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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值投資法專家／溫國信
《今周刊》主編／謝富旭
《我的操作之旅踏上專業投資人之路》作者／羅仲良

菜市場長大、數學笨蛋的我一定要致富

從小，我沒什麼夢想。我沒有壓力──一般人會有的壓力──聰明、專業、上流、第一名⋯⋯沒有。
我是笨蛋，從小就是。
有次導師求我：｢五十，拜託。｣她伸手環住我的左肩。｢試一下，拿一半的分數就好，嗯？｣我捏著考卷，頭髮幾乎披到了肩膀，一隻袖子鬆開垂了下來，沉默了幾秒鐘。
｢五十？｣我說，同時想起數學老師跟我說：｢同學，妳創新低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知道自己不會一帆風順──我不聰明，長得不好看、家裡沒有人讀過大學⋯⋯但是眼前一切實在令人沮喪：意外的火災、零存款、即將到來的求償與負債、鬆弛浮腫、往外翻的肚臍。
難道，我不值得過得好了？難道，我債一直還不完了？難道，我沒那個命？憑什麼？這麼不公平？我有些惱火，｢憑什麼！｣
從小，我在菜市場裡長大。這是一個用現金交換東西的地方──蔬菜、豬肉、魚、水果──黑糊糊的紙鈔皺成一團，在黏滑的手間遞來遞去。攤商進貨、銷貨、庫存、清點、資本再投資⋯⋯這是一個離｢錢｣最近的地方，這裡滿是｢交易｣。
我小時候，常在棉被上看到老鼠。
牠們輕輕跳上棉被，把前爪搭在空中，直起了身子，抽抽鼻子，然後咬破枕套，扯動棉花團，用細細的爪子刮動木板，發出擦擦的聲音。
那是大錢鼠，牠們生活在菜市場裡，性格強悍，即使深夜爬上我的被子，把我驚醒，們也敢直接對視，高高地舉起尾巴，像在朝我敬禮。
錢鼠悍，我也悍。生活在菜市場裡，我無所畏懼。 七歲那年，我把鳳梨切片，用塑膠袋包起來，抬高一成價格，蹲在路邊把東西賣出去。
九歲那年，我批發｢戳戳樂｣，當起莊家，賺光小朋友的零用金。
十一歲，我站在小凳子上，捲起袖子，幫開美容院的媽媽的忙，在油膩膩的頭皮上打泡泡，替幾百個女人洗頭。
我懂錢，也賺過錢，我不會讓積欠卡債的家人擊倒，不會讓火災擊倒，不會讓考不過五十分的自己擊倒，我不認輸。
那天晚上，我躺了一會，積聚力量，然後坐了起來。
想到下午發生的事，我突然發現，從推進手術室以來，已經三天三夜沒有睡覺。
一個小時前，老公回到醫院。他站在病床前，用手掌擦擦眼淚，雙眼通紅，像被擦傷了似的。
｢不要擔心，｣他的語調低沉粗重，｢有我在。｣
我像挨了雷擊似的，長久無語，最後他打破沉默，｢我們還年輕，會有辦法的。｣
愣了一下，默不作聲。他等著看我如何反應。我知道，如果把嘴邊的話說出來，一切都會發生變化，我們已經到了絕望的地步。只是對我來說，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我不要。｣我開口說起話來。｢不要什麼？｣他問。
｢⋯⋯｣我一時無語。
那一天，我沒有哭。到了晚上，還是沒有。孩子躺在旁邊，眼睛朝上，手腳揮來揮去。握著孩子的手，我突然知道自己不要什麼了。｢我不要這個結果。｣我告訴自己，｢我要賺錢。｣我跟自己說，我就不信，賺不回來。我要賺到，多燒幾次都不怕的程度。
我要致富。 我就是這樣踏上了，屬於我的，致富之路。



改變自己對金錢的信念
那一瞬間，我決定畫一個表格，列出所有回想得起來的，跟錢有關的對話、動作、畫面，歸納我的猴子信念，然後，開始反駁。
｢再不信我的話，｣書用嘲諷的聲音說，｢打算窮一輩子？｣
我拿起一張紙，在右上角寫下｢舊的信念｣幾個字，左下角寫下p.1。我挪了挪紙，讓它對齊中央，寫下這些字。然後，我在每一句話後面，接上｢這句話，讓我相信⋯⋯｣

舊有信念
1.妳以為我洗一顆頭賺多少錢？這句話，讓我相信⋯⋯錢要一點一點賺。
2.妳以為錢好賺是不是？這句話，讓我相信⋯⋯錢很難賺。
3.妳是工人的孩子，要認命。這句話，讓我相信⋯⋯人會不會有錢，注定好的。
4.錢夠用就好，不要去比。這句話，讓我相信⋯⋯追求富有是貪心的，要知足。
5.腳踏實地，不要投機。這句話，讓我相信⋯⋯投機，是一件壞事。

看著寫下的東西，不可置信地僵在那裡。
猴子信念，我酸楚地想著，把紙朝一旁推去，突然累了。
不改變金錢信念，什麼都沒用。
我該試著舉些例子反駁。盡力去做。 我往後靠，用手蓋住雙眼，然後開始盡力去想。
盡全力。

1.錢要一點一點賺？
牟墨林不是，巴菲特不是，我的朋友艾力克斯因為賣出未上市股票，賺了五百 萬元。他們的錢都不是一點一點賺的。
2.錢很難賺？
朋友強尼不是，他繼承的店面，一個月租金就收十萬元，他的錢不難賺；另一 個朋友馬克也不是，家族經營麵條批發，他持有股權，固定收股利，卻從來不 參與經營，他的股權分紅，一點也不難賺。
3.人會不會有錢，注定好的？
我認識的老闆不是，他十三歲出來做鐵工廠學徒，六十八歲資產過億；劉奶奶 不是，她出身富裕，家裡土地田產在六十歲前被先生敗光。沒有注定，各種結 果都是隨時變動的。
4.追求富有的人貪心？
比爾．蓋茲最求富有跟成功，他成功之後，捐出很多錢。貪心的人何必捐獻？ 想盡辦法留在自己身上不是很好嗎？
5.投機是壞事？
巴菲特以投機為業，他賺來的大筆金錢，再投入公益基金會，消除世界上的貧 窮跟痛苦。他是投機者，卻用賺來的錢幫了那麼多人，他難道做了壞事？

垂下手，傻傻地望著自己寫下的東西。突然，我感到十分清醒，從未有過亮光的內心突然亮起了燈，不僅在我頭腦裡，還亮遍身體。
｢如果你無法改變自己對金錢的信念，任何書對你都沒用。｣
我說著，身體前傾，深吸一口氣。透過雙膝之間的縫隙，我看得見頁面上的每一個字句、每一個標點符號、每一片空白的反光。我的眼珠在眼眶裡轉動，心臟咚咚地跳動，血液激動地流湧。然後，我聽見了老公的聲音。



你以為記得住，其實連支出都列不出來
列出一天的開支後，我繼續回想細節：

十四日的早餐買了什麼？
那天上網買了包巾，運費刷卡了嗎？
月初繳了電話費，一千零多少元？
便利商店買了嬰兒防蚊液，發票呢？
檢查？我做了好幾項檢查。

我直起身體，瞪大眼睛盯著報表，兩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深吸一口氣。我以為沒問題， 實在太天真了。這些費用不可能理得清楚：發票零零落落，日期對不起來，好多項目沒有票 據，只能靠記憶──
我坐在椅子上，手托著下巴望向發票，等待回憶清晰起來，除了窗外轟轟的汽車聲，其他都毫無所覺。我不斷敲著指頭，項目列了又刪、刪了又列，十分鐘過去、十五分鐘過去，我不斷在紙上塗塗寫寫。然後，報表列了出來。



一個月用掉半年講師薪水
我困惑地看著桌上的白紙，保險費呢？勞保呢？ 從來沒有什麼能阻止我找出答案，報表可以不見，但是我的誠實最有韌性。我這輩子沒有任何優點：聰明、冷靜、果斷通通辦不到，除了誠實。也就是說，支出報表不能只列 一半，我得把｢年度支出｣一起排出來才行。
我心中升起一股罪惡感，急著想把支出列完。在寶寶被推回病房前，我已經寫出來了。 我放下筆，眼睛盯著報表，然後又慢慢提起筆，潦草地加總合計。
｢十三萬六千九百一十四元？｣我不可置信地看著數字，而後失神。我停頓了幾乎三分鐘，愣愣地注視報表──我竟然以為事情不會變得更糟，真是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我一向以為自己花費滿節制的，但誠實列出開支表的當下，我彷彿被朝心臟開了一槍。我頂著椅背，頭向後仰，以為自己會哭出來，終究還是忍住了。
｢現在怎麼辦？｣我自問。我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撙節開支。先存第一桶金，我酸楚地想著，然後把報表朝垃圾桶扔去。明天我會開始記帳，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理財的第一步，用記帳累積資本
按照每月帳本、月報表、年度開支報表、來年支出目標表、支出監控表等五個表格，我建立了記帳流程。這套｢預算監視系統｣，幫我評估每月花費、控制開支。
實行之後，效果非常驚人。記帳後第二年，我家全年總支出降低二○％；第三年，全家總支出再降低二五％。也就是說，經過兩年，我的家庭總支出整整降低四五％！如果以 減肥來比喻，我整整瘦掉了半個自己！WOW！
請注意，我在二○○六年與二○○七年連生了兩個孩子，但是三年內，我的家庭年度總支出卻降低四五％。
我個人認為，帳本隨手能摸（Touch）、隨手能看，這點很關鍵。雖然在記帳APP盛行的年代，我的記帳太土法煉鋼，但帳本一本本豎立在桌前、床頭與電話邊，一頁頁變厚、變沉，就視覺與觸覺而言，會感覺（Feel）自己隨時有｢進步｣、有｢努力｣、有｢成就感｣。即使是小小的（Small）進步、小小的努力都會即刻可視。
｢維密超模報表｣上的每個數字、項目都很明確，我知道目標在哪裡，終點線有多遠。
我每天都會取得勝利，每個月都會遵循固定流程──記帳、謄錄、檢討、填入
支出監控表（Path）、最終建立｢年支出監控表｣。
這個過程，就是行為心理學專家所說的：

1.改變會碰到的東西。（Touch）
2.隨時隨地讓自己感覺有進展。（Feel）
3.改變小而清楚。（Small）
4.營造路徑。（Path）

我遵循P．S．F．T，於是｢碰｣！驚喜出現了。
不少人看到這裡可能想：需要那麼累嗎？需要那麼囉嗦嗎？要這麼｢舉轎｣（台語）？
絕對需要。累積資本是理財前要蹲的第一個馬步，沒有人能在不知道自己一年花多少錢的狀態下，宣布財務自由。
有些人覺得看網路銀行的流水帳就好，系統會自動記錄。好吧，現在就來看銀行卡｢收支明細｣檢查：
｢支出｣是支出到哪裡？｢存入｣是誰存入的？這個月，吃飯花了多少？交通花了多少？買衣服總共多少？看網路銀行 的流水帳，其實一點都沒有效。
記帳目的不在記錄而在指導，指導未來能刪什麼項目、減什麼支 出，並察覺自己的大筆開銷。分門別類，非常重要；隨手可見，更為重要。



股市菜鳥
我開戶的那一年，兩岸股市，火熱朝天。
我在台灣開證券戶，在大陸開基金戶（當時中國規定非本國人只能買基金，不能買股票），開戶完成，馬上投錢。
在那個時候，我手上已經重新握有三百萬的儲蓄。這三百萬，一部分來自那幾年省下的四十萬家用金，一部分來自己先生科技業的股票分紅。我愣頭愣腦、橫衝直撞，一股腦全丟進了股市。
我買的第一支股票是聯發科。我把三百萬現金全買了三百七十元的聯發科，並在漲到三百八十七元時賣掉，單筆就賺了十四萬元。股票賺錢這麼容易？我大感驚奇。
之後再買股票時，我對自己就有信心了。選股？我靠｢奇摩｣──Yahoo｢奇摩財經新聞頭條｣和｢きもぢ｣（感覺）捕捉靈感，全心投入。
我勤看財經新聞頭條，像馬戴著側邊眼罩，只看前方的路。我邊跑，邊喘，伸出舌頭，邊瞄。
我會掃到｢萬點｣，用眼球圈起｢統一超｣，盯著｢創天價｣三個字，內心微微激動。然後在情緒激昂的時候，憑著直覺，在財經網頁的股票代號與名稱搜尋欄，鍵入關鍵字， 查看該股票當日的買出買進價格等即時資訊，例如新聞提到的｢統一超商｣。
等到進入｢統一超｣的股票成交資訊頁面之後，如圖3.1，便會停在這個頁面，期待｢きもぢ｣（感覺）天使，降臨人間，輕飄飄地拯救我。



行動的一天
十二月底。消沉過後，我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種蓬勃生氣。
雪融了，河道潺潺流動，鳥兒鳴叫，沒有碎冰。
一天破曉，白樺樹的積雪磅磅墜落，空氣像薄荷一樣清新。我聽見汽船噗堵噗堵的聲音，它沒有恐懼，卯足了勁，加速前進。我突然之間感覺到一種震動，一陣警醒：夠了， 我不想再消沉下去。
我像《薄伽梵歌》裡的戰士，被智者吹響的海螺聲驚醒。我的情緒轉化了，感覺煽動了，士氣提昇，內心奮起。
現在不能結束，不行。郭台銘是怎麼說的？｢打敗你的不是別人，是你自己。如果你不放棄，就沒有人能打敗你。｣我只能信自己，不是嗎？徹底相信。
不放棄，繼續！我非常激動，晃動著手臂，快步朝門外跑去。我大口吸氣，急速吐氣，渴望把清晨的霧氣都吸進肺泡裡，但堆高的積雪絆得我踉踉蹡蹡。一股麻木感從我右 邊耳朵揚起，接著，蔓延到整個頭皮。
我決定反擊。拿起戰矛，回到戰場裡。
多年以後，我跟別人講起，總是滿心感慨，稱那為｢行動的一天｣。那一天，我動了起來！讓行動的火焰焚毀恐懼，消滅懷疑。我走出去，觀察屍橫遍野的戰場。我找朋友聊 天，聽聽大家生活的變化。我強迫自己不要躲在家裡，一直後悔，一直哭泣。
印度有句諺語：｢你無法掌控行動的結果，但你能掌控行動。｣魚上了鉤，只有不扭動，不掙扎，直直朝勾子游去，讓魚線放鬆，才有機會逃命。
行動起來！你要起身、再戰、挺背、迎擊。在你感覺沒有希望、一無是處、失敗、沮喪，不要坐著哭！不要逃離戰場！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不是嗎？只有自己了，不是嗎？

菜市場長大、數學笨蛋的我一定要致富

從小，我沒什麼夢想。我沒有壓力──一般人會有的壓力──聰明、專業、上流、第一名⋯⋯沒有。
我是笨蛋，從小就是。
有次導師求我：｢五十，拜託。｣她伸手環住我的左肩。｢試一下，拿一半的分數就好，嗯？｣我捏著考卷，頭髮幾乎披到了肩膀，一隻袖子鬆開垂了下來，沉默了幾秒鐘。
｢五十？｣我說，同時想起數學老師跟我說：｢同學，妳創新低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知道自己不會一帆風順──我不聰明，長得不好看、家裡沒有人讀過大學⋯⋯但是眼前一切實在令人沮喪：意外的火災、零存款、即將到...

這本書裡，沒有新鮮的東西。
事實上，所有具價值的思想都不是新的，即使愛因斯坦對世界的理解，一樣能追溯到希臘科學家的觀點。
真理只有一個，我們為真理打蠟，重複論證，貢獻自己的風格和個性，並且用清晰、親切、簡潔、吸引人的方式表達出來，這是溝通者的貢獻。

哲學家維根斯坦說：｢一切可說的，都可以說清楚。｣我不會使用行話（跳窗）或術語（連續型態、反轉排列）攻擊你。我期待你讀、你理解。

十一年前，我的家裡發生一場大火，所有能稱為｢回憶｣的東西，在那場大火裡燃燒一團火球，火焰越衝越高。

那一天，我剛生產完，全身虛脫，傷口還在流血。電視台現場直播火場，就在正中午，陽光正烈的時候。我仰頭看著螢幕，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場火改變了我的目標，從那一天起，我決心變富，決心不再為錢恐懼，我拚命學習。 我不懂會計、不會看財務報表；我看不懂股票線圖、不會算複利；我任性、我散漫、我愣頭愣腦⋯⋯但是我有決心。我有決心，我不認輸，我不放棄。

十一年後，我的資產超過五千萬元，介於五千萬～一億元。經歷這麼大的轉折，我心懷感激。
這些年來，洪瑞泰老師、楊幹雄醫生、巴菲特班同學們、易騰、我的先生與孩子們，圍繞在我身邊，給我鼓勵。

是他們告訴我，我的故事，要說出來，能幫到人，能有意義。 於是我在這裡，在你的掌心上，讓我向你訴說我的故事，邀你跟我一起經歷。 開始寫這本書之前，我已經出版好幾本小說。作為一個作家，我擅長在腦中重現回憶。 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發生過。為了重現那段經驗，我承受巨大的精神壓力。好幾次，我動念想放棄。好幾次，我靠編輯的話：｢我們能幫多少人，是多少人喔！｣鼓勵自己，深吸一口氣。
最後，我要謝謝采實的編輯團隊。她們任勞任怨、細心穩重，若不是她們永不放棄、負重前行，這個禮物絕無法送出去。

謝謝編輯們，謝謝這段經歷，謝謝在看書的你。

這本書裡，沒有新鮮的東西。
事實上，所有具價值的思想都不是新的，即使愛因斯坦對世界的理解，一樣能追溯到希臘科學家的觀點。
真理只有一個，我們為真理打蠟，重複論證，貢獻自己的風格和個性，並且用清晰、親切、簡潔、吸引人的方式表達出來，這是溝通者的貢獻。

哲學家維根斯坦說：｢一切可說的，都可以說清楚。｣我不會使用行話（跳窗）或術語（連續型態、反轉排列）攻擊你。我期待你讀、你理解。

十一年前，我的家裡發生一場大火，所有能稱為｢回憶｣的東西，在那場大火裡燃燒一團火球，火焰越衝越高。

那一天，我剛...

作者序
第一章 一場火災，改變了我的金錢信念
產台上的噩耗
一貧如洗的惶恐襲來
菜市場長大、數學笨蛋的我一定要致富
理財信念
母親教我窮人得認命
三個迷思
改變自己對金錢的信念

第二章 素人減肥記帳法
為了申請保險，這輩子第一次列開支表
一個月用掉半年講師薪水
原來理財、瘦身失敗的原因跟落枕一樣
菜市場記帳法
檢查年報，如同檢查減肥成果
理財的第一步，用記帳累積資本

第三章 錢是賺出來的：憑感覺闖股市
窮人不能教你「該做什麼」
省到不能再省
有錢人真的想的不一樣
股市菜鳥
股市裡賺到第一桶金

第四章 五百萬資金在股市灰飛煙沒
滅頂前兆
兩岸股市雪崩
賠掉五桶金
哪裡做錯了？

第五章 房市生機
投資股票失利，損失五百萬元
行動的一天
機會到來
日子得過下去，人都得租房子
抄資優生的答案
兩間房在半年內漲了三百萬
十年十套房子

第六章 再戰股市：用市場做生意的角度選股票
正是「笨」，讓我變得強壯
一堆第一名，該聽誰的？
巴菲特的ROE概念
菜市場裡的涼水攤與豬肉攤
實際操作ROE
尋找讓你心動的ROE
下單好比交往

第七章 長投與固資的威力：用家計簿的方式看懂財務報表
用家計簿的方式理解財務報表
賺錢的效率
從長投與固資算出地雷股

第八章 資產從三百萬暴增至五千萬
迎接全新的資金風口
用四個數字選股票
五年內從房產賺到八百萬
再次遭逢牛市
股市的證明

第九章 理財沒有僥倖，唯有看透大局
股市變天就像倒會
股市逃命波
躲過六次資產貶值的陷阱
對趨勢觀察細微，對理財懷抱信念

結語
特別收錄：網友理財故事問答集

作者序
第一章 一場火災，改變了我的金錢信念
產台上的噩耗
一貧如洗的惶恐襲來
菜市場長大、數學笨蛋的我一定要致富
理財信念
母親教我窮人得認命
三個迷思
改變自己對金錢的信念

第二章 素人減肥記帳法
為了申請保險，這輩子第一次列開支表
一個月用掉半年講師薪水
原來理財、瘦身失敗的原因跟落枕一樣
菜市場記帳法
檢查年報，如同檢查減肥成果
理財的第一步，用記帳累積資本

第三章 錢是賺出來的：憑感覺闖股市
窮人不能教你「該做什麼」
省到不能再省
有錢人真的想的不一樣
股市菜鳥
股市裡賺到第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