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過海峽,華夷歌起
第一本全面研究臺灣重要音樂家周藍萍的一生,詳實梳理周藍萍曲折而輝煌的音樂人生
分析其跨界多元的音樂價值,他的音樂作品對臺灣電影與流行歌曲的影響與貢獻
中央研究院院士王德威教授、楊儒賓教授專文推薦
《萍歌》以周藍萍為主角,重新揣摩二十世紀中期臺港的「聲景」變化。作為一位流行音樂創作者,周藍萍也許不能進入正統音樂史的殿堂。但沈冬以小見大,證明這樣一位音樂人反而呈現一個急管繁絃的時代裡,那真正流轉在庶民間的心聲,疾徐有致,悲欣交集。周藍萍在片場倒下的半世紀後,沈冬有書問世,娓娓訴說他的故事,他的音樂。周藍萍所曾置身的「聲景」裡,沈冬是遲來者,卻是不折不扣的知音。
──王德威,美國哈佛大學東亞語言與文明系暨比較文學系Edward C. Henderson講座教授,中央研究院院士,美國國家藝術與科學院院士,英國國家學術院國際院士。
在冷戰的年代,一首充滿臺灣原住民符號的歌以及一首洋溢著虛實相生的臺灣政治符號的歌曲,在全島的夜市、電臺甚至電視臺不斷播出。歌唱者群星閃爍。但何人譜曲? 旋律如何來? 答案在風裡都找不到,因為沒人問這個問題。沈冬教授卻提出了這個問題,而且給了答案。
──楊儒賓,國立清華大學哲學研究所暨通識教育中心講座教授、中央研究院院士
1950、60年代是臺灣自戰後荒蕪裡復甦的年代,音樂家周藍萍(1923-1971)生逢此時,是華語流行歌曲及電影音樂的一顆灼灼明星,本書《萍歌:周藍萍與戰後臺灣華語流行歌曲》寫的就是這位作曲家和他的時代。
周藍萍是臺灣華語流行歌曲的開創者,也是第一位在華語流行歌曲裡注入臺灣元素的作曲家。他一生名作如雲,1954年寫下經典之作〈綠島小夜曲〉,此後又有〈美麗的寶島〉(1958)、〈家在山那邊〉(1959)、〈願嫁漢家郎〉(1959)、〈回想曲〉(1962)、〈昨夜你對我一笑〉(1962)等歌曲,每一首都膾炙人口、備受喜愛。1963年以黃梅調電影《梁山伯與祝英台》大放異采,掀起海外華人世界至少二十年的黃梅調狂潮。他三度獲得金馬獎最佳音樂,和一座亞洲影展最佳音樂,為臺灣作曲家在國際影壇上爭光不少。
周藍萍有著浮浪飄萍的一生,出生成長於中國,嶄露頭角於臺灣,最終在香港引領風騷。由於他孑然一身漂泊渡海,他的作品鮮明地呈現了離散的特色。他的歌曲原本寫的只是某些人的亂離之痛、重生之喜,最後卻成為「人人都有一首周藍萍」、一個世代海外華人的共同心聲。他在國府建構的「戰爭之框」裡創作,卻逐漸逸出了這個戰爭之框,他的歌曲可以用「華夷風/華語語系」(Sinophone)理論來理解,既蘊含了懷鄉思土的「中國情結」,也突破了所謂「過客」心態,融入大量臺灣元素,表現了他鄉漸成故鄉的「臺灣想像」。他的作品質佳、量豐,本書針對他個人的研究也形同梳理了當時的華語歌壇甚至影壇的概況。
本書以緒論為端,分為上、下兩篇。緒論總述周藍萍在音樂史上的重要性、如何由時代背景解讀他的音樂,並概述本書研究資料、章節大要、評價定位等問題。上篇第一章梳理周藍萍的音樂人生,第二章析論他的音樂作品,下篇針對重要議題深入探索。前兩章剖陳他的中國情結和臺灣想像,第三章研探他的經典名曲〈綠島小夜曲〉,第四章《苦女尋親記》分析他臺灣時期電影音樂的手法,第五章則以《梁祝》電影為主,探究他的黃梅調音樂風格,本書並有年表、作品表等四個附錄,是作者十年來蒐集研究的成果。
作者簡介:
沈冬
國立臺灣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博士,美國馬里蘭大學(University of Maryland, Baltimore County)民族音樂學研究所博士候選人。現任國立臺灣大學音樂學研究所教授,中國音樂研究講座教授。2005年至2011年任臺大國際長、2013年至2019年任臺大藝文中心主任、2000年至2005年任臺大音樂學研究所所長。曾擔任臺大中文系教授,清華大學、世新大學兼任教授、上海音樂學院錢仁康講座教授。2019年至2022年借調財團法人語言訓練測驗中心執行長。
自幼學習古箏、琵琶、古琴;研究興趣為中國音樂史,出版《唐代樂舞新論》、《隋唐西域樂部與樂律考》、《南管音樂體制及其歷史初探》、《不能遺忘的杜鵑花:黃友棣》等專書,學術論文包括〈中古長安,音樂風雲──隋代「開皇樂議」的音樂、文化,與政治〉、〈異國喧聲中的淡雅音韻──北朝之琴研究〉、〈「縱任不拘」與「風韻清遠」──東晉南朝的士族與琴〉等數十篇。
近年研究重點轉向1950、60年代華語流行歌曲,出版《寶島回想曲──周藍萍與四海唱片》、〈周藍萍與〈綠島小夜曲〉傳奇〉、〈〈好地方〉的滬上餘音──姚敏與戰後香港歌舞片音樂〉等多篇論文。除研究以外,也完成多項音樂資料庫,並擔任展覽策展人、策畫、導聆大型音樂會及音樂性影音節目,並參與拍攝紀錄片《音樂家‧周藍萍》、《行影不離──李行導演紀錄片》等,2025年1月,結合臺灣音樂史研究及演唱,在臺北市華山文創園區舉辦了第一次個人演唱會──《歌唱臺北人》。
各界推薦
名人推薦:
《萍歌》以周藍萍為主角,重新揣摩二十世紀中期臺港的「聲景」變化。作為一位流行音樂創作者,周藍萍也許不能進入正統音樂史的殿堂。但沈冬以小見大,證明這樣一位音樂人反而呈現一個急管繁絃的時代裡,那真正流轉在庶民間的心聲,疾徐有致,悲欣交集。周藍萍在片場倒下的半世紀後,沈冬有書問世,娓娓訴說他的故事,他的音樂。周藍萍所曾置身的「聲景」裡,沈冬是遲來者,卻是不折不扣的知音。
──王德威,美國哈佛大學東亞語言與文明系暨比較文學系Edward C. Henderson講座教授,中央研究院院士,美國國家藝術與科學院院士,英國國家學術院國際院士。
在冷戰的年代,一首充滿臺灣原住民符號的歌以及一首洋溢著虛實相生的臺灣政治符號的歌曲,在全島的夜市、電臺甚至電視臺不斷播出。歌唱者群星閃爍。但何人譜曲? 旋律如何來? 答案在風裡都找不到,因為沒人問這個問題。沈冬教授卻提出了這個問題,而且給了答案。
──楊儒賓,國立清華大學哲學研究所暨通識教育中心講座教授、中央研究院院士
名人推薦:《萍歌》以周藍萍為主角,重新揣摩二十世紀中期臺港的「聲景」變化。作為一位流行音樂創作者,周藍萍也許不能進入正統音樂史的殿堂。但沈冬以小見大,證明這樣一位音樂人反而呈現一個急管繁絃的時代裡,那真正流轉在庶民間的心聲,疾徐有致,悲欣交集。周藍萍在片場倒下的半世紀後,沈冬有書問世,娓娓訴說他的故事,他的音樂。周藍萍所曾置身的「聲景」裡,沈冬是遲來者,卻是不折不扣的知音。
──王德威,美國哈佛大學東亞語言與文明系暨比較文學系Edward C. Henderson講座教授,中央研究院院士,美國國家藝術與科學院院士,...
章節試閱
第七章
如何黃梅?怎樣歌曲?
──周藍萍的黃梅調電影音樂
一九六二年十一月七日,香港邵氏公司黃梅調電影《梁山伯與祝英台》電影在港開始錄音,十一月八日開鏡。報載「來自臺灣的音樂家周藍萍負責全部音樂工作」,參與錄音的是「席靜婷、江宏、凌波、劉韻等一流歌星」。當時,沒人認識這位「來自臺灣」的周藍萍,也沒人留意排名在席靜婷、江宏之後的「凌波」何許人也,當然更沒人想到,這部片子竟然打開了黃梅調的一片錦繡江山。
民國五十二年(一九六三)四月二十四日,《梁山伯與祝英台》在臺北上映,連映六十二天,欲罷不能,拿下當年所有國片西片賣座冠軍,創下臺灣有史以來最驚人的賣座紀錄,這是一則影史上的不朽神話,絕對前無古人,恐怕也是後無來者了。本片由古典美人樂蒂飾祝英台,新人凌波反串梁山伯,李翰祥導演,演出中國民間故事梁山伯與祝英台生不成雙,死而化為翩翩雙蝶的故事。全片以黃梅調演唱,負責編曲作曲的是「來自臺灣」的周藍萍,他以黃梅戲為基礎,融合各種傳統音樂元素,以現代化手法編曲配器。在此之前,他在臺灣已創作了〈綠島小夜曲〉、〈回想曲〉、〈願嫁漢家郎〉等廣受歡迎的國語流行歌曲,此時更因《梁祝》一躍為國際級的電影音樂大師。本章的研究對象是周藍萍的黃梅調電影音樂。必須說明的是,本文所謂「黃梅調」,並不等同於中國大陸地方戲曲的「黃梅戲」,也不是黃梅戲前身的歌謠小調的統稱,而專指一九五○年代以後香港歌唱電影的一種類型。香港黃梅調電影雖曾風靡一時,但關於黃梅調音樂的學術研究其實不多。目前被徵引最多的是陳煒智《我愛黃梅調:絲竹中國古典印象、港臺黃梅調電影初探》,此書對於黃梅調由戲曲轉變為時代曲化的電影歌曲有相當論述,此後研究多依循其說,二○二三年陳煒智又出版《我們的電影神話:梁山伯與祝英台》,但這些論文對於周藍萍的黃梅調音樂的討論都還不夠透澈。
本文也參考了有關「戲曲電影」的論述,如高小健《中國戲曲電影史》、藍凡〈邵氏黃梅調電影藝術論──兼論戲曲電影的類型基礎〉、王安祈〈藝術‧商業‧政治‧紀錄──論「戲曲電影」及其對黃梅調電影的影響〉。藍文簡要地指出了戲曲電影的兩種類型,王安祈則以宏觀角度,全面分析了戲曲電影的流變,並論及戲曲電影給予黃梅調、臺灣歌仔戲等的影響,這些論著都不是由音樂的角度切入。
本書第二章第三節已就周藍萍如何因黃梅調而功成名就,及其黃梅調音樂的整體特色有所討論。本文以《梁祝》為核心,參酌其他黃梅調電影,討論「戲曲電影」與黃梅調電影的關係,探究周藍萍創作黃梅調音樂的作曲策略,並以具體實例分析他如何旁蒐廣納吸取其他音樂元素,以成就「新變之聲」的黃梅調歌曲。本章分為四節,首先論述一九六三年《梁祝》旋風,特別由報紙廣告的角度加以討論。其次探討黃梅調電影是否戲曲電影、周藍萍參與黃梅調電影的過程。第三節論周藍萍創作黃梅調音樂的作曲策略,第四節則以音樂實例討論周藍萍的黃梅調音樂如何吸納其他音樂元素,而成就一種新形態的電影歌曲。
一、臺北狂人城──《梁祝》黃梅調的華麗旋風
「臺北狂人城」之說出自香港媒體。一九六三年十月三十日,「梁兄哥」凌波來臺參加金馬獎,臺北人傾城而出追凌波,所到之處萬頭攢動,人潮洶湧,香港媒體驚詫不已,次日《香港工商日報》報導此事,標題為「一切為了凌波,三十萬人盡痴狂,臺北全市變了狂人城」。「臺北狂人城」的稱呼流傳至今,是《梁祝》神話鮮明的印記之一。
其實「臺北狂人城」並非始於凌波抵臺,早在《梁祝》電影上映的那一日開始,因黃梅調和凌波而起的一股熱浪狂潮就在逐步推升中了。
《梁祝》上映的時段並不好,四月底,即將進入五、六月的電影淡季,被片商戲稱為「五窮六絕」。《梁祝》的推出可說是迅雷不及掩耳,也可說是匆匆忙忙。四月初《梁祝》在第十屆亞洲影展得了四項大獎──最佳美術指導陳其銳、最佳音樂周藍萍、最佳彩色攝影賀蘭山(日本人西本正)、最佳錄音王永華。挾國際大獎之威,一般以為對票房必有加分作用,但《梁祝》在香港上映成績不理想,三個星期票房港幣三十萬,連帶讓臺北的片商也信心不足。可是《梁祝》又有非上映不可的壓力;因為當時另一部由李泉溪導演的臺語歌仔戲影片《三伯英台》也在大肆宣傳。說來湊巧,黃梅調《梁祝》的發行片商是「明華影業公司」,臺語片《三伯英台》的片商則是「華明影業公司」,報紙就以「梁祝打對臺」為標題,把新聞炒得火熱。
黃梅調《梁祝》原訂五月一日在臺北上片,臺語片《三伯英台》擺明踢館姿態,提前五天,四月二十五日上映,黃梅調《梁祝》為了出奇制勝,臨時提前到四月二十四日,早一天上檔。其實當時戲院和片商對於《梁祝》並不抱什麼期待,報載上演《梁祝》的遠東戲院老闆對下一檔的片商說,《梁祝》雖訂約兩個星期,大概一星期就會下檔,可否請他讓一讓檔期。於是,遠東戲院原本要上映的史提夫‧麥昆的洋片《戰火佳人》只好禮讓,從此被擠掉不見天日。另外一家中國戲院四月二十三日已經刊登報紙廣告「明天獻映」洋片《萬夫莫敵》(續集),結果第二天赫然出現的,卻是黃梅調《梁山伯與祝英台》。
民國五十二年四月二十四日,《梁祝》匆忙中在臺北遠東、中國、國都三家戲院上演。大出片商意料之外,一登場便氣勢不凡,第四天報紙就傳捷報,「連日三院爆滿」,「三天票房紀錄已逼進五十萬大關」,第五天報上出現劇評,一片叫好之聲:導演李翰祥「成就不俗」,「祝英台」樂蒂「舉手投足,惹人好感」,「梁山伯」凌波「更是出色,⋯⋯ 情感把握斂放自如,她的突出表現,一鳴驚人」。觀眾蜂湧而來,黃梅調響徹大街小巷。根據片商公會統計,截至五月十四日,《梁祝》上映滿三週,全臺北市已有將近三十萬人次看過本片,收入逼近三百五十萬,觀眾人數打破了林黛《江山美人》及最高賣座紀錄保持者洋片《賓漢》,據報載:
臺北市的人口有一百萬人,除了三分之一是不需買票入場的兒童外,大人幾乎每兩人中有一人去欣賞過這部影片。
事實上,《梁祝》熱潮正方興未艾,放映日期一延再延,直至六月二十四日終於下片,第二日,片商在各報大大刊出了空前絕後的道謝道歉啟事,「不得已而下片,殊深遺憾」。不算日後重映,這一次《梁祝》總計播放六十二日,三家戲院每天各播五場,一共演出了九百三十場;但這統計數字僅是臺北一地,臺灣省其他城鎮後續播放的輝煌戰果並未計入。當年的電影只有少數幾盤拷貝,各家戲院輪流播映,因此就有「外埠急待上片,天天電催拷貝」的廣告詞。筆者並未查到《梁祝》在「外埠」放映成績,一方面外縣市的戲院播映資料較難蒐集,二方面《梁祝》在臺北一地的成績就已令人咋舌,誰還去管其他縣市如何呢!
不過《梁祝》旋風確實不限於臺北一地,翻翻當時的報紙,就可以看到這股旋風橫掃全臺的情況。五月十九日,臺中開始上映《梁祝》,電影廣告得意地說:「臺北狂滿兩個多月放映天現仍上映中」,表示有辦法先拿到拷貝,其實才「狂滿」了二十六天,片商吹牛,數字膨脹了兩倍。《梁祝》六月二十四日臺北下片,其他城市才有機會一睹為快。據報載,宜蘭羅東二十天之內,售票達到四萬六千餘張,而羅東鎮人口僅六萬出頭。宜蘭礁溪的戲院唯恐觀眾被羅東戲院搶走,急急張貼大型廣告,結果把「梁山伯」寫成了「染」山伯,傳為笑柄。臺灣南部的屏東潮州是鄉下地方,還輪不到上映,腦筋動得快的「戲票黃牛」沿門挨戶兜攬村民,包車送到屏東市看電影,連車費帶電影票的屏東半日遊,大受鄉下朋友歡迎。嘉義七月十八日才等到了《梁祝》的拷貝,戲迷湧現,「黃牛」流竄,警局特別加派警察站崗維持秩序,增加不少工作量,當地警員自嘲是「梁祝之災」。高雄岡山久等不到《梁祝》拷貝,片商為了搶錢,就把李泉溪導演的歌仔戲片《三伯英台》拿來放映,雖然張冠李戴,觀眾同樣買單,片商仍是搶賺了一筆。直到八月底,屏東潮州終於上演《梁祝》,演了兩個禮拜,已經不復場場爆滿,但映期兩週,也已破了潮州這個鄉下小城的紀錄。由臺北到屏東潮州,由四月到八月,《梁祝》旋風由臺灣頭吹到了臺灣尾,黃梅調越唱越旺。根據民國五十二年十二月片商公會的年度統計,《梁祝》賣座達到臺幣九百一十二萬元,破了臺灣有史以來電影賣座紀錄,是當年西片第一名《十誡》三百二十四萬元的將近三倍。
當年「中華民國新聞編輯人協會」選出國內外十大新聞,國際新聞第一名是美國總統甘迺迪遇刺,《梁祝》旋風被選為國內十大新聞的第五名,而臺灣重要公共建設「石門水庫」的落成僅列名第九。
第七章
如何黃梅?怎樣歌曲?
──周藍萍的黃梅調電影音樂
一九六二年十一月七日,香港邵氏公司黃梅調電影《梁山伯與祝英台》電影在港開始錄音,十一月八日開鏡。報載「來自臺灣的音樂家周藍萍負責全部音樂工作」,參與錄音的是「席靜婷、江宏、凌波、劉韻等一流歌星」。當時,沒人認識這位「來自臺灣」的周藍萍,也沒人留意排名在席靜婷、江宏之後的「凌波」何許人也,當然更沒人想到,這部片子竟然打開了黃梅調的一片錦繡江山。
民國五十二年(一九六三)四月二十四日,《梁山伯與祝英台》在臺北上映,連映六十二天,欲罷不能,...
目錄
「渡越/Crossing」書系編輯前言
序一/聲景‧萍蹤/王德威
序二/誰不認識周藍萍?/楊儒賓
緒論──由一葉浮萍、聽一個時代
上篇
第一章 江海萍蹤──周藍萍的人生三部曲
第二章 到如今餘音嫋嫋──周藍萍之歌
下篇
第三章 愛臺灣、巍巍立海中間──周藍萍音樂作品中的臺灣想像
第四章 我的家在山的那一邊──周藍萍音樂作品裡的中國情結
第五章 〈綠島小夜曲〉傳奇
第六章 周藍萍的「以樂言志」──《苦女尋親記》電影音樂探析
第七章 如何黃梅?怎樣歌曲?──周藍萍的黃梅調電影音樂
附錄
一、周藍萍年表
二、周藍萍歌曲表
三、周藍萍電影音樂作品表
四、周藍萍作品總表
重要徵引書目及文獻
關於作者
「渡越/Crossing」書系編輯前言
序一/聲景‧萍蹤/王德威
序二/誰不認識周藍萍?/楊儒賓
緒論──由一葉浮萍、聽一個時代
上篇
第一章 江海萍蹤──周藍萍的人生三部曲
第二章 到如今餘音嫋嫋──周藍萍之歌
下篇
第三章 愛臺灣、巍巍立海中間──周藍萍音樂作品中的臺灣想像
第四章 我的家在山的那一邊──周藍萍音樂作品裡的中國情結
第五章 〈綠島小夜曲〉傳奇
第六章 周藍萍的「以樂言志」──《苦女尋親記》電影音樂探析
第七章 如何黃梅?怎樣歌曲?──周藍萍的黃梅調電影音樂
附錄
一、周藍萍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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