編輯團隊後，幾年下來不時會出現與文藝復興有關的新聞議題。2017年「米開朗基羅的密室」確定將會向大眾公開，這間位於麥地奇小聖堂的地下空間，在1975年意外發現，陰暗狹窄的密室裡留有「疑似」米開朗基羅的畫作，然而儘管經過多年的研究與鑑定，這間密室卻始終沒有對外開放。一直到2017年底，負責管理的巴傑羅美術館（Museo Nazionale del Bargello）才確定開放參觀的計畫，讓米開朗基羅不為人知的作品得以穿越時空重現人間。就在米開朗基羅的消息過後不久，法國羅浮宮也正在籌備達文西的逝世五百週年紀念大展，在2019年盛大登場。搬出鎮館之寶〈蒙娜麗莎〉的羅浮宮，當時商請義大利政府和各個博物館出借達文西的作品，結果演變為義大利與法國的國寶之爭，激起了義大利捍衛「國寶與民族」的心理，誰才是最有資格舉辦達文西紀念展的國家？這場文化爭奪戰的背後，更是隱藏了義大利與法國的政治矛盾，以及歷史和藝術揉合的複雜情境。也是在2017年，一幅傳說是出自達文西之手的繪畫〈救世主〉，在2017 年在佳士得拍賣以破紀錄的高價4.5億美元售出，頓時引起藝術界的轟動。結果就在達文西逝世五百週年的2019年，沒有經過完整鑑定考證的〈救世主〉，被指出極有可能是贗品。這幅畫作自從拍賣之後一直未能順利展出，許多專家懷疑其是否為達文西的真跡，留下許多至今未解的謎團。根據《紐約時報》的調查，〈救世主〉的神祕買主只是一位代理人，在其背後的真正買家其實是沙烏地阿拉伯王儲薩勒曼（Mohammed bin Salman）——那位大權在握、牽涉殺害《華盛頓郵報》記者哈紹吉事件的沙烏地太子。

接連在米開朗基羅與達文西的事件之後，2020年全球疫情爆發，這一年也正是拉斐爾逝世的五百週年。本來2020年3月要在羅馬開幕的拉斐爾紀念展，因為疫情的蔓延而陷入危機；從原先打算無懼疫情正常開展，到後來義大利成為全歐洲疫情最慘重地區，不得不暫時關閉博物館等大型公共活動場所，讓拉斐爾紀念展開幕短短四天就因此中斷。疫情帶來的生活衝擊，改變了人們的思維和習慣，而這一起疫情與藝術展覽的連帶影響，竟也出現了歷史微妙的呼應：關於拉斐爾的死因在歷史上眾說紛紜，其中一說「發燒感染」而英年早逝，沒想到逝世五百年後的2020年，這個「發燒」的症狀，對擔憂疫情的義大利來說卻成了格外敏感的歷史巧合。所幸，後來拉斐爾紀念展仍有重新展出，而在疫情過後各國面臨經濟重振、力圖觀光復甦時，義大利推出了自豪的想法，以文藝復興名作之一的〈維納斯的誕生〉為賣點，請出畫作主角的維納斯女神，擔任義大利觀光大使。這是義大利在2023年的數位行銷政策，讓波提切利筆下的維納斯穿上時裝，以類似「虛擬明星」的形式代言義大利觀光旅遊，虛實結合出現在各個名勝景點、從事各種現代活動，還開設了專用的Instagram 帳號。但這招在甫推出時就遭受正反不一的評論，特別是耗費將近900 萬歐元的成本（相當於新臺幣3億多）是否值得？在當時引發的爭議頗大。

過去幾年間有關文藝復興的新聞議題不斷，似乎也提醒了我們，文藝復興時代並未消逝，仍一直在向當代的人們招手，與不同歷史時空的人們對話互動。這或許也是值得我們深思，越是在混亂不安的年代，我們越能從藝術中思考、探索身而為人的意義。文藝復興時代是重新思索宇宙、展

現理解萬物的人文精神，從神性走向人性，但並未拋卻信仰與對真理的追求；這段歷史啟發當代與後世的無數人，追問人類的奧祕。有一說比喻文藝復興三傑：「達文西是深邃神祕的海洋、米開朗基羅是雄偉險峻的高山、拉斐爾則是靜謐和諧的平原。」期望本書能夠充當讀者的嚮導，一同徜徉大海、攀越山峰、在大地上舒展奔走，見證百年前天才降世的技藝，探索身而為人的無限可能。

序言 林齊晧/《udn global 轉角國際》主編

一切的開端，是米開朗基羅。

「祝大家文藝復興！」從podcast節目開始、再到如今編撰成書，追溯這個系列誕生的緣由，正是文藝復興三傑之一的米開朗基羅。2023年3月，一則美國新聞引起國際媒體的注意：位於佛羅里達州的一所私立學校，一份給小學六年級學生使用的藝術教材，因為內含文藝復興時期的裸體像，竟遭到學生家長的反對。其中被若干家長認為不妥、指控是「裸露情色」的作品，是古今聞名的米開朗基羅之作〈大衛像〉。萬萬沒想到，時至21世紀，還會有人將經典的西洋藝術圖像——而且還是被...

序言
00 前言
01 「文藝復興」的到來：〈維納斯的誕生〉吹來的新時代氣息
02 時勢造天才：達文西與古典再現的〈維特魯威人〉
03 透視達文西〈最後的晚餐〉：成就經典壁畫的藝術密碼
04 消融邊界的〈蒙娜麗莎〉：達文西追尋真實的巔峰之作
05 米開朗基羅與〈聖殤像〉：雕刻生與死的青春聖光
06 米開朗基羅超越命運的人體：從西斯汀禮拜堂天頂畫到〈最後的審判〉
07 打造信仰的形狀：米開朗基羅與聖彼得大教堂平面布局
08 拉斐爾溫柔多變的聖母子畫作：親切空靈的〈西斯汀聖母〉與走入凡間的〈椅子聖母〉
09 拉斐爾〈雅典學院〉：凝結哲人們的對話，超越時空的理想世界
10 藝術與科學的結合：〈大象漢諾〉與近現代歐洲的「如實呈現」
後記
圖片來源

序言
00 前言
01 「文藝復興」的到來：〈維納斯的誕生〉吹來的新時代氣息
02 時勢造天才：達文西與古典再現的〈維特魯威人〉
03 透視達文西〈最後的晚餐〉：成就經典壁畫的藝術密碼
04 消融邊界的〈蒙娜麗莎〉：達文西追尋真實的巔峰之作
05 米開朗基羅與〈聖殤像〉：雕刻生與死的青春聖光
06 米開朗基羅超越命運的人體：從西斯汀禮拜堂天頂畫到〈最後的審判〉
07 打造信仰的形狀：米開朗基羅與聖彼得大教堂平面布局
08 拉斐爾溫柔多變的聖母子畫作：親切空靈的〈西斯汀聖母〉與走入凡間的〈椅子聖母〉
09 拉斐爾〈雅典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