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二百四十八

唐紀六十四　起閼逢困敦（甲子　西元八四四年）閏月，盡屠維大荒落（己巳　西元八四九年），凡五年有奇。

【題　解】本卷記事起西元八四四年閏七月，迄西元八四九年，凡五年又六個月。當唐武宗會昌四年至唐宣宗大中三年。即本卷又是記載兩朝皇帝交替之間的史事。前兩年多的時段，是會昌初中興政治的延續，政治上有兩大成就。一是全面徹底的平定了澤潞的割據之亂，二是唐武宗滅佛。唐武宗與李德裕，可稱為有唐一代的明君賢相，又魚水相投，設若假以時間，有唐中興有望。可惜武宗好神仙，服食金丹，年三十三中毒死亡。李德裕仇視牛黨，加之有功驕恣而四面樹敵，也斷了前程。會昌政治伴隨武宗之死而終結，宣宗即位，立即斥逐李德裕。白敏中是李德裕提拔的宰相，他沒有效法西漢曹參的蕭規曹隨，維護唐室難得一現的大好局面，而是投宣宗之好，對李德裕恩將仇報，一貶再貶，置李德裕於死地。會昌之政也被全盤推翻，佞佛之風再熾，世風與政治迅速衰敗，從此，唐王朝一蹶不振。

武宗至道昭肅孝皇帝下

會昌四年（甲子　西元八四四年）

閏月壬戌1，以中書侍郎、同平章事李紳同平章事，充淮南節度使。

李德裕奏：「鎮州奏事官高迪密陳2意見二事：其一，以為『賊中好為偷兵術3，潛抽諸處兵聚於一處，官軍多就迫逐4，以致失利。經一兩月，又偷兵詣它處。官軍須知此情，自非來攻城柵，慎勿與戰。彼淹留不過三日，須散歸舊屯，如此數四5空歸，自然喪氣。官軍密遣諜者詗其抽兵之處，乘虛襲之，無不捷矣。』其二，『鎮、魏屯兵雖多，終不能分賊勢，何則？下營6不離故處，每三兩月一深入，燒掠而去。賊但固守城柵，城外百姓，賊亦不惜。宜令進營據其要害，以漸逼之。若止如今日，賊中殊7不以為懼。』望詔諸將各使知之。」

劉稹腹心將高文端降，言賊中乏食，令婦人挼8穗舂之以給軍。德裕訪文端破賊之策，文端以為：「官軍今直攻澤州，恐多殺士卒，城未易得。澤州兵約萬五千人，賊常分兵太半9，潛伏山谷，伺官軍攻城疲弊，則四集10救之，官軍必失利。今請令陳許軍過乾河11立寨，自寨城連延築為夾城12，環繞澤州，日遣大軍布陳於外以扞13救兵。賊見圍城將合，必出大戰，待其敗北，然後乘勢可取。」德裕奏請詔示王宰。

文端又言：「固鎮寨14四崖懸絕，勢不可攻。然寨中無水，皆飲澗水，在寨東南1約一里許。宜令王逢進兵逼之，絕其水道，不過三日，賊必棄寨遁去，官軍即可追躡。前十五里至青龍寨15，亦四崖懸絕，水在寨外，可以前法取也。其東十五里則沁州城16。」德裕奏請詔示王逢。

文端又言：「都頭王釗將萬兵戍洺州，劉稹既族薛茂卿，又誅邢洺救援兵馬使談朝義兄弟三人，釗自是疑懼。稹遣使召之，釗不肯入，士卒皆譁譟，釗必不為稹用。但釗及士卒家屬皆在潞州，又士卒恐已2降為官軍所殺，招之必不肯來。惟有諭意於釗，使引兵入潞州取稹，事成之日，許除別道17節度使，仍厚有賜與，庶幾18肯從。」德裕奏請詔何弘敬潛遣人諭以此意。

【章　旨】以上為第一段，寫澤潞叛軍戰術被官軍破解，大將投降，面臨滅亡。

【注　釋】1壬戌　閏七月十一日。2密陳　祕密陳述。3偷兵術　指偷著調整部署。4就迫逐　意謂被逼迫，被驅趕。5數四　三、四次；多次。6下營　紮營。7殊　甚；很。8挼　揉搓。9太半　大半。10四集　四面集中。11乾河　河名，在今山西翼城南，西北流入澮水。12夾城　指連接營寨的交通甬道牆，為雙層牆，中有通道。城，城牆。13扞　抵禦。14固鎮寨　寨名，在今河北武安西。胡注：「《九域志》：磁州武安縣有固鎮鎮。」15青龍寨　寨名，在今河北臨城。16沁州城　即沁源縣城，為沁州治所。在今山西沁源。17別道　澤潞以外的其他方鎮。18庶幾　或許。

【校　記】1南　原無此字。據章鈺校，十二行本、乙十一行本、孔天胤本皆有此字，張敦仁《通鑑刊本識誤》同，今據補。2已　原作「巳」，顯係誤字。據文義，當作「已」或「己」，今校改作「已」。

【語　譯】武宗至道昭肅孝皇帝下

會昌四年（甲子　西元八四四年）

閏七月十一日壬戌，任命中書侍郎、同平章事李紳同平章事，充任淮南節度使。

李德裕上奏說：「鎮州奏事官高迪祕密陳告兩條建議：第一條是認為『叛賊喜歡偷著調整部署，暗中把各處的兵員抽調到一個地方，官軍多被逼迫，被驅趕，以致官軍失敗。過一兩個月，又偷著抽調兵員到另一個地方。官軍應該瞭解這一情況，如果不是來進攻城柵，就千萬不要與他們交戰。他們滯留不過三天，需要回到舊的駐地，如果這樣多次空手回去，自然就會灰心喪氣。官軍祕密派遣間諜偵察他們抽調兵員的地方，乘虛襲擊他們，沒有不打勝仗的。』第二條是『鎮、魏兩節度使屯駐的兵員雖然多，終究不能分散賊軍的力量，為什麼呢？官軍紮營不能離開原來的老地方，每隔兩三個月才深入叛賊境內一次，燒殺搶掠一番就回營了。叛賊只是固守城柵，城外的老百姓，他們也不顧惜。應當命令把營地向前推進，佔據叛賊的要害地方，用以逐漸逼近叛賊。要是只像現在這個樣子，叛賊一點也不感到懼怕。』希望詔令諸將，使他們都瞭解這些情況。」

劉稹的心腹將領高文端投降，說叛賊糧食缺乏，叫婦人去搓穀穗舂去殼供給軍隊。李德裕向高文端詢問破賊的計策，高文端認為：「官軍現在直接進攻澤州，恐怕死傷很多士兵，城池不容易得到。澤州約有兵員一萬五千人，叛賊常常分出一大半兵員，潛伏在山谷中，窺伺官軍攻城疲弊了，就從四面八方來援救守城之人，這樣官軍一定失利。現在請命令陳許軍渡過乾河建立營寨，從寨城起環繞澤州，連接築成夾城，每天派遣大軍在外面布下軍陣，用來抵禦從山谷而來的叛賊救兵。叛賊看到圍城的官軍即將合圍，一定會出城大戰，等到他們敗逃時，然後乘勝就可奪取該城。」李德裕奏請下詔告訴王宰這個策略。

高文端又說：「固鎮寨四周是懸崖絕壁，從形勢上看是不能進攻的。然而寨中沒有水源，都飲用山澗水，山澗在寨子東南面約一里遠的地方。應當叫王逢進兵逼近山澗，斷絕叛賊的水源，不過三天，叛賊一定棄寨逃走，官軍即可追擊他們。向前十五里路到達青龍寨，也是四面懸崖絕壁，水源在寨子外面，可以用上面的辦法奪取那個寨子。它的東面十五里就是沁州城。」李德裕奏請把這個情況下詔告訴王逢。

高文端又說：「都頭王釗帶領一萬軍隊戍守洺州，劉稹已經把薛茂卿滅族，又殺了邢洺救援兵馬使談朝義兄弟三人，王釗從此疑慮憂懼；劉稹派使者召喚他，王釗不肯去見他，士卒們都喧鬧起來，王釗必定不為劉稹賣力。但是王釗和士卒們的家屬都在潞州，另外士卒們害怕投降後被官軍殺害，要招降他們一定不肯前來。只有向王釗暗示，讓他帶兵進入潞州殺死劉稹，事情成功時，答應任命他為別道節度使，還有優厚的賞賜，或許他會答應的。」李德裕奏請下詔給何弘敬，暗中派人把這個意思告知王釗。

劉稹年少懦弱，押牙王協、宅內兵馬使李士貴用事，專聚貨財，府庫充溢，而將士有功無賞，由是人心離怨19。劉從諫妻裴氏，冕20之支孫也，憂稹將敗，其弟問典兵在山東，欲召之，使掌軍政。士貴恐問至奪己權，且泄其奸狀，乃曰：「山東之事仰成於五舅21，若召之，是無三州22也。」乃止。

王協薦王釗為洺州都知兵馬使。釗得眾心，而多不遵使府約束。同列高元武、安玉言其有貳心，稹召之，釗辭以「到洺州未立少功23，實所慚恨，乞留數月，然後詣府。」許之。

王協請稅商人24，每州遣軍將一人主之。名為稅商，實籍編戶家貲25，至於什器26無所遺，皆估27為絹匹，十分取其二，率28高其估。民竭浮財29及糗糧輸之，不能充，皆忷忷不安。

軍將劉溪尤貪殘，劉從諫棄不用。溪厚賂王協，協以邢州富商最多，命溪主之。裴問所將兵號「夜飛」，多富商子弟，溪至，悉拘其父兄。軍士訴於問，問為之請，溪不許，以不遜語答之。問怒，密與麾下謀殺溪歸國30，并告刺史崔嘏31，嘏從之。丙子32，嘏、問閉城，斬城中大將四人，請降於王元逵。時高元武在党山33，聞之，亦降。

先是，使府賜洺州軍士布，人一端，尋有帖以折冬賜。會稅商軍將至洺州，王釗因人不安，謂軍士曰：「留後34年少，政非己出。今倉庫充實，足支十年，豈可不少散之以慰勞苦之士！使帖不可用也。」乃擅開倉庫，給士卒人絹一匹，穀十二石，士卒大喜，釗遂閉城請降於何弘敬。安玉在磁州聞二州降，亦降於弘敬。堯山都知兵馬使魏元談等降於王元逵，元逵以其久不下，皆殺之。

八月辛卯35，鎮、魏奏邢、洺、磁三州降，宰相入賀。李德裕曰：「昭義根本盡在山東，三州降，則上黨不日有變矣。」上曰：「郭誼必梟36劉稹以自贖。」德裕曰：「誠如聖料。」上曰：「於今所宜先處者何事？」德裕請以給事中3盧弘止374為三州留後，曰：「萬一鎮、魏請占三州，朝廷難於可否。」上從之。詔山南東道兼昭義節度使盧鈞乘驛38赴鎮。

【章　旨】以上為第二段，寫邢、洺、磁三州降，澤潞喪失山東三州屏障，大門洞開。

【注　釋】19離怨　離散、怨恨。20冕　裴冕，肅宗、代宗兩朝宰相。傳見《舊唐書》卷一百十三、《新唐書》卷一百四十。21五舅　裴問排行第五，故稱。22三州　指昭義所轄山東邢、洺、磁三州。23少功　小功。24稅商人　向商人徵稅。25籍編戶家貲　登記百姓家產。編戶，即編戶之民；百姓。26什器　家常所用雜物。27估　估價。28率　大抵；一般。29浮財　指能流通的錢財等動產。30歸國　謂歸附朝廷。31崔嘏　字乾錫，歷官邢州刺史、中書舍人。李德裕貶潮州司馬，嘏草擬制書，坐不盡言其罪，貶端州刺史。傳見《新唐書》卷一百八十。32丙子　閏七月二十五日。33高元武在党山　據《舊唐書‧武宗紀》：「王元逵奏邢州刺史裴問、別將高元武以城降。」與《資治通鑑》異。党山，胡注：「恐當作『堯山』。」34留後　指劉稹。35辛卯　八月十一日。36梟　斬首懸於木上示眾。此處為斬殺之意。37盧弘止　字子強，大曆十才子盧綸第三子。歷官給事中、工部、戶部侍郎，官終宣武節度使。傳見《舊唐書》卷一百六十三、《新唐書》卷一百七十七。38乘驛　乘用驛站車馬。

【校　記】3給事中　原無此三字。據章鈺校，十二行本、乙十一行本、孔天胤本皆有此三字，張敦仁《通鑑刊本識誤》、張瑛《通鑑校勘記》同，今據補。4盧弘止　據章鈺校，孔天胤本作「盧弘正」，下同。按，兩《唐書》或作「盧弘正」，或作「盧弘止」。疑「正」字是。

【語　譯】劉稹年少懦弱，押牙王協、宅內兵馬使李士貴執政，專門聚斂財貨，府庫裝滿了錢財，而將士有功也沒有賞賜，因此人心離散抱怨。劉從諫的妻子裴氏，是裴冕的支系孫女，憂慮劉稹即將失敗，她的弟弟裴問在山東掌兵，就想召弟弟前來，讓他執掌軍政大權。李士貴擔心裴問到達後奪了自己的權力，並且暴露自己所做的壞事，於是說：「山東三州的軍政大事全仰仗五舅，要是召來他，這等於是沒有山東三州了。」這才作罷。

王協推薦王釗為洺州都知兵馬使。王釗很得軍心，卻多半不遵守節度使府的約束。同王釗共事的高元武、安玉說王釗有二心，劉稹召他去潞州，王釗藉口說：「到洺州未立微功，實在慚愧遺憾，請求留幾個月，然後前往節度使府。」劉稹答應了。

王協請求向商人徵稅，每州派一名軍將主持這件事。名義上是向商人徵稅，實際上是登記百姓的家產，以至於什物器具都不遺漏，全估價為絹匹，十分中取其二分，一般估的價值都比原物價值高。民眾把浮財和乾糧全部拿出來納稅，還不夠數，都紛擾不安。

軍將劉溪特別貪婪殘暴，劉從諫不任用他。劉溪用厚禮賄賂王協，王協認為邢州富商最多，就要劉溪主持邢州徵稅之事。裴問所帶領的兵士號「夜飛」，多半是富商的子弟，劉溪到達後，把他們的父兄全都抓起來。軍士向裴問訴說，裴問為他們向劉溪請求放人，劉溪不答應，還用不客氣的話回答裴問。裴問大怒，祕密與部下謀劃殺掉劉溪歸附朝廷，並告訴刺史崔嘏，崔嘏也同意了。閏七月二十五日丙子，崔嘏、裴問關閉城門，斬城中大將四人，向王元逵請求投降。當時高元武在党山，聽到了這個消息，也投降了。

此前，節度使府送給洺州士兵布，每人一端，不久有文告說以此當做冬季的賞賜。適逢徵收商稅的軍將到洺州，王釗乘人心不安，對軍士們說：「留後年紀輕，政令不是他本人作出的。現在倉庫裡財物充盈，足可用十年，怎能不稍稍拿出一些來以慰勞辛苦的將士呢！節度使府發的文告不能照辦。」於是擅自打開倉庫，分給士卒每人絹一匹，穀十二石，士卒很高興，王釗於是關閉城門向何弘敬請求投降。安玉在磁州聽說邢州、洺州都投降了，也向何弘敬投降。堯山都知兵馬使魏元談等投降王元逵，王元逵因他們很久不降服，都把他們殺掉了。

八月十一日辛卯，鎮、魏兩節度使上奏說邢、洺、磁三州都投降了，宰相入朝向武宗道賀。李德裕說：「昭義的基本力量都在太行山以東，邢、洺、磁三州投降了，那麼上黨不久定會發生變亂。」武宗說：「郭誼一定會殺了劉稹用來為自己贖罪。」李德裕說：「確實會和聖上所預料的一樣。」武宗說：「現在應當首先處理的是什麼事呢？」李德裕請求任命給事中盧弘止為三州留後，他說：「萬一鎮、魏二鎮請求佔有三州，朝廷很難表示同意還是不同意。」武宗聽從了。下詔讓山南東道兼昭義節度使盧鈞乘驛站車馬赴昭義鎮上任。

卷第二百四十八

唐紀六十四　起閼逢困敦（甲子　西元八四四年）閏月，盡屠維大荒落（己巳　西元八四九年），凡五年有奇。

【題　解】本卷記事起西元八四四年閏七月，迄西元八四九年，凡五年又六個月。當唐武宗會昌四年至唐宣宗大中三年。即本卷又是記載兩朝皇帝交替之間的史事。前兩年多的時段，是會昌初中興政治的延續，政治上有兩大成就。一是全面徹底的平定了澤潞的割據之亂，二是唐武宗滅佛。唐武宗與李德裕，可稱為有唐一代的明君賢相，又魚水相投，設若假以時間，有唐中興有望。可惜武宗好神仙，服食金丹，年三十三中毒死亡。李德...

《新譯資治通鑑》序

唐太宗嘗曰：「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可見歷史具有「鑑往知來」的效果。中國人最注重歷史。在儒家奉為圭臬的十三部經典中，屬於歷史記載者便佔了四部之多；而清代集圖書之大成的「四庫全書」，更將「史部」列名四部第二，足證歷朝統治者對於編修史書之重視。若從文體分，又以紀傳體、編年體與紀事本末體最為人所熟知。而編年體史書的起源最早。編年體始創於春秋，依歷史發生的先後順序加以編撰紀載，較著名的編年體史書有《春秋》、《竹書紀年》，而將之推上頂峰者，則是司馬光的《資治通鑑》。其記自周威烈王二十三年，迄於後周世宗顯德六年，橫跨十六個朝代，時間長達一千三百六十二年。想要瞭解各朝代的興衰更替、透析歷史洪流的固定脈絡，熟讀《資治通鑑》，絕對有助於貫通古今、記取教訓。

敝局自西元二○○一年規劃出版《新譯資治通鑑》，並覓尋對此方面具有相當研究之專家學者，歷經千辛萬苦，終獲中國歷史文獻研究室主任張大可教授，與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韓兆琦教授首肯，共同承擔本書的注譯工作，並從二○○六年開始陸續交稿。經過多年努力，埋首案牘、辛苦撰稿，終在二○一一年全部稿齊。

二位教授於點校、注譯等各方面著力頗深、極富學術性，對於本書的貢獻實功不可沒。然而此時距規劃出版此書已逾十年，一則相關學術成果迭出，或有新舊爭鳴；二則受社會變遷帶來教育發展、思維變化等諸多影響，現今學子與社會大眾的古文能力已不比從前，一般讀者恐難吸收箇中菁華，如此即行出版，有悖初衷。鑑於二位教授年事已高，故此，敝局特別邀請前北京大學中文系侯忠義教授、前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所研究員吳樹平先生、北京大學中文系林嵩副教授等多位專家學者，在尊重原稿基礎上，針對書中部分內容進行適當的調整與修改，期使本書汲取新意並深入淺出，以達學術與普及兼備、雅俗共賞之目標。經過諸位學者專家齊心努力，終至圓滿完成。

本書能夠順利出版，要感謝以下諸位專家學者：張大可、韓兆琦、侯忠義、吳樹平、楊振紅、賴長揚、馬怡、駢宇騫、陳抗、魏連科、張文質、林嵩、汪華龍、滑裕、謝振華、孔令潔、孫秋婷、章鴻昊，共同承擔此一浩大工程。亦要向排校過程中，一同參與相關工作的編輯部同仁致上最大的敬意。因為有大家的通力合作、無私付出，方能使本書順利付梓，不勝感激。本書雖經細心核校，仍恐有所疏漏，尚祈各界方家不吝指教，以使本書俾臻完善。

三民書局編輯部　謹誌

《新譯資治通鑑》序

唐太宗嘗曰：「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可見歷史具有「鑑往知來」的效果。中國人最注重歷史。在儒家奉為圭臬的十三部經典中，屬於歷史記載者便佔了四部之多；而清代集圖書之大成的「四庫全書」，更將「史部」列名四部第二，足證歷朝統治者對於編修史書之重視。若從文體分，又以紀傳體、編年體與紀事本末體最為人所熟知。而編年體史書的起源最早。編年體始創於春秋，依歷史發生的先後順序加以編撰紀載，較著名的編年體史書有《春秋》、《竹書紀年》，而將之推上頂峰者，...

刊印古籍今注新譯叢書緣起

《新譯資治通鑑》序
導　讀
凡　例

第三十四冊
卷第二百四十八　唐紀六十四　西元八四四至八四九年 一
卷第二百四十九　唐紀六十五　西元八五○至八五九年 六九
卷第二百五十　　唐紀六十六　西元八六○至八六七年 一三五
卷第二百五十一　唐紀六十七　西元八六八至八六九年 二○一
卷第二百五十二　唐紀六十八　西元八七○至八七六年 二五七
卷第二百五十三　唐紀六十九　西元八七七至八八○年 三二一
卷第二百五十四　唐紀七十　　西元八八○至八八二年 三八一

刊印古籍今注新譯叢書緣起

《新譯資治通鑑》序
導　讀
凡　例

第三十四冊
卷第二百四十八　唐紀六十四　西元八四四至八四九年 一
卷第二百四十九　唐紀六十五　西元八五○至八五九年 六九
卷第二百五十　　唐紀六十六　西元八六○至八六七年 一三五
卷第二百五十一　唐紀六十七　西元八六八至八六九年 二○一
卷第二百五十二　唐紀六十八　西元八七○至八七六年 二五七
卷第二百五十三　唐紀六十九　西元八七七至八八○年 三二一
卷第二百五十四　唐紀七十　　西元八八○至八八二年 三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