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成為書肆行魁首!
在以男人為尊的商界,蘇妙漪該如何走出自己的路?女性成長x商業經營x女子群像——知微小報報給你知!
★前失憶未婚夫・冷傲貴族公子 容玠🞩八卦報紙主編・財迷女子 蘇妙漪
★晉江幾分17億,完結評分9.6!
支撐著蘇妙漪一路走來的目標,始終只有一個,
她要報復當年拋棄自己的母親,
以及帶走母親的人──當朝首富裴恕。
蘇妙漪終於帶著知微堂入主汴京,
而汴京城中所有商人都以裴恕與騎鶴館馬首是瞻,
只有成為行當之首,才能進入騎鶴館,
才能更接近裴恕,找到扳倒他的祕密。
為此,她不惜利用所有,包含親情與婚姻……
受書院舉薦,皇帝欽點,入職諫院。
容玠想要更接近當年遷連祖父與父親的假詔案真相,
想要推翻當朝宰輔樓嶽。
樓嶽的心腹親信齊之遠是貪墨案的主謀,
一路追查,容玠發現,關鍵證據就藏在騎鶴館。
作者簡介:
靜沐暖陽
晉江文學城簽約作者。
已出版繁體作品:《階上春漪》(高寶書版)。
章節試閱
知微堂內,蘇妙漪躲在角落裡擦拭著生金樹的葉片,眉眼間烏雲密布,耳畔還迴響著方才在人群中聽到尤為刺耳的那句話——「裘夫人都沒出來認這個女兒,他裘恕在這兒獻什麼殷勤?」
「姑、姑姑!」
蘇妙漪正走神,蘇安安忽然冒冒失失地到處喚她。
蘇妙漪深吸一口氣,平復完心緒後霍然起身,「我在這兒。」
蘇安安趕緊跑了過來,「姑姑,有個什麼公子來了,問他出的詩集在哪兒……」
蘇妙漪反應了一會兒,瞬間繃緊神經,匆匆忙忙迎了出去,見了個錦衣玉冠的背影連忙端出笑臉,「齊公子來了!」
那人轉過頭來,瞧著倒是斯斯文文,可眼角眉梢都帶著倨傲和不屑。他幾乎是抬著下巴打量蘇妙漪,「蘇老闆,聽說齊某的詩集已經刻印好了,今日知微堂開業,怎麼沒拿出來擺著?」
蘇妙漪笑容不變,「齊公子的大作,自然要呈放在樓上,好生布置,怎麼能隨意與其他書混在一起?」
聞言,齊公子瞥了樓下大賣特賣的《孽海鏡花》一眼,輕蔑之意更甚,「也是,詩集斷不能與這些俗物混在一起,蘇老闆有心了。」
蘇妙漪唇角的弧度逐漸僵硬。
在險些憋不住,要破口罵人之前,蘇妙漪連忙轉身將人引到樓上,「齊公子樓上請。」
兩本詩集單獨呈放在一個束腰高花几上,旁邊還精心點綴了古玩擺件和雅致的插花。
「不錯。」齊公子本人對這番布置還算滿意,總算對蘇妙漪露出笑臉,「蘇老闆,妳這開張已經有些時辰了,詩集賣出去多少了?」
蘇妙漪沉吟片刻,才委婉道:「今日開張,大多都是些來湊熱鬧的看客,真正愛讀書、愛讀詩的人,還沒來幾個呢。」
齊公子點點頭,「那依妳所見,齊某這詩集能賣多少?」
「……」蘇妙漪一時答不上來。
齊公子又自問自答道:「依我看,齊某這詩集絕不會比那庸俗的話本子賣得差。那這稿酬麼,自然也是要翻上幾番的,蘇老闆覺得呢?」
在沈行首將詩稿交給知微堂時,他們便約定好,提每本售價的五成作酬。
五成,的確是高得有些離譜。可蘇妙漪想著就這種狗屁不通的詩集,多半賣不出去幾本。況且齊家又是高門大戶,怎會在乎這麼些稿酬?於是她硬著頭皮答應了。
不過此刻當著齊公子的面,她自然不能這麼說,可她也不能信口開河說個高額稿酬,給自己挖坑,於是只能恭維道:「公子的詩並非凡品,自然與那些話本不同。話本是寫來掙銀子的,可公子的詩卻是怡情養性,陶然自得。所謂金銀不足重,重在遇知己。公子的詩集若能得一二知己,那就已經是佳話了……」
話音未落,齊公子的臉色倏然沉了下來。
蘇妙漪一怔,臉上的笑沒了底氣,「齊公子?」
齊公子卻是一聲不吭,直接冷著臉轉身離開了。
蘇妙漪只覺得一頭霧水,她自認那番話說得還算漂亮,怎麼就把這位公子哥直接惹惱了?
好在不一會兒,就有人特意跑來替她答疑解惑。
「聽說齊公子方才來了知微堂,走的時候不大高興,是也不是?」
沈行首行色匆匆,擦著一額頭的汗趕了過來。
蘇妙漪將他帶上了樓,又將自己與齊公子的對話重複了一遍,對沈行首道:「我也不知是哪裡惹得齊公子不快,還請行首您多多指教。」
「哎呦蘇老闆……」沈行首連聲直呼,「我原本還以為妳是個聰明人,沒想到也是個糊塗的!什麼金銀不足重,重在遇知己!難道妳還真打算賣多少本詩集,就給齊公子多少稿酬嗎?」
蘇妙漪驚訝地說:「不然呢?」
沈行首欲言又止,見四下無人,才壓低聲音道:「齊公子在妳這兒出詩集,是給知微堂臉面。不論妳賣出去幾本,一個月後通通都說風靡汴京、供不應求。然後將一千兩作為稿酬送去齊府!」
「一千兩?」蘇妙漪覺得荒謬,「這詩集怎麼可能賣到一千兩,他們齊家自己會信嗎?」
「妳以為他們將詩稿送來書肆行,是真的為了出詩集?這就是明擺著要咱們的孝敬!」
蘇妙漪逐漸反應過來,秀眉微微蹙成一團,「這是……通賄?」
「有些人想給齊大人通賄都還沒門路,沈某這次也是看在裘行首的份上,才特意將這個機會留給知微堂。」沈行首難以置信地看她,「妳在臨安時,就沒給當地官府交過這種書帕錢?」
※
春夜寂靜,空蕩蕩的院子裡,一道窈窕身影獨自坐在石桌邊,一手撐著額,一手搖著扇,搧出的每陣風裡都充斥著沉鬱和懊惱。
「我回來了……」
伴隨著一陣腳步聲,凌長風氣喘吁吁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蘇妙漪搖扇的動作一頓,轉過頭來,就見凌長風匆匆走到桌邊,拎起桌上的茶壺直接往嘴裡灌。
蘇妙漪仰頭看他,眉頭緊蹙,「怎麼樣?」
灌了大半壺涼茶後,凌長風才停下來,擦擦嘴,「打聽到了。自從齊之遠當上汴京府尹後,書肆行每年都會以給齊家出書的名義孝敬書帕錢。之前是齊之遠自己的詩集傳記,然後是齊夫人的,這次輪到齊家公子。不過不一樣的是……」
頓了頓,他瞥了蘇妙漪一眼,「之前齊家的書,不是交給一家書肆,而是城裡每家書肆都有。」
蘇妙漪腦子裡嗡了一聲,「也就是說,往年孝敬齊之遠的書帕錢是所有書肆均攤。可是今年,他們卻一唱一和,將這一千兩全都砸在知微堂的頭上……」
凌長風點頭。
蘇妙漪臉色難看,扣在桌沿的手不自覺收緊。
難怪,難怪當時在豐樂樓,沈謙提起此事,眾人會是那樣的反應。他們最初明明是驚訝的,然後就一唱一和,迫不及待地把齊家這個燙手山芋丟了出來……而她就像個天真的蠢貨,竟還真以為這是沈謙的「好意」!
「現在可怎麼辦?這詩稿已經到了妳手上,妳交上書帕錢,齊之遠未必會高看妳一眼,但妳不給,定會得罪他。」
凌長風都覺得頭疼了,忍不住叱罵起來,「那姓沈的真不是好東西,把這種噁心事塞過來,想讓妳打落牙齒和血吞……可是為什麼?就因為知微堂剛來汴京不清楚狀況,他覺得妳是軟柿子好欺負?」
蘇妙漪想了想,冷笑起來,「除此以外,恐怕還想試探我和裘恕的關係。裘恕若視我為眼中釘,他這麼做,剛好合了裘恕的心意。」
「可萬一裘恕待妳好呢?」
「裘恕若待我好,定不會見我陷入窘境。於裘家而言,拿出一千兩替我解圍,就是一句話的事。那沈謙這麼做,還叫為難我嗎?只怕到時他還會去裘恕面前邀功,說是他力排眾議,給了我巴結齊家的機會。」
凌長風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老奸巨猾!」
蘇妙漪秀眉緊蹙,又重新支起額,指尖在太陽穴上打著圈揉按,半晌才嘆了口氣,「沒想到在汴京,在天子腳下、皇城根上,他們敢這麼倡狂。仔細想想,連書肆行都如此,想必其他行會也定不乾淨……」
她不過是隨口感慨一句,凌長風咬牙切齒附和起來,「還真被妳說準了!如今這汴京城通賄弄權的風氣盛行,為首的就是騎鶴館那些人,簡直爛透了!」
蘇妙漪一愣,看向凌長風,「聽你這麼說,你早就知道汴京城通賄的風氣,至少比我早……你是如何知道的?」
「……」凌長風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心虛地噤聲。
「你最近一直忙得見不著人影,究竟是去做什麼了?」
「……」
「是不是容玠對你說了什麼?」
蘇妙漪腦子轉得快,咄咄逼人地追問,凌長風一句也答不上來,正不知該如何是好時,他瞥見一道穿著綠色官服的熟悉身影出現在院門口,當即求救似的嚷起來——
「容玠!」
蘇妙漪轉頭,就見晚歸的容玠邁步朝他們走來,眉宇間縈繞著一絲疲乏。
入諫院後的這段時日,容玠似乎格外辛苦,面頰瘦削了不少,襯得五官的輪廓愈發鋒利,氣度也變得深沉而冷峻,與在臨安時的清冷矜貴大不相同,更是與在婁縣時判若兩人……
「又怎麼了?」
容玠動了動唇。許是因為白日裡說了太多話,此刻聲音有些沙啞。
凌長風沒心沒肺地說:「蘇妙漪非要問我這幾日在做什麼。你拿句準話吧,到底能不能告訴她……」
容玠瞥了凌長風一眼,知道他這是將蘇妙漪的矛頭轉向了自己。可他本意並不想將蘇妙漪捲進這樁公案裡……
他正想著,一低頭,卻見一盞茶被遞到了眼前,而執茶的那隻手十指纖纖、欺霜賽雪。
容玠神色微動,對上蘇妙漪微蹙的眉眼。
「你們究竟有什麼事瞞著我?」
容玠沉默著將那盞茶接過,輕啜一口,喉間的乾澀似有緩解,半晌才道:「我讓他幫忙,查一樁貪墨案。」
蘇妙漪難以置信道:「貪墨案,讓他查?」
這一下上揚的語調令凌長風不痛快起來。
「我怎麼了?如今這汴京城裡每個行當是如何向齊之遠通賄的,我都已經查得七七八八了,就拿裘恕的字畫鋪來說……」
「凌長風。」容玠臉色微變,忽地叫住了他。
然而為時已晚,蘇妙漪一聽到裘恕二字,瞬間精神抖擻起來,「你查到了裘恕!」
凌長風欲言又止,看向容玠。
那日容玠將騎鶴館的印鑑拋給了他,告訴他這樁公案和裘恕有關,所以他才會任勞任怨地替他跑腿,澈查此事……
「你總看他做什麼?他是你的東家還是我是你的東家?」蘇妙漪面露不滿,伸手將凌長風轉了過來,「說!」
事已至此,凌長風也憋不住了,一股腦全抖落出來,「這汴京城裡,不論是剛踏入官場的官吏,還是想投靠到權貴門下的學子,但凡想要找一條門路,只要去裘恕的靜思齋,將想要拜見的是哪位大人告訴掌櫃,那掌櫃便會指點他買什麼畫,給多少銀兩。待銀兩湊齊,靜思齋就會親自拜見那位大人,將銀兩奉上,買下他家的藏畫,再轉交給買畫者。買畫者只要擇日拿著這幅畫去登門拜訪,便能暢行無阻……」
蘇妙漪聽著聽著皺緊了眉,她鬆開凌長風,坐回石凳上,「書肆用稿酬做書帕錢,字畫鋪便用字畫來枉法取私,汴京城的水果然夠深的……」
想到什麼,她眸子裡忽然掠過一絲光亮,「你們既然都查清楚了,為何不將這些勾當公之於眾?不如用知微小報……」
「不可。」不等蘇妙漪說完,容玠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她,「這件事牽扯頗深,與慈幼莊的事完全不同。如今雖查出他們通賄的手段,卻沒有確鑿的證據,此時散播消息,只會打草驚蛇。還有……」
頓了頓,容玠鄭重其事地盯著蘇妙漪的眼睛,語氣難得強硬地,「蘇妙漪妳給我聽好了,要想讓知微堂在汴京城活下去,那朝政之事,碰都別碰。」
蘇妙漪聽不得這種命令式的口吻,下意識想要反駁,可對上容玠那雙比平時更陰晦的暗眸,到底還是將話吞了回去,轉移話題道:「那就先找證據。你們有什麼計畫?」
凌長風撓撓頭,「現在只知道各個行當向官府通賄,都是由行首經手,所以最有可能發現蛛絲馬跡的就是騎鶴館。只可惜,騎鶴館針插不進、水潑不進,尋常人輕易接觸不到……」
蘇妙漪的眸子又被重新點亮。她若有所思地起身,在院中來回踱步。
好一會兒,她才像是下定了決心,將手一攥,轉頭看向容玠和凌長風,「半個月後是書肆行一年一次的行首競選,如果我成了行首,是不是就有可能進騎鶴館了?」
此話一出,容玠和凌長風齊刷刷看過來,神色各異。
「做行首?」凌長風面露錯愕,「我也相信妳以後能做行首,可怎麼也要等個幾年後吧?半個月……這不是異想天開嗎?」
蘇妙漪扯扯唇角,表情卻不像是在開玩笑。
「只要我想,天就得開。」
她對做行首本不感興趣,可現在不同了。只要做了行首進了騎鶴館,就有可能搜到裘恕這幫人通賄的證據。她就不信裘恕還能像上次慈幼莊那樣,將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再加上沈謙給她下套,她絕不能吃這個啞巴虧,所以行首競選,她怎麼也要試上一試——
「此事與妳無關,妳不要插手。」容玠又一次開口阻止。
蘇妙漪的口吻也十分堅決,「既然是裘恕的事,那就與我有關。」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妳想做行首躋身騎鶴館,除了攀上裘恕的關係,別無他法。」容玠眉頭蹙得更深,「可現在裘恕是敵是友尚未可知,妳若因為通賄這種事接近他,一朝事發,拿不到證據,還會害得自己身陷險境。我瞞著妳這件事,就是怕妳像現在這樣,為了扳倒裘恕不顧一切,魔怔了似的衝動行事……」
「我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自己心裡有數。」
容玠越阻撓,蘇妙漪就越執拗,更何況事關裘恕,她就是個一根筋,於是說話的語氣也不大好聽起來,「容玠,我雖喚你一聲兄長,可你卻莫要總拿著兄長的架子來管我。我姓蘇,不姓容!」
此話一出,院子裡的氣氛瞬間冰凍三尺。
容玠握著茶盞的手緊了緊,又很快鬆開。他一聲不吭地站起來,將茶盞往桌上一放,拂袖而去。
凌長風面露難色,也忍不住勸道:「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那日在松風苑,妳我已經見識過裘恕的手段。裘恕可不是那種會被妳一哭二鬧三上吊就糊弄住的蠢貨……」
蘇妙漪目送容玠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臉色也有些難看,「我自有分寸。」
語畢,她轉身離開,徑直回了自己的屋子。
知微堂內,蘇妙漪躲在角落裡擦拭著生金樹的葉片,眉眼間烏雲密布,耳畔還迴響著方才在人群中聽到尤為刺耳的那句話——「裘夫人都沒出來認這個女兒,他裘恕在這兒獻什麼殷勤?」
「姑、姑姑!」
蘇妙漪正走神,蘇安安忽然冒冒失失地到處喚她。
蘇妙漪深吸一口氣,平復完心緒後霍然起身,「我在這兒。」
蘇安安趕緊跑了過來,「姑姑,有個什麼公子來了,問他出的詩集在哪兒……」
蘇妙漪反應了一會兒,瞬間繃緊神經,匆匆忙忙迎了出去,見了個錦衣玉冠的背影連忙端出笑臉,「齊公子來了!」
那人轉過頭來,瞧著倒是斯斯文文,可眼角...
目錄
第二十九章 裴夫人
第三十章 騎鶴館
第三十一章 在室女
第三十二章 文定宴
第三十三章 帳簿
第三十六章 閆家子
第三十七章 蘇安安
第三十八章 悔不當初
第三十九章 各奔前程
第四十章 三年後
第二十九章 裴夫人
第三十章 騎鶴館
第三十一章 在室女
第三十二章 文定宴
第三十三章 帳簿
第三十六章 閆家子
第三十七章 蘇安安
第三十八章 悔不當初
第三十九章 各奔前程
第四十章 三年後
商品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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