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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藝術品不能只看結果，還必須體會藝術家的創作過程，才能完整鑑賞一件作品的精髓，而本書便帶領讀者走進藝術家的工作室，從環境裡的點點滴滴，鮮明且生動地再現藝術家的創作細節。本書也不局限於畫家，還介紹了許多攝影師、文學家、政治家……的藝術空間，從更廣泛的角度呈現人與環境的藝術故...

法蘭西斯．培根

在混亂中就像在家一樣自在

倫敦，南肯辛頓，里斯街七號

法蘭西斯．培根（一九○九―九二）的畫室位於里斯街（Reece Mews）七號，這座畫室經歷過兩段不同尋常的生命，首先是在南肯辛頓的原址，後來搬到了都柏林。

培根出生在都柏林，後來移居巴黎（他在瑪黑區比拉格街十四號［rue de Birague］有一處畫室），又到了倫敦。他在倫敦與自己的兒時褓姆潔西．萊特福特（Jessie Lightfoot）聯手設立了一處畫室兼非法賭窟，位於克倫威爾廣場七號（Cromwell Place），這裡曾是十九世紀畫家約翰．艾佛雷特．米萊（John Everett Millais）的畫室。從一九六一年起，他在里斯街上一處維多利亞時代馬房改裝的小工作室作畫，直到去世。

起居空間在二樓，沿著一道陡峭狹窄的樓梯上來，陳設十分簡單，浴缸在廚房裡，還有一間臥室。隔著樓梯口，對面就是畫室，面積四乘六米，是以前的馬房乾草棚。

畫室已經不僅僅是有點不整潔了，根本就是混亂得青史留名。培根在畫室中央工作，天窗提供了一些自然光，牆壁與地板滿是亂七八糟的剪報、照片（包括西索．比頓［Cecil Beaton］及亨利．卡蒂埃–布列松［Henri Cartier-Bresson］的作品）、成堆的書、複製畫、畫布、繪畫工具、葡萄酒與香檳的空木箱，這一切都濺滿了顏料。畫室裡還有畫作（他自己的以及其他藝術家的複製品，比如米開朗基羅）、信件、唱片、家具，其中有一面圓形鏡子，讓畫室看起來稍微大一點。其中有些東西已經在這裡放了幾十年。

「在這樣的混亂中，我感覺放鬆自在，」他說，「因為混亂向我暗示著圖像。」這些五顏六色的雜物逐漸增長，要是到了妨礙他工作時正常走動的地步，朋友就會幫忙臨時清理一下――他從未試圖改變這種極有成效的工作環境。

即使培根不工作的時候，也很少有人獲准進入工作室，而且他擔心吸菸引起火災，所以這裡嚴禁吸菸。休．蘭恩美術館（Hugh Lane Gallery）負責人芭芭拉．道森（Barbara Dawson）形容培根的工作室就像「走進他的大腦裡」。培根本人也曾稱其為「垃圾坑」。

在培根身後，工作室保持原樣，直到一九九八年，他的遺產繼承人暨遺囑執行人將倫敦工作室原封不動捐贈給都柏林的休．蘭恩美術館。在對工作室內七千多件物品逐一編目後（包括一千五百張照片、一千三百張撕下的書頁），重建的工作室在二○○一年開放，還有網上資料庫，提供完整的物品清單。

除了地板、牆壁、門（培根把門當作調色板）與天花板，維護人員還小心收集了工作室四處的灰塵與一些零碎物品，比如他的燈心絨長褲碎片，曾經被他加入自己的畫作中。還有許多故意劃破的畫作，以及畫家盧西安．佛洛伊德（Lucian Freud）的肖像，被貼在另一幅畫布的正面。這次行動幾乎就是一場考古，小心翼翼移除一層又一層物品，這樣才能在專門建造的博物館恆溫空間內盡可能重建工作室。這次行動本身就已經是一件藝術品。

保羅．塞尚

整潔與混亂

法國，普羅旺斯艾克斯鎮

「我在鄉間有一處大畫室，」保羅．塞尚（一八三九―一九○六）在一九○三年給藝術經紀人安博瓦茲．沃拉（Ambroise Vollard）的信中說，「我在那裡工作比在城市裡更好。」

這位法國畫家從一九○二年起直到逝世，都在法國南部的普羅旺斯艾克斯鎮外的畫室工作。這裡環境優美，有著寬廣自然的花園；尤其在當時，城外郊區還未擴張到這一帶，此處更是質樸宜人。它的位置就在城外，往外望去是一片橄欖園，塞尚在這裡能夠看見壯麗的聖維克多山（Montagne Sainte-Victoire），這座山也出現在他的許多畫作中。

塞尚在一九○一年買下這塊地，建起房屋，專用的畫室就在房屋上層。如今此處是那種「主人暫時外出」的博物館，也就是完全保持著藝術家生前的原貌。他的畫架與調色板、罩衫與帽子、瓶子、陶器、邱比特石膏像、筆記本、菸斗、手杖、三個人類頭骨、一座高梯，現在都還在這裡。顯眼位置上展示著他的靈感蘋果，則定期更新。

這座畫室空間明亮，有著玻璃屋頂與朝北的巨大落地窗，不過塞尚曾經抱怨戶外橄欖樹的綠色反光。地板上鑲著卡槽，用來移動他的大型畫作進出畫室，比如《戲水者》（Les Grandes Baigneuses，一八九八），這是他對浴女主題的最後探索。

雖然一樓有起居室、廚房及浴室，但塞尚最後還是把這些都當作儲藏室，因為他住在城裡，每天走路來畫室。他通常一早就開始工作，大約六點，直到下午五點，中午回家吃飯。如果天氣好，他也在畫室所在的羅夫小山（Lauves）上作畫。

這處畫室的面積大約是八米乘七米，高度七米，如今十分整潔，但是藝評家R. P. 里維耶（R.P. Rivière）與雅克．史奈赫伯（Jacques Schnerb）在一九○五年造訪的時候，看到的是每個角落堆滿了油畫，有些捲起來，有些在畫布框上，總之「一片雜亂無章」，畫作就放在椅子上，用來充當靜物靈感的午餐剩菜隨處亂擺，畫筆上滿是乾掉的顏料。畫家儒勒．博赫里（Jules Borély）注意到幾幅畫架上放著畫，還有幾幅顯然是隨意扔在地板上。法國作家約阿希姆．加斯凱（Joachim Gasquet）則形容畫室裡除了一幅畫架、凳子、一張模特兒的椅子和火爐之外，可說是空無一物。

畫室牆壁的油漆顏色是塞尚自己調配的，是灰色帶一點綠。加斯凱說，光線使得牆稍帶藍色，攝影家喬爾．梅耶羅維茨（Joel Meyerowitz）認為，這使得塞尚描繪的物體更加突出，也讓他能夠營造出自己作品特有的「平面感」。雖然牆上大部分是空的，畫家兼作家埃米爾．貝爾納（Émile Bernard）在造訪時注意到牆上有一幅艾克斯鎮風景以及一幅頭骨素描。貝爾納也為塞尚的人像畫充當模特兒，但是他忍不住要動，惹惱了塞尚；塞尚責備他：「你必須像蘋果一樣安靜，蘋果是不會動的。」

法蘭西斯．培根

在混亂中就像在家一樣自在

倫敦，南肯辛頓，里斯街七號

法蘭西斯．培根（一九○九―九二）的畫室位於里斯街（Reece Mews）七號，這座畫室經歷過兩段不同尋常的生命，首先是在南肯辛頓的原址，後來搬到了都柏林。

培根出生在都柏林，後來移居巴黎（他在瑪黑區比拉格街十四號［rue de Birague］有一處畫室），又到了倫敦。他在倫敦與自己的兒時褓姆潔西．萊特福特（Jessie Lightfoot）聯手設立了一處畫室兼非法賭窟，位於克倫威爾廣場七號（Cromwell Place），這裡曾是十九世紀畫家約翰．艾佛雷特．米萊（John Everett Mill...

「我們很少看到我姊姊在工作中的情景。她明智地嚴格規定，在她工作的時候，除了緊急情況，所有人都禁止進入畫室。」

──轉述自約翰．格林威，《凱特．格林威》（Kate Greenaway，一九○五），瑪莉安．哈利．斯皮爾曼及喬治．索姆斯．雷亞德著

十九世紀藝術家暨插畫家凱特．格林威（Kate Greenaway）心愛的畫室位於倫敦漢普斯德特的佛羅格諾爾三十九號（Frognal，Hampstead），由維多利亞時期的傑出建築師諾曼．蕭（Norman Shaw）專門為她設計，畫室有一扇角度特別的窗戶，能夠捕捉東北方向的光線。這裡是她個人的私密空間，小說家維吉尼亞．吳爾芙將這種空間視為（尤其是女性）從事創作不可或缺的工具，「一個屬於自己的房間」。

在我與詹姆斯合作的前一本書《他們在這裡寫作》中，我們探索作家的工作空間。現在這次合作中，我們的焦點是世界各地的畫家、雕塑家、攝影家、拼布藝術家、裝置藝術家，以及他們創作傑作的地方，而這些地方未必都是四面牆和一扇裝了鎖的門。

隨著時代推移，「工作室」（studio）這個概念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這一點在本書中將有所展現。甚至這個詞本身，用於指稱藝術家工作的地方，也是比較新的用法，一六○○年代末在義大利開始使用，大約二百年後才在英國出現。

這樣的演變過程，也是關於技術變革的故事。在十九世紀下半葉的一些改進，比如存放在金屬軟管中的顏料，以及易於攜帶的畫架，更使得藝術家能夠走出工作室、走向戶外。交通的進步也讓喬治亞．歐姬芙（Georgia O’Keeffe）能夠以自己的汽車做為移動畫室，羅傑．芬頓（Roger Fenton）也可以駕駛攝影馬車穿越克里米亞戰爭的戰場。

但是無論工作室具有（或者缺乏）哪些實際配備，藝術家對於工作空間的重視是不變的。根據作家兼攝影家馬克沁．度康（Maxime Du Camp）的說法，歐仁．德拉克羅瓦（Eugène Delacroix）「只愛自己的畫室，而且喜歡住在裡面」。保羅．克利（Paul Klee）非常珍視他在德紹及杜塞爾道夫的兩處畫室，經常來往於這兩處，也喜愛回到畫室繼續那些未完成的作品，其子費列克斯（Felix）稱這些作品為他的「半成品孩子們」。

雕塑家亨利．摩爾（Henry Moore）則更進一步，他在哈特福郡派瑞格林村（Perry Green）的家中，建起一整套棚屋工作室，包括以前的馬廄、村裡的舊商店（用於製作模型，後來用於製作版畫）、雕刻工作室、一座十五米高的金屬建築（牆壁是瓦楞塑膠板及聚乙烯板，用於製作大型作品）、一座用於製圖的可旋轉夏屋。

對女性藝術家來說，工作室尤其是重要處所，因為她們實際上是被排除在男性主導的藝術界及藝術學院之外。擁有「自己的房間」讓她們有了寶貴的空間，能夠證明自己的專業技能。

許多工作室如今已不存，或遭拆除，或完全改作它用。還有一些工作室甚至從未存在過。東尼．漢考克（Tony Hancock） 在一九六一年的諷刺電影《叛逆者》（The Rebel）中飾演心懷夢想的業餘藝術家，他在一處充滿氣氛的巴黎畫室裡養了一頭寵物牛，並且模仿傑克森．波洛克（Jackson Pollock），把顏料潑灑在巨大的畫布上，然後在上面漫步騎車。鄧肯．格蘭特（Duncan Grant）為瓦妮莎．貝爾（Vanessa Bell）設想的工作室也很有趣；一九一二年十二月，貝爾在寫給丈夫克里夫的信裡，描述自己的情人格蘭特的計畫是「把我的工作室變成一座熱帶森林，牆上有巨大的紅膚人物――藍色天花板有著翱翔的極樂鳥（我的主意），每一扇窗簾都各不相同。」格蘭特還想在地板上建一座浴池……

不過，你還是可以參觀許多依然存在的工作室。畫家華特．西克特（Walter Sickert）曾談到將弗雷德里克．雷頓（Sir Frederick Leighton）故居改為博物館的計畫，他說：「如今這位出類拔萃的住客已經遠去，我們可不要把他住過的旅館永久供奉起來。」但是藝術家博物館都付出非凡的努力，保持工作室的氛圍，彷彿藝術家只是暫時離開工作室。我還記得很清楚，我第一次參觀華金．索羅亞的馬德里故居，震撼我的不僅是他壯觀的畫室，還有他親自設計的美麗花園，而他也曾在此發現靈感。位於索塞克斯郡的查爾斯頓農舍，是瓦妮莎．貝爾作畫的地方，也是我喜愛的地方，這是一處非凡的住家，藝術無所不在。

這些博物館當然很受歡迎，它們的發展也催生了幾個有用的網站，集中這些博物館的資訊。「藝術家工作室博物館網」（Artist’s Studio Museum Network）的宗旨是「發現那些激發藝術的處所」，詳細介紹一百五十多位歐洲藝術家的博物館。「歷史上的藝術家故居與工作室計畫」（Historic Artists’ Homes and Studios，artistshomes.org）則匯集了五十五所博物館，都曾是美國藝術家的住家與工作室。（它的標語是「一起見證創造力」。）

這些博物館清楚傳達了一點，即藝術家成功的核心在於努力，但是讓自己享受工作以外的生活也是同等重要，比如派對（安迪．沃荷）、園藝（愛德華．鮑登）、運動（胡安．米羅），甚至只是暫時遠離工作。當然藝術家也有率性而為的時候（大衛．霍克尼十分贊成這種方式），但本書中介紹的大部分藝術家的生活方式都相當規律。以下是凱特．格林威的弟弟約翰回憶她的日常生活：

「她最好的工作時間是上午，所以她總是起得很早，八點前就吃了早餐。她最重要的工作都是在八點到午餐（午後一點）之間完成。事實上，她從來不在上午出門。午餐後，除非外出，她通常繼續工作一兩個小時，然後在漢普斯德特野地（the Heath）散步，回來喝下午茶。我們在八點鐘吃飯，性質介於晚餐與宵夜之間，其餘時間都是在寫信、給角色模特兒做衣服，偶爾為計畫出版的書籍等做設計與草圖，但所有正式工作都是在上午或下午完成的。夏天裡，她也有很多時間是在花園裡整理花草。晚飯後，她通常躺在沙發上看書，大約十點就寢。」

藝術家工作室還有共通特色，而且也是實用的特色，那就是光線與裝飾的重要地位。維多利亞時代極受喜愛的畫家勞倫斯．阿爾瑪–塔德瑪（Sir Lawrence Alma-Tadema）在一八九九年在《河岸街雜誌》（Strand Magazine）的訪談中說：

「我一直認為，畫室的光線與色彩對我的創作影響很大。我最初是在一個裝飾著黑色飾板的畫室裡作畫。然後是在布魯塞爾的畫室，周圍都是明亮的紅色。在倫敦，我是在淡綠色調的影響下創作。我在羅馬過冬的時候，則嘗試白色畫室的效果。至於現在，您看得出來，我的畫室以銀白色調為主，我認為這最符合我當前的藝術氣質。」

工作室是一個讓藝術家不受干擾、獨自工作的地方。大多數藝術家很少允許訪客進入這個一切行動的神經中樞，通常連家人也被排除在外。從本書中的例子也可看出，即使是合作的畫家，也很少直接闖入對方的工作空間，需要邀請，而非開放參觀。

《他們在這裡寫作》的焦點是講述故事的空間，《他們在這裡創作》的焦點則是作畫的空間。

「我們很少看到我姊姊在工作中的情景。她明智地嚴格規定，在她工作的時候，除了緊急情況，所有人都禁止進入畫室。」

──轉述自約翰．格林威，《凱特．格林威》（Kate Greenaway，一九○五），瑪莉安．哈利．斯皮爾曼及喬治．索姆斯．雷亞德著

十九世紀藝術家暨插畫家凱特．格林威（Kate Greenaway）心愛的畫室位於倫敦漢普斯德特的佛羅格諾爾三十九號（Frognal，Hampstead），由維多利亞時期的傑出建築師諾曼．蕭（Norman Shaw）專門為她設計，畫室有一扇角度特別的窗戶，能夠捕捉東北方向的光線。這裡是她個人的私密空間，小說家維吉尼...

6 前言
10 法蘭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
14 尚–米榭．巴斯奇亞（Jean-Michel Basquiat）
18 愛德華．鮑登（Edward Bawden）
22 瓦妮莎．貝爾（Vanessa Bell）
24 羅莎．博納爾（Rosa Bonheur）
28 路易絲．布爾喬亞（Louise Bourgeois）
32 康斯坦丁．布朗庫西（Constantin Brâncusi）
34 亞歷山大．考爾德（Alexander Calder）
38 茱莉亞．瑪格莉特．卡梅隆（Julia Margaret Cameron）
40 卡拉瓦喬（Caravaggio）
44 保羅．塞尚（Paul Cézanne）
48 馬克．夏卡爾（Marc Chagall）
50 溫斯頓．邱吉爾（Winston Churchill）
54 李奧納多．達文西（Leonardo da Vinci）
56 喬治歐．得．基里訶（Giorgio de Chirico）
58 .歐仁．德拉克羅瓦（Eugène Delacroix）
62 阿爾布雷希特．杜勒（Albrecht Düre）
66 翠西．艾敏（Tracey Emin）
70 阿特蜜希雅．真蒂萊希（Artemisia Gentileschi）
74 芭芭拉．赫普沃斯（Barbara Hepworth）
80 大衛．霍克尼（David Hockney）
84 葛飾北齋（Katsushika Hokusai）
88 朵貝．楊笙（Tove Jansson）
92 芙烈達．卡蘿（Frida Kahlo）
96 安吉莉卡．考夫曼（Angelica Kauffman）
100 蘿拉．奈特（Laura Knight）
104 草間彌生（Yayoi Kusama）
108 雷內．馬格利特（René Magritte）
112 米開朗基羅（Michelangelo）
116 胡安．米羅（Joan Miró）
122亞美迪歐．莫迪利亞尼（Amedeo Modigliani）
126 皮特．蒙德里安（Piet Mondrian）
128 克洛德．莫內（Claude Monet）
132 喬治．莫蘭迪（Giorgio Morandi）
134 西德尼．諾蘭（Sidney Nolan）
138 喬治亞．歐姬芙（Georgia O’Keeffe）
142 巴勃羅．畢卡索（Pablo Picasso）
144傑克森．波洛克（Jackson Pollock）與李．克拉斯納（Lee Krasner）
148 寶拉．雷戈（Paula Rego）
150 林布蘭（Rembrandt van Rijn）
154 費絲．林戈爾德（Faith Ringgold）
158 奧古斯特．羅丹（Auguste Rodin）
160 珍妮．薩維爾（Jenny Saville）
162 因卡．修尼巴爾（Yinka Shonibare）
164 波西．西蒙茲（Posy Simmonds）
168華金．索羅亞（Joaquín Sorolla）
170 蘇珊．瓦拉東（Suzanne Valadon）
172 文森．梵谷（Vincent van Gogh）
176 卡拉．沃克（Kara Walker）
180 安迪．沃荷（Andy Warhol）
184 瑞秋．懷特瑞德（Rachel Whiteread）
186 遊覽資訊Visitor information
188 索引Index
191 圖片來源Picture credits

6 前言
10 法蘭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
14 尚–米榭．巴斯奇亞（Jean-Michel Basquiat）
18 愛德華．鮑登（Edward Bawden）
22 瓦妮莎．貝爾（Vanessa Bell）
24 羅莎．博納爾（Rosa Bonheur）
28 路易絲．布爾喬亞（Louise Bourgeois）
32 康斯坦丁．布朗庫西（Constantin Brâncusi）
34 亞歷山大．考爾德（Alexander Calder）
38 茱莉亞．瑪格莉特．卡梅隆（Julia Margaret Cameron）
40 卡拉瓦喬（Caravaggio）
44 保羅．塞尚（Paul Cézanne）
48 馬克．夏卡爾（Marc Chagall）
50 溫斯頓．邱吉爾（Wins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