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最喜歡貓薄荷,小魚最喜歡──小魚薄荷。」
下雨的每一天,擁抱的每一刻,
她看向他的每一秒,他都想永遠跟她在一起。
★金榜作家 唧唧的貓 最新電競甜寵第三部曲
──《他和她的貓》、《是心跳說謊》姊妹作!
★話癆大小姐 徐依童 × 高冷寡王 余戈
★網路積分138億,9.9分高分好評,致青春粉絲敲碗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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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戈社群多關注了一名異性,讓全網瞬間沸騰。
回想他的高冷刻薄,心碎的粉絲紛紛表示:這是最有種的女人!
「最有種的女人」徐依童疑惑:戀情怎麼會敗露?!
余戈:我故意的。
「命中無世冠」,是電競圈內給余戈下的註解。
遺憾是常態,但徐依童希望他可以做出他自己想做的決定。
好的壞的,無論發生什麼,她都會陪著他一起度過。
沉寂過後,余戈再次登頂,拿到了通往世界賽的門票。
他堅持了一年又一年,靠的不僅是夢想,還有勇氣和毅力。
世界之巔,會留下他的姓名嗎?
薄畫冊裡,余戈的職業生涯盡數被徐依童記下,
寫著他的際遇、他的甘苦、他的追夢結局。
最後,他在空白處一筆一畫寫出──妳願意嫁給我嗎?
她嘴角帶笑,緩緩寫下──滿足你的期待。
作者簡介:
唧唧的貓
晉江文學城百億積分作家。
喜歡睡覺,喜歡食物,喜歡一切平淡美好的日常。拖延症晚期患者,脾氣很好,不愛哭。
已出版繁體作品:《溫柔有九分》、《她的小梨窩》、《喜歡你,很久很久》(網路原名:等風熱吻你)、《他和她的貓》、《是心跳說謊》(以上皆為高寶書版出版)。
新浪微博:@唧唧的猫
章節試閱
第十八章 小魚薄荷
余戈春季賽可能沒辦法上場的事,只有隊內幾個人知道。輝哥特地囑咐了,事情沒確定下來之前,先別把消息傳出去。
余戈現在不能上場,臨近年底的德杯賽,OG怕洩露風聲,乾脆派二隊的人去打。
這幾天余戈打完消炎藥,依舊會來訓練室。他沒提要去醫院,其他人也不敢催。
一起吃飯時,大家氣壓都低,只有余戈跟沒事人一樣。
小C忍不住道:「Fish,要不然就聽良哥的,你還是去做手術吧。」
剛說完就被人踩了一腳。
Roy轉移話題:「對了,那個阿姨又來了,好幾天了,你真的不去看看?」
他也被人踩了一腳。
阿文喝道:「行了,趕緊吃飯吧,一個兩個的,話這麼多。」
余戈翻完手機上的簡訊,起身。
阿文喊住他:「等等一起看球賽。」
「有點事,你們看吧。」
余戈回房間,在床邊坐了一下。
盯著手機,他打下幾個字,去換了一身衣服。
※
江麗沒有想到,多年之後,再見到余戈,會是這場景。
時隔太久,她幾乎快要認不出他來。
原以為自己會激動地滔滔不絕,可現實是兩人對坐在咖啡廳裡,久久沒能說出話。他什麼也不喝,緘默地坐在那。記憶中那個求她不要走的小男孩,已經被歲月帶走。和她對視時,余戈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眼裡沒有恨意,沒有激動,只有冷漠。
這讓江麗也沒辦法說出更多了。
喝了口咖啡,江麗說出第一句話:「我離婚了。」
余戈無動於衷看著她,眼神嘲笑,「哦,所以呢,跟我有什麼關係。」
江麗急忙解釋:「你別誤會,我這次來就是想告訴你,我以後不會再找你和小諾借錢了。」
余戈沒說話。
「我之前是真的沒辦法,現在小祥出院了,恢復得挺好……」她喃喃自語。
余戈打斷她:「我對妳的事不感興趣,妳找我什麼事。」
江麗臉上的血色褪去,有些不知所措:「沒別的事,我就想看看你,真的。」
余戈聽而不聞,拿手機看時間。
「這些年借你們的錢,我會慢慢還的。」江麗從包裡拿出一張卡,「密碼是你的出生日期,裡面有三萬。」
余戈沒去動桌上那張卡。
江麗凝視余戈的那雙眼睛,和她很像。十年前他含著淚,曾經讓她無數個日夜不得安寧。
「是我對不起你們,我知道你也不想見到我。我這次回來,就是想看看你們,知道你們現在都過得好,我也安心點。」
壓抑住悲傷,江麗喝完最後一點咖啡,勉強笑了笑,「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余戈冷冷看著她,「妳以前就跟我說過這句話。」
江麗紅了眼睛,「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媽媽不會再打擾你們。」
這是她今天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稱媽媽。說完她就起身走了。
這次也是她先走,把余戈留在了這裡。
余戈盯著桌上的那張卡,沉重的疲憊也讓他說不出一句話。
當習慣、熟悉了這種感覺,內心的沉寂如影隨形。余戈甚至連憤怒都沒有,所以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痛苦。
可能是藥效過了,他感到有些呼吸困難,連空氣都變得沉悶黏稠。
咖啡廳裡有淺淡的食物香氣,午後陽光溫暖,伴隨著舒緩的音樂,客人小聲談笑。可這些,余戈漸漸都感知不到,就像是生命力在一點點流逝的感覺。
所有的一切都遠離了他。
※
徐依童一大早上起床,就感覺眼皮跳個不停。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身體哪裡隱隱不舒服。她擔心地在網路上搜尋半天,到底是左眼跳災,還是右眼跳災。
她自從那次算命之後,就變成了一個小迷信鬼。
中午打電話給CC,徐依童嚴肅地彙報了一下這件事,然後語氣凝重地說:「我覺得我今天應該不宜出門。」
CC聽了很無語,『不想來上班就直說。』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徐依童氣悶。
去洗手間刷牙洗臉,結果發現是生理期來了。第一天是最難受的,徐依童提前吃了止痛藥,爬到床上,玩了一下手機。
滑社群中途,徐依童忽然接到余戈電話。
對面沉默了一下,她聽到電話那頭的人說:『跟我說句話吧。』
『隨便說什麼都行。』
這兩句話她聽得不太清晰,因為余戈好像沒什麼力氣,聲音太小了。
徐依童小心地問:「怎麼啦,你心情不好?」
『沒什麼事。』余戈輕描淡寫,『手有點疼。』
「今天的藥打完了嗎?」
『還沒。』余戈問:『妳在幹什麼。』
「我沒事呀,準備睡個午覺。」
『睡吧。』
有他的陪伴,她這一覺睡得格外香,再次醒來是五六點,天都快黑了。
徐依童打開燈,拔下充電的手機,發現和余戈的電話已經自動掛斷了,他後來又打了一通,她沒接到。
她揉揉眼睛,正準備回電給余戈,阿文電話先來。
徐依童接通,喂了一聲。
阿文:『Fish在妳那嗎?』
他聲音有些著急,徐依童瞌睡一下就醒了大半,「不在我這啊,怎麼了?」
『他今天中午出去了就沒回來,打電話也不接,不知道跑去哪了。余諾說他沒回家,我以為他去找妳了。』
徐依童愣了幾秒,立刻掀被子下床,因為動作慌亂差點被絆倒,「發生什麼事了嗎?」
『電話裡說不清,妳打個電話給他試試,看他接不接。』
和阿文通話結束,徐依童立刻打電話給余戈,她連睡衣都來不及換,隨便抓了件外套就準備出門。
她也沒打通余戈電話,進了電梯,訊號就自動斷了。
到達一樓,徐依童傳訊息給余戈:『☆你在哪?我現在去找你。☆』
沒等到回覆,她又焦急地撥了通電話給他,剛推開公寓門出去,電話意外接通了。徐依童腳步猛地頓住。
望著站在不遠處的男人,她愣了。
冬天的黃昏,細碎的光線和溫暖都已經被吞噬。冷灰色的雲,冷的風,余戈站在那飄蕩的彩旗旁。
不知道在這裡等了她多久。
一瞬間徐依童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過於真的幻覺。
趿拉著拖鞋,她慌裡慌張地衝了上去。
走近了,徐依童壓下心急,放輕聲音詢問:「你怎麼在這?」
他安靜。
徐依童觀察著余戈。黑色的衣料襯得他臉孔呈現一種過分蒼白,像是被冷空氣凍住的一尊雕塑,連眼珠都不轉,幾乎沒有一絲生氣。
「等多久了?」
「余戈?」
她問了幾句話,他什麼反應都沒有。
徐依童終於確定,余戈現在很不對勁。可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擔憂地望著余戈,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你能跟我說句話嗎?」
為了抵抗不適,軀體的感知好像出現了短暫的障礙。耳膜鼓噪,余戈眼底倒映著徐依童。如同隔著一層玻璃,她張著嘴,說話像是無聲的,他聽不清。
和她眼神相交的那一秒,余戈眼睫動了動,「徐依童。」
他低聲喚她,像夢囈。疲倦沒有消退,余戈身體太過沉重,他覺得很累。
「我在,我在。」徐依童抓住他的手,連應兩聲。
余戈感覺到自己顫了下。
她觸碰到的地方,帶來了一點溫度,微弱的熱意順著皮下神經傳遞,一點點蔓延全身。只有幾秒,卻讓他心臟猛地跳動,所有麻痺的感官似乎重新復甦。視線開始聚焦,溫暖回到身體裡,新鮮的空氣爭先恐後地湧入肺部。
恢復知覺的那一刻,余戈的手下意識用力,像自救的人終於抓住能夠浮上岸的木板,他緊攥著她。
徐依童被抓得有點痛,忍著沒表露出來,她喊他名字,「你還好嗎?」
緩了緩,余戈找回聲音,慢慢地說:「還好。」
發現徐依童遷就著他的動作,身子有些不自然地前傾。余戈意識到自己太過用力了,弄疼了她。立刻僵硬地將手移開。
徐依童反而上前一步,離他更近,溫暖的手握住他:「你怎麼了?」
「低血糖犯了。」余戈竭力讓自己語氣聽起來很平常,「人有點不舒服。」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臉色這麼差,徐依童不安的心情終於鬆懈下來。她迅速把身上的口袋摸索了個遍,發現沒帶吃的,便直接轉身,「走,先跟我回家。」
兩人手還牽著,余戈輕而易舉地被徐依童拽動。
回家。
除了余諾,沒人對他說過這句話。
她走在前面,腳步有點快,余戈沉默地被她牽著走在後面。
家裡的主人離開得很匆忙,臥室和書房的門都半開著,客廳的幾盞燈也沒關,暖氣很足,拖鞋冒冒失失的在沙發旁藏了一隻,地毯上丟了幾個抱枕,底下還壓著遊戲搖桿,甚至還有圍巾、漫畫書。小茶几上香薰未滅,放著拼到一半的樂高。
第二次來,余戈依舊禮貌地沒四處看。但目之所及的地方,全是她留下的痕跡,亂成了一團。他卻莫名感到溫馨。
她家裡的味道,他上次就記住了。
余戈覺得自己應該很喜歡徐依童用的香薰。這個味道飄得滿屋都是,他無端地感覺到了安全,以至於一直壓抑的心情都鬆弛下來。
他彎腰,替她把地上散落的東西都撿起來。
徐依童剛從零食房出來,就見到余戈一聲不響地在收拾。
有那麼幾秒的尷尬,她走過去,撕開牛奶糖的包裝袋,塞進余戈嘴裡,譴責道:「身體不舒服就別幹活了。」徐依童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
感覺壓到了什麼,余戈抽出來,是她的襪子。停頓,又摸索了一下,抽出來一件……
徐依童一把奪過來,動作快得驚人。
「這是昨天的!」她強調。
回過神,余戈目光轉移到旁邊,「哦」了聲。
她臉上浮現點紅暈,不太自在道:「我忘記洗了。」
余戈沉穩點頭。
徐依童感覺自己形象都在他面前毀完了:「我現在去。」
在洗衣房懊惱了一下,徐依童磨蹭半天才出去。
在余戈旁邊坐下,快速掃他一眼,徐依童委婉道:「我平時沒這麼懶的,不會亂丟這些……」她斟酌地用了個文雅的詞,「小背心。」
余戈覺得自己應該解釋一句,於是相當平靜地打斷了她:「我沒看清楚。」聲音也一點起伏都沒有。
見他這麼正經,徐依童愛捉弄人的壞毛病又犯了,故意曲解他:「那也不能給你看了。」
余戈果然不說話了。
第十八章 小魚薄荷
余戈春季賽可能沒辦法上場的事,只有隊內幾個人知道。輝哥特地囑咐了,事情沒確定下來之前,先別把消息傳出去。
余戈現在不能上場,臨近年底的德杯賽,OG怕洩露風聲,乾脆派二隊的人去打。
這幾天余戈打完消炎藥,依舊會來訓練室。他沒提要去醫院,其他人也不敢催。
一起吃飯時,大家氣壓都低,只有余戈跟沒事人一樣。
小C忍不住道:「Fish,要不然就聽良哥的,你還是去做手術吧。」
剛說完就被人踩了一腳。
Roy轉移話題:「對了,那個阿姨又來了,好幾天了,你真的不去看看?」
他也被人踩了一腳。
阿文喝道:...
目錄
(下)
第十八章 小魚薄荷
第十九章 荷嫂
第二十章 尊重你的決定
第二十一章 不輕易認輸
第二十二章 捲入風暴
第二十三章 失控
第二十四章 想帶小魚回家
第二十五章 每天
第二十六章 追夢之路
第二十七章 世界之巔
(下)
第十八章 小魚薄荷
第十九章 荷嫂
第二十章 尊重你的決定
第二十一章 不輕易認輸
第二十二章 捲入風暴
第二十三章 失控
第二十四章 想帶小魚回家
第二十五章 每天
第二十六章 追夢之路
第二十七章 世界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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