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徵求有驚喜
推薦序
邵明路
期待已久的《博雅管理核心課程：社會生態學的視角》終於問世了，這是黃建東老師累積25 年教學與研究實踐的心血之作，也是第一部把彼得· 杜拉克全部管理書籍轉化成一套系列教
程的教科書。關於這套書本身，自有黃老師在他的作者序裡介紹，我的責任是介紹作者，以便讀者在開始閱讀之前了解，為什麼他寫的書值得花時間閱讀？
»» 與杜拉克結緣
我和黃老師共事的時間，與他從事杜拉克學說推廣的時間一樣長久。黃老師於2001 年加入北京光華管理研修中心（Bright China Management Institute），這是一所在杜拉克先生親自參與下建立起來的管理教育機構，後來又得到他的授權，改名為彼得．德魯克管理學院（The Peter F. Drucker Academy，在中國大陸，Drucker 被譯為「德魯克」）。黃老師出任常務副院長，主管教學，被派往美國克萊蒙特的杜拉克管理研究生學院，跟隨約瑟夫．馬齊里洛教授修讀「杜拉克論管理」課程。馬齊里洛是杜拉克數十年的同事和好友，杜拉克曾稱讚說，馬齊里洛比他本人更了解他的著作。那時杜拉克先生已經93 歲，剛剛停止授課，不過他仍在家中熱情接待黃老師，聽取黃老師的辦學報告，並給予指導和鼓勵。
»» 杜拉克著作的「活字典」
這次美國之行開啟了黃老師潛心研究杜拉克原著的歷程，他的苦讀25 年如一日。功夫不負有心人，以至於後來他對書中內容的熟悉程度，常讓我這個引薦者自愧不如。每當我試圖引證杜拉克的某段論述，但不記得是在哪裡讀過時，只要向黃老師求助，他幾乎都能立刻指明出處，而且具體到是在哪一本書、哪一章和哪一小節裡。在我心目中，黃老師簡直就是一部杜拉克著作的「活字典」。我認識很多研究杜拉克的專家、學者，他們也都很熟悉杜拉克的作品，但是能像黃老師這樣瞭若指掌的，除了已故的上田惇生和馬齊里洛兩位之外，可謂鳳毛麟角。
»» 篤信與堅守
那還是在北京光華管理研修中心的年代，適逢中國大陸管理教育和培訓市場繁榮興盛，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湧現出時髦的新概念和新產品。同事們受潮流影響，紛紛主張開設某些熱門課程，不再局限於杜拉克學說的範圍，這些同事中包括最具權威的資深老師。我為此徵求黃老師的意見，他的回答簡單明確：「我們應該相信自己選擇的道路，繼續專注於杜拉克學說的推廣。」
最終，黃老師的信念和堅持，幫助我們的機構避免了一次偏離辦學方向的失誤。
»» 開「有軌電車」
黃老師教過的學生成千上萬，他們之中，有企業家、經理人、專業人士和管理諮詢師、培訓師。在後期，為了讓杜拉克學說進入大學課堂，他的教學重心轉向大學老師。這些老師擁有博士學位和教授頭銜，以及與之對應的學術訓練和專業知識。這些訓練和知識，有些可能有助於對接杜拉克的教導，有些則恰好相反，但是大多數人不容易意識到後者。這使得即便接受了新的培訓，當他們在教學中自行發揮時，仍然會誤解和誤導。有鑑於此，黃老師要求老師們在培訓結束後，編寫教案和試講的環節中，嚴格遵守若干原則和規範，以便防止對杜拉克教導的離經叛道，他把這稱作「開『有軌電車』」。有些人不理解這些規定，質疑這豈不是干涉了大學最強調的學術自由？當事人也頗有因此感到不悅的。但黃老師卻不為所動，奉行不渝。
»» 知識工作者的正直
我比黃老師更早認識杜拉克，也更多得到過他的耳提面命。在工作關係方面，我又是黃老師的「老闆」。因此，黃老師很自然的尊重我。不過，在我們探討杜拉克的學問，涉及到一些關鍵
的觀念和原則時，黃老師不會因為這種尊重，而附和我的意見。出於尊重，當他有不同見解，但我由於自信而表現得比較強勢時，黃老師會暫時保持沉默。直到我冷靜下來，向他再次請益，
他才會說出他的異議。久而久之，我總結出一條：當黃老師不說話的時候，就是我應該反躬自問的時候。黃老師的表現，讓我看到什麼是一位學者在對待知識問題上的正直，也讓我這個「老
闆」因此得以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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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想說，平心而論，黃老師並不是一位多麼有魅力的教師，也算不上一位文采出眾的作家。在看重語言和文字技巧的人眼裡，他的風格可能過於平實了。不過只要你靜下心去聽、去讀，你會感受到他的功力─ 那是一種建立在扎實的知識積累和謹慎的思辨之上的揭示能力。他在本書中回答了一個人們一直在追問，但迄今還沒有人能夠令人信服地給出答案的問題：作為「現代管理學之父」的彼得．杜拉克，他的管理學說，究竟與商學院或管理學院中正在傳授的有什麼不同？這些不同，又對今天和明天的管理者和管理學者，提出了哪些不同的要求和挑戰？
本文作者為「彼得．杜拉克（彼得．德魯克）」品牌
在台灣和中國大陸的使用權特許人
前言
»» 緣由
2022 年春，美國加州高等管理學院（California Institute of Advanced Management，CIAM）董事會討論如何對原有的課程進行改造，把杜拉克的管理思想落實到MBA 的課程中。討論的最後結果是，管理是一套有組織的知識體系，CIAM 應該開設一個新的項目，著重講授杜拉克的管理思想，並以杜拉克的管理課程置換傳統MBA 中的部分課程。
這就提出了一系列以前沒有遇到過的問題：首先必須確定哪些主題最能體現杜拉克的管理思想？然後再根據這些主題從杜拉克浩瀚的著作中收集、整理出杜拉克對這些主題的觀點和論述，最後再編排出可以作為教學材料使用的課程內容。
杜拉克被稱為現代管理學之父，他著作等身，涉及到的學科極其廣泛：政治、社會、社區、哲學、經濟、歷史、心理、組織⋯⋯他的39 本著作和數百篇文章中甚至還有兩本小說和一本關於日本藝術的著作。
要從這麼多的作品中梳理出能體現杜拉克管理知識體系的主題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大的挑戰。更不用說要把杜拉克對這些主題的觀點和論述分門別類地整理，並且汲取其精華、編撰成可以講授的課程了。
經過研究和討論，最後確定了六門杜拉克的核心課程。它們是：
1. 杜拉克論管理（Drucker on Management）
2. 企業的目的與戰略（Business Purpose and Strategy）
3. 創新、創業精神與領導變革（Innovation, Entrepreneurship and Leading Change）
4. 領導力與激勵（Leadership and Motivation）
5. 經營與生產力（Operation and Productivity）
6. 自我管理（Managing Oneself）
»» 為什麼是這六門課程
什麼是管理？在杜拉克關於管理的所有著作中，對管理有不少定義性的描述。例如，僅在《管理：使命、責任、實務》1973年版的序言中，對管理就有以下描述：
管理是工作，它擁有自己的技能、工具和技術。
管理是器官，是賦予一個機構生命力、行動力和動態活力的器官。
管理是一門學科，或者至少可以說能夠成為一門學科。
管理是一種社會職能，深嵌於文化、社會、價值傳統、風俗習慣、信仰教義、政治體系以及政府職能之中。
管理是使命。管理是一門學科。同時，管理也是一門人的學問。
管理是實踐。管理的本質不在於「知」，而在於「行」。管理的檢驗不在於「邏輯」，而在於「成果」。管理的唯一權威是「績效」。
杜拉克關於管理的最簡明扼要的定義是這樣說的：
管理就是界定組織的使命，並激勵和組織人力資源去實現這個使命；界定使命是企業家的任務，而激勵和組織人力資源是領導力的範疇。這兩者的結合就是管理。
»» 企業的目的與戰略
這意味著管理包含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確定一個組織應該做什麼；在明確了行動方向之後，組織中的領導者和管理人員要引領眾人，激勵大家去實現目標。
從管理的這個定義出發，我們能更清楚地理解杜拉克為何將「明確機構的特定宗旨和使命」設定為管理的首要任務，這裡的機構既可以是企業，也可以是醫院或大學。
對於一家企業而言，其首要任務便是清晰界定自身的目的，而這顯然與企業的發展方向以及必須達成的成果息息相關。正因如此，「企業的目的與戰略」成為了第一門核心課程。
但是，杜拉克並未撰寫一本名為《企業戰略》的書籍。與之最接近的是他1964 年出版的《為成果而管理》。正如他在該書序言中所解釋的，原本的書名其實是《經營戰略》，但出版商表示「戰略」一詞常用於軍事和政治領域，在企業中從未使用過，並建議杜拉克更改書名。
市面上有眾多關於企業戰略的書籍和不同流派的觀點，幾乎不可能給企業戰略下一個統一而清晰的定義。不過，大多數戰略類書籍在戰略的本質這一問題上有著共識，即：
選擇獨特的競爭位置迫使一家公司在「做什麼」和「不做什麼」之間做出抉擇─ 這就是戰略的本質。
但杜拉克是從社會生態學的視角來看待企業戰略的。他認為，戰略是需要作出選擇的，但戰略的本質並非選擇一個獨特的競爭位置，而是選擇一個獨特的生態位置。
這裡僅僅是一個詞彙的轉變，從「競爭位置」變為「生態位置」，但卻產生了天壤之別。
競爭定位會迫使企業去與競爭對手一較高下；而生態定位則聚焦於企業的客戶及其自身優勢。它的任務並非擊敗競爭對手，而是讓自己變得更強大，為客戶提供更多具有經濟價值的產品和服務。
»» 領導力與激勵
明確使命只是管理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則是激勵和組織人力資源，這屬於管理的領導力範疇。
「領導力與激勵」也因此自然而然地成了第二門核心課程。
不論從管理任務的角度，還是從管理者工作的角度，我們也能得出相同的結論。管理的第二項任務是提高工作效率，讓員工有所成就。管理者的工作之一就是組織，要分析達成目標所需的工作，將工作分門別類，並且分割為可以管理的職務，將這些單位和職務組織成適當的結構，選擇對的人來管理這些單位，也管理需要完成的工作。
但具體該如何做到這一點呢？我們或許能從杜拉克對領導力的定義中找到答案。
領導力是把一個人的視野提升到更高的境界，把一個人的績效提升到更高的標準，塑造一個人的個性使其超越常規局限。
這一定義闡明了領導力的核心內涵，指出了領導力的目標。該定義包含了三個層面的意義：其一，領導力在於提升一個人的視野；其二，領導力在於提高一個人的績效；其三，有效的領導力能夠塑造一個人的個性，使其突破常規的限制。
管理關乎人，這被列為七項管理原則之首。領導力同樣關乎人，關乎領導者如何成為真正的領導者，以及領導者如何培養他人。
»» 創新、創業精神與領導變革
企業的目的是創造顧客，那麼企業為實現這一目的應該怎麼做呢？
要創造顧客，企業必須了解顧客需要什麼樣的產品和服務、什麼時候需要、企業應以什麼樣的方式提供這些產品和服務，以及顧客願意以什麼價格購買⋯⋯企業創造顧客的第一步是要深入了解顧客的需求。接下來，企業必須審視自身具備何種能力和資源來滿足顧客的需求，以及如何以最經濟有效的方式為顧客提供這些產品和服務─ 所有這些企業活動都被稱作企業的「行銷」職能。
但僅僅為顧客提供他們所需的產品和服務是不夠的，顧客還需要以更經濟、更優質、更便捷的方式獲取這些產品和服務─這就是企業的「創新」職能。
由於企業的目的是創造顧客，所以企業唯有這兩項基本職能：市場行銷和創新。
「創新、創業精神與領導變革」成了第三門核心課程。
市場行銷在哪裡
企業兩個基本職能之一的創新有專門論述的課程，作為另一項基本職能的市場行銷，為什麼在杜拉克的六門核心課程中沒有占到一席之地呢？
首先，我們必須明確，這裡所討論的「市場行銷」絕非我們常聽到的「銷售」。在企業職能中，市場行銷和銷售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銷售是企業想辦法把已經生產出來的產品賣出去，
讓顧客掏錢購買；而行銷則是了解顧客的需求，然後努力生產出符合顧客需求的產品。二者的根本區別在於：銷售是把企業已經生產出來的產品賣給顧客；而行銷是為顧客提供他們需要且有價值的產品。銷售的基本出發點是企業已經生產出來的產品，而行銷的基本出發點是顧客的需求，企業了解這些需求後，再去生產產品。換言之，「銷售」是以企業已生產的產品為中心，而行銷是以市場和顧客為中心。杜拉克告訴我們：銷售和行銷是相互對立的，而非同義詞，甚至也不是互補關係⋯⋯可以肯定的是，銷售始終是必要的。但行銷的目標是讓銷售變得多餘。行銷的目標是深入了解顧客，使產品或服務能契合顧客需求，從而實現自我銷售。
因此，行銷並非企業某個部門應具備的職能，而是整個企業的職能，涉及每個部門、每個人，無論何時、何種情況皆是如此。
企業不能只設定一個籠統的行銷目標，而應圍繞這一行銷目標制定更詳細的目標：
聚焦哪些市場；
在市場中所要達到的市場地位；
如何配置資源；
現有產品和服務在當前市場的表現；
針對當前市場「更新」產品和服務；
為現有市場開發新產品和新服務；
開拓新市場；
銷售管道；
服務標準和績效表現等。
這些內容並非在一門單獨的行銷課程中進行探討，而是分散在「企業的目的與戰略」、「經營與生產力」、「創新、創業精神與引領變革」以及「杜拉克論管理」等課程中。
市場行銷是企業應設定目標的八大領域之一。企業必須為其生存和發展在所有關鍵領域設定目標。
»» 經營與生產力
除了市場行銷和創新這兩項基本職能外，每個企業都依賴於三種生產要素，即人力資源、資本資源和物力資源。然而，即便這三種要素相同，企業提供的產品和服務也會有很大差異，主要原因之一便是生產力的高下。
眾所周知，企業是社會的器官，企業必須承擔社會責任。企業也需要利潤以實現持續生存和發展。因此，市場行銷、創新、人力資源、資本資源、物力資源、生產力、社會責任和利潤需求構成了企業設定目標的八大關鍵領域。
前兩個目標領域，即行銷和創新，基本上是從企業外部來設定目標；而人、財、物這三個領域基本上是從企業內部來設定目標。
生產力目標領域則排在上述五個目標領域之後。
生產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即便兩家企業擁有相同的資源──包括人力資源、財務資源和物質資源─ 它們的經營成果也可能因為生產力的差異而大相徑庭。
生產力是檢驗管理有效性的試金石。
如何提高生產力成為所有企業管理者面臨的重大挑戰。
正因如此，在杜拉克的核心課程體系中專門設置了「經營與生產力」這第四門課程。這門課程系統探討了提升生產力的方法論，包括流程優化、資源配置、技術應用等關鍵維度，旨在闡明企業突破效率瓶頸，在同等資源條件下創造更大價值。
»» 杜拉克論管理
現在，我們已經有了四門核心課程，但這還遠遠不夠。杜拉克的管理思想博大精深，遠非這四門課程所能涵蓋。此外，課程體系還需要一門「capstone，頂點課程」─ 既能總攬全局，又能開啟新的思考深度。「杜拉克論管理」正是承擔這一雙重使命的課程。
在這門課程中，杜拉克將管理層視為組織的特殊器官，而組織本身又是社會的器官。但器官的價值從不取決於其具體運作方式，而在於其貢獻。組織的生存與發展方向，完全取決於管理者的決策。我們社會中的組織能否實現「負責任的管理」，將決定整個社會的文明程度。
「杜拉克論管理」深入探討了「管理作為社會職能與博雅技藝」（Management as a social function and a liberal art，MLA）這一核心命題，堪稱MLA 思想的啟蒙課程。杜拉克始終強調：管理只是手段而非目的，其終極目標是構建一個正常運作的社會。
這正是杜拉克畢生著作的主題。正如他在〈一個社會生態學家的省思〉中所說的：
從我最早的書到最晚的書，有一個延續性的主題：人在現代社會中的自由、尊嚴與地位；組織做為人類成就的工具，有何角色與功能；人的成長與人的成就；個人對社會與社區的需求。
»» 自我管理
因此，以「人的成長與人的成就」為基本內容的「自我管理」就成為核心課程的最後一門。二十多年前，當光華管理學院（Bright China Manage-ment Institute，簡稱BCMI，後來更名為「德魯克管理學院」）與聖利奧大學（Saint Leo University）合作MBA 項目時，雖未設置「自我管理」的課程，但開設了由杜拉克親自講授的《卓有成效的管理者》影片課程。這實質上是一門管理者自我管理的課程，其內容完全基於杜拉克的同名經典著作。
如今的「自我管理」課程內涵更為豐富。它不僅探討如何創造更大價值，更關注個人如何實現自我完善、如何過上有意義的人生，涉及大量價值觀與倫理議題。
»» 關於商業倫理
有人可能會問：倫理如此重要，為何沒有專門的商業倫理課程？
答案是：倫理精神貫穿於所有六門核心課程之中。杜拉克在《管理：使命、責任、實務》第28 章〈不要明知其害而為之：責任之倫理〉明確指出：
人們鄭重其事地要求商人不該欺騙，不該偷竊，不該說謊，不該行賄受賄等。其實所有人都不該這樣做。人們不會以日常的工作與職務為理由來免除個人行為的道德規範。然而，人們也不會因為被任命為副總裁、城市管理者或學院院長，就忘乎所以，不再是「人」了。這個世界總是還會有一些人坑蒙拐騙偷、行賄受賄。這個問題涉及個人、家庭以及學校的道德價值與道德教育。商業倫理既不是一個孤立的道德意識，也不需要做刻意的區分。
「不要明知其害而為之」不僅成為專業人士個人道德的基本準則，而且成為他們公共責任之倫理的基本準則。
»» 文字永垂不朽
二十多年前，當BCMI 向杜拉克請教課程設置時，他精準指出：「無論開設多少課程，企業目的、戰略、創新、領導力這四大支柱不可或缺。」基於此，我們最終形成了包含六門課程的完整體系──這裡面包含了杜拉克管理思想的核心和精髓。
杜拉克的思想是一個巨大的寶庫，要想在短時間內編撰出一本能夠體現大師管理思想的書，基本上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局限於編者對杜拉克思想的理解和演繹，局限於篇幅和時間，這個版本肯定有不少的缺陷。與教科書的要求相比，書中沒有多少案例，也沒有在章節後提出可以供讀者思考的問題，內容編排的順序也需要進一步推敲，這些問題，希望今後有機會再版時克服。
管理的熱點問題不斷湧現，但是管理的核心本質卻始終沒變。讓我用吉姆．柯林斯（Jim Collins）所寫的推薦序作為這篇序言的結尾：
有兩種方式可以改變世界：筆（用思想）和劍（用武力）。杜拉克選擇了筆，由此改變了千千萬萬帶劍者的想法。選擇筆的人比揮劍的人享有一個優勢：文字永垂不朽。
彼得．杜拉克為黑暗、混亂的世界，帶來一道光明。數十年前他敲著老爺打字機打出的那些字句，至今依然像當年一樣切合時宜，值得現在、未來、10 年、50 年、100 年後，所有有責任感的人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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