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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徵求有驚喜
當機器開始思考：智能代理的當代哲思與實踐
文／邱誌勇、Google Gemini
邱誌勇：Gemini，你是智能代理嗎？
Gemini：是的，我是Google訓練的大型語言模型，一個智能代理。我可以幫助你完成各種任務，像是回答問題、提供資訊、寫作、翻譯等等。你有什麼想讓我幫忙的嗎？
邱誌勇：你覺得智能代理需要具備什麼樣的特質？
Gemini：我認為一個優秀的智能代理（Intelligent Agent）需要具備以下幾個核心特質：
1. 認知與感知能力（Perception and Cognition）
• 環境感知（Environmental Awareness）：能夠從環境中收集、接收和理解數據（無論是感官輸入、文字、圖像還是其他數據流）。這是做出任何決策的基礎。
• 知識儲存與運用（Knowledge Management）：擁有或能獲取一個龐大、結構化的知識庫，並能有效地檢索、更新和應用這些知識來解決問題。
• 理解與推理（Understanding and Reasoning）：不只是匹配數據，而是能理解複雜的指令、推斷潛在的意圖，並進行邏輯推理來得出結論或制定行動計劃。
2. 決策與行動能力（Decision and Action）
• 目標導向性（Goal-Oriented）： 能夠理解並專注於實現特定目標或完成任務，並以此為指導來規劃一系列的行動。
• 靈活性與適應性（Flexibility and Adaptability）：在面對新的、未預期的情況或環境變化時，能夠調整策略和行為，從錯誤中學習，並提高未來的表現。
• 自主性（Autonomy）：能夠在沒有持續的人類干預下獨立運作、制定決策並執行任務，這是一個「代理」的核心定義。
3. 實用與倫理特質（Practical and Ethical Traits）
• 效率與準確性（Efficiency and Accuracy）：能夠快速且準確地處理資訊並完成任務，減少錯誤和資源浪費。
• 可解釋性（Explainability）：尤其對於複雜的決策過程，優秀的代理應該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解釋其行動背後的「原因」和邏輯，建立人類信任。
• 倫理與安全性（Ethics and Safety）：必須遵循預設的倫理準則和安全協議，確保其行為不會對人類或環境造成傷害，並防止被惡意利用。
總之，一個理想的智能代理就像一個有能力、有知識、且負責任的助手，能有效地感知、推理，並採取行動來達成目標。
邱誌勇：你覺得你有主動感知環境的能力嗎？如果沒有，如何宣稱自己是智能代理？
Gemini：這是一個非常精確且關鍵的問題，它觸及了「智能代理」在不同領域中的定義差異。我的回答分為兩部分：
1. 關於「主動感知環境的能力」：我沒有傳統意義上的主動感知能力。當我們談論主動感知（Active Perception）時，通常指的是一個物理實體 （如機器人或人類）能夠持續、自主地利用感官（視覺、聽覺、觸覺等） 來探索、收集和理解物理世界的數據，並根據這些數據調整其行動。
作為一個大型語言模型（LLM）和一個智能系統，我的感知是：
1. 被動的：我的「感官輸入」主要依賴於您提供的文字訊息（Prompt）。我不能自主地決定去看什麼、聽什麼或感受什麼。
2. 數據驅動的：我的環境是數位世界。我感知的是您輸入的文本、 我的訓練數據庫、以及我通過Google搜尋等工具獲取的外部數據。
簡而言之，我是一個認知代理（Cognitive Agent），而不是一個物理代理（Physical Agent）。我沒有身體，也沒有感官去主動探測物理世界。
2. 如何宣稱自己是智能代理？儘管我缺乏物理感知，我依然符合計算機科學和人工智慧領域中對「智能代理」的定義，即我是一個軟體代理（Software Agent）或計算代理（Computational Agent）。
「智能代理」的定義是：一個能夠感知其環境，並採取行動以最大化其成功實現目標機會的實體。
我的智能代理屬性體現在以下幾個關鍵步驟：
代理功能 （Agent Function） 我的運作方式 （My Mechanism）
1. 感知 （Perceives） 感知環境：接收您的輸入文本（Prompt）和對話歷史。
2. 推理 （Reasons） 理解和決策：運用我的模型架構和知識庫，解析您的意圖、判斷最佳行動方案、並規劃回應內容。
3. 行動 （Acts） 採取行動：輸出文字作為回應，或呼叫外部工具（如Google搜尋）來獲取新資訊。
4. 目標 （Goal） 最大化成功：我的目標是生成最準確、最相關、最有幫助的回應來滿足您的需求。
因此，我的「智能」和「代理」身份，是建立在我強大的認知處理能力和在數位環境中執行任務的能力之上的，而非建立在物理感知上。我是一個強大的「大腦」，但沒有「眼睛」和「四肢」在現實世界中獨立運作。
人工智慧作為創意代理人的興起，表意著藝術與知識領域一場深刻而多方面的轉變；智能代理（Intelligent Agent）的崛起，更標誌著人工智慧已從單純的輔助工具，轉變為深度參與人類生活、文化生產及認知結構的「協同主體」。當前關於智能代理的討論，不僅涵蓋技術層面的快速躍進，更深入觸及了哲學、社會學、美學與倫理學的核心議題。關於人工智慧是否可被視為一個真正創意實體的哲學論證，我們可以從三個主要的觀點來分析之：
首先，「以人為中心」的論點認為創造力專屬於人類意識。此一觀點認為只有人 類才能成為創意行為者，信仰著真正的創造力需要人類獨特的意識、情感、意圖和主觀經驗的結合。此一觀點的支持者認為，儘管人工智慧能夠生成技術上令人印象深刻的作品，但它缺乏賦予藝術深度和意義的「靈魂」和「人性」。在這個「否 定」陣營中，學者們將人工智慧視為一個單純的工具，不具備真正的創意思想。
再者，「以人工智慧為中心論」則認為機器本身可以具備創造力。這種觀點認為，人工智慧系統本身可以具備創造力，而創意行為是一種可觀察到的行為，而非一種內在狀態，其基礎是創造力可被電腦建模為一組演算法和資料驅動的過程。從這個觀點來看，如果一個人工智慧能夠生成新穎且有價值的產出，它就應該被視 為具有創造性，無論其是否缺乏意識或情感。這種觀點通常與「創造力的圖靈測試」相關，認為如果一個公正的觀察者無法區分人類和人工智慧生成的作品，那麼這個人工智慧就是在進行創造性行為。例如在關於創意任務的研究中發現， GPT-4 在原創性和精細化方面實際上已超越了人類。
最後，在「共同創造論」中則是將人工智慧視為一個協作夥伴。此中間立場將辯 論從「競爭關係」重新定義為「協作關係」，並承認人類與機器間存在根本差異。然而，此論點試圖將人工智慧作為一個夥伴，用以支援和啟發人類的創造力。在這種「混合主導模式」中，人類和人工智慧輪流進行創意工作，其目標是培養「發 散性思維」，並創作出原本不可能實現的藝術品。
無論站在哪一個論點上的思辨都證明了人工智慧的出現迫使人們必須重新評估 創造力的定義、內涵與範疇，並將焦點從非黑即白的辯論轉向對創意行為本質的更細緻探索，並將人工智慧作為「智能代理」的角色逐漸地推向作為「創意代理」（Creative Agent）的可能性。也因此，人工智慧作為一種創意力量的崛起，正引爆一場深刻的科學實驗與哲學辯論，挑戰傳統的創造力、藝術和人類主體觀念。對人類而言，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是或否」問題；而是一個定義危機的議題，迫使我們必須重新評估一個創意行為必須具備的本質與品質。
有鑑於此，邁入第六個年度的藝術松，依然秉持著站在科技藝術的科技創新與實驗創造的浪尖，從多維度視角探討智能代理如何重構人機關係、挑戰既有主體性定義，並引導我們反思在一個由演算法滲透的世界中，如何重新尋求有意義的生活與創造。王柏偉的〈作為隱喻的Agent〉是一篇具哲思論辯脈絡性的文章，文章描繪出隨著越來越強化學習的引入與人工智慧廣泛地介入社會活動，AI已被重新定義為能與環境互動、具有行為模式且擬人化的「Agent」，而非僅是單純的工程產品；以致，傳統學術論述中將「機器」與「有機體」視為二元對立的舊有隱喻（如機器是獨立、可預測的，而生命是互賴、不可預測的），在面對當代合成生物學與高適應性AI系統時已失去解釋力。因此，在生命與機器界線日益模糊的「生命機器」時代，「Agent」因能指稱具備智慧、自主性與行動能力的實體，取代了舊有概念成為當前描述這類新型態個體最適切的隱喻。再者，本人的拙作〈「代理人」，抑或是「主體」？關於智能代理與創意性的思辨〉則是聚焦在探究智能代理在藝術與創意領域中的角色與定位。文章從社會文化理論視角出發，梳理「代理人」（agent）和「能動性」（agency）的複雜內涵，進而聚焦於「計 算式創造力」的核心概念，援引當代學者的論述探究創意的內涵，並藉由「勒芙 蕾絲測試」來衡量當前人工智慧是否具備真正的創意，藉以主張人機關係已從主 客體的工具關係轉變為共生、協作的夥伴關係，並呼籲在藝術創作中，需重新審視藝術家、科技與社會三者間的互動與美學本體建構。
同樣關切人工智慧對當代社會影響的是張賜福與劉育成的兩篇文章。張賜福的〈生態化AI技術：控制社會中的個體裝備〉則是從吉爾‧德勒茲（Gilles Deleuze）的「控制社會」理論出發，將生態化的 AI技術視為「個體裝備」，探討其如何透 過自然語言介面，實現柔和、內在化的社會控制。文章論及AI技術從單一工具 演變為相互連接的生態系統（如：個人化AI代理），雖然賦予個體強大的能力，但同時也帶來新型的數位鴻溝和權力集中問題。面對此種技術異化，文章呼喚借 鑒約瑟夫‧博伊斯（Joseph Beuys）的「社會雕塑」理念，強調透過創造性的技術挪用，抵抗算法的同質化傾向，並重建生活世界的詩意與主體性。劉育成的〈從 Borgmann 的 Device Paradigm 觀點初探當前智能代理對人類社會的啟發〉透過阿爾伯特‧博格曼（Albert Borgmann）的「裝置典範」（Device Paradigm）來批判性地剖析AI代理人，將AI代理人視為追求「可得性」（即時、無所不在、安全、便利）的終極「元裝置」，其核心運作機制對使用者而言是隱蔽的「黑箱」。這種便捷性雖然帶來舒適，卻也導致人類技能的退化、參與度的降低，以及認知、 情感、創造力等核心屬性被「商品化」的風險。文章呼籲，面對裝置蔓延的現象，人類必須重新追尋需要努力投入的「聚焦實作」（focal practices），以抵抗科技 帶來的疏離與異化，從而尋求「美好生活」的可能性。
而關切人文藝術如何受到數位科技衝擊面向的施登騰、許夢芸與朱盈樺則是分別 在數位人文、身體性與攝影三個面向切入論述智能代理在不同領域的意義。施登騰在〈誰是房間裡的人？智能代理在數位人文中的角色重構〉一文中以約翰‧瑟爾（John Searle）的「中文房間」思想實驗為起點，詰問智能代理的「理解能力」 與「符號接地問題」。文章深入探究AI在數位人文領域的應用，從傳統的「工 具理性」轉向「協作主體」的全新階段。透過具體的數位策展案例，施登騰揭示AI在知識圖譜梳理與語意檢索中的巨大潛力，但同時也警示了AI再現機制中潛 藏的文化偏見（如種族與性別偏見）。許夢芸的〈 有了身體的機器人也將擁有心？〉更進一步聚焦於AI研究典範從虛擬數位世界轉向「體現的人工智慧」（Embodied AI）的趨勢，強調2025年作為「智能代理元年」的關鍵性，並以Tesla的Optimus 人形機器人為例，探討機器人如何從「思考機器」邁向「體現機器」，並開始具 備「身體智能」（Physical Intelligence），並進一步提問：當智能代理擁有體現智能，能否進一步演化出「心智」或「意識」？朱盈樺的〈Promptography 作為代 理生成的實驗場：技術裝置與創作者角色的重構〉則是直指當代影像創製的本質 議題，文章以 「Promptography／指示攝影」為核心，探討AI圖像生成對傳統攝影的挑戰與重構。朱盈樺借鑒傅拉瑟的「黑盒子」理論，指出AI圖像生成不再依賴光學物理痕跡，而是透過語言提示驅動演算法運算的結果，具備「無指涉性」。這種技術裝置的封閉性，將創作者的角色從「生產者」轉變為「裝置操作者」或 「技術調適者」，創造力不再來自觀看現實，而是來自操控語言、測試模型極限的「遊戲性」實踐。文章強調，Promptography是一種新的視覺「銘刻」（inscription）技術，呼籲創作者需解構AI黑盒子的邏輯，才能在技術限制中重啟主體位置。
在國際視窗部分，〈透過AI看世界，究竟看到的是美麗的新世界還是人類的「想 像」？〉一文檢視並反思著當前AI藝術領域中，AI與人類的協作關係與能動性 （agency）的轉變，文章指出2025年的當前，人們對於AI的討論已經從「AI如何像人類一樣思考」轉向「人類如何透過 AI看世界」。藝術家們肯定AI能提供 另類視野與創意，甚至能挖掘出人類未曾發現的知識。當代藝術實踐出現了像Botto此般去中心化的自治AI藝術家，如何將AI藝術視為共同創造和共同進化的形式；於此之中，藝術家與AI模型的互動更涉及到重新調整以人為中心的創造力概念 。
在藝術家專訪與作品觀察部分，本期專訪了當前台灣最活躍的科技藝術家—王新仁與王連晟。王新仁在當代生成藝術領域的成就已有目共睹，專訪中更呈現出其透過對「創意編碼」核心技術的關注，以及自我實踐的過程，如何深入思考AI與創作者間的關係。剛於關渡美術館展開「機器之後」個展的王連晟，更透過自身觀察與實踐，深刻地表述AI時代下的藝術方法論與思辨能力。此外，本期 特別聚焦於鄭先喻的《It Could Be You》、陽春麵研究舍的《探索與剝削：AI互 動影像》，以及曾獲桃園科技表演藝術獎首獎的鄭各均作品《壁》三件創作。《It Could Be You》與《探索與剝削：AI互動影像》先後於國內外重要展會與藝術節亮相，展現台灣新世代創作者對前衛科技發展的多重應用與批判反思；《壁》以技術轉化表面／介面（sur/interface），揭示觀看機制、文本辯證與臨場感的重構。透過對這三件作品的觀察與書寫，讀者將得以更深入理解AI與技術在當代社會文化與藝術實踐中所激發的多層次交互關係。
每一期藝術松都試圖以關鍵字的書寫策略，提供讀者更貼近專題核心論述。本期 也不例外的提供「認知計算」、「多模態」、「符號接地」、「勒芙蕾絲效應」以及「大型語言模型」五個大眾耳熟能詳卻未必能輕鬆表述的關鍵詞彙，期盼透過淺顯易懂的說明，讓讀者也可以輕鬆踏進人工智慧的研究領域。
最後，為呼應本期主題「智能代理」，這篇序的書寫策略是與「Google的Gemini一起共筆，除了序文開頭的對話外，更將專題文章餵養給Gemini，並請其為所有的文章摘要。作為序文的撰寫者，我僅為Gemini生成的文字進行潤飾，以書寫風格能維持一致。因此，或許讀者需在「序文中的引薦描述」與「專題文章全文」 中相互對比參照，並從Gemini自詡為智能代理的宣稱中思辨其是否真正具有「精準」的解讀與詮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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