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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本書探討領導人的第一天（Day One）應該做什麼。第一天是本書唯一的焦點，千真萬確不會出現「第二天」。本書是培養領導力的入門套件，正是你所需的一本書。我可沒弄錯：你當然是領導人。我知道你可能不這麼認為（或者說，你高居領導地位，卻覺得這位子坐起來力不從心，或是懷疑自己尸位素餐，被高估了），但你的確是個領導人。多數人對被冠以這頭銜感到忐忑，但各位也別太苛求自己了，畢竟我們自小是這樣被教大的。我們從來不教領導力，但課堂沒教的東西往往最具影響力。
我是力推動領導課的講師之一。多年來，我站在大學生面前，教授領導力理論，也傳授企業執行長、學界、軍事將領、各國元首對領導力的洞見與心得。結果無意之間，在領導力概念與學員的身分地位之間豎起了高牆與隔閡。我常對他們說：「領導人做大事、領導人指揮很多人、領導人改變世界。」
大多數人認為他們既沒做大事，也沒有指揮很多人，也不覺得自己能夠改變世界，因此認為自己不是領導人，也不認為領導力是與生俱來的能力──我們不知不覺間被灌輸這樣的觀念。
本書教你如何拋棄那樣的舊思維，換個新想法，承認有一種全新領導力，你我每一個人都做得到。這種領導力你已開始實踐，只是被你忽略了，以致於妄自菲薄，不敢邀功。
生活中，領導力多半被漠視，得不到應有的肯定。這並非個性上的缺陷或弱點，而是事實。我會告訴你，怎麼改變這現狀。
本書揭露領導力是如何在我的人生中被改寫，以及會如何在你的人生中被重新定義。本書提供了我和全球數百家活躍企業以及頂尖名校就領導力互相交流與分享的寶貴經驗和心得。你從本書學到的領導力觀念正是我向全球數十萬人傳授的理論。「第一天」領導力重新定義了領導力的意義，以及領導人的真正意涵，因而讓一些人措手不及、無法招架。
本書知無不言：焦點不在於如何成為事半功倍的經理或執行長，不在於打造高效能的團隊，也並非為了累積財富、權力、知名度。至少這些不是本書的直接訴求。
本書著力於在此之前的東西。高位與頭銜需要花上數天才可得，本書講的是立馬見效，專注於第一天。
重複「第一天」的次數夠多，會心想事成，得到想要的收穫與報酬。把今天當成邁向更好人生的第一天。至於明天，也用同樣的方式與態度。日復一日，重複再重複。
我們自小被教導如何評斷一個領導人好還是不好，指標包括對方受敬仰的程度、聲望、影響力、金錢回饋、社會回報等等。若你遵循本書的步驟，這些附加物都可能隨之而來。實踐本書提出的領導力類型，不管是聲望、影響力、金錢回饋、還是社會回報，都會像附加價值般，隨之浮現。本書不在教導你如何成為執行長、經理、團隊領導人、或是改變世界的革命家。而是如何成為精於指揮坐鎮的類型。
一切取決於你在第一天做了什麼，而今天就是第一天。讓我們開始行動吧。
第十二章：格調（Class）
承諾更好地對待他人和問題，而不是只給他們應得的對待。
問句：我今天該如何「提升而非升高對立形勢」？
稍後被提名的打者
第一天領導力共揭開六個價值，品味與格調被我第一個納入，成為培養個人領導文化的價值之一。早在我能夠清楚對個人領導文化下定義之前，我就知道我希望這輩子能夠實踐「品味與格調」，主要是因為一位男士之故，他叫克萊許．戴維斯（Crash Davis）。這位30多歲在小聯盟遊走多隊的打工捕手（journeyman catcher）出現在1988年的電影《百萬金臂》（Bull Durham），由男星凱文．科斯納（Kevin Costner）飾演。
我第一次看這部電影時才十幾歲，至今已重看50多次。一看立刻迷上科斯納飾演的戴維斯，將他奉為偶像。片中這位灰髮老鳥捕手奉命擔任菜鳥捕手（擁有百萬的金臂卻只有五分錢的腦袋）的師父。戴維斯這位捕手和我一樣，常槓上裁判，動不動喜歡和人辯論英國浪漫派詩人威廉．布雷克（William Blake）的作品，樂於分享對人生、愛情、比賽的智慧。有一次，戴維斯把這位年輕門徒一雙滋生霉菌的浴室拖鞋丟到地上，大聲斥責他：「就你這雙滋生霉菌的浴室拖鞋，你想也別想打入大聯盟。」然後他語重心長說了一句話，讓當時僅14歲的我銘記在心，至今難忘：「想法優雅，整個人就優雅。」
從那一刻起，優雅、有品味凌駕在一切之上。
領導人求提升而非升高對立
格調很難找到讓我真正滿意的定義。但培養第一天領導力的兵法強調要有清楚的定義，其中一位學生漢薩（Hamza）在我們討論一個棘手的人際互動案例時，提出了他的定義。他最近深受人際關係之苦，但他處理的方式讓我印象深刻，我也明白告訴他我對他的看法。
「嗯，我想辦法提升（elevate）而非升高（escalate）對立形勢。」
我的定義是：品味提升層次，碰到某個狀況（包括人、事、物），你的本能驅策你逞一時之快，升高對立形勢，畢竟發飆更容易，你也有十足的理由不講不快。差異在於你化解這個狀況求的是什麼：提升意味你想要成功，高姿態逞快意味你想要贏對方。成功可和大家分享，贏代表有人得輸。追求成功的過程，可和大家找到交集與共通點，但是在求贏求勝的戰鬥裡，大家只會捍衛自己的領土。
史蒂芬．柯維（Stephen Covey）在暢銷書《與成功有約：高效能人士的七個習慣》（The 7 Habits of Highly Effective People）中將尋求「雙贏」列為高效能領導人的關鍵作為，也和希望體現格調的領導人分享了重要見解：刺激與反應之間，存在著轉圜空間，在這樣的空間裡，我們有權選擇自己的回應方式。而回應方式反映我們的成長與自由度。
柯維並未透露他這句話出自哪個作者。其實原始出處有多個版本，大家為此爭論不休。儘管出處不詳，但你必須擁抱這句話的關鍵精神，讓你面對現實各種困境時，有著底氣：領導力並非只給他人應得的對待，而是能夠更好地對待他們。要做到這點，你必須三思而後行，而非逞一時之快。你的快樂、成就以及領導力取決於你怎麼選擇。
我今天該如何「提升而非升高對立形勢」？
這個問句不同於其他六個價值型問句，在於它是事後才行動，屬於被動反應：因此無法坐下來，事先擬好計畫與回應。其他六個問句會驅策你的行為，而這個問句是別人先有行動，你才做出反應。
使用這個問句因應任何令你不爽的場面：一時忍不住想對著客服專員發飆時，告訴自己，此時此刻是表現「我今天該如何提升而非升高對立形勢？」的時候。當你在網路上或與人面對面時，被酸言酸語激怒，你得告訴自己，此時此刻是我回答這問句的時候。當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贏了舌戰但會讓對方傷心，一個是不與對方計較，繼續過你的人生。告訴自己，答案繫於此時此刻的表現。
日常生活中最能製造機會讓你回答這問題的東西是什麼？非電子郵件莫屬。
提升電子郵件的品質
我們的生活離不開電子郵件。父母那一輩習慣檢查家門前的郵箱是否有信，而今我們走到哪，郵箱就跟著到哪。整個專案從醞釀、編修乃至批准，都是在電子郵件上進行。友誼全在網上建立，令人抓狂跳腳的東西幾乎每天都會透過電子郵件寄給我們。因為大家整天盯著螢幕或對著螢幕說話，只要這類討人厭的郵件進來，你一定知道。
承認吧。你做過這種事。你看過朋友做過這種事。聽過辦公室同仁做過這種事。到底什麼事？螢幕響了一聲，表示有新郵件，你點開頁面，快速掃描了幾行，然後聽有人爆粗口，過了幾秒才發現，這聲音出自自己嘴裡。
我收到的郵件讓人沮喪不已（這是好聽點的說法）。有些郵件讓我七竅生煙，有些讓我氣得摔壞了手機，得再買一支新的。我不只一次屈服於自己的動物性本能 （早期進化殘留的衝動），不假思索反擊回去，沒有考慮到後果。天啊，有時候就算想過後果，還是忍不住衝動出手。我明明知道自己不該反將對方一軍。寫回信的時候知道，按下送出鍵的時候知道，但還是做了，升高彼此惡鬥的局面。天啊，我究竟怎麼了。我想你們也曾做過這種事。有時候回信痛批對方時實在很爽，寄出去更是痛快，但是這些電子郵件沒有一封讓我的生活變得更好。
「我該如何提升而非升高對立形勢？」這問句完全改變我對這些「讓人對著螢幕怒吼的郵件」的做法。以下是我的做法：
1.收到電子信件。
2.開始閱讀。
3.我對著螢幕「說話」，有時候請一個朋友過來，由他代表我對螢幕「說話」。
4.我另開一個文件檔，避用電子郵件的草稿匣，也不要用Gmail，總之找個沒有寄送鍵的應用程式，這點很重要，以免手殘誤寄。
5.寫下我不吐不快的內容，呈現自己最惡毒的一面：恨不得把對方頭砍下來。把所有的挫折、怒火、酸言酸語全發洩在紙上。有時候甚至還取笑他們的寵物。
6.點擊「另存新檔」鍵，選擇幾年前命名為「這原本可能發生」的資料夾，然後把剛完成的文件檔「去你的」，存到這個資料夾，然後關閉程式。
7.離開辦公桌，走到房間的另一側，戴上耳機，播放自己最喜歡的歌。一定有人勸過你，盛怒時不妨散個步冷靜一下，或是睡個覺。這兩個辦法是很不錯，但不切實際。不過再怎麼說，你一定可以騰出個五分鐘休息一下，聽首自己最喜歡的歌。
8.一首歌播畢後，我回到座位，重新打開「這原本可能發生」的資料夾。裡面有我過去幾年來寫好但沒寄出的幾十封電子郵件。我隨機選了兩封，然後開始閱讀。
9.邊讀邊想：「呼，天哪，好險當初沒寄出去！」
10.我另外打開電子郵件程式，冷靜地回封「提升」後的信。我提醒自己，任何人際關係出問題或組織作業失靈，都是恐懼作祟。人會擔心失去：包括金錢、影響力、資源、聲望等等。寄討人厭的信給我的人可能害怕被硬塞一些他們不想要的東西：包括額外的工作，或是作業超出他們的能力、時間、意願或資源。我透過寫這封信，找出他們的恐懼，並提醒自己，從恐懼的層次解決問題，會比從恐懼導致的行為層次解決問題，來得更有成效。不要試圖反擊，而要發揮同理心。我問自己：「厲害的人看到這封信會有何反應？」我努力做到不反擊、發揮同理心。然後寄出這封信。
寫第一封洩憤信時，的確很爽：有不吐不快的宣洩快感。某方面而言，對你有好處，但寄出這些信十之八九弊多於利。
今後看到討厭的電郵、評語、輕蔑的眼神，提醒自己，曾承諾過每天尾聲時要能夠回答「我如何提升而非升高對立形勢」，認清你得到了一個回答這個問題的機會，並成功活出領導力的關鍵價值之一。
第十三章：自重
對自己承諾，所做的決定要承認以下四個真理：
1.你和其他人一樣享有幸福快樂的權利。
2.你為自己增加足夠的附加價值前，無法為別人的人生增值。
3.你的幸福快樂是你自己的責任。
4.少了寬恕與包容不可能幸福快樂。
摘掉義肢
史黛芬妮．迪克森（Stephanie Dixon）精力過人、不知疲憊。
她曾代表加拿大，參加過雅典、雪梨、北京的殘障奧運。她是加拿大體育名人堂的成員，獲頒加拿大勳章（Order of Canada，加拿大最高平民榮譽勳章）。她有17面獎牌、五項世界紀錄、一條腿。她是加拿大史上最偉大的帕運選手之一，身為人類，表現更是讓人稱奇。
她為了能成為世界頂尖運動員，非常有紀律，也不怕犧牲，要和這樣的人見面，著實有些令人害怕。我們約了一起吃晚餐，用餐時我和她分享了這幾個月來收到的負評，讓我對於人生與職涯充滿了不安。這些負評包括有人覺得我公司發展的速度不夠快；怪我太常出差，沒有把我的書列為優先要務；批評我太過專注於維持平衡的生活，結果錯過了機會。我擔心他們的說法也許沒錯：我不夠積極？不夠有雄心？不夠拚命？
史黛芬妮猛地打斷我：「卓，你滿意自己的事業嗎？」
我說：「滿意到不行。超出我的預期。」
「你滿意自己的生活嗎？」她接著問。
「非常滿意。」我回答。
她盯著我說道：「那麼卓，你必須停止戴著你的義肢。」
「啥？對不起，我不懂你的意思。」這是我對這問題的唯一反應。
她說：「你看，我天生沒有右臀，所以右腿義肢對我沒有太大用處，靠著一對拐杖與一條腿反而更快。但是多年來，我習慣隨時穿著義肢，尤其是上學時，因為我不穿，其他小孩看了會不舒服。右腿義肢減慢我的速度，還害我痛得要死，但為了讓其他人看到我可以開心些（至少不會讓他們不舒服），我還是穿了。」
她朝我的方向做了個手勢。「幾乎每個人的人生裡都有一隻義肢，意味阻礙你、讓你減緩速度、讓你感覺到痛的一切東西。既然這樣，你還堅持穿它，唯一的理由不外乎，它讓你體面，讓別人羨慕你現在做的事——這就是你的義肢。你擔心自己的公司在其他人眼中是否夠大，擔心寫的書是不是他們本來想寫的，或是其他……這些都是你的義肢。」
她傾身向前。
「卓，你戴著義肢時，你對他人傳達的訊息是『相較於我的正常，你的正常理應得到更多尊重。』你猜怎麼著？如果你自己都遮遮掩掩，不尊重你的正常，誰會尊重？」
什麼東西你堅持保留，卻減緩你的速度或是傷害你？什麼是你的義肢？為什麼你還堅持穿它？你願意每天自省，找出自己不肯放、僅僅為了討好他人的「義肢」。摘掉那些部分，是打造個人領導風格的必要步驟。
讓失敗成為計畫的一部分
2013年我在華府的TED活動上發表演講，四月初有人把該演講上傳到網路，我點開演講主辦人傳給我的連結，看著我的人出現在螢幕上，覺得不忍卒睹：萬萬沒想到我竟然這麼大隻。畢竟我每天都會照鏡子，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身材，但是照片或螢幕上的自己真的不一樣。其實我和體重一直沒有停止戰鬥，也知道自己的體重已經失控，但就是用盡方法否認，拒絕面對。甚至體重不知不覺超過136公斤大關時也不管不顧，飛機座椅的安全帶卡得我既不舒服又不好意思，有次還丟臉丟到家，去環球影城搭雲霄飛車時，工作人員告訴我：「先生，你的噸位已超過設施可容納的安全值。」
那天我看著螢幕裡的自己，再也不容我否認了：我必須做點什麼。我再也沒資格站在觀眾面前，夸夸談論領導力價值中的自重，畢竟我不斷做出有害健康的選擇。我也沒資格夸夸談論勇氣，畢竟我根本沒有足夠的勇氣變成更健康的人。我努力說服大家要全力以赴、有紀律地每天實踐領導力價值，卻因為自己吃喝失控，而讓公信力打了折扣。
我得做些什麼才行。我知道自己可以，畢竟十年前我曾在短短幾個月，成功減重27公斤。不過老實說，以前的成功反而成了我再一次踏上減肥大道上的路障。我數不清有多少次待在家裡，塞進一個半的大披薩（我通常會點兩個大披薩，這樣還剩半個可隔天早上吃）；有時會吞掉三個約30公分的潛水艇堡，或是整桶肯德基炸雞。吃完超有罪惡感，也超看不起自己，但還是免不了安慰自己：「別擔心，只要你下定決心，你就會全心投入，一定可以甩掉多餘的肥肉，一如你上次的成就。減肥得花幾個月時間，但是你行的，而且很快就會開始行動。這是你最後一次放縱自己狂吃。」因為曾經成功減肥，心想無須再證明自己有這個實力，一切只看我決定什麼時候開始，而我不介意再延後個一陣子。但是看著TED的演講影片，我再也受不了自己的體態了。
我不確定該從哪裡開始。我試過十年前用過的相同方法，而且用過不下一次，但我不再是23歲小夥子，新陳代謝不僅變慢，根本就是罷工 。
然後我靈機一動：我知道從哪裡開始了——就套用「第一天領導力」的方式，用同樣的態度與方式進行減重大作戰。第一天領導力中我用問句鞭策自己天天實踐領導力價值，所以現在我也需要一組問句，鞭策我今天就開始採取必要的行動，踏上減重之旅。若我今天已朝向健康邁進一步，剩下的就是一次又一次地複製第一天的做法，最終一定會達到減重的目標。
雖然我針對實踐領導力價值設計了一組問題，但我對哪些問題可以鞭策我行動以利減重，則是毫無概念。「不知道」也是我在領導力學程裡學到最重要的三個字，因此只好向好友請益。我相信大家都有類似這樣的好友：他們喜歡慢跑，各式各樣的慢跑鞋一應俱全（應付不同的天氣形態），週日一大早就跑完十公里，你甚至都還沒起床。他們說得出一種以上的瑜伽，他們也會不厭其煩地談論「巨量營養素」（macros）什麼鬼的。我這位好友是經過認證的營養師，也是健身狂，所以我只簡單地問她：我想每年減重45公斤，從今天開始，我每天得自問和自答的問句是什麼？
她記下我的年齡、身高、體重，跟我說，她研究一下再告訴我。兩天後，她邀我喝咖啡，提供了兩點看法，改變了我的人生。第一點是和我減重有關的三個問句：
1.今天我吃進的卡路里是否低於1,800卡？
2.今天我燃燒的卡路里是否超過3,000卡？
3.我比昨天多做了了15秒有氧運動嗎？
第二點更重要。
她對我說：「卓，失敗是生活的一部分，不可避免，所以你制訂的每個計畫都應該納入失敗。萬一失敗，不要制訂應急計畫，而是一開始就把不可避免的失敗納入計畫。任何不在計畫內的東西都會扼殺動能，若計畫內建了失敗，儘管真的失敗，也不會讓你動能盡失，一蹶不振。」
她繼續說：「所以我們在計畫裡預留了65天給失敗。你有65天（兩個多月）可以不必完成上述三個要求。若你覺得壓力過大、太累，或是受邀在一個餐會上演講不希望語氣顯得粗魯無禮，你可以善用這65天的配額。唯一的限制是，頭兩週禁用這65天優惠。」
減肥計畫如下：我必須在「第一天」滿足這三個問句，然後在接下來的365天，至少有300天須複製「第一天」的表現。自她替我列出這三個問句的那一天，一年後我減了將近46公斤。
一年來，我幾乎天天複製「第一天」。傍晚是一天最難熬的時刻，與強烈的食慾奮戰時，心想要不要用掉那65天的優惠，每一次陷入天人交戰時，我就告訴自己：「你可以延到第二天再破戒，第二天再吃進1,800卡以上的熱量。明天才是第二天。」每一次我都這麼認真地要求自己。隔天早上醒來，我腦海浮出的第一個想法是：「昨天我贏了，達到減重問句的要求。這樣的日子不斷被複製，積沙成塔，只要累積300天，我就能減掉45公斤。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抹煞昨天的成就。」每天早上我感覺自己是贏家，這給了我動力和信心，讓我可以毫不猶豫地說：「今天又是另一個第一天。」
我也許會在第二天吃進超過1,800卡熱量的食物，但至少在頭67天的減重路上，我每天都複製著「第一天」，沿路上，會出現幾次的「第二天」，但我目標清楚，要求自己必須天天複製「第一天」的表現，清楚明白只要累積300次的「第一天」，代表打贏了一場看似難以克服的硬仗。
不像減重，第一天領導力學程並未訂出一個具體數字，要求你得在一定時間內戰勝幾次，才能實現你要的目標，但可驅策你採取行動。你必須把失敗內建在計畫裡：承認自己無法日日滿足問句的要求。退而求其次，一年365天，有300天做到滿足三分之二問句的要求。
記住，失敗代表放鬆緊繃的肌肉，讓肌肉更有彈性與韌性。時時提醒自己，失敗不會威脅計畫，反之應把失敗納入計畫裡，這也是回應「我今天做了什麼善待自己之舉？」這問句的絕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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