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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天十四夜,阮熹與暗戀好友共住一室。
清爽的海風,吹動一朵朵曖昧甜蜜浪花──
★溫柔系作者 殊娓──網路積分16億,評分9.6,雙向暗戀浪漫人氣佳作!
★單純活潑小可愛 阮熹 × 清潤溫柔少年 程岱川
──他看起來很淡定,但脖子和耳朵都好紅,是不是生病了?!
(上)
「十五天十四夜,從夏天出發,去另一種夏天。」
阮熹看見郵輪旅行的宣傳頁,想起了好友程岱川。
兩人是高中同學,也是上下樓的鄰居,
剛轉學時踏上陌生城市的低落,是他與石超給了她善意與歸屬感。
他總是很溫柔,讓她陷在這場暗戀中久久無法自拔。
他遭遇的家庭變故、第二人半價的郵輪旅行,
使她帶「好朋友」散心的心情越發強烈。
他看著她手上宣傳頁那行小字──
半價活動僅限共用雙人房間的遊客使用。
程岱川曉得阮熹沒有看到那行字。
她心思單純,他總是能輕易讀懂她的擔憂與慌張,
原本只想逗她,沒想到她真的接受了共住一間客房。
他不知道自己何時喜歡她,恪守著友誼的界線,
他看見她可愛靈動的表情,只能極力壓抑內心的躁動與燥熱。
她睡在隔壁單人床,身上的香甜味、細微的呼吸聲,
每個動靜,都讓他徹夜難眠──
(下)
程岱川明裡暗裡吃過許多飛醋──
她曾經紅著臉搭訕一個花花公子;
聽到陌生男性親暱的喊她喝她喜歡的柳橙汁;
與別人去看舞台劇,拒絕他和石超的邀約。
最令他嫉妒的,是她三緘其口、又令她哭泣的花花公子,
他卻束手無策──因為他不是她男朋友。
此時在郵輪上以為她失戀,他克制不住心疼與妒火──
「別為他哭了,阮熹,試著喜歡我吧。」
阮熹曾經為了程岱川的生日禮物,鼓起勇氣搭訕男生。
這樣的事,她無法對程岱川以及石超傾訴,
因她怕她的暗戀被他知道,從此疏遠,連朋友都做不成。
一直以來,她以朋友的身分,享受他的溫柔、偏袒、照顧,
哪怕再親密,她一樣不是他的女朋友,他終將屬於另一個人。
雖然嫉妒、吃醋、不安,但她也無法停止喜歡他。
卻沒想到,她的好朋友,竟然吻了她──
作者簡介:
殊娓
晉江文學城簽約作者。
擅長都會療癒言情,風格溫柔,筆下角色鮮活,情感細膩真摯,長於刻畫城市中人物們的生活與情感。
代表作:《甜氧》、《長街》、《回南天》等。
已出版繁體版:《甜氧》(高寶書版)。
新浪微博:@殊娓
章節試閱
第一個黃昏
碼頭好熱鬧。
有人拿著宣傳頁向遊客推銷:「十五天十四夜,從夏天出發,去另一種夏天。」
阮熹是第一次來這裡,她舉著咬過兩口的當地老麵包,緩緩穿過人群,剛抬手壓住帽簷就被眼尖的海鷗偷襲,啄走她手裡的一小塊麵包渣。
其他海鷗也瞄準了阮熹的麵包,挺著雪白的小胸脯,貪婪地拍著翅膀,嘗試靠近。
心裡的忐忑被明目張膽的「小盜賊」打斷,她笑著舉起麵包餵海鷗,餘光瞄見廣告欄上色彩鮮豔的郵輪海報。
這是一座港口城市,沒有聞名遐邇的名勝古蹟或網紅打卡景區,最有名的就是郵輪旅行。
來之前,阮熹在網上看到過一些此類的簡介,應該就是海報上這種——
海報上印著漂亮的巨型郵輪,白藍相間的清新顏色,噸位數十分可觀,據說能夠承載五千多名遊客。
五千多名啊……
阮熹想起以前和朋友看《鐵達尼號》時,男女主角登船的震撼場面。
想到這裡,自然而然會想起那時候一起觀影的朋友。
想到朋友,當然也會想起程岱川。
阮熹第一次見到程岱川,是高一下半學期即將開學的春天。
當時阮熹的父母在工作上有一些調動,家裡人商量再三,決定搬家到調職的城市生活,阮熹也只好隨父母一起去到陌生城市。
阮熹不喜歡搬家,也不喜歡轉學。
告別從小生活的熟悉環境,告別親人和朋友,令她難以對新生活提起興致,悶悶不樂地坐在塞滿整理箱的車子裡,眼睜睜地看著車子跟隨導航指引,向更北方的城市行進。
鬱悶的不只有阮熹,父母在車裡談論有關於工作調動的事,言語間也帶著前途未卜的複雜嘆息。
離開家鄉前夜,阮熹和即將分別的朋友們傳訊息到凌晨,很睏,握著手機昏昏欲睡。
車開過幾座城市周邊的高速公路,和朋友們共用過的歌單聽了一遍又一遍,阮熹終於撐不住,眼皮子一合,沉沉睡去。
她膠著在夢境裡,隱隱感到一陣清涼的風,然後是母親的聲音。
半夢半醒間,阮熹聽見母親說:「這片社區看起來還不錯嘛。」
阮熹的父親說之前託同事來看過,算是生活比較便利的老社區,離他們的工作單位和阮熹的新學校距離很近。
只是沒有電梯,要辛苦她們母女兩個每天爬樓梯了。
「幾層樓?」
「前面那棟樓的二〇一室,兩層。」
阮熹的母親笑道:「才兩層樓,還說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阮熹掙扎著醒來,揉著眼睛往外車窗外看。
陌生的街道前方有一片磚紅色的小洋樓樣式建築,大約五、六層樓的高度。
建築群裡種植一些梨樹,錯落有致,滿樹梨花開得正盛。
紅樓白花,相得益彰。
可是再好,也沒有奶奶家陽臺種的四季桂好,磚紅色的小洋樓式建築也沒有以前的家好。
大件的家具父母已經約了物流公司幫忙送來,車上都是些隨身行李和零碎物品。
阮熹的父親把車子停在公寓門旁邊的一棵梨樹下面,讓阮熹看車,然後打開後車廂,提了兩箱行李,和阮熹的母親一起上樓去了。
阮熹已經在車上坐了七八個小時,渾身僵硬,也跟著跳下車活動筋骨。
她正高舉雙手在梨樹下扭來扭去,餘光瞥見一輛疾速而來的自行車,下意識轉頭,在頸椎清脆的咯嘣聲裡瞧見自行車的主人——
穿整套足球服的微胖男生用腳拖地煞車,黑色運動鞋在春天乾燥的水泥地上劃過,騰起一道灰塵煙氣。
男生幾乎沒有緩衝,抬起手,一邊抹掉額頭上的汗,一邊扯著脖子喊:「程岱川,程——岱——川——」
這男生的嗓門實在太大了,帶著長久生活在這裡的某種熟稔,令剛剛離開家的阮熹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可能是察覺到阮熹的視線,那男生停下來,瞧瞧她,又瞧瞧她身後塞滿整理箱的紅色轎車,竟然開口和她打招呼:「嗨,新搬來的?」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
阮熹拘謹地點點頭。
那男生沒再說什麼,繼續對著樓上喊:「程岱川啊——」
阮熹也跟著往樓上瞧。
他們租住的房子好像是這個公寓的二〇一?
她用視線去搜尋——
二〇一的話……應該是左邊的那幾扇窗嗎?
阮熹正琢磨著,二〇一正上方的落地窗後面多了一道男生的身影。
滿枝頭雪白的梨花擋住視線,只覺得被千呼萬喚出來的男生,個子好像挺高,比他家陽臺疊放在一起的洗衣機和烘乾機還要高出大半頭的樣子。
直到他推開一扇窗,弓了些背,手臂壓著窗櫺趴在上面,她才看清:男生一頭茶棕色捲毛,肩膀的寬度恰到好處地撐起寬鬆的T恤,冷白皮,脖頸間掛著黑色的頭戴式耳機。
梨樹的影子落在他身上,他嘴角掛著一抹調侃的笑,懶洋洋地垂著眼瞼看下來:「打個電話能累死?」
「不能啊。」
騎自行車的微胖男生仰著頭:「忘記帶手機了,爬樓梯是真能累死我……」
但是看見樓上的男生舉起手,把半根冰棒放進嘴裡時,這人還是丟下自行車,三步併作兩步地往樓梯間裡跑去,嘴裡嘟嘟囔囔:「靠。家裡買冰棒了怎麼不早說……」
差點撞上看完房子下樓的阮熹父母。
兩個男生的互動,很像她在家時和朋友們相處的狀態,隨性、自在。
後來阮熹知道了,騎自行車、嗓門大、微胖的男生叫石超,和住在她家樓上的程岱川是竹馬,小學、國中、高中都是同班或者同校。
那天在樓梯間裡險些撞見阮熹父母之後,石超連連說著「抱歉啊抱歉」,腳步卻一點沒停,風風火火地奔赴三樓去找程岱川要冰棒吃。
樓上叼著冰棒的程岱川,不鹹不淡地往阮熹的方向瞥過來一眼。
因為陌生,他們之間的目光接觸稍縱即逝。
起風了,程岱川關窗時被吹得瞇起眼睛。
花瓣似雪,簌簌飄落,他低頭甩掉頭髮上的一片梨花花瓣,關了窗戶。
他們生活在自己所熟悉的環境裡,對周遭的一切得心應手,身上充滿元氣和活力。
他們可以縱情享受「千樹萬樹梨花開」、享受春意盎然的假期。
顯然是背井離鄉的阮熹最最羨慕的狀態。
父母下樓來,帶著對租住的房子的滿意。
阮熹在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跟著搬家。
搬家是個累人的活。幾個小時前,阮熹一家三口剛把整理箱一趟趟塞進汽車裡。現在抵達目的地,哪怕舟車勞頓,也還是要再把那些東西拿下來,一趟趟搬進新家。
搬到差不多時,已經是黃昏,溫柔的夕陽光線彌散開來,梨樹也染了碎金色。
阮熹站在新家門口,咕嘟咕嘟喝掉小半瓶水,理一理碎髮,又要下樓。
阮熹母親叫她:「剩下的讓爸爸去拿吧。」
阮熹頭也不回:「才兩層樓,我也能行。」
其實不太行。
那是老家最大尺寸的一個花瓶,過年時養富貴竹的那種,再裝上半瓶水,真的有點重。
花瓶裡插著枝幹茂密的四季桂。
這是臨行前奶奶剪下來送給阮熹的,同時送給她的,還有一個厚厚的紅包。
紅包她沒收下,悄悄放在奶奶的枕頭底下。
阮熹把丟在車子後座的外套拿起來,又艱難地抱起花瓶,還沒進樓梯間就聽見石超的聲音。
石超在嚷嚷:「阿姨,我們先走了啊。」
隨後傳來的是關門聲和「噔噔噔」的腳步聲,大概是路過阮熹家敞著門的門口,石超說:「剛剛瞧見了嗎,你家有新鄰居了。」
懶洋洋的男聲反問:「哪個剛剛?」
「就是……我在樓下喊你時,站我旁邊的那個女孩啊。」
「嗯。」
「看起來好乖、好文靜啊。」
阮熹在樓梯轉角和他們狹路相逢,石超大概沒想到會撞見正在討論的人,頓時有點不好意思,撓撓後腦勺:「嗨,要幫忙嗎?」
阮熹搖搖頭,抱著花瓶側了側身,示意他們兩個先走。
在石超「咚咚咚」的腳步聲裡,她沒察覺到,掛在手臂上的外套裡有東西掉落。
抱著花瓶往上走了兩個臺階,阮熹被叫住。
石超已經竄出樓梯間,叫住她的人是程岱川。
「喂,新鄰居。」
程岱川手裡拿著阮熹眼熟的紅包,「是妳的吧?」
奶奶什麼時候把紅包塞進外套裡的?
更想奶奶了。
阮熹盯著紅包走神兩秒,匆匆點頭,小心翼翼地把花瓶放在臺階上,鄭重道謝:「是我的,真的很謝謝你。」
程岱川說不用謝。
黃昏碎金般的光線順著窗口滑進樓梯間,駐在他眸間。
那是阮熹和程岱川的第一次對話……
手機在包包裡震動,阮熹回過神,手裡的麵包被海鷗們吃得差不多了,她接到母親的電話。
阮熹母親說:『熹熹,我們接到妳商阿姨和程岱川了哦。』
忐忑的情緒又回來了。
也許比忐忑更複雜些,說不清道不明。
阮熹想,上次和程岱川的見面,算不算不歡而散呢?
掛斷電話,阮熹母親傳了餐廳的定位過來。
晚餐是要跟商阿姨和程岱川一起吃的,阮熹看了看導航,他們從高鐵站出發,大概半小時就能到達餐廳。
她步行過去也需要差不多的時間,現在就該出發了。
見到程岱川應該說什麼呢?
嗨,好久不見?
嗨,最近好嗎?
嗨,上次的事……
阮熹搖搖頭,覺得說什麼都彆扭。
第一個黃昏
碼頭好熱鬧。
有人拿著宣傳頁向遊客推銷:「十五天十四夜,從夏天出發,去另一種夏天。」
阮熹是第一次來這裡,她舉著咬過兩口的當地老麵包,緩緩穿過人群,剛抬手壓住帽簷就被眼尖的海鷗偷襲,啄走她手裡的一小塊麵包渣。
其他海鷗也瞄準了阮熹的麵包,挺著雪白的小胸脯,貪婪地拍著翅膀,嘗試靠近。
心裡的忐忑被明目張膽的「小盜賊」打斷,她笑著舉起麵包餵海鷗,餘光瞄見廣告欄上色彩鮮豔的郵輪海報。
這是一座港口城市,沒有聞名遐邇的名勝古蹟或網紅打卡景區,最有名的就是郵輪旅行。
來之前,阮熹在網上看到過一...
目錄
(上)
第一個黃昏
第二個黃昏
第三個黃昏
第四個黃昏
第五個黃昏
第六個黃昏
第七個黃昏
第八個黃昏
第九個黃昏
(下)
第十個黃昏
第十一個黃昏
第十二個黃昏
第十三個黃昏
第十四個黃昏
第十五個黃昏
黃昏之後
(上)
第一個黃昏
第二個黃昏
第三個黃昏
第四個黃昏
第五個黃昏
第六個黃昏
第七個黃昏
第八個黃昏
第九個黃昏
(下)
第十個黃昏
第十一個黃昏
第十二個黃昏
第十三個黃昏
第十四個黃昏
第十五個黃昏
黃昏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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