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大腦不再是你的大腦,你還能堅持多久?
冷戰時期的戰俘營洗腦實錄
揭露在極權壓力下如何維持心靈免疫力
★★★
洗腦能否成功,取決於受害者是否渾然不覺。
上世紀被揭露的洗腦手段,現正以認知戰的身影捲土重來。
這場戰爭不在遠方,因為唯一的戰場正是你的大腦!
一九五○年代,韓戰爆發。在亞洲寒冷的審訊室與戰俘營裡,一種新型態的戰爭悄然展開——這不是奪取領土的戰爭,而是奪取靈魂的「洗腦」。愛德華.亨特首度揭開了這個令西方世界震顫的詞彙,記錄了那些在極權磨難中,寧願粉身碎骨也拒絕出賣靈魂的男人們的故事。在這場人類心智的戰爭下,本書紀錄了數名倖存者的抵抗事蹟。雖然肉身被俘,那些熬過洗腦的倖存者,仍然憑著智慧、勇氣與信仰,開闢了通往自由的道路,讓當時世人得知洗腦的真相。這不僅是一本在心靈控制史中具有里程碑意義的著作,也定義了「洗腦」一詞,更揭露了極權環境下「人性韌性」的極限。
自此,「洗腦」一詞進入西方大眾語言,並引發了對心理操控與思想自由的廣泛關注,它奠定了後來西方世界對於思想控制、心理操控的想像基礎。今天我們討論資訊戰、假新聞、網路輿論風向操縱,源頭可以追溯至這些原始的心理戰文獻。書中描述的重複灌輸法在今日已被用於演算法之中;提到戰俘在壓力下集體認罪的案例,與現代社會的網路輿論壓力類似。本書不僅是對冷戰時期心理戰的一次深入剖析,也提醒我們在面對各種意識型態與資訊時,應保持警覺與批判思維。
在資訊戰、演算法同溫層與大國博弈交織的今天,本書提供的心靈保衛守則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具價值。這是一本致自由意志的禮讚,提醒我們:只要守住那如鐘聲般響亮的人格完整性,任何試圖將人化為機器的系統,都將遭遇最堅韌的抵抗。
作者簡介:
愛德華·亨特(Edward Hunter)
資深美國記者、著名作家及心理戰專家。長期派駐在亞洲前線,有敏銳的政治觀察力與新聞報導經驗,同時是冷戰期間研究心理戰的權威之一。他首次將「洗腦」這個詞引入西方世界,著作包括1951年出版的《紅色中國的洗腦》。
譯者簡介:
李菫忻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翻譯所筆譯組碩士畢業,現為自由書籍譯者。除本書外,其他譯作有《最強書寫英文文法》。終極目標是成為值得作者、讀者信賴的譯者。
章節試閱
第一章 「洗腦」一詞的誕生
近幾年,「洗腦」(brainwashing)這個詞以風馳電掣之勢出現在大眾視野,並且成為字典正式收錄的新詞。在此之前,報章雜誌不曾出現這麼不祥的政治字眼。少數能聽到「洗腦」二字的場合,只有共產黨於中國建政初期短暫的蜜月期間,而且是在關係緊密、彼此信任的親友圈對話時才會出現。除此之外,就是在宣傳幹部生氣時失控大喊:「你真該被好好洗腦!」
「洗腦」這個詞彙之所以這麼迅速引起共鳴,不單因為它是某個既有事物的精妙同義詞,更是因為它完美形容了某種未被命名的手段。當共產主義者透過一系列的手段來塑造所謂的「新蘇維埃人」,我們才發現語言存在缺口,沒有一個組織好的詞彙可以形容這樣的過程。
「洗腦」是從中國人經歷的苦難下誕生的產物。受害者在精神和肉體上,被迫經歷一系列幽微而殘忍的壓迫與折磨。事後他們辨認出這種固定的模式,稱之為「洗腦」。共產黨希望大眾相信,這些過程不過是人們熟悉的概念,例如「教育」、「公眾關係」、「勸導」,或是「思想改造」和「再教育」等誤導性的字眼。然而,以上詞彙遠遠不足以形容這種遭遇,因為它比上述任何一個字眼涵蓋的概念都還要深、還要廣。這些受害的中國人清楚知道,自己並非單純的接受「教育」或是「勸導」,而是經歷了某種更為駭人的手段,從某些相似的細節看來,甚至可以說接受了「醫學治療」。
比起治療,受害者更像是被施了巫術,中了帶有科學色彩的咒語、催眠術和劇毒⸺只是巫師披著科學的外袍出現,還把藥水裝進了試管裡。
共產黨高層希望大眾認為洗腦這種事根本不可能存在,只要他們嚴格保密,不賦予它名字,反對聲浪自然就會稀稀落落、不成氣候。尼德蘭一位精神科醫生約斯特.米爾洛在他的著作《對話與溝通》中解釋,如果某個東西沒有名字,基本上就不可能對抗它。「命名事物,就等於將其帶入人類可控範圍內……如果事物沒有名字,便會引起恐懼,因為它代表未知……所以說,誰掌握了名字,誰就掌握了力量。」米爾洛醫生創造了「精神扼殺」這個精妙的術語,用來形容共產主義者邪惡的偽科學伎倆⸺泯滅他人心智,使人自甘服從、不假思索地遵守紀律,變成宛如機器人的奴役狀態。然而,比起「精神扼殺」,「洗腦」一詞更是流行,因為它彷彿身歷其境一樣有血有肉。
來自德國的漢學家麥克斯.佩勒伯格精通現代中文和文言文,他告訴我「洗腦」很可能源自佛教用語「洗心」,這個詞也可以追溯至孟子時代。「洗心」原來是指中年男子斷絕世俗、進入退隱的狀態。他很可能因為厭倦世事,就在自家園林一處簡陋的亭子裡隱居起來,將事務交給後代打點。
當「洗腦」首次出現在報章雜誌上,香港報社的同行除了驚恐、充滿懷疑、不可置信以外,與社會大眾的反應如出一轍;記者畢竟也是人,跟他們報導的公眾人物一樣,有同樣的反應和態度也在情理之中。當時,一位傑出的特派記者立刻找上我,神色驚恐地說:「我知道這個字!」
我問他:「那你怎麼不用呢?」
「因為這個字實在太醜惡了,我始終無法狠下心把它寫出來。」他激動地說。
他說的是真心話。作為一名中年男子,他富有拉丁民族的感性。然而,假裝洗腦不存在,無法讓它真的消失。好比我在錫蘭(現今斯里蘭卡)內地看到的巫醫,為了驅除腎病瘋狂地敲打筒鼓,又跳了整夜的康提舞,像這樣透過作法來治病,就像許願讓洗腦消失一樣,是不可能的。患者接受這所費不貲且精神耗弱的儀式後,竟然相信自己真的康復了,事實上,他確實感覺身體好多了。他就這樣深信不疑,直到一個多月後,舊傷復發,甚至變本加厲。可見,我們無法透過文字遊戲催眠自己,或是心照不宣地避而不談,就讓洗腦自己憑空消失。
另一位同事跟我說:「你比我先用這個字,算你贏!恭喜!」第一次聽到這個字時,他正在嶺南大學上課,那時中國共產黨進入了廣州。「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那股脊背發涼的感覺,」他說,「聽到洗腦兩個字時,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我至今都忘不了。後來我竭盡所能想了解關於洗腦的一切,甚至想過要寫一本關於這個主題的書。」
我問他:「那你怎麼沒寫呢?」
他說:「因為我發現素材源源不絕啊!我不斷有新的發現,始終沒辦法把整個敘事梳理到滿意。」其實他並非特例,尤其是在學術研究圈,許多教授或學者若不把研究對象參透、資料整理得有條不紊、準備好讓大眾評斷,不會貿然發表所見所聞。唯有如此,他們才會覺得不論結果如何,自身的名譽安全無虞。但是,等他們準備好要發表什麼,都已無濟於事。
其中一位在中國工作很久的記者第一次聽到洗腦時,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問我是不是在編故事。他的反應也跟大多數人一樣,認為「不可能有這種事」、「反正我就是不信」。面對洗腦,人們選擇視而不見,究竟有多少是刻意假裝無知,又有多少是單純過於天真,可能永遠爭論不休。但有一點很明確的是,共產黨正利用這個機會從中牟利。
韓戰戰俘交換後,那些歸國軍人問了我好幾次:「為什麼沒有人跟我說過洗腦呢?」
「要是我上戰場前知道有洗腦這種事,我相信我就不會被洗腦。」對我這麼說的其中兩位,分別是弗蘭克.施瓦布爾上校和克勞德.巴徹勒下士,前者承認參與事實上根本不存在的細菌戰,後者則是個年輕、耳根子軟的孩子,原先聲稱不想回美國,後來又改變心意回國了。我和他們對話時,施瓦布爾上校在他位於維吉尼亞州阿靈頓郡的住所,巴徹勒下士則是被安置在德州聖安東尼奧的山姆休斯頓堡的模範禁閉所內。
我第一次接觸到洗腦是從中國受害者身上得知的。這些受害者來自各行各業,有的是商人、有的是老師,其中有男有女。初期,我看過一些白人離開中國,來到英國的租借地香港,或是葡萄牙殖民的澳門。其中一位白人令我印象深刻,大概是因為在他身上可以看到其他受害者的縮影。他顫顫巍巍地走過中港邊界的木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看上去比實際的中年歲數還要老上幾百歲。他就這樣一直走,直到一名同為天主教神父的人認出他、攔下他才止步。這位神父是特別委派在橋邊接應的同僚。被攔下的人身上穿著列寧式制服(俗稱的中山裝,只是經過中國共產黨的修改),完全看不出神職人員的身分。他呆站著,眼神空洞地盯著對方,幾乎沒回半句話。他還沒完全意識到他自己已經脫離了那些洗腦者的魔爪,就這樣繼續杵著,愣愣地瞪著空氣好幾分鐘。
突然,他總算恍然大悟:他已經自由了,現在身在自由世界。這時他終於承受不住,默默走向橋邊坐下,放聲痛哭。他是個身形魁梧的男子,年紀也不小,卻哭得像個孩子。我不知道他究竟哭了多久,但我感覺像是不小心窺見了他人經歷精神創傷後脆弱的一面,於是我趕緊轉身離開,將他倆留在橋邊。
剛開始,這些被洗腦的白人沒人願意向記者吐露實情,絕大多數的中國人也不肯,因為他們都被威脅了。這種讓人噤聲的威脅手法並非前所未見,但已經讓人不寒而慄。共產黨威脅會嚴懲、甚至殺害任何走漏風聲之人的親朋好友。他們在離開共產中國之前,都必須指定一名親友作為人質,讓親友在保證書上簽名,如此一來,共產黨當局便無需親自脅迫當事人。人質在他們所謂「自願」的情況下簽名,通常還會央求即將離開中國的親友:「求求你什麼都不要說,我的性命就在你手裡了。」他們可能是先前傳教工作的同事,也可能是做生意認識的。任何人要鬆口之際,眼前就會浮現親友可能因為自己遭受酷刑、甚至折磨至死的畫面,感到喉頭一緊,便因此噤聲。
駐香港的新聞記者都見識過活生生被共產黨迫害的例子。例如搭乘鐵路來到香港邊界的傳教士,或是從天津搭船來的商人;這些人即使想要接受採訪,也無法把話說清楚,因為他們身心都病了,唯獨雙眼明確訴說著恐懼。可是記者需要明確的資訊才能報導,這時來自中國的共產黨員就會毫不猶豫地接受記者採訪,由他們的話語填補受害者的沉默。
即使記者發現有受害者願意拋開恐懼、說出所見所聞和親身經歷時,一旁都會冒出政府代表或官員插話說:「先讓他休息吧。」或是將他帶到一旁,警告他不准說話,要他日後再接受採訪。他們通常會說:「等你狀況比較好的時候再說」或是「你得跟你的上級徵求同意」;但所謂「日後再說」的一年始終沒有到來,被洗腦的人一直無法打破沉默。
其實,共產黨這樣對自由世界和大多數人民隱瞞致命的祕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同樣的方法先前就被套用在蘇聯的大規模勞改營上,見不得光數十年。蘇聯勞改營最早可追溯到一九二○年,位於白海的索羅維茨基群島上,距離列寧格勒(現今聖彼得堡)並不遠;然而,二十五年過去、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世界才終於發現蘇聯勞改營的存在。約莫一、兩千萬人被關押在這些勞改營中,數百萬男女在殘暴的待遇和無情的勞動壓榨下喪生。在四周用帶刺鐵絲網圍起的營區裡,當局推動大規模工業計畫,從紡織到採礦業無所不包。當時,為了建造連接裏海和黑海「伏爾加─頓河」的運河系統,數十萬的囚犯不論男女像牲畜一樣被奴役,頂著炙熱的太陽、滂沱大雨,或在刺骨的寒風中賣命勞動。
第一章 「洗腦」一詞的誕生
近幾年,「洗腦」(brainwashing)這個詞以風馳電掣之勢出現在大眾視野,並且成為字典正式收錄的新詞。在此之前,報章雜誌不曾出現這麼不祥的政治字眼。少數能聽到「洗腦」二字的場合,只有共產黨於中國建政初期短暫的蜜月期間,而且是在關係緊密、彼此信任的親友圈對話時才會出現。除此之外,就是在宣傳幹部生氣時失控大喊:「你真該被好好洗腦!」
「洗腦」這個詞彙之所以這麼迅速引起共鳴,不單因為它是某個既有事物的精妙同義詞,更是因為它完美形容了某種未被命名的手段。當共產主義者透過一系列的手段...
作者序
從冷戰到社群戰,我們真的比過去更自由嗎?
這本書誕生於一個「恐懼思想被奪走」的時代
一九五○年代,世界正處於一種看不見硝煙的戰爭之中。這不是坦克與飛彈的戰爭,而是思想的戰爭。
在韓戰期間(一九五○-一九五三),一些美國戰俘出現了令社會震驚的現象:他們不僅沒有反抗,反而公開批評自己的國家,甚至為敵方辯護。這種「轉變」讓當時的美國社會極度不安——人們開始懷疑:人的思想,是否可以被徹底改造?就在這樣的背景下,記者兼情報人員愛德華˙享特寫下了本書。他不只是記錄事件,更創造了一個詞——「洗腦」(brainwashing),用來描述一種透過心理與環境控制,逐步瓦解個人信念、重建思想的過程。這本書某種程度上並不是單純的報導,而是一種時代的回應:一種對未知恐懼的命名,一種對敵人的理解嘗試,也是一種對「自由意志」的辯護。
洗腦真的存在嗎?
在享特的描述中,洗腦是一套有系統的方法:透過孤立、壓力、羞辱、重複灌輸與群體壓迫,使人逐步失去自我判斷能力,最終接受新的信念。然而,站在今天的角度,我們會問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洗腦究竟是一種「技術」,還是一種「敘事」?
現代心理學並不認為人類可以被「完全控制」,但研究確實指出,人類在某些條件下極易改變信念,例如:長期壓力與恐懼、社會孤立、群體壓力(從眾效應)、持續的單一訊息暴露。換句話說,享特所描述的「洗腦」,未必是一種神祕的技術,而是人類心理脆弱性的極端展現。這使得本書的價值不在於它是否完全「正確」,而在於它揭示了一個重要事實:人的思想,並不像我們以為的那樣堅不可摧。
如果洗腦存在,它今天是什麼樣子?
當我們讀這本書時,很容易將其視為一段遙遠的歷史——發生在戰俘營、極權體制之中。但若我們誠實地觀察當代社會,就會發現一個不太舒服的事實:思想操控從未消失,只是形式改變了。
今天,我們不再被關進戰俘營,但我們每天都生活在資訊之中:社群媒體的演算法決定你看到什麼;新聞標題影響你如何理解事件;意見領袖與網紅塑造價值判斷;群體輿論形成無形壓力——這些機制不像過去那樣粗暴,卻更加隱晦與日常。它們不需要強迫你改變想法,只需要讓你「以為自己是有選擇自由的」。這正是現代版本的思想影響:不是壓迫,而是引導;不是命令,而是塑造。
台灣是一個言論高度自由的社會,但也正因如此,我們更容易忽略另一種問題:在自由之中,我們是否仍然被影響?
在某些公共議題中,我們常看到:輿論快速極化,立場變成身分標籤;不同意見者被貼標籤、排擠或攻擊;情緒性訊息比理性分析更容易傳播;人們傾向只接觸與自己立場一致的資訊。這些現象,與享特書中描述的某些心理機制,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這並不代表我們正處於某種極權控制之中,而是提醒我們:思想的自由,不只是制度保障,更是一種個人能力。
真正值得學習的,不是「洗腦」而是「抵抗」
這本書最動人的部分,不在於它如何描述洗腦,而在於它如何描寫那些沒有被改變的人。那些戰俘之所以能夠抵抗,不是因為他們更強壯,而是因為他們擁有幾個關鍵特質:
•清晰的價值信念
•自我對話與反思能力
•對現實保持懷疑
•在極端情境中仍能保有幽默感
這些能力,在今天依然重要。當我們面對資訊洪流、情緒操控與輿論壓力時,真正的問題不是「誰在試圖影響我們?」,而是「我們是否有能力保持清醒?」
如何閱讀這本書:給現代讀者的建議
需要指出的是,本書在史料使用與論述方式上,存在若干限制:
•資料來源的可驗證性有限
•敘事結構傾向二元對立(民主/極權)
•對共產體制的描述具有高度概括性與簡化傾向
因此,本書較適合作為一種歷史文本與意識形態產物來閱讀,而非作為關於心理操控的科學論述。建議讀者在閱讀時採取以下策略:
•將文本置於冷戰語境中理解其論述目的
•辨識作者的價值立場與敘事策略
•與當代研究成果進行對照
•將具體案例轉化為一般性問題進行反思
總體而言,「洗腦」作為一個概念,雖源於特定歷史時期,但其所指涉的核心問題——人類思想如何受到影響,以及個體如何維持認知自主性——至今仍具高度相關性。
在當代社會中,思想控制不再以明顯的強制形式出現,而是融入日常資訊流通與社會互動之中。這一轉變,使得問題的性質由「是否存在控制」轉向「控制如何運作」。
因此,閱讀本書的意義,不在於接受其結論,而在於透過其歷史視角,深化對以下問題的理解:在一個資訊高度流動且多元的社會中,個體如何在不斷變動的認知環境中維持判斷能力與思想自主?這一問題,或許正是本書在當代最值得被重新提出的核心議題。
你也可以將這本書視為一種練習:練習在強烈敘事中保持距離,練習在情緒之中維持思考。在冷戰時期,人們害怕的是思想被奪走;在今天,我們更需要警惕的是,我們是否在不知不覺中,放棄了思考的責任。
這不是一本關於過去的書,而是向每一位現代讀者提出一個問題:
當世界不再強迫你相信什麼時,你是否還知道自己為什麼相信?
從冷戰到社群戰,我們真的比過去更自由嗎?
這本書誕生於一個「恐懼思想被奪走」的時代
一九五○年代,世界正處於一種看不見硝煙的戰爭之中。這不是坦克與飛彈的戰爭,而是思想的戰爭。
在韓戰期間(一九五○-一九五三),一些美國戰俘出現了令社會震驚的現象:他們不僅沒有反抗,反而公開批評自己的國家,甚至為敵方辯護。這種「轉變」讓當時的美國社會極度不安——人們開始懷疑:人的思想,是否可以被徹底改造?就在這樣的背景下,記者兼情報人員愛德華˙享特寫下了本書。他不只是記錄事件,更創造了一個詞——「洗腦」(brainwashing...
目錄
出版序
從冷戰到社群戰,我們真的比過去更自由嗎?
第一章 「洗腦」一詞的誕生
第二章 伊萬•巴甫洛夫
狗與人的實驗/大眾版影片/巴夫洛夫的祕密研究
第三章 洗腦進行式
總體戰意味著「所有人」 / 「真是大新聞!」/工程師山姆.暴風雨來臨前.宗教裁判所/傳教士赫約翰.四面包圍.責任歸屬.幻覺.最終勝利
第四章 韓戰中的黑人戰俘
朝鮮半島上的奇蹟/簡單,卻不簡單/金十字社/第一個走出戰俘營的人
第五章 戰俘營的日子
陸軍上尉赫伯/空軍上尉札克/攝影記者諾爾/超級業務威爾金斯/機智對決/狂人週
第六章 堅毅不屈的靈魂
智慧/勇氣/煎熬/搏鬥
第七章 韓戰中的英國人
機智與嬉鬧/女王加冕典禮
第八章 洗腦的真面目
兩個階段;多種要素/其中一些要素/威脅和暴力/鴨綠江畔的癲狂/藥物與催眠/坦白認罪
第九章 臨床分析
弗里登醫生/自我分析/全國性精神官能症
第十章 如何擊敗洗腦
精神生存耐力/信仰與信念/清晰的頭腦/以智取勝/挫挫敵人的銳氣
第十一章 氣節
出版序
從冷戰到社群戰,我們真的比過去更自由嗎?
第一章 「洗腦」一詞的誕生
第二章 伊萬•巴甫洛夫
狗與人的實驗/大眾版影片/巴夫洛夫的祕密研究
第三章 洗腦進行式
總體戰意味著「所有人」 / 「真是大新聞!」/工程師山姆.暴風雨來臨前.宗教裁判所/傳教士赫約翰.四面包圍.責任歸屬.幻覺.最終勝利
第四章 韓戰中的黑人戰俘
朝鮮半島上的奇蹟/簡單,卻不簡單/金十字社/第一個走出戰俘營的人
第五章 戰俘營的日子
陸軍上尉赫伯/空軍上尉札克/攝影記者諾爾/超級業務威爾金斯/機智對決/狂人週
第六章 堅毅不屈的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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