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來了一群女學子,裡面有我素謀未面的未婚妻!
我一定要讓她退婚!
★《嫁反派》人氣作者 布丁琉璃 古言佳作
★聰慧俏皮才女 姜顏 vs 傲嬌忠犬才子 苻離
★國子監奇緣,從互看不順眼到媽呀真香的雞飛狗跳日常!
國子監迎來第一批女學子!
夫子們頭疼、學子們興奮,苻離卻感到焦慮,
原因無他,因為這群女學生中,有他那素謀未面的未婚妻!
她還隨身佩戴著那枚象徵婚約的玉珮,招搖地四處晃蕩,
這肯定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用婚約威脅他!
不想受家族婚姻牽絆的苻離,誓要讓她主動退婚!
姜顏自小父母便讓她佩戴著一枚殘玉珮,
她只知道這是父親年輕時偶然拯救一位高官獲得的,
姜顏只以為這代表著兩家之間欠下的恩情,用以保護她。
當她獲得入國子監上學的資格,
入國子監第一天,就遇到一名少年對她冷眼相待。
莫名其妙,哪來的神經病?
從此他們誓不兩立!
在這個女子只能困於後院相夫教子的時代,
這群女學生的到來,會帶來什麼樣的改變?
國子監的雞飛狗跳日常正式展開!
作者簡介:
布丁琉璃
晉江高人氣作者,擅長甜寵文。
作者的筆下故事不僅有溫情脈脈的日常,也有爾虞我詐的權謀鬥爭,故事情節飽滿生動,細節刻畫真摯動人。
已出版繁體作品:《退退退退下》、《嫁反派》、《他從凜冬來》、《與宿敵成親了》(以上皆由高寶書版出版)。
章節試閱
第一章 國子監來了女學子
姜顏和苻離未曾料到,兩人的初遇竟是那般不美好。
弘昌十四年春,應天府雞鳴山下國子監。
正值一年一度的國子監開學禮,桃李爭妍,芳菲正盛,國子監肅穆古樸的大門外已擠滿了來自京師各府邸的軟轎或馬車,僕從書童絡繹不絕,行禮作揖的,招呼問好的,像是一場競相攀比的華貴盛會,來的都是京師權貴的子孫——國子監就讀的太學生們。
忽聞馬蹄聲噠噠,循聲望去,只見在一眾青紅車轎中,一名俊逸挺拔的少年乘馬徐徐而來,頗有鶴立雞群之態。
這少年還未及冠,用整潔的月白紋緞帶束了一半頭髮在頭頂,另一半自肩頭垂下,一身雪色黛襟的襴衫穿在他身上,別有一番清高貴氣。若是仔細看來,便能看見他儒服下罩著的是一件箭袖袍子,墨色護腕,腕上綴著兩顆鏤金嵌玉的扣子,明明是太學生,卻左手執劍右手捏韁,氣質冷冽,馭馬而來,像個俊逸非凡的少年將軍。
今年新來的幾個監生不認得他,見他裝扮文武兼備、自帶氣場,且相貌極佳,俱投來好奇的目光,悄悄議論是哪家權貴的兒孫。
正此時,一名身著同款襴衫、繫月白紋髮帶的少年撩開馬車簾子跳了下來,拚命擠開嘈雜的人群,朝馬背上的少年揮手道:「苻離!這邊!這邊來!」
這桃花眼少年的聲音實在是太過清亮,眾人聽到這名字才恍然:苻姓少見,京師只有一戶姓苻的權貴——馬背上的執劍少年,定是定國公的嫡長孫、當朝首輔苻恪的嫡長子,苻離。
微風襲來,松枝婆娑,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苻離聽到那桃花眼少年的呼喚,隨即勒馬下來,將韁繩交給迎上來的馬夫,這才朝眉眼彎彎的少年點頭道:「許久不見,魏驚鴻。」
少年二人徑直繞開寒暄的人群,從大門拾階而入。魏驚鴻想起什麼,忽的拱手作揖,笑嘻嘻道:「愚兄在此,先給苻賢弟道聲恭喜!」
苻離猜到這人又要取笑自己了,便冷冷瞥他一眼,漠然道:「喜從何來?」
魏驚鴻從扇子後露出一雙帶笑的桃花眼,左顧右盼一番,方壓低聲音道:「眾人皆說當今聖上沉迷求仙問道,病體沉痾,已是多年不理朝政,由皇后輔佐太子代為掌權。年前皇后娘娘不知抽了什麼瘋,竟破格舉薦了一批官家貴女入國子監,打算讓她們和我們一同讀書。今日女學生進京拜師,都快把國子監的祭酒、司業們逼瘋了……」
皇后培養些懂朝政治國的貴族女子出來,一是為皇子們選妃做準備,二則是為了鞏固其地位,眾人皆知如此。
苻離皺起英氣的眉,不耐煩道:「說重點。」
「我聽說,這批女學生共十三人,兗州府姜家的女兒也在其中呢。」魏驚鴻哈哈一笑,指了指苻離脖子上的青纓,「這可是你命定的姻緣,老太爺定的未婚妻成了你的同窗,多大的緣分!我豈能不恭喜你?」
聞言,苻離眉頭一蹙,下意識握緊手中的劍柄。那青纓串著的半塊玉環彷彿生了刺,硌得他渾身難受,連帶著目光也清冷了幾分。
這門不當戶不對的親事一直是苻離心中的一根刺,是他胸口下的一塊逆鱗,觸不得的。苻離生性孤傲,知心友人不多,魏驚鴻是唯一一個知道他身負婚約祕密的人。
苻離抬手將衣領提高了些,嚴嚴實實地蓋住那段青繩,使它不再露出半點痕跡,咬牙道:「也多虧揭我舊痛的人是你,若是換了旁人,我非當場將他剁碎了餵狗不可!」
眼見苻離要發作,魏驚鴻見好就收,忙不迭安撫道:「當年你爺爺定國公受累捲入奪嫡的凶險,落難兗州,幸得兗州姜家秀才相救才免於遭難,為報恩 ,國公爺斷玉為信定下婚約。可國公爺畢竟已於三年前仙逝,姜家與你苻家又從未有任何往來,興許他們早忘了婚約之事呢!看開點嘛!」
說罷,又小聲嘀咕:「再者,我替你打聽過了,聽說姜家小娘子容貌綺麗,是數一數二的風流人物呢,即便她來應天府真存了攀高枝的心,你娶她也不算虧!」
風吹落花瓣,苻離已無心再繼續這個話題,冷冷丟下一句:「娶妻娶賢不娶豔,不安分的女子我不喜歡,你若覺得不虧,便替我娶了去。」話音未落,人已轉過迴廊而去。
魏驚鴻哈哈大笑:「若那姜小娘子真有閉月羞花之貌,我娶了倒也無妨!只是將來你莫要後悔!」
苻離哼了聲。他對姜家姑娘並無好感,緣由有三。
近十年來朝堂分兩派:以苻家為首的保守派和以皇后為首的革新派,未料姜家入仕後反成了革新派成員,與苻家成了水火不容的政敵,此乃其一;姜家獨女姜顏雖有幾分才氣,卻容貌風流、不遵禮教,素喜招蜂惹蝶,早有「禍水」之名,此乃其二;苻離雖出生在禮教嚴苛的家族,卻生性叛逆,不願遵循長輩的遺願與一個素未謀面的姑娘成親,此乃其三。
如今兩家政見對立,苻家又一向重諾,想悔婚都不成,當真是騎虎難下。
「宿敵就是宿敵,自當水火不容。」若不是答應過爺爺,苻離連脖子上掛著的那半塊玉都不想留。
如此想著,他拐過長廊,穿過中庭,進了國子學館的大門。
魏驚鴻跟在身側,用扇子指了指他手中的劍:「又帶劍入國子監?監生不得佩戴兵刃,聽聞岑司業今日被一個新來的女學生冒犯了,正在氣頭上呢!你可別在這時候招惹他,當心受罰。」
「他不會罰。」苻離倒是篤定。
「為何?」
「憑我文章好。」
這倒是事實。雖然苻離一心向武,卻因天賦異稟,文采見識也是國子監數一數二的,很得先生們喜歡。總有人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別人窮其一生也得不到的東西,魏驚鴻嫉恨非常,剛要反駁,卻聽見幾丈開外的牆角隱隱傳來女子的低笑聲。
「有姑娘!」魏驚鴻耳朵尖都快豎起來了,曲肘頂了頂身側的苻離,伸長脖子眺望道:「是新來的女學生!」
苻離自然也看到了,顧及男女有別,他下意識停住了腳步,借著錯雜的梅枝遮掩,尋聲望去。
只見在刻滿大經的思過牆邊站著兩名娉婷嫋娜的少女。思過牆,顧名思義,便是夫子們用來懲罰不聽話的學生,使其面壁思過的地方。
她們應該是在受罰。
兩名少女皆不過十五六歲,穿著皇后親自設計的素色儒服,未綰髻,長髮及腰,只繫了一根霜色的髮帶,頗為雅致。右邊那位少女體態豐腴,婀娜妙曼,而左邊那位則更為窈窕,姿態慵懶地斜倚在思過牆邊,顯出幾分不羈灑脫,竟毫無大家閨秀之態,細嫩如玉的手指不經意繞著腰間的玉環……玉環?
苻離的視線落在她指間那半塊玉環上——三丈遠的距離,可以清楚看到那殘玉是漂亮的淡青色,繫著絞金青纓,和他衣襟裡藏著的那半塊十分契合……
他不由瞳仁一縮:竟然是她!
而三丈之隔,受罰中的姜顏並不知有人在暗處審視自己,依舊沒個正行地倚在牆邊,眼巴巴地望著阮玉「偷來」給她的棗糕,長聲嘆道:「阿玉,妳別饞我了,岑夫子罰我停食面壁,不能吃東西。」
叫「阿玉」的正是那名體態略微豐腴的女子——兗州府知府的庶女阮玉,與姜顏是同鄉好友,此番皇后娘娘選拔貴女入學,兩人是一同被舉薦進來的。
「好罷。」一想到那個不苟言笑的黑臉夫子,阮玉仍有些害怕,轉而將帕子裡裹著的棗糕塞入自己嘴裡含糊道:「咱們出門前,姜知縣特意囑咐妳要低調行事,莫要強出頭,妳看妳,入學第一天就招惹那個冷面修羅似的岑司業作甚?」
岑司業最是古板,自聽聞皇后娘娘下懿旨讓女人入國子監後,他氣得閉門絕食三日,寧死也不願讓這群女娃娃「玷汙」聖賢之地。馮祭酒趁此機會給了女學生們一個下馬威,若她們能在一日之內讓岑司業踏出典籍樓半步,他便同意女子入學,否則寧死不從。
姜顏低低一笑,眉目如三月盛開的桃李,繞著指尖的玉環繼而道:「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若不激岑夫子出門,完成馮祭酒出的第一個難題,妳們又怎會順利入學?」
一想起岑夫子氣得從典籍樓裡衝出來,連氣都沒喘勻就指著女學生們大吼「豎子焉敢大逆不道!兗州姜顏何在!」的場面,阮玉打了個顫,細聲問:「妳到底給岑夫子寫了什麼,將他氣成那樣?」
「我就提了一個問題呀。」
「一個問題能將他氣成這樣?所問何事?」
姜顏「嘿」了一聲,眨眨眼湊過去,壓低聲音說:「我問他,《孟子》有言:『居天下之廣居』乃是仁的體現,可天下最寬廣的住宅不就是皇宮麼?若能住在皇宮那樣最大的房子裡才算是仁,那亞聖豈非是煽動後人萌生不臣之心?」
「妳……」阮玉被她一番大逆不道的話驚得闔不攏下巴,瞪圓眼睛半晌才說,「岑夫子罰妳面壁還真是仁慈了。妳不知這些聖人先賢比儒生的命還重要麼?這般曲意抹黑先人,難怪岑夫子大動肝火,沒將妳趕出國子監已是大幸!」
「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學生有疑問,夫子怎能不行規勸教導之責?」姜顏毫無愧疚,道:「誰叫夫子古板執拗,我們在他門外從昨晚跪到今晨他都堅持不露面。眼看著與馮祭酒的約定期限已到,無奈之下只能兵行險招了。」
正說著,隱隱瞧見牆角有人,姜顏以為是夫子來巡視,倏地站直了身子,仰首面對牆壁,咿咿呀呀裝模作樣地誦讀起來,一副好好學生的模樣。
「不是夫子。」阮玉小聲提醒,顯然也發現了那人,臉上浮現出紅暈來。到底是深閨裡養了十五年的姑娘,遇見外男緊張到聲音都發了抖。
姜顏從小在學堂裡和男孩兒們廝混慣了,倒不怕,聽說不是夫子來巡視,她反而長鬆了口氣,扭頭順著阮玉的視線望去。
透過梅枝的縫隙,她撞見一雙精緻而不失英氣的眼睛。
那是怎樣複雜的眼神?姜顏一時難以形容。
清高?探究?審視?或是還帶有一點點小小的驚訝,只是那驚訝如投石入水,轉瞬即逝。
阮玉忙側過身避嫌,卻忍不住紅著臉偷瞄梅樹後藏著的少年,細聲細語道:「是個少年郎君,看服飾應是學生……哎阿顏,他好像在看妳呢!」
於是姜顏也大膽地看了回去,可惜樹枝叢生,影影綽綽看不清是何相貌。她自小是個膽大的,索性朝那人揮揮手,單手攏在嘴邊做喇叭狀,沒臉沒皮地笑著:「來者可是國子學同窗?」
「哎阿顏!男女授受不親,妳這樣有失禮數!」阮玉慌忙捂住她的嘴,嚇得小臉通紅。
「怕什麼!以後都要和男人坐在一起讀書了,還怕說話不成?」姜顏靈活扭開,又抬眼望過去,那少年依舊在梅樹後窺探她,眼波更沉了些。
「謔!這般豔麗的小娘子,便是在美人如雲的京師中也難得一見!還膽大得很,苻離,你說論禮尚往來,咱們是不是也得前去同她打個招呼?」魏驚鴻眼睛都快看直了,彎著眸子慫恿苻離。未料苻離自始至終冷著一張臉,一絲心動也無。
魏驚鴻自討沒趣,只好嘆道:「罷了罷了,知道你不近女色,那便走……」
話還未說完,便見從來不與女子親近的苻離向前一步,從梅樹後轉了出去,徑直朝那思過牆邊倚著的豔麗小娘子走去。
魏驚鴻簡直驚掉下巴!
完了!苻離莫不是被奪魂了?
這廂魏驚鴻胡亂猜想,那邊姜顏笑容一僵,望著這冷冰冰的高挑少年面色不善地朝她走來,在她面前站定。
姜顏反被唬了一跳。少年半晌不語,視線下移,看著她腰間佩著的半截玉環,不知道在想什麼。
氣氛凝重,恍若結霜。
姜顏被他盯得發怵,正要張嘴詢問,卻聽見少年先行開口,嗓音清澈帶著些許傲慢:「妳便是兗州姜顏?」
咦?他認得我?
姜顏小小驚訝了一番,上下打量他一眼,只見他身量挺拔、貴氣天成,相貌卻不甚熟悉,不知是誰家公子。她猜不出,便疑惑頷首:「正是。你是誰,怎的認得我?」
見她承認身分,少年的面色更沉了些。他似是有話要說,張了張嘴,又閉上,只極低地哼了一聲,扭頭離去,瀟灑至極,無禮至極。
嗤聲很小,但姜顏還是聽見了。
不僅聽見了,還從他這聲極低的鼻音裡聽出了那麼一絲鄙夷和不屑。
姜顏一臉莫名:你誰?
第一章 國子監來了女學子
姜顏和苻離未曾料到,兩人的初遇竟是那般不美好。
弘昌十四年春,應天府雞鳴山下國子監。
正值一年一度的國子監開學禮,桃李爭妍,芳菲正盛,國子監肅穆古樸的大門外已擠滿了來自京師各府邸的軟轎或馬車,僕從書童絡繹不絕,行禮作揖的,招呼問好的,像是一場競相攀比的華貴盛會,來的都是京師權貴的子孫——國子監就讀的太學生們。
忽聞馬蹄聲噠噠,循聲望去,只見在一眾青紅車轎中,一名俊逸挺拔的少年乘馬徐徐而來,頗有鶴立雞群之態。
這少年還未及冠,用整潔的月白紋緞帶束了一半頭髮在頭頂,另一半...
目錄
第一章 國子監來了女學子
第二章 天生絕配
第三章 逐魁
第四章 玉環之約
第五章 考學
第六章 糖葫蘆
第七章 東宮太子
第八章 古籍
第九章 邊關戰火
第十章 婚約
第十一章 綠萼
第一章 國子監來了女學子
第二章 天生絕配
第三章 逐魁
第四章 玉環之約
第五章 考學
第六章 糖葫蘆
第七章 東宮太子
第八章 古籍
第九章 邊關戰火
第十章 婚約
第十一章 綠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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