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線自我敘說寫作者 × 指導教授共同執筆,不談空泛技巧,而是談真正的寫作現場──結合研究方法、創作經驗與心理療癒視角
★一本談「生命」而不只是談「論文」的書──給研究生,也給每一位想理解自己的人
「自我敘說」是一種很特別的寫作。它沒有標準公式,也沒有誰能告訴你「這樣寫就一定會完成」;它不只是研究方法,更是一場誠實面對生命的旅程;它要求我們重新走進記憶、凝視傷口、承認脆弱,也重新理解那些曾經無法說出口的經驗──你會卡住;你會懷疑自己;你會反覆想逃跑;你甚至可能發現,最難面對的,不是文字、不是寫作,更不是追進度的指導教授,而是自己。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撰寫自我敘說論文畢業的)作家陳伯軒與(當初推坑他寫自我敘說論文的)指導教授張淑媚,以多年創作與指導自我敘說論文寫作的經驗,共同寫下這本導覽性的陪伴之書。他們談的不只是研究方法,更是那些論文指導書不會告訴你的事:
──如何誠實;
──如何面對脆弱;
──如何與焦慮共處;
──如何在混亂中,慢慢靠近真正的自己。
他們不是在教你快速完成自我敘說論文,更像是在你踏上自我敘說之路時牽起你手的同行者,陪你走進那座名為「人生」的黑暗森林,並在你懷疑自己走不出去的時候提醒你:終究會有完成的一天,你終究可以寫下你的故事,擁抱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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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進來吧,
我們邀請你們進入敘說自我故事的流動裡,
跟我們一樣,漸漸認清自己的樣貌、找回自己生命的勇氣與力量。
作者簡介:
陳伯軒
喜歡文字,熱愛閱讀。怪癖是買了新書之後會一邊嗅書本的味道一邊哧哧竊笑。
在阿媚老師的指導下完成自我敘說的論文,並曾經參與阿媚老師和寫自我敘說的研究生共同組成的敘事團,分享諸多個人的寫作歷程。
張淑媚(阿媚)
國立嘉義大學教育學系教授。這些年,放下理性研究者的框架,開始書寫自己的故事,並在校園裡陪伴、指導研究生透過自我敘說梳理生命脈絡,見證他們在故事裡找回真實的自己、慢慢長出力量,是身為指導教授最大的喜悅。
各界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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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虹飛(國立清華大學華德福教育中心專案執行長)
名人推薦:成虹飛(國立清華大學華德福教育中心專案執行長)
章節試閱
〈端坐在地獄之中:寫下你所知的一切〉
文/伯軒
這天是我與淑媚在上次敘事團後的久違碰面。
彼時我在進行一六八斷食,看著她在我對面喝著香濃的、有熱量的、添加大量鮮奶的飲料,我的胃部開始發出痙攣抗議。而我手中只有一杯深褐色熱茶,完全沒有撫慰腸胃的作用。
她問我:「你覺得上週日學生的故事如何?」
我說:「很棒啊!她端坐在地獄之中,任由野獸在身邊環伺,卻沒有急於逃跑的樣子,只是平靜地記錄下來,甚至樂於如此。」這是我從娜妲莉書中借來的句子,我覺得無比精闢。
敘事團的參與者大多都在自己的故事中掙扎求生,像是一群被海盜推下甲板的人一樣,都亟欲擺脫讓他們不適的冰冷海水,著急地想回到溫暖舒適的船上,於是便可以從他們的文字中觀察到他們的隱藏、羞於承認或不自在。這也沒什麼,人之常情嘛!畢竟誰想在別人面前唸出那些讓自己丟臉、痛苦的故事呢?
但,個人故事的寫作、自我敘說論文的撰寫往往都得做些反直覺的事,因為我們擁有這些痛苦回憶,才讓我們必須留在此處,這也是書寫的意義。若是我們從來都順遂,生命毫無波瀾,如同平靜無波的水面,又何必這麼辛苦地留在敘事團、留在自我敘說論文的寫作裡呢?
最近,我很喜歡安‧拉莫特(Anne Lamott)的《寫作課:一隻鳥接著一隻鳥寫就對了!》(Bird by bird: some instructions on writing and life),序言中她寫下了她的家庭故事。作者的父親也是一位作家,當她父親因腦癌重病時,沒有自怨自艾也沒有安撫他的孩子們,他唯一做的是跟安‧拉莫特說:
「寫下你所知的部分,我也會寫我的部分。」
我被這句簡單的話語打動,這就是書寫的意義,寫下那些痛苦、開心、寂寞、歡愉、興高采烈或痛苦折磨,即便這些糟糕透頂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也只管誠實地記錄即可。寫下實際發生的事,寫下自己內心的情緒,寫下愛、寫下恨,也寫下渴望逃離的自己,但絕不從故事中逃開。
我不止一次寫過外婆的逝世,也不止一次對他人說過自己童年遭到家暴的陰影,甚至寫下那些因為寫作一無所成而感覺到無力的瞬間。我曾羞於承認自己被同學們遠遠拋至後方,看見其他人考上正式教師後,名字被印在紅榜單上,隨著風吹過而飛舞,歡愉慶祝的同時也彷彿在訕笑我人生的毫無進展。
這幾年我母親逝世,坐在返家的夜車上,我也同樣提筆寫下我的恐慌與好想逃走的心情。我不想面對這一切,即使我無法逃開。我恨過,也無力過,但最終我依舊繼續站在此處、繼續寫著,把那些曾經的憤恨、傷痕、愛恨交織都寫在紙上,留在原地,孑然一身地逕自向前走下去。
寫作就如同是一場掏心剖腹的手術,只是患者是自己,而執刀者亦同時是自己罷了。我們得手持利刃,向著最深、最痛苦的患部切去,留下那些讓自己羞憤、痛苦的那些,然後才有機會活著走下手術臺,往康復的路上走去。
也許心中的陰霾不會在一次的手術後就完全康復,但只要不斷地寫著,持續跟自己內在的故事同在,誠實且毫無保留地寫下,你會慢慢好起來的,至少我自己就是如此。只要誠實記錄即可,留下那些不經隱藏修飾的故事,我們才有機會面對真實的自己。
最後我還想對你說:「記得對自己仁慈一點。」
別因為不小心在地獄慌亂地驚恐狂奔而譴責自己,書寫個人故事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你得小心翼翼地練習,好好地在自己的痛苦中端坐,別因為一時腳麻癱軟而苛責軟弱的自己。
因為我們皆是如此。
如同我在安‧拉莫特的書中看見她引用羅伯‧史東(Robert Stone)所說:
「寫作是從人們的磨難中發現意義。」
而此刻我們還得在自己的磨難中發現意義,那更是不容易,畢竟那得端坐在地獄之中呢!
《練習》
你有什麼故事想說嗎?不論你此刻想到什麼,不論你已經對別人說過幾次,現在請再度提筆,寫下這個縈繞於心的故事吧!
別多加思考,計時三十分鐘,寫下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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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適合寫自我敘說?〉
文/淑媚
在回答這個問題前,我想先反向回答,誰不適合寫自我敘說?
首先,以為一切自己掌握就能快速畢業的你,絕對不適合。
可能統計你不懂,質性研究要找訪談對象,或是以自己的班級做行動研究,要找班級或是找人訪談顯得麻煩,篩選之下誤以為寫自己的故事最簡單,避開了找人寫問卷還要跑統計的坑、又不必透過人脈找對象,一切自己掌握最輕鬆。因為你還看了一些自我敘說的論文,一氣呵成、淺顯易讀容易掌握重點,於是強化你的信心,「這我也寫得出來呀!」
這是天大的誤解,看跟寫是兩回事,當一切你看似可以自己掌握,你如何跨越那些生命中的瓶頸、如何寫出故事的轉折、如何發展出有脈絡的故事思維,這些都需要時間的浸泡與個人千迴百轉的書寫歷程。
其次,如果你只剩下一年的畢業年限,千萬別碰自我敘說。
進入自我敘說是一趟生命的冒險之旅,一開始沒有特定的架構、邊寫邊梳理過往的故事,也許過了一個坎你就進入快速靈感累積期,也或許你得卡住一、兩年才能再回頭好好清理內在,速度與節奏都無法預估,犯不著跟自己的畢業證書過不去,找個可以掌握時程的論文題目讓自己順利畢業,才是王道。
最後,如果你有強烈的受害者意識,也不適合自我敘說。
如果你還對生命中某些人心懷恨意,抱著強烈想控訴的受害者意圖來進行自我敘說,也許你很想控訴在職場上曾經霸凌你的主管、童年曾經性侵你的舅舅,或是曾經家暴你的雙親。
然而「討公道」不是自我敘說的目的,自我敘說也不是進行「控訴大會」的舞臺。有過這些創傷經歷的你,反而要先思考自己是否要透過諮商進行創傷療癒?或是那些觸犯法律的侵犯惡行,你是否要透過申訴提告?這些才是你要優先求助的管道,如果你把自己的創傷透過法律提告或是心理輔導安頓到某一個程度,再來進行自我敘說,那麼你就不會只是一個受害者,而是如何撐過、走過這些創傷經歷的主體。
好,那我再來回應誰適合寫自我敘說?
你積累多年的故事滿到喉頭了,你知道「我想寫」。不是要硬擠出個人故事來寫,而是你清楚你的故事可以自然地流洩出來,不須勉強。
或者是,你欠自己的債。你扮演完美先生或小姐太多年了,所以你知道自己到了某個時刻必須還債,不計代價,只為還自己的債。
正如有篇自我敘說論文〈揭露、坦承與擁抱──一位男同志的生命故事敘說〉一般,這位男同志在考上專任教師經濟無虞後,決定把積欠多年的男同志性傾向發展歷程好好訴說出來,透過坦誠的自我書寫,重新擁抱自己與自己和解。
決定要寫自我敘說後,更重要的關鍵是,你願不願意說實話?
曾經有位研究生繞了一大圈後決定來寫自我敘說,第一次前來敘事團時,她說她的人生只剩下兩件事:「就是論文和我媽媽」。
「那麼何不把這兩件事串在一起,寫你跟媽媽的故事呢?」
她帶點靦腆地點點頭。隔一個月在敘事團裡她先交上的故事,反而是帶爸爸回大陸探親,洋洋灑灑一、兩萬字,不但敘事流暢,同時用詞典雅,一問起,才知道她平常有閱讀《昭明文選》的習慣,喔,難怪,故事是這麼地美。
不過,我還是很殘忍地說,「故事很美,你真是太善於敘事了!不過這和你跟媽媽的故事有什麼關聯?我也看不出在這些故事裡你自己的情緒,你的想法……」
她這些年度過生命困境主要是靠著佛教信仰,所以她的故事書寫,不但文辭雅致,還有很多的佛法體悟在其中。不過,我要的是「故事」──自己在故事中的感受、脆弱、不安與影響,這才是最根本的。後來,她經歷了一段艱難的掙扎,試著剝開那些雅致的文字外殼,開始去寫那些讓她感到羞恥、甚至覺得「不夠佛法」的真實情緒。雖然寫得跌跌撞撞,但當她能誠實面對與母親之間那些瑣碎的怨懟時,故事的靈魂才真正透了出來。
我要的不是敘事優美的故事,而是要跟自己內在相關聯的故事。
我要的不是細緻梳整過的勵志故事,而是勇於面對脆弱的勇氣。
寫自我敘說不須作家等級的文筆,你也不須要擁有風光的資歷,這些都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
你想不想、敢不敢寫?
你敢不敢揭露那些你不為人知的陰暗面?
你願不願意說實話?
準備好,不是那種「反正命一條給你看無所謂」式的大喇喇毫無畏懼,而是知道你對真實面對自己的渴望已經高過那些害怕不安與焦慮,以至於你即便怕怕的,還是敢一步一步地寫,還是深切地期待著完成之際為自己驕傲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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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傘店:不想寫就別寫,想寫再說!〉
文/伯軒
前陣子,我父母來嘉義找我,用餐途中我聽到一個故事。
我外公每天都會騎車去兒女們的店面附近晃晃,只要發現他們沒開店,便會在返家後打電話來去「禮貌地詢問」並說:「你們開的是雨傘店嗎?」
對於這個問題我有一點困惑,便問:「雨傘店?」
我母親嘆了口氣後,說:
「你外公的意思是說『如果你開的不是雨傘店的話,為什麼只有雨天才開店?』意思是我們太偷懶了,一年開店沒幾天,愛開不開的,這樣不敬業。」我突然懂了這個比喻,對於拐個彎罵人這種精妙藝術,我不得不說外公這樣的說法實在高竿。
我想起我的外公外婆,他們的確是每天早上準時讓超市開門。根據我父母的說法是:「全年無休,除夕也得開,除了年夜飯的晚間大家坐在一起吃頓飯,飯後還得繼續上工。」我心想:「有必要這麼拚命嗎?」
在我的童年記憶中,幾乎沒有他們倆休假的印象,我外婆總說:
「如果我們關店了,街上的人要去哪裡買東西?」
這種「心懷社稷」的想法,讓他們堅持到退休也幾乎沒休息。我母親說:「老一輩的人說這個是『操守』,你開店就是必須每天營業,只要休息一天,鄰居可能就會跑來關心,甚至還有來罵人的。」開了店,就必須肩負起鄰里間的某些功能。
回過頭來,我想起自己身為寫作者,有如此的職業操守或精神嗎?
對我而言,寫作是自私的,我並沒有那種「以江山為己任」或任何貢獻社會的想法,我讓這些文字在我的心底發酵,在我的意念中成長,然後在某一個日頭下,在走過青草地的心有所感後,坐在桌前把他們寫出來,對我來說就是這麼簡單,也就只是如此而已。
我想要,所以我寫。
而撰寫自我敘說論文的過程中,我也不乏聽見這種聲音:
「我們每天寫一千字,然後一個月就有三萬字,這樣不到三個月就可以完成論文了!」
聽起來是很激勵人心,但真的可以實行嗎?
在我靠自我敘說論文取得學位後,靠「寫作」生活這件事情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知道不論靠什麼方式,我就是想做這件事。但,對此我是很焦慮的,我不知道該怎麼做、該如何起始。不同於各種職業都有明確的入行方式,找公司應徵、準備國考、培養技能專業,但「當作家」?我想職業介紹所沒有這個選項。
於是我開始跟自己說:「你得每天寫點東西」,我讓自己每一天都打開文件夾寫點什麼,一天至少寫個兩千字。之後的每天早上,我都坐在桌前,然後死盯著一片空白的文件,然後生硬地寫點東西,等兩千字一到,我就迫不及待地離開鍵盤,興奮地手舞足蹈,轉身去做些更有趣的事情。
不到三天我就發現我只是在「完成任務」,我並沒有投入,只是對於寫作的敷衍。對於這個每日目標,我一點都不喜歡,但礙於義務還是把自己死死地按在桌前,然後……寫兩千字。
這樣好嗎?一點都不好。
如果寫作的過程你一點都不投入,只是為了完成而完成,那麼成果也會很差,如果你寫自我敘說只是為了對於畢業的敷衍,為了達成任務而做,那麼不如及早轉換跑道。
寫不下去?那就闔上你的筆電,去做點有趣的事情再回來吧!「每天一千字」真的不是個好想法,只會讓你專注在字數的推移,然後等待折磨結束。甚至還會開始斤斤計較:「我昨天寫三千字,所以有兩天假期。」
算了吧!
吃飯就吃飯,睡覺就睡覺,而寫作就寫作。
禪宗如此要求:「活在當下」,如果我們當下就有一個曼妙的靈感,那麼就投入地寫!手不要停;如果我們渴望離開書桌,那就好好過生活,好好地吃飯、睡覺、行走,或無所事事地發呆。
別心猿意馬地想要在寫作的時候想著晚餐,想著還有一千字就結束的痛苦折磨,這些都會讓你分心,讓你忘記自己的使命,忘記自己牽著心靈的小手,承諾帶它走過荒漠,承諾帶它找到和諧、找到綠洲。
所以,如果你可以做到投入,每天提醒自己寫作、推進你的論文進度,那很好。但如果做不到,也別勉強自己,我們不用對任何人負責,我們的故事只需要對自己負責任。
不必非得「每天開張」,不用承受街坊鄰居的眼光與責難,當你需要休息,想暫時遠離文字,問問自己的心,只求問心無愧、活在當下就好。
大方承認自己開的就是「雨傘店」吧!
雖然不求每天開張,但總開在「對的時刻」,在豔陽天時好好休息,在傾盆大雨的時刻撐開五顏六色的傘花,快樂地開一間雨傘店。在下雨的時候熱切地開張,為眾生撐起一把傘,不也是件美好的事嗎?
至於我外公那拐個彎的精妙諷刺,我想就留給他的兒女就好。
偷懶也投入地偷懶,那麼寫作亦專心地寫作,因為我們活在當下。
〈端坐在地獄之中:寫下你所知的一切〉
文/伯軒
這天是我與淑媚在上次敘事團後的久違碰面。
彼時我在進行一六八斷食,看著她在我對面喝著香濃的、有熱量的、添加大量鮮奶的飲料,我的胃部開始發出痙攣抗議。而我手中只有一杯深褐色熱茶,完全沒有撫慰腸胃的作用。
她問我:「你覺得上週日學生的故事如何?」
我說:「很棒啊!她端坐在地獄之中,任由野獸在身邊環伺,卻沒有急於逃跑的樣子,只是平靜地記錄下來,甚至樂於如此。」這是我從娜妲莉書中借來的句子,我覺得無比精闢。
敘事團的參與者大多都在自己的...
作者序
〈為什麼要寫這本書?〉
文/伯軒
「為什麼要寫這本書?」
我只想回答:「為什麼不?」
想像你的名字被印刷在書背,陳列在書架上,那眾多書本中的其中一本,有著你的名字。那樣的感覺不好嗎?
「光想像那畫面就太棒了!」
我得老實說,就是為了我自己啊!畢竟寫作的第一要務就是「誠實」。
撰寫自我敘說對我而言,最大的學習就是「對自己誠實」,很多時候我們得面對討厭的過去,也許你很想掩飾或逃避,但最終,我們都得誠實面對。這是必須堅守的原則,也是過去我在書寫自我敘說論文中,最大的學習。
面對文字,我們得謙卑。
而這也是書寫過程中最大的痛苦與磨難。
誠實面對自己的過去,並把它如實寫下。
其實我認為,你手中的這本書「完全幫不了你」。
我說過,我得老實說。
撰寫自我敘說論文,就如同寫一本自傳,故事跟回憶都在你的大腦裡,如果你期待這本書是「征服自我敘說論文的51個方法」,就如同翻閱「該如何組裝電視櫃」的指引書一樣,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寫作與其他藝術創作的過程相似,如同繪畫、音樂,都是無法按圖索驥的。如同世人無法解構《蒙娜麗莎》(Monna Lisa)的一筆一畫,我也沒辦法拉著你的手,一步一步地帶領你完成屬於自己的藝術品。
這過程你得自己體會。
這是磨難,也是享受。
也因此,撰寫自我敘說論文,如同大多數的創作一樣,都是孤獨的,也是混沌不明的,沒有什麼「1+1=2」的明確解題方法,也沒有人能夠代勞,更沒有前輩可以掛保證,說:「這樣寫就可以完成了!」因為這是專屬於你的旅程。
你與我的旅程必定完全不同。
那麼,這本書還有什麼用呢?你可能已經想把它擺回書店的架上,或是傳個訊息,把叫你買這本書的朋友臭罵一頓:
「這本書開頭就告訴我『想得美哩!自己寫』,你還要我看?!」
先等一等,它還是有用處的!
對於一個從「辣個論文地獄」中爬回來的男人,每次在聆聽別人的故事,我總有「劇評家」的感受,整天對別人的人生指手畫腳,著實令人厭惡。而今天,這本書讓我有機會「參一咖」,分享自己的各種寫作經驗,也許你我不會完全相同,但我將會分享自己的經驗,讓你在這段艱辛旅程中,不至於毫無頭緒。
我想我能做的,就是扮演一個引路者的角色,在你走入寫作的黑暗森林前,用我的文字,點燃你火把上的巫術之火,照亮前進的道路,讓你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依然可以看見前進的方向,使你更有信心,相信終會有完成的一天。
也許本書不會有「征服自我敘說論文的51個方法」,但我必將竭盡所能,呈現在寫作之路上的一切。我碰過的各種磨難、想過的各種方式,還有遭遇到的種種挫折,我會盡我所能和盤托出。如果你可以從中獲得一些陪伴或樂趣,那是我的榮幸,如果你一無所獲,也請原諒我愚鈍的心靈並非如此萬能。
書寫有著一種獨特的魔力,我們將在踏上這條路的過程中,再次審視自己的生命,端詳過去的經歷,接著透過文字再活一次。
期待這一次與你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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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寫這本書?〉
文/伯軒
「為什麼要寫這本書?」
我只想回答:「為什麼不?」
想像你的名字被印刷在書背,陳列在書架上,那眾多書本中的其中一本,有著你的名字。那樣的感覺不好嗎?
「光想像那畫面就太棒了!」
我得老實說,就是為了我自己啊!畢竟寫作的第一要務就是「誠實」。
撰寫自我敘說對我而言,最大的學習就是「對自己誠實」,很多時候我們得面對討厭的過去,也許你很想掩飾或逃避,但最終,我們都得誠實面對。這是必須堅守的原則,也是過去我在書寫自我敘說論文中,最大的學習。
...
目錄
為什麼要寫這本書?/伯軒
為什麼要寫這本書?/淑媚
【寫作要放下掌控】
專心寫就好,讓心靈負責品質
放下對文字的掌控
寫下你腦中冒出的「第一念」
閉嘴,寫就是了!
不斷地寫,直到與愛恨共處
說、寫、放下控制:想到什麼寫什麼
【寫作要直面自我】
故事是頭野獸
寫作必須誠實
在爛泥坑裡打滾
在個人故事中追求「真相」?:談真實與誠實
夢境是另一種進入真實的管道
勇敢與脆弱:談個人故事分享
端坐在地獄之中:寫下你所知的一切
【寫作要創造條件】
談寫作工具
建立一個「寫什麼都可以」文件檔
永遠記得記下時間:女巫的力量
呼喚萬物的真名:談精確用詞
和孤獨作朋友
獨處
我有個叫作「喧嚷」的書房
懶散日
從日常生活中逃逸:再談懶散日
賣場是故事的寶庫:談物品與記憶的連結
孤獨是寫作的必須……但必要時也得妥協
閱讀帶來的好處
閱讀是陪伴你走過孤寂的伴侶:再談閱讀
【寫作要面對瓶頸】
繞圈子之必要
讓自己寫下去的辦法,就是好辦法
文章是「走」出來的:談散步對寫作的幫助
雨傘店:不想寫就別寫,想寫再說!
阿媚雨傘店:不想寫就別寫(二)
別忘了你曾進展神速
和焦慮做朋友
只是寂寞而
脫敏
沒靈感
談「許願」與其帶來的力量
愈卡的地方愈是關鍵
最終會有完成的一天
【寫作要對故事慈悲】
把書輕輕地放回桌上:談慈悲
改變看故事的視角──從讚歎同理開始
你就是你,不需要寫得像村上春樹
螞蟻與蚱蜢:談創作過程中的彈性
不能省略第二天
【如果你是研究生】
自我敘說可以當論文嗎?
誰適合寫自我敘說?
寫自我敘說到底要不要有文獻探討?
資料的引用
沒哭過就不叫作寫自我敘說……
後記 不用期待指導教授給明牌/伯軒
後記 寫自我敘說的目的是療癒/淑媚
作為一種推薦 為「人」而寫的生命敘事如何傳遞知識/成虹飛
為什麼要寫這本書?/伯軒
為什麼要寫這本書?/淑媚
【寫作要放下掌控】
專心寫就好,讓心靈負責品質
放下對文字的掌控
寫下你腦中冒出的「第一念」
閉嘴,寫就是了!
不斷地寫,直到與愛恨共處
說、寫、放下控制:想到什麼寫什麼
【寫作要直面自我】
故事是頭野獸
寫作必須誠實
在爛泥坑裡打滾
在個人故事中追求「真相」?:談真實與誠實
夢境是另一種進入真實的管道
勇敢與脆弱:談個人故事分享
端坐在地獄之中:寫下你所知的一切
【寫作要創造條件】
談寫作工具
建立一個「寫什麼都可以」文件檔
永遠記得記...
商品資料
出版社:釀出版出版日期:2026-07-10ISBN/ISSN:9786264122054 語言:繁體中文裝訂方式:平裝頁數:32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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