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論古今針刺安全深度之研究
第一節　關於現代針刺穴位安全深度研究之緣起
關於林氏所撰寫之《針刺穴位深度研究》（以下簡稱《深度研究》，見圖4）一書，其寫作緣起於民國66年（1977）林氏任職榮民總醫院擔任住院醫師期間，鑑於針灸過程不當的手法，以及對針刺安全深度的忽略，常常造成醫療意外，如氣胸、血氣胸或是局部組織的瘀血腫脹、腹腔臟器的發炎感染，甚至脊髓受傷等等的病症，他認為這是中醫師對於下針的安全深度未深入研究所致。針灸是一種非常有效的醫療手法，但若因不當施針而導致醫療事故，而徒然讓針灸這門古老技術不被醫界所採用與信任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加上當時碩士班指導教授沈楚文教授，雖身為西醫，但非常認同中醫針灸療法對維護人體健康有很大的幫助，於是鼓勵同時擁有中西醫雙執照的林氏，針對針刺安全深度來進行研究；故林氏的碩士論文，就是以探討人體背部「足太陽膀胱經」循行的穴位，來探究針刺的安全深度。其研究方法是以80具大體，包含不同的性別、年齡、高矮胖瘦，用科學採證的方式，取得穴位的深度，並且利用統計程式，來驗證傳統取穴手法的可靠性及可行性。這樣的一個研究成果，在當時引起中醫界的重視。民國74年（1985），林氏得到了世界中華醫藥學術大會的最佳論文獎；此外，在民國76年（1987）的博士論文中，林氏延伸此論題至活體的針刺穴位，繼續進行深度研究。就讀博士班期間，在指導教授黃維三（1923–2001）指導下，導入科學儀器電腦斷層，運用影像掃描以及照相技術來進行實驗。當時電腦斷層掃描是最新技術，且只有大醫院才有，故以此做實驗非常昂貴，然而林氏仍然以其廣結善緣以及各管道的努力，受到當時三軍總醫院放射科許清寅教授的支持，與馬偕醫院林清澤教授、臺大醫院陳榮基教授等人的大力協助，順利以活體實驗來探測針刺安全深度。林氏從事此研究至今數十年，被醫界尊稱為「針刺安全深度之父」。
寫在針刺安全深度之前，話說上世紀七十年代美國總統尼克森訪問中國，在官方的安排下首度讓世界見識到針灸這項在東亞地區流傳數千年的醫術。針灸具有實際確切的療效，舉凡止痛、增強免疫力、調節內分泌、身體各器官的病症等，皆可以針灸發揮療效，尤其是針刺止痛的部分，現今國際醫學界，對針刺止痛的機轉成效皆有大幅度的研究與成果。
對於針刺如何止痛，現今西方醫學界認為針刺止痛的關鍵，是藉著針刺後激發神經傳遞物質，如類鴉片肽、血清素、組織胺等與腦內啡的關係，所以任何的痛症，皆可以以針灸方式得到緩解。針刺止痛在神經系統作用機轉，林氏認為血清素（serotonin）在針灸止痛的機轉上，扮演著重要的角色，並藉著電針動物實驗發現，交替式電針不會產生「電針耐受性」。林氏發表此重要論文，從此電針儀器均改為輪替式刺激，這是電針發展史上重要的成果。在後續福馬林實驗中更證實2Hz、10Hz 和100Hz 電針刺激的止痛作用，與血清素及正腎上腺素（norepinephrine）有關，也與中樞神經系統（Central Nervous System, CNS）中血清素的活化有關，所以血清素藉著電針刺激，成為針灸止痛重要的機轉。美國腫瘤協會（American Cancer Society, ACS）建議以針刺醫療作為補充醫學療法，可以減緩患者因電、化療過程產生的不適與癌痛。該研究於1999年8月到2000年5月，針對123位因為癌症治療產生副作用的患者，以針刺療法做實驗，其中症狀分配大致為疼痛（53％）、口乾燥病（32％）、熱潮紅（6％）、反胃或食慾不振（6％）。經過五次針刺療程，每次20分鐘，有60％的受試患者表示，副作用有得到30％的舒緩，總體有86％的患者，願意繼續接受針刺治療，由此可以觀察出針刺止痛的效果。另外，林氏在患者子宮切除的術後，再以針刺穴位觀察患者使用病人自控式止痛（Patient Controlled Analgesia, PCA）頻率、次數觀察，該實驗以雙側足三里的穴位做電針治療，針對子宮切除的患者，在術後下腹部疼痛之評估。首先將患者分成對照組、假電針組、低頻電針組、高頻電針組等來觀察術後患者對嗎啡藥物的依賴性，以100名患者進行交叉分析。分為術後到第一次需要止痛劑的時間，在術後的第一個24小時內，低頻電針組與高頻電針組，對嗎啡需求總量降到了21.43％以及61％，此成果可以看出針刺穴位對於止痛方面的成效。
林氏認為，針刺止痛機轉有幾種，其一在於激發體內止痛系統，去調節痛覺的傳導與反應，如直接下針刺及痛覺神經分支，達成神經系統的阻斷，藉著針刺作用於下視丘，隨著針刺的刺激痛覺神經傳遞。林氏提出「雙重門閘控制理論」，他認為傳入神經，在受到針刺刺激之後產生衝動，其中較粗大的粗纖維傳導速度快，可以先進入脊髓激發II、III 層膠狀細胞增強興奮性，並對I、IV、V、VI 的神經T 細胞產生抑制，如閘門關閉達到止痛的目的； 也有學者發現，臨床上穴位處的粗纖維神經，較非穴位部位來的多且集中，所以由此可以推判下針後的針感，很可能是粗纖維傳導所致。其二，諸多研究已經發現，針灸或電針對於對於急慢性疼痛的治療上，可以誘發內源性嗎啡的釋放，達到止痛的目的，以不同頻率的電針，可以釋放不同的神經肽（neuropeptides）、β- 腦內啡（beta-endorphin）、腦內啡（endomorphin）等物質，達到減緩疼痛的目的，對於針刺止痛機轉的研究，醫界多認同腦內啡與之相關。另外邱麗珠教授與陳易宏教授於2012年發表於《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PNAS）的一篇期刊文章〈Median nerve stimulation induces analgesia via orexin-initiated endocannabinoid disinhibition in the periaqueductal gray〉， 認為針刺止痛的機轉，除了腦內啡之外，應該也與刺激下視丘食慾中樞釋放的「內源性大麻素」有關，將食欲神經元活化之後，可以產生內源性大麻素達到止痛的效果。這項發現有利於後續臨床止痛藥的開發，可以提供給對於嗎啡類產生耐受性的患者另一種治療方式，儘管對於針刺止痛之機轉，各家有不同的認知，但由此可知「針灸止痛」的效果是確切存在的，那麼在國際間推廣針灸醫學的同時，關乎民眾避免不明針刺深度而導致傷亡之情事，在此時就顯得特別重要，關乎世人對這門技術之觀感，所以林氏畢生以針刺安全深度為研究主軸，更顯彌足珍貴與重要。
臨床上針灸不當而產生傷亡的案例很多， 屬性也可以分為反應性針灸不良，就是大家熟知的暈針；下針手法不良，不明經絡循行的原理，導致機械性的損傷；沒有採用拋棄式的針具，導致皮膚發生病毒、細菌性感染。或有些醫家不明針刺安全深度，卻注重在針刺深度與強刺激穴位，認為是加強療效的方法。其實一味針刺之深，並不會使療效更佳且會增加風險，針刺之效在於明穴之淺深，在效應穴位中，以合適的深淺為宜。臨床上因為不明穴位深淺造成針灸不當的損傷，除了暈針，常見的針刺損傷有︰
1.化學性損傷，此針對下針穴位，注射化學性物質所造成的損傷，多見於軟組織、周圍神經、血管性損傷。
2.機械性損傷的範圍大且廣，包含內臟、神經、血管、結締組織都有可能，其中傷及中樞神經系統，與臟器受損最嚴重，這類損傷的特點，從損傷造成到相應症狀時間不長，容易確定因果關係。
3.生物性損傷指的是針具消毒不足，使得細菌、病毒、寄生蟲。藉著針具為媒介進入人體，導致化膿性、敗血性、臟器慢性發炎的感染。
所以林氏從針刺這項醫療手法，以針刺安全深度為主要研究範圍，包含針刺手法、針刺得氣、針刺劑量，期待能建立起數據化的規範，減少此項療法產生的意外傷害，並建構起完整的科學架構。
除了針灸施術不當導致的傷害之外，眾多醫師對於針灸深度的認知，也因為所學背景流派不同，而有不同的認知，或是古籍中對於深度的敘述不明確，例如足三里穴，書中記載入針1-1.5寸，但到底是1寸還是1.5寸？差距就存在了，再者1寸與1.5寸之間的療效如何？也沒有一個具體的量化數據，古代也沒有解剖學探究穴位深度的技術，所以林氏在當時以現代醫學實驗，去探究針刺安全深度，在當時是相關研究的前驅者，也是前無古人之成就，也因為這個研究的成果，引領了針灸學界開始嘗試著，以此實驗模型從事針刺安全深度的研究。

第二章 論古今針刺安全深度之研究
第一節　關於現代針刺穴位安全深度研究之緣起
關於林氏所撰寫之《針刺穴位深度研究》（以下簡稱《深度研究》，見圖4）一書，其寫作緣起於民國66年（1977）林氏任職榮民總醫院擔任住院醫師期間，鑑於針灸過程不當的手法，以及對針刺安全深度的忽略，常常造成醫療意外，如氣胸、血氣胸或是局部組織的瘀血腫脹、腹腔臟器的發炎感染，甚至脊髓受傷等等的病症，他認為這是中醫師對於下針的安全深度未深入研究所致。針灸是一種非常有效的醫療手法，但若因不當施針而導致醫療事故，而徒然讓針灸這門古老技術...

當史學與醫學相遇
醫療科技的發展，來自於對疾病成因與診療的探索，以及對病患的關懷。醫學研發的終極目標，在於促進健康、預防疾病、早期發現、確實治療、減輕病痛，以維護每個人的健康人權與尊嚴。不同族群、語言、理論與研究方法所累積的醫學知識，應該以開放、嚴謹、包容的態度彼此理解，才能相互尊重融合來開展新的研究方向，增進全人類的健康福祉。
殷揚智與皮國立兩位學者合著的《針刺安全深度與中西醫病名對照——論林昭庚學術研究》，是以中央研究院林昭庚院士的學術生涯為核心，有系統地探討中醫現代化的兩大關鍵課題：「針刺穴位安全深度」與「中西醫病名對照」。中醫學博士和歷史學博士恰到好處地合作，不僅從兩種視角整理林院士的學術貢獻，更進一步回答了很重要的問題：傳統醫學長期累積的歷史經驗，真的完全正確嗎？如何透過現代科學方法加以驗證？不同醫學體系對疾病的認識，應該如何溝通、比較與相互理解？
這兩個看似分屬針灸臨床與醫學文獻領域的問題，共同指向中醫現代化的重要課題。針刺安全深度所關心的，是如何把傳統記載於文獻上的臨床經驗轉化為可測量、可分析且可重複驗證的安全知識；中西醫病名對照所關心的，則是如何在不同的中西醫學身體觀、疾病觀與診斷體系之間，建立可溝通而又尊重彼此差異的共通語言。前者處理的是人體與治療技術，後者處理的則是疾病與知識，兩者最終都回歸到醫學最基本的責任：提供更安全、更精確，也更能以病人為中心的醫療照護。
從《黃帝內經》、《針灸甲乙經》到《針灸大成》，歷代醫家已經注意到針刺深淺、留針時間、施針部位與禁刺穴位的重要性，反映了古代醫者經由長期臨床觀察所累積的寶貴經驗。然而，古代度量衡因時代而異、標準不一，醫籍中的記載有時較為簡略；再加上每位病人的年齡、性別、身高、體型及身體組織皆有差異，古籍亦未能一一明辨。若僅以文獻記載之固定數值使用於所有患者的針刺深度，顯然不足以精準回應現代臨床安全的需求。
林院士的重要貢獻，是從這些古代文獻與臨床疑問出發，引入西醫解剖學、影像醫學與生物統計等方法，對針刺安全深度展開系統性的實證研究。早期研究利用大體解剖，依年齡與體型進行分組，測量相關穴位由體表至深部組織的距離；其後考量大體與活體可能存在的差異，進一步運用電腦斷層影像，分析不同性別及體型之受測者的胸背部穴位。這些研究使穴位不再只是體表上的平面定位，而是與皮膚、脂肪、肌肉、血管、神經及深部器官密切相關的三維空間。
從生物醫學的角度來看，這項工作的意義不只在於提出一組針刺深度數據，更在於建立研究典範：從臨床問題出發，以古代文獻形成研究假設，再透過解剖、影像測量與統計分析加以驗證。這種從觀察、提問、測量到驗證的研究歷程，正是實證科學的重要精神。
本書也提醒我們，針刺深度、手法強度與臨床療效之間，未必呈現單純的正相關，並非刺激愈強效果就愈好。得氣、治療效果與安全深度之間，需要更細緻的研究與區辨。任何醫療處置都必須在預期效益與可能風險之間取得平衡；臨床技術的精進，不僅表現在治療疾病，更表現在減少可以預防的傷害。林院士將病人安全納入針灸研究的核心，使傳統技術得以進入現代醫療風險評估與醫學教育的範疇，這是相當值得肯定的學術貢獻。
更難得的是，本書以嚴謹的態度，理解古人在當時條件下，如何觀察人體、累積經驗，再運用現今更精密的工具重新檢驗。若與古籍相合，可以使我們更了解傳統經驗形成的基礎；若有所不同，就應依據新的科學證據加以修正，正是古典文獻與科學研究結合的最好案例。
本書的另一項主題，是中西醫病名的對照與整合。「病名」看似疾病的名稱，實際上卻反映一個醫學體系對身體、病因與病理機制的理解。現代西方醫學的疾病分類，自十九世紀中葉以來，逐步建立在解剖學、病理學、微生物學、血清學、影像醫學與分子生物學等知識之上。中醫傳統病名往往結合症狀、臟腑、病因與病機，並包含「病、證、症」等不同層次。兩套名稱即使指向相似的臨床表現，但其理論內涵未必完全一致。
在現今以病人為主的醫療思維，臺灣中西醫在很多醫院都已展開合作。因此，中西醫病名對照並不是單純的文字翻譯，更不能只是把一個中醫名稱直接等同於一個西醫診斷。對照的過程必須考察疾病概念的歷史來源、臨床症候、病理部位及診斷標準，也要保留不同醫學體系所呈現的差異，才能為中西醫搭起進一步融合的契機。如果忽略這些條件，勉強將中西兩類病名知識、定義畫上等號，不僅可能造成知識上的誤解，也可能影響醫學教育、病歷書寫與臨床溝通。
這本書的作者注意到林院士對於醫學史和醫學人文相當關注，並有專門著作，因此特別擷取出來論述。從醫學史的長時段視野，追溯十九世紀末以來，中西醫病名對照著作的發展，包括日人落合泰藏《漢洋病名對照錄》、徐勤業《中外病名對照錄》、吳建原《中外病名對照表》，以及日治時期臺灣因醫政管理、傳染病調查、死亡統計、以及不同醫療群體溝通所需要的相關資料。
這些史料讓我們看見，疾病命名與判斷，與公共衛生、醫療制度、疾病監測及社會治理息息相關。對流行病學與公共衛生而言，清楚而相對一致的疾病定義，是病例辨識、資料比較、疾病監測與防治政策的重要基礎。如果不同醫者對同一疾病使用完全不同的名稱，或相同病名實際上卻是指不同的疾病，便會影響資料的正確性，也不利於醫療照護與公共衛生決策。從這個角度看，中西醫病名對照不只有助於醫學文獻的整理，也是促進醫療溝通與健康治理的基礎工程。
林院士召集並主持編纂《中西醫病名對照大辭典》，具有重要的集成意義。該書集合數十位中西醫專家，歷時十餘年完成，總共收錄997種西醫病名、1759種中醫相關病名，參考458部中醫文獻及86本西醫書籍，總字數達五百餘萬字。如此龐大的工作，不可能只依靠個人的力量，而必須結合臨床醫學、傳統醫學、醫學史、文獻學及疾病分類等不同專業，共同討論、相互校正。這正顯示跨領域合作的重要性。愈是複雜的健康問題，愈需要不同學科彼此欣賞、尊重差異、相互合作。
科學研究若缺少人文素養，容易忽略知識形成的歷史條件與人類生活的整體需要；歷史人文研究若離開實證方法，也可能難以回應醫療現場不斷出現的新問題。當歷史人文與醫學科學攜手並進，可以讓中西醫在各自專業的基礎上相互啟發，共同增進人類福祉。
本書尤其值得肯定的是兩位作者在彰顯林院士學術成就的同時，仍然保持考證者應有的嚴謹，對《中西醫病名對照大辭典》中有待商榷之處，提出具體的意見，而非全盤接受。真正具有生命力的學術成果，是讓後來研究者可以繼續提問、檢驗及補充各方的觀點。
本書也讓我們看見，卓越的研究不僅來自個人的聰明才智，更來自長期的努力、團隊的合作，以及服務社會的使命感。林院士數十年來從事針灸臨床、實證醫學、中西醫病名整合、醫學教育、國際學術交流等，並將「做人、做事、做學問」，以及利他、感恩、同理心視為治學與處世的重要原則。這些並非科學研究之外的附加品，而是維繫學術共同體、促進跨領域合作與實踐生命倫理的重要基礎。
綜合而論，本書不僅是林院士重要學術成果的整理與闡釋，也是一部探討傳統中醫如何走向科學化、制度化及國際化的醫學史著作。兩位作者以豐富文獻勾勒知識發展的脈絡，將歷史研究連結到臨床安全、生物醫學及中西醫對話。關心針灸安全深度、中醫現代科學化、中西醫疾病分類、醫學史、中西醫對話的讀者們，都能從本書得到啟發。欣見本書付梓，特別撰序誠摯推薦。

中央研究院院長
陳建仁 院士
2026年8月26日

當史學與醫學相遇
醫療科技的發展，來自於對疾病成因與診療的探索，以及對病患的關懷。醫學研發的終極目標，在於促進健康、預防疾病、早期發現、確實治療、減輕病痛，以維護每個人的健康人權與尊嚴。不同族群、語言、理論與研究方法所累積的醫學知識，應該以開放、嚴謹、包容的態度彼此理解，才能相互尊重融合來開展新的研究方向，增進全人類的健康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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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序一　當史學與醫學相遇／陳建仁
推薦序二　在史學與科學間搭一座橋／黃進興
作者序一　歷史脈絡下的學術里程碑／殷揚智
作者序二　近現代中醫的知識轉型與林昭庚的研究／皮國立
前言
第一章　由做人做事做學問之精神論林昭庚教授
第一節　林昭庚院士國際學術成就
第二節　林昭庚院士對社會之貢獻
第三節　林昭庚院士做人做事做學問之精神
第四節　結語
第二章　論古今針刺安全深度之研究
第一節　關於現代針刺穴位安全深度研究之緣起
第二節　得氣、穴性、針刺深度與療效之探討
第三節　古籍中針刺安全深度研究之探討
第四節　《內經》中針刺深度之論述
第五節　《針灸甲乙經》對於針刺深度之研究
第六節　楊繼洲《針灸大成》對於針刺深度之論述
第三章　林昭庚《針刺穴位深度研究》之論述
第一節　從一個穴位以古籍與科學驗證安全深度
第二節　林昭庚院士臨床針刺安全深度研究
第三節　林昭庚院士著作《針刺穴位深度研究》解析
第四節　結 語
第四章　論二十年代中西醫病名結合與中國中醫的窘境
第一節　中西醫病名整合的意義
第二節　中西醫病名結合會遇到的問題
第三節　先論民初中西醫之爭與廢除中醫運動
第四節　中央國醫館統一病名建議書之爭議
第五節　當時中西醫匯通學術與代表人物
第六節 結 語
第五章　近現代中西醫病名對照著作之沿革
第一節　論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中外病名對照專書
第二節　林昭庚主編《中西醫病名對照大辭典》之緣起
第三節 《中西醫病名對照大辭典》編排方式與病名異同之意義
第四節 中西醫病名對照大辭典值得再考證之處
第五節　結 語
第六章　結論
附錄 林昭庚教授著作

推薦序一　當史學與醫學相遇／陳建仁
推薦序二　在史學與科學間搭一座橋／黃進興
作者序一　歷史脈絡下的學術里程碑／殷揚智
作者序二　近現代中醫的知識轉型與林昭庚的研究／皮國立
前言
第一章　由做人做事做學問之精神論林昭庚教授
第一節　林昭庚院士國際學術成就
第二節　林昭庚院士對社會之貢獻
第三節　林昭庚院士做人做事做學問之精神
第四節　結語
第二章　論古今針刺安全深度之研究
第一節　關於現代針刺穴位安全深度研究之緣起
第二節　得氣、穴性、針刺深度與療效之探討
第三節　古籍中針刺安全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