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則怪談之中,藏著另一則怪談;
一個人的記憶,接上另一個人的記憶。
當筆跡不斷改變,當故事開始重複——
你還能確定,自己只是個旁觀的讀者嗎?
【作家】三津田信三 X 【編輯】三間坂秋藏
如何解讀這本「不合邏輯」的筆記本?
那如切削般入耳生疼的沙沙聲,到底是什麼?
這一切,只能交由您親自讀到最後去一探究竟……★貼心叮嚀:若閱讀中途承受不住戰慄感,您隨時有闔上書本的自由。
#收錄三津田老師印刷簽名
#知名書評家喬齊安專業導讀
作家三津田信三收到舊識——出版社編輯三間坂秋藏寄來的一本老舊筆記。
這本筆記來自三間坂家的「魔物藏」——一座收藏大量怪談資料、靈異紀錄與來歷不明物品的祖傳庫房。筆記的主人,正是秋藏已故的祖父三間坂萬造。一生沉迷怪力亂神、自稱「獵奇者」的萬造,曾四處蒐集不可思議事件的第一手記錄;最特別的是,這本被嚴密鎖在保險箱裡的筆記,記錄的竟是他自己的親身經歷。
故事開始於某座寺院的怪談聚會。
昏暗大殿裡,眾人圍坐,耳邊忽然響起雨聲——然而門外根本沒有下雨!萬造想起,自己正是在這裡聽見了一則令他畢生難忘、卻又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原始紀錄的怪談。
更詭異的是,那個故事裡還有另一個故事。
另一個故事之中,又有人開始講述新的怪談。
鏡子裡傳出的聲響、深夜溫泉裡的低語、令人下意識摀住雙耳的話語……一個又一個陌生人的經歷彼此嵌套,原本毫無關係的怪談,卻逐漸出現令人不安的呼應。故事彷彿繞了一圈,再次回到原點;相似的情節重新上演,文字卻產生細微變化。
這究竟是萬造寫下的虛構故事?
或是不同人的真實經歷?
還是某種根本不該被閱讀、更不該被「聽見」的東西?
讀完筆記的秋藏已經遭遇種種異常情況。三津田明知可能招來「靈障」,依然無法抵抗好奇心,翻開了第一頁。
最初是驚訝。
接著是戰慄。
最後,只剩下恐懼。
而這一次,他甚至無法像過往那樣,靠著「解謎」替讀者驅除恐懼。
因為當你開始閱讀這本書,
你也已經成為這份「記錄」的下一名閱讀者。
【讀者心聲】
■「晚上真的不敢一個人讀。」
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害怕,結果半夜在家讀到一半還是受不了,只好改到白天、甚至搭電車時繼續看。文字字體的變化也不是裝飾,讀到後面才會明白其中的意義。
■「尤其可怕的,是自己的背後。」
在只開著閱讀燈的房間裡讀這本書,會不由自主地開始在意身後。這是「五感系列」以聽覺為核心的一作,而聲音帶來的恐懼,會慢慢滲進現實。
■「真正恐怖的是永遠說不完的怪談。」
與其說恐怖來自某一則怪談,不如說是那種「怪談永遠無法結束」的感覺最令人發寒。書中不斷變化的文字形式,也帶來非常特殊的閱讀體驗。
■「很少有一本書,可以塞進這麼多真正讓人發毛的怪談。」
故事中的怪談一層套著一層,說話的人不斷轉換,越讀越分不清楚究竟是誰在講述。三津田信三營造恐怖氣氛的文字功力尤其令人印象深刻。
■「像跌進一場沒有盡頭的怪談。」
怪談裡再次出現怪談,不同敘述彼此連結,形成極具後設小說意味的結構。這種層層深入、彷彿找不到出口的設計,正是本作最獨特之處。
【作者警語】
最後再次向各位鄭重警告,
即使讀者祈求能驅除這份恐懼,我也無法提供任何幫助。
這一點請務必銘記在心。
作者簡介:
三津田信三
日本奈良縣出身, 曾任出版社編輯, 籌劃以懸疑、驚悚、怪奇風格為主題的叢書。2001 年以《忌館:恐怖小說家的棲息之處》正式出道,2010 年以《如水魑沉沒之物》榮獲第10 屆本格推理大賞。其創作經常在層次不同的恐怖基底上添加多樣性的元素,如民俗學、傳說怪談、實話異聞、推理懸疑等,營造出洋溢獨特氛圍的故事場域。創作力豐富, 亦開展出多個系列。其中以浪行各地、四處探訪奇聞傳承的怪奇幻想作家「刀城言耶」系列為其代表性作品,憑藉在地民俗風土與怪談等元素構築的世界觀, 獲得了評論家與海內外讀者廣大的肯定與支持。
譯者簡介:
李彥樺
1978年出生。日本關西大學文學博士。曾任台灣東吳大學日文系兼任助理教授。從事翻譯工作多年,譯作涵蓋文學、財經、實用叢書、旅遊手冊、輕小說、漫畫等各領域。現為專職譯者。
li.yanhua0211@gmail.com
章節試閱
序章
我在角川書店(現改名KADOKAWA)出版《窺伺之眼》,已經是二〇一二年十一月的事了。該書付梓不久旋即再版,二〇一五年三月收錄於角川恐怖文庫,其後持續增印。二〇一六年四月,更上映了電影版。以一部作品問世後的歷程而言,可謂一帆風順。
然而當初為了讓作品能順利交稿,我不知在這上頭磨耗了多少的時間、心力與好運。出版該作品的契機,源於O大學附屬T小學教師利倉成留所講述的親身經歷。當年我還在關西地區擔任編輯時,因工作往來而結識了利倉成留。在昭和時期接近尾聲的某一年夏天,還是學生的利倉與另外三名同伴前往位於M地區某出租度假別墅區打工,卻在那裡遭遇了極其詭異駭人的事件,目睹了令人寒毛直豎的恐怖場面。
向來喜歡蒐集「靈異事件」的我,當時立刻記錄下了利倉的經驗談,並將標題取名為〈窺視宅院之怪〉。雖然我之後仍與他持續往來,但我沒記錯的話,我跟他都未曾再度提起他的這段可怕經歷。
光陰荏苒,後來我成為一名恐怖推理作家。雖然如今我幾乎不參加各家文學獎的紀念酒會,但在剛出道的那幾年,基於一股新鮮感,我頻繁參加類似的酒會。某次在某文學獎的酒會上,透過推理評論家千街晶之的介紹,我結識了專寫廣義「推理題材」的作者南雲桂喜。他的所謂「推理」,涵蓋小說以外的各種光怪陸離事件。
南雲這個人的性格極其古怪,多年來我與他之間一直有些心結,不過那是另一件事,此處先略過不談。我想說的是我透過南雲這個人,拿到了鄉野民俗學者四十澤想一在學生時代所寫的一本大學筆記。裡頭記錄了四十澤於昭和十年代初期,在梳裂山地的侶磊村所遇到的種種陰森詭異的親身經歷。這本筆記歷經了一波三折,後來輾轉落到我手上。
我讀完了四十澤想一的筆記後,內心驚疑不定。筆記的內容,可說是利倉成留那段體驗談的「前傳」。不,稱之為前傳,恐怕有些過於輕描淡寫了。或許稱之為「惡因」,才更為貼切。於是我將這份大學筆記內的記錄,命名為〈終結宅院之凶〉。
兩段跨越時空的真實記錄,是如何一前一後地落在我的手上?我先在〈序章〉記述了這段原委,接著依序放入〈第一部 窺視宅院之怪〉與〈第二部 終結宅院之凶〉,最後以〈終章〉收尾,並提出我對〈第一部〉與〈第二部〉中所描述現象的一己見解。這部作品,便是前文提到的《窺伺之眼》。
該書出版時,責任編輯是一位姓N的女性,後來因為人事異動的關係,換成了一位男性編輯,姓氏開頭也是N。我曾半開玩笑地向男編輯N提議:「要不要乾脆做個五感系列?」簡單來說,就是把《窺伺之眼》當作以「視覺」為主題的作品,後面再寫出對應「聽覺」「觸覺」「嗅覺」與「味覺」的長篇恐怖小說,作為一個新的系列。
N聽了大表贊同,但他不知道我只是隨口說笑而已。我認為這個企劃的實現機率很低,理由有二點。其一,像《窺伺之眼》的原始資料那樣的真實記錄,畢竟可遇不可求(而且是兩篇);其二,在「五感」當中,要以「嗅覺」與「味覺」作為恐怖小說的主題,肯定會吃足苦頭。「嗅覺」多半得涉及各種令人作嘔的腐爛臭味,「味覺」則可能必須描寫一些噁心食物甚至是吃人肉的情節,但我向來不喜歡利用生理上的厭惡感來營造恐怖氛圍。
為了讓讀者感到畏懼,恐怖作家當然可以無所不用其極。雖然這並沒什麼不對,但我始終認為最理想的恐怖故事,是喚醒讀者心中的那股「毛骨悚然卻難以解釋的莫名恐懼」。我堅信那才是恐怖作家的最終目標。
所以我不得不說,「五感」系列中的「嗅覺」與「味覺」,恐怕與我的創作理念背道而馳。既然五感中有兩感寫不出來,當然也就不可能湊齊什麼五感系列作品。何況剩下的兩種感覺,「聽覺」也還罷了,「觸覺」恐怕也是小說相當不好處理的題材。
因此雖然N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我最後還是以半開玩笑的語氣告訴他:「就算真的寫出來,標題恐怕也只會是《隔牆有耳》吧。」
而且我必須強調,就算真的要寫,我也得先拿到一份「能夠以小說形式對外發表的真實記錄」才行。
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與另一家出版社扯上了關係。
我在中央公論新社一直有合作關係,二〇一四年八月出版了《異聞之家:每個家都有駭人之物》,一七年七月出版了《拼接之家:刻意建造忌家而居》,二〇年七月出版了《召喚之家:被虛無的家喚來》。這三本作品都是由編輯Y負責,合稱為「幽靈屋敷」系列。我在撰寫此文時,前兩本已經收錄於中公文庫,第三本也將會製作成文庫本。
或許有人會感到好奇,這三本與角川恐怖文庫的《禍家》、《凶宅》、《魔邸》所組成的「家」系列有何不同?最大的差別,在於「家」系列是單純的虛構作品,而「幽靈屋敷」系列則屬於「後設小說※」。
正如同《窺伺之眼》完全仰賴利倉成留與四十澤想一的協助,「幽靈屋敷」系列在撰稿過程中,也有一位關鍵人物,那就是河漢社的編輯三間坂秋藏。
三間坂秋藏在就讀國中時期,讀了我的出道作《恐怖小說家的棲息之處》(KODANSHA NOVELS/後來該作品被收入講談社文庫,更名為《忌館:恐怖小說家的棲息之處》)。從那時起,他就成了我的忠實讀者。大學畢業後,他應徵上了以專業領域出版品見長的河漢社。主管依其個人意願,將他分發至編輯部。然而河漢社並不出版其專業領域以外的雜書,更遑論文學類作品。即使如此,他還是冠冕堂皇地以「編輯」的身分寫信給我,我只能說他是一個很有勇氣的年輕人。
不過他的來信內容,基本上與一般的粉絲信沒多大差別。唯一不同之處,是信中所寫的讀後感極為精闢,堪稱專業評論家等級。他在信中告訴我,他是個靈異話題的狂熱愛好者。
我猶豫片刻後,決定答應三間坂「想見上一面」的請求。那次見面,我們相談甚歡,閒聊的內容全是怪力亂神的話題。從那天之後,我們倆組織了一個名為「頭三會」的小團體。這個稱呼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單純只是因為我們的姓氏開頭都帶有「三」字。而且「頭三會」的組織活動,也不過是一邊喝酒一邊大談怪力亂神。
我記得很清楚,第一次見面那天,三間坂突然滔滔不絕地背誦起了《忌館:恐怖小說家的棲息之處》的開場白……
「夏季的酷暑迅速消退的九月半,我從祖父江耕介那裡得知,可能是我所寫的小說《名為百物語的物語》投稿了日本恐怖小說大獎。我生性不耐酷熱,夏天的腳步匆匆離去令人欣喜,但八成沒多久又會熱回來吧——就在我這樣漫無邊際地胡思亂想的某一天晚上,我接到了奇妙的聯繫……」
三間坂竟能把整個段落背誦出來,嚇得我汗流浹背。更誇張的是他還發現文庫版封面有兩種版本(一種是霧面處理,一種是一般光面處理),而且他兩種都買了。如此狂熱的忠實讀者,實在是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該作品中提到的「祖父江耕介」,其實是一位活躍於關西地區的「靈異」作家,他與業餘偵探飛鳥信一郎都是我的好朋友。當年他參與日本恐怖小說大獎的初審工作,遇上了一樁非常邪門的事件。詳細內容請見《忌館》一書,此處不再贅述。
不過我在此先聲明,本書之中提及的種種人事地名,有些是真實名稱,有些則是假名。只要是「寫出真名有可能會惹上麻煩」的情況,我就會毫不猶豫地改用假名。這一點適用於我的大多數作品,為了避免將來引來誤會,請容我在此特別提醒。
言歸正傳,三間坂秋藏這個人物對我而言意義重大,並不單純因為他是拙作的知音且熱愛靈異話題,而是因為他有個名叫萬造的祖父。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失禮,但萬造對拙作的影響,恐怕遠勝於三間坂秋藏本人。
三間坂家在關東某地區是歷史悠久的望族之家,坐擁一大片遼闊祖地。就像古代的其他豪門巨賈一樣,他們家有一座祖傳的巨大傳統倉庫。倉庫裡珍藏著各式各樣的寶物,不過最令三間坂感興趣的,是他的祖父遺留下的大量藏書。
據說他的祖父萬造生平最愛怪力亂神之事,常常參與相關活動。舉凡試膽大會、百物語聚會、探索凶宅、碟仙儀式、降靈術,乃至於拍攝靈異照片或影片,全都在其祖父的涉獵範圍之內。
三間坂萬造,可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獵奇者」。
三間坂家的倉庫裡,存放著萬造蒐集的大量藏書。諸如怪誕小說、關於惡魔或魔法的論述集、探討靈異學的學術期刊等等,古今奇書不一而足。光是這些,便足以讓一般的靈異愛好者欣喜若狂,然而更令人驚異的一點,是萬造還收藏了一些驚世駭俗的珍貴資料。
其中大部分是離奇事件遭遇者所留下的「文字記錄」。
遭到神祕妖怪「裂縫女」追趕的少年;將死過人的殘破屋舍拼湊起來當作居所的怪人;走進憑空出現在空地上的詭異透天厝的男子……萬造所蒐集的記錄,都是這類奇聞異事的經歷者所遺留下的「第一手資料」。
我利用這些彌足珍貴的記錄,另外再加上我保存在資料室裡的個人刊本、從網路上搜集到的恐怖體驗、透過三間坂秋藏的人脈得來的某當事者未公開手稿,以及他的姑姑所提供的詭異日記等等,順利寫出了三部作品,那就是前述的「幽靈屋敷」系列。這三部作品能夠問世,當然我與秋藏多少有點貢獻,但主要功勞無疑是萬造所蒐集的那些記錄。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與秋藏對三間坂家的儲物倉庫心生畏懼。我們開始以「魔物藏」、「魔藏」或「魔之藏」稱呼那座倉庫。雖然最後統一稱為「魔物藏」,但另外兩種稱呼也給我一種恐怖中帶了點滑稽的親切感,迄今依然讓我念念不忘。
序章
我在角川書店(現改名KADOKAWA)出版《窺伺之眼》,已經是二〇一二年十一月的事了。該書付梓不久旋即再版,二〇一五年三月收錄於角川恐怖文庫,其後持續增印。二〇一六年四月,更上映了電影版。以一部作品問世後的歷程而言,可謂一帆風順。
然而當初為了讓作品能順利交稿,我不知在這上頭磨耗了多少的時間、心力與好運。出版該作品的契機,源於O大學附屬T小學教師利倉成留所講述的親身經歷。當年我還在關西地區擔任編輯時,因工作往來而結識了利倉成留。在昭和時期接近尾聲的某一年夏天,還是學生的利倉與另外三名同伴前往位於M地區...
推薦序
【導讀節錄】
當偽怪談實錄化為怪談實錄的極致挑戰
──專屬於三津田信三的無限百物語。
文/喬齊安
每講完一則怪談,燈座的光就削弱一分。可怕的怪談一則接著一則,黑暗也逐漸蔓延擴散。當最後一則怪談結束,那僅殘微光的第一百根燈芯也熄滅後,真正的妖魔鬼怪就會在一片漆黑的空間中現身……這就是「百物語」。
試想一下,現在您必須打開一個在眼前的俄羅斯娃娃。而就在您將容貌不同的娃娃一個又一個地拆開,直到第十個的時候,卻發現理應是「最後一個」的娃娃長得和最初第一個極為相似,而接下來打開的又與第二個極為相似……層層嵌套似乎永無止境,是不是瞬間一股寒意爬上了背脊呢?這樣「無限迴圈」的新意怪談,正是您手上的這一本《切削之耳》最佳的註解。
二○二二年三津田信三在推特帳號(那時還沒改名為X)上發布了一段貼文:「『五感系列』的其餘四部作品──《切削之耳》、《ざわはだ》、《ふしゅう》和《いやあじ》已經完成,本系列開始於小說《窺伺之眼》。我計劃從本月到七月每個月出版一部。」這個重大消息很快被發現是個玩笑,因為發表貼文的日期是四月一日愚人節──幸好也不全然是個玩笑,第二作《切削之耳》在十一月由KADOKAWA出版,距離《窺伺之眼》二○一二年十一月的上市日正好相隔了十年。不過,有趣的是本作與其說是「五感系列」續作,倒像是「幽靈屋敷」系列的延長戰;而《窺伺之眼》更接近於三津田代表作「刀城言耶」系列的設定與氛圍。為什麼會這樣,我們就從這位大師的創作宇宙重新開始說起。
筆者曾在《怪談錄音帶檔案》(二○一六)的解說中以故事背景,將三津田小說簡略劃分為「①古典民俗恐怖」與「②現代怪談」這兩大路線。隨著老師的作品產量的提升,可以進一步在路線上追加兩種設定:「③以作者或友人為主角的後設小說」,或是「④虛構小說」;兩種類型:⑤能以科學邏輯解釋的恐怖推理、⑥無法做出解答的純粹恐怖。三津田會隨著不同題材的需求交錯運用這六種主題,而且更重要的是,近年來他正在逐漸收束、連結起這些曾經散落各家出版社、交集若有若無的故事系譜。
舉例來說,①+④+⑤路線的「刀城言耶」系列,就在二○二三年發表的新作「怪民研」系列與②+④+⑤路線的「死相學偵探」系列令粉絲欣喜地連結在了一起。而回溯到寫作時正處於刀城系列創作轉換期的《窺伺之眼》,可視為這套民俗學作品的現代版分身,延續了恐怖推理的方針,嘗試同時間納入前後兩篇兼具「現代」與「古典」風格的怪談,安排為同一起源的魔物,並由作者本人推測出一個驚駭的真相。本作是三津田成功融合多種擅長路線的巔峰之一,也是他目前唯一影視改編上映的作品。
(導讀未完,全文請見本書)
【導讀節錄】
當偽怪談實錄化為怪談實錄的極致挑戰
──專屬於三津田信三的無限百物語。
文/喬齊安
每講完一則怪談,燈座的光就削弱一分。可怕的怪談一則接著一則,黑暗也逐漸蔓延擴散。當最後一則怪談結束,那僅殘微光的第一百根燈芯也熄滅後,真正的妖魔鬼怪就會在一片漆黑的空間中現身……這就是「百物語」。
試想一下,現在您必須打開一個在眼前的俄羅斯娃娃。而就在您將容貌不同的娃娃一個又一個地拆開,直到第十個的時候,卻發現理應是「最後一個」的娃娃長得和最初第一個極為相似,而接下來打開的又與第二個極為相似…...
目錄
【導讀】
當偽怪談實錄化為怪談實錄的極致挑戰
──專屬於三津田信三的無限百物語 喬齊安
序章
記錄 節錄自「三間坂萬造的筆記本」
幕間
經驗談 節錄自《三間坂秋藏的午夜細語》
終章
【導讀】
當偽怪談實錄化為怪談實錄的極致挑戰
──專屬於三津田信三的無限百物語 喬齊安
序章
記錄 節錄自「三間坂萬造的筆記本」
幕間
經驗談 節錄自《三間坂秋藏的午夜細語》
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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