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小報假傳詔令,解亡國之禍!
皇權安穩與百姓太平熟輕熟重?
蘇妙漪的性命,掌握在當權者一念之間。
女性成長x商業經營x女子群像——知微小報報給你知!
★前失憶未婚夫・冷傲貴族公子 容玠🞩八卦報紙主編・財迷女子 蘇妙漪
★晉江幾分17億,完結評分9.6!
援軍未至,湘陽城破。
而裡應外合北狄的叛徒,竟是閆氏後人裴恕。
一紙戰報令大胤動盪,
容玠受樓嶽主使,至湘陽與北狄和談,
蘇妙漪執意跟隨容玠前去湘陽,
她不相信凌長風會就此戰亡,她不相信裴恕會是叛國之人。
當容玠孤身入湘陽與北狄和談,
城外,蘇妙漪也無法坐以待斃。
該如何調動援軍,協助容玠與大胤殘兵收復湘陽?
她腦海中閃過當年容氏的「假詔案」……
知微小報灑滿街道,傳舉兵詔令。
大胤的戰鼓敲響,撕碎了北狄的陰謀。
可是這一切,將以蘇妙漪的性命來換。
如果,此次她能賭贏,歷劫歸來,
她想完成在湘陽的承諾──再次與容玠成婚。
作者簡介:
靜沐暖陽
晉江文學城簽約作者。
已出版繁體作品:《階上春漪》(高寶書版)。
章節試閱
隆冬,鄂州城。
離容玠離開已經快過了一個月了,再過幾日便是除夕。儘管如此,鄂州城裡卻沒有絲毫要過年的喜氣。能離開鄂州的人幾乎都逃走了,而剩下走不了的,也都惶惶不可終日,生怕哪一天北狄人就攻破湘陽一樣,打了進來。
驛館裡,蘇妙漪正教著關山和其他孩子寫字,遮雲守在一旁,卻是一副坐不住的樣子。
蘇妙漪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仍然指點著關山拿筆的姿勢。
關山的一個「平」字寫得歪歪扭扭,沒什麼耐心地把筆一擱,「我不寫了,練字有什麼用,我要練劍、練刀、練如何布置機關陷阱,總之我要練能殺人的東西!」
「會殺人,但不識字不讀書,那不過是匹夫之勇。匹夫之勇,只能敵一人。唯有將軍之怒,才能安天下之民。」蘇妙漪重新拿起筆,遞給關山,「你是要做匹夫,還是要做將軍?」
「……」
關山咬咬牙,到底還是將筆接了過去,繼續悶頭寫起了「平」字。
蘇妙漪笑了笑,站起身,朝遮雲看了一眼,隨即朝屋外走去。
遮雲立刻跟了出來,憋了許久的話終於一吐為快,「蘇娘子,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為何汴京還沒有消息?公子已經在湘陽待了快一個月了,他這一個月過得是什麼日子,我想都不敢想……」
蘇妙漪背對著他,方才在屋內的輕快之色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低垂了眼,臉上浮動著淺淺一層陰翳,「你以為,想讓聖上下令動兵,是什麼容易的事?若是容易,大胤與北狄,就不會是今日這種情形。」
遮雲的神色愈發沉重,「可難道就這麼一直拖下去麼?我怕拖到年後,又會生出什麼變故……」
「當然會有變故。」蘇妙漪冷笑了一聲,「朝廷的局勢,湘陽的局勢,包括鄂州的局勢,只要有一環出了岔子,便會牽一髮而動全身。」
「……那可怎麼辦?」
遮雲原本是心裡沒底,想要在蘇妙漪這兒尋求安慰,可沒想到被蘇妙漪三言兩語一說,心裡愈發像是被捅了個窟窿,颼颼地灌著冷風。
「我也不知道。」蘇妙漪只說了這麼一句,便陷入沉默。
遮雲不好再說什麼,也只能乾著急。
二人正在屋外僵持著,忽然有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從驛館外跑了進來,「蘇娘子,不好了……」
蘇妙漪心頭重重一沉,驀地邁步迎了上去。
待那人走得近了,她才發現衝過來的是此前派去觀音廟密道裡看守甘靖和尚武的護衛之一。
那護衛捂著肩頭的傷口,臉色泛白,「蘇娘子,關押那兩人的密道被發現了。有兩個黑衣人傷了我們,將人劫走了……」
「什麼?」遮雲大驚。
他一邊奪門而出,一邊吩咐道:「快,全城搜捕。」
「……」
蘇妙漪卻一動不動地頓在原地。半晌才閉了閉眼,竟只有一種懸在脖子上許久的鍘刀終於落下來的感覺。
拖了這麼多日,甘靖和尚武失蹤的消息一定傳回了京城。而劫走他們的,想都不用想,定是樓嶽的人無疑。樓嶽的人已經到了鄂州,那麼離湘陽……還遠麼?
又是一個不眠夜。
這一夜,蘇妙漪坐在桌邊,將裘恕留給她的那封遺信翻來覆去,看了不知多少遍。
那上面的字字句句,她幾乎已經能倒背如流。
直到天亮,帶人在城中折騰了一整夜的遮雲才趕回來,心力交瘁地告訴蘇妙漪,甘靖和尚武應當是已經被人帶出城了。
「還要不要派人去追?」遮雲問蘇妙漪。
蘇妙漪搖頭,「……來不及了。」
遮雲杵在原地,臉色難看,一抬眼,才發現蘇妙漪竟是披著狐圍披風,一副要出門的架勢,「娘子要去何處?」
蘇妙漪將披風的兜帽戴上,半晌才對遮雲道:「之後我要做的事,你最好不要過問。」
遮雲愣住。
待他回過神時,蘇妙漪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驛館外。
穿過蕭條冷清的街巷,蘇妙漪走進知微堂時,祝堅正拿著一遝書信,匆匆忙忙地要出門。
「東家,妳來得正好!」
一看見蘇妙漪,祝堅立刻頓住了步伐,「這是二叔從汴京遞來的消息……」
蘇妙漪將那遝書信接過。
可出乎祝堅的意料,她竟沒有立刻拆開,而是反問祝堅,「你看過了麼?」
祝堅愣了愣,搖頭。
「那就好。」
蘇妙漪拿著書信直接上了樓,祝堅剛要跟上去,卻被她一句「你在樓下看店」硬生生定在了原地。
祝堅有些不明所以,但眼皮卻不安地跳動了好幾下。
一盞茶的功夫後,蘇妙漪才從樓上走了下來,祝堅立刻迎了上去。
「東家,二叔怎麼說?」
出乎預料的是,蘇妙漪卻沒回答他,反而問道:「把知微堂在鄂州的所有探子全部召集過來,我有話要說。」
祝堅只反應了一瞬,立刻轉身朝外跑去。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鄂州城裡的所有小報雜探就匆匆忙忙趕到了知微堂,整整齊齊地站在蘇妙漪面前。
「東家,人都到齊了。」祝堅回到蘇妙漪身邊。
蘇妙漪點點頭,上前道:「今日,我收到了汴京的傳信,信上是一則至關重要的消息,極有可能左右戰局、揭地掀天的消息。」
當著所有人的面,蘇妙漪拿出自己剛起草的小報。
祝堅接過小報,一眼就看見上面顯眼的標題:「厲精兵、擇良將,韜晦數年劍指湘陽——」
他驀地睜大了眼,喜出望外地抬眼看向蘇妙漪,「聖上終於下旨發兵了!」
蘇妙漪笑了笑,笑意十分淺淡,「嗯。」
其餘雜探們也紛紛一擁而上,驚喜地望向小報上轉述的聖旨,念道:「責令北境十三州的踏雲軍,即刻趕赴湘陽,務必於年前力破湘陽之困、取拔都首級,不得貽誤戰機……等等,年前?這時間怕是有些趕吧?」
「聖旨不會比知微堂的傳書慢多少,若今日就能送達各處軍營,便還來得及。」
蘇妙漪低垂著眼,解釋了一句。
眾人想想也是,便將這一茬拋到了腦後。倒是祝堅,還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不過顧忌著這麼多人在場,仍是什麼都沒說。
「時間緊迫,如今鄂州城裡的人手也不夠,所以這份小報,只能由大家一起抄寫、散布。今晚之前,不僅是鄂州,還有湘陽附近所有的州縣、軍營,我要所有人都看到這份小報……」
頓了頓,蘇妙漪目光掃向眾人,忽地上前一步,鄭重其事地朝他們福身行了一禮。
眾人一愣。
祝堅也回過神,「東家,妳這是……」
蘇妙漪抬眼,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緩緩道:「知微堂的根本在小報,小報能有今日,倚仗的便是四部報探。正因諸位聞風而動、遽行千里,談真相、查實據,才成就了知微堂的日出一紙、傳告四海……雪天難行、可今日之事事關重大,我能信得過的唯有諸位……蘇妙漪在此,謝過諸位。」
屋外風雪簌簌,襯得屋內格外安靜。
不知是何人起的頭,先喚了一聲「定不負東家所託」。很快,眾人便都跟著附和起來,聲音彙聚,逐漸壓過了外頭的風雪聲。
一個時辰後。
鄂州知微堂大門被從內推開,幾十名雜探擺著包袱從裡面魚貫而出,沉甸甸的包袱裡裝著數以萬計親手抄寫的知微小報。
一群雜探走出來,分出涇渭分明的兩撥人。一部分直接朝街巷兩頭奔走而去,剩下的則一躍上馬,韁繩一扯,朝鄂州城門疾馳。
眾人在知微堂外分道揚鑣,那一道道迅疾的身影漸行漸遠,轉眼間,化作幾乎看不見的一丁點兒,就好似被馬蹄濺起、又被北風漫捲的飛雪,朝四面八方激蕩而去——
※
知微堂,蘇妙漪站在樓上視窗處,目送那些雜探的背影消失在茫茫雪色中。
「東家……」祝堅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我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蘇妙漪斂去了眼底波瀾,轉頭看向他。
祝堅欲言又止,「聖旨畢竟還未下達,我們貿然將這些小報傳出去,是不是不大妥當?萬一,我是說萬一,路上出了什麼岔子,聖旨今日沒能下達軍營,咱們先放出消息,會不會……」
蘇妙漪打斷了祝堅,「無妨。聖旨今日不到,明日也會到,明日不到,還有後日。北境諸將若看見小報就即刻動身,便有可能在年前拿下湘陽城。」
「這……」祝堅驚愕地睜大了眼,「這怎麼能行?小報是小報,怎麼能被當做聖旨、當做軍令用?若是有朝一日,有人大逆不道地在小報上偽造聖旨、偽造軍令,豈不是會闖下彌天禍事……」
話音倏然一頓。
心中不祥的預感似是成了真,祝堅僵硬地張了張唇,小心翼翼地試探蘇妙漪,「東、東家,二叔的傳信,我能看一眼麼?」
蘇妙漪掀起眼,靜靜地望著他,「傳信我已經燒了。」
祝堅腦子裡轟然一響,只覺得自己的猜測成了真,再開口時,臉色都白了,「東家……」
「傳信是我看的,小報是我寫的,而你們只是聽命行事,什麼都不知道。」頓了頓,蘇妙漪輕聲道:「放心,此事我一力承擔。」
祝堅僵在原地。其實他現在將那些雜探叫回來,還來得及阻止這一切,可不知為什麼,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眼睜睜地看著蘇妙漪離開。
蘇妙漪戴上斗篷,冒著風雪走出知微堂。
刺骨寒風裡,她回想起了方才燒毀的那封傳信。其實祝襄送來的,算是一個喜訊,他在信上說,朝堂上雖然又陷入了戰還是和的拉鋸戰,但情勢已經逐漸明朗,想必很快就會有調兵的聖旨下達。待到聖旨離宮時,他一定第一時間傳信來鄂州……
其實只要等祝襄的第二封傳信便好了。
可蘇妙漪偏偏有種可怕的直覺。一個聲音不斷地在腦海中提醒她——時不我與,不能等了。
「那條能進湘陽的密道,大概有多大?」
蘇妙漪回到驛館,避開遮雲找到了關山,將所有門窗都關上後,她問道。
關山不明所以,「妳問這些做什麼?」
「男子沒法鑽過去,是麼?」
「嗯。長風哥哥他們試過,男人的骨架太大了,鑽不過去。」
「那我呢?我能不能鑽過去?」
關山驚愕地看向蘇妙漪,「妙漪姐姐……」
「只要回答我,能,還是不能。」
關山遲疑了片刻,打量著蘇妙漪,點頭,「勉強可以……」
「今日必須要有一個人去湘陽傳信。若再晚一步,裡面的人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蘇妙漪將紙筆遞給關山,「還記得路線麼?把密道的地圖畫給姐姐。」
「……」
關山盯著她手裡的紙筆,遲遲沒有伸手來接。
蘇妙漪蹙眉,催促道:「關山,真的來不及了,你快……」
「我陪妳一起去。」關山抬眼,直勾勾地望向蘇妙漪,「我不會畫勞什子地圖,但我可以給妳帶路。」
「……」
「如果妳可以去湘陽,為什麼我不可以。」關山語氣堅定,「都這種時候了,壯年還是老幼,男人還是女子,有區別嗎?姐姐妳要做救世的英雄,我也想。」
這一次,蘇妙漪沒有再猶豫,果斷起身,「換身衣裳,我們出發。」
蘇妙漪帶著關山出城時,知微小報已經傳遍了鄂州城。
遮雲這頭剛被知微堂的小報震驚得肝膽俱裂,轉頭就發現蘇妙漪從驛館消失不見了,而與她一起消失的,還有關山。
如此一來,蘇妙漪去了何處,便昭然若揭。
遮雲怔怔地站在空蕩蕩的驛館裡,第一個反應是,若讓公子知道了,他就死定了。可緊接著他又想,若公子真的能回來找他算帳,那他就是死也值了……
知微堂的探子們迎風冒雪,動如雷霆。僅僅一日的功夫,就將小報在北境傳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上至邊城守將,下至普通鄉兵和尋常百姓,人人都知道汴京城裡下了聖旨,要在年前起兵奪回湘陽城。
先不提北境的百姓們究竟是喜是憂,單是離湘陽城最近的踏雲軍大營,眾將就已經吵得沸反盈天——
「總算能與北狄打上一場了!既然聖旨說年前要破城,那咱們今夜就該拔營動身了!」
「你瘋了不成?調兵得要虎符,要軍令,如今不過是個小報在這兒傳揚,聖旨呢?我等可見到聖旨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覺得知微堂是在假傳聖旨?這是要掉腦袋的大事,他們有這個膽子麼?」
「就算是他們知微堂的馬跑得比聖旨快,可攻城不是小事,我等未見軍令,怎能輕易行動?」
「知微堂的馬跑得有沒有聖旨快,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若拖下去,北狄細作一定跑在我們前頭!」忽然有人冷笑道。
其餘人面面相覷,「什麼意思?」
「知微堂那個蘇妙漪是個頭髮長見識短的,將發兵的詔令傳得風風雨雨!難道你們就沒想過,這消息遲早也會傳到北狄細作的耳朵裡,傳進湘陽城?一旦我們跑得比細作慢,那這一戰,必敗!」
這番話倒是點醒了眾人,叫他們齊刷刷變了臉色。
然而仍有人在遲疑。
「婆婆媽媽的,你究竟是顧忌聖旨真假,還是怯戰?虧你還是踏雲軍,難道沒讀過《踏雲奇略》中,仲大將軍反復強調的那句話?善戰者,見利不失、遇時不疑、赴機在速!」
「是啊……如今北狄後方大亂,湘陽城中軍力空虛,正是我們舉兵破城、生擒拔都的大好時機!若等拔都平定了蕭牆之禍,那怕是真的失利後時,反受其殃了……」
「等一等,再等等……」
「等等等!你們別忘了,當初仲將軍和那數萬踏雲軍,是怎麼被閆睢拖死在淶城中的!」
一句話,結束了眾人在營帳裡的所有爭論,氣氛霎時降至冰點。
隆冬,鄂州城。
離容玠離開已經快過了一個月了,再過幾日便是除夕。儘管如此,鄂州城裡卻沒有絲毫要過年的喜氣。能離開鄂州的人幾乎都逃走了,而剩下走不了的,也都惶惶不可終日,生怕哪一天北狄人就攻破湘陽一樣,打了進來。
驛館裡,蘇妙漪正教著關山和其他孩子寫字,遮雲守在一旁,卻是一副坐不住的樣子。
蘇妙漪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仍然指點著關山拿筆的姿勢。
關山的一個「平」字寫得歪歪扭扭,沒什麼耐心地把筆一擱,「我不寫了,練字有什麼用,我要練劍、練刀、練如何布置機關陷阱,總之我要練能殺人的東西!」
「會殺人,...
目錄
第五十一章 踏雲
第五十二章 知微小報
第五十三章 困獸猶鬥
第五十四章 罪己詔
第五十五章 眾志成城
終章
番外一 婚後日常
番外二 要縣往事
番外三 如果衛玠沒有逃婚
番外四 穆蘭與李徵
番外五 蘇安安與容奚
番外六 如果的他們
第五十一章 踏雲
第五十二章 知微小報
第五十三章 困獸猶鬥
第五十四章 罪己詔
第五十五章 眾志成城
終章
番外一 婚後日常
番外二 要縣往事
番外三 如果衛玠沒有逃婚
番外四 穆蘭與李徵
番外五 蘇安安與容奚
番外六 如果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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