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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徵求有驚喜
◎#以《首部曲》：
「01.臺灣樸素藝術之父，洪通」為例！
001.洪通(1920～1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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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樸素藝術之父，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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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s的臺灣社會，
由於美軍的協防、美援，
以及知識份子風行「去去去，去美國」，
乃至「美國月亮比較圓」的說法，
甚囂塵上。
那個時代，
臺灣社會普遍瀰漫著西方主義，
這種西方主義，
某種程度又極其窄化為美國主義，
舉凡流行音樂、日常生活用品等等。
比如親友從美國帶回來的蘋果，
就被視為「珍品」，
或者接受饋贈的“pons”乳霜，
和女用化妝品，
也會讓人欣喜與雀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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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外的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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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學術上，
文學與藝術的流行風尚與走向，
莫不以「美規」為馬首是瞻。
特別是視覺藝術方面，
以當年南海路美國文化中心為例，
1976年推出Sam Francis的個展，
就牽動了臺灣美術人民的視覺美感神經。
而同樣在南海路「美文」產生的「洪通現象」，
則是當時鄉土主義盛行的西風底下，
藝術冒險上的一項「大藝外」。
猶記得那時，
有「紙上風雲第一人」美譽的高信疆，
在他主編的中國時報「人間副刊」，
就一連五天用了全版的大擘劃，
對於被漢寶德評為〈化外的靈手〉洪通，
做了極為詳盡的深度報導。
似乎整個文化藝術界，
無人不知關於洪通奇人、奇畫、奇事，
也間接觸動了當時才從高中畢業的我，
在1976年3月13日洪通首展當天，
北上前往美新處洪通個展的會場，
跟著大排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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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通通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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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在為期13天的展期當中，
光是參觀洪通畫展的「洪潮」，
真的就是絡繹不絕於途，
其震撼臺灣藝壇的程度，
確實到了「前無古人」之境。
同年5月27日，
高雄大統百貨也舉辦洪通個展，
由於地緣關係，
我也緊抓住這股「洪潮」，
趕赴大統百貨公司八樓的展場，
再度接受「紅通通」的藝術感召。
像這樣的「洪通現象」，
打從1972年起，
《ECHO Magazine of Things》漢聲雜誌首對洪通報導後，
繼之1973年四月號《雄獅美術》又製作「洪通特輯」，
藝術界總算全面性的公開討論洪通其人、其事、其畫，
甚至往後數年，
媒體大篇幅報導所掀起的「洪通狂潮」，
我們簡直可以：
「洪潮、紅朝、紅通通來朝」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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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名利趨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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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短短幾年，
洪通的知名度如日中天，
差不多島嶼上從8歲到80歲的人，
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然因洪通本人不擅人際關係，
也是在盛名之累，
以及不堪名利趨附的情況下，
創作生活頻添了許多困擾。
兩次畫展過後，
洪通回到他的故鄉南鯤鯓，
為了衷情畫事，
他並沒有回到故居，
而是在村裡單獨租屋當工作室，
期間固然訪客不斷，
但他多半拒絕接待，
也因為堅持不賣畫的風骨，
導致他的生活未曾獲得改善，
依舊待在破舊的屋簷底下，
依舊每況愈下的繼續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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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通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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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通，
又名洪朱豆，
1920年生於日治時期臺南廳北門嶼支廳區蚵寮庄人，
亦即是今之臺南市北門區有著顯赫代天府的南鯤鯓。
由於父親在他出生前即辭世，
母親在他四歲時也過世，
因此，
洪通從小是由祖母與五叔帶大，
家境貧困自不在話下，
幼時就開始替人打工、放牛，
因為無緣求學而不識字，
大部分時間，
他都遠赴高雄打雜賺取微薄的生活費。
1945年，
25歲的洪通回到故里與劉來豫結婚，
育有三子二女。
閒雜的日子除了持續到處打零工，
也出海捕魚甚至做過乩童，
鄉人亦以「朱豆伯」稱之。
根據報載，
傳奇有如洪通者，
於1970年50歲生日當天，
突然對繪畫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在他妻子允諾與鼓勵的情況下，
洪通從此專情畫事，
期間經常到臺南市區拜訪畫家，
據說！
曾以府城知名畫家曾培堯為師，
且跟隨著習畫長達一年半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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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通奇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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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通作畫，
喜歡把自己關在昏暗的房裡進行，
鄰居見他生活起了這麼大的變化，
都覺得他是瘋了，
甚至謠傳他是在「鬼畫符」。
但吾人蒐尋資料客觀他的情境，
覺得他更像是一座「發光體」，
因為他的作品經常散發出豐富與多彩的，
民間美術的艷俗。
從1970年他50歲開始學畫算起，
到1976年短短六年間，
他就在臺北市南海路的美國文化中心，
舉辦個展之後，
成了全國性的焦點人物。
洪通作品的畫面，
不經意總會流露出屬靈的氣息，
且流竄著強烈的精神力量，
他無師自通的繪畫技巧，
筆觸濃密、紋理纖細、形式繁瑣，
再再都彰顯了此一特質。
作畫時，
他除了「雙手並用」之外，
偶以雙腳，
甚至也用生殖器或其他部位的器官作畫。
如果我們以當代的前衛藝術觀點論之，
洪通他這樣的「身體力行」，
恐怕也是臺灣「身體藝術」(Body art) 的先行者，
就像美國的伊夫·克萊因(Yves Klein)一樣。
我們看美術史上許多天賦異稟的天才，
藝術表現經常都踽踽行的，
走在世風的前端，
洪通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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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靈的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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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通畫作的元素，
多以花鳥、樹木、船舶為主，
也有不少人物畫的上乘之作。
或許是因為不識字的緣故，
反而讓洪通自創「洪體」的文字畫，
一般我們看這樣的「文字畫」，
視為「線性書寫」。
而這些自我意識的「線性書寫」，
難免讓人直覺上更趨近「鬼畫符」，
所以坊間才會有人將他視為「靈異畫家」，
但我卻更喜歡用「屬靈的藝術家」，
來看待洪通。
洪通的作品風格，
也充滿塗鴉藝術般的童趣，
甚至時有宗教的陣頭、廟宇；
以及布袋戲、歌仔戲等躍然紙上。
總之！
日常生活、民間諺語、廟宇籤詩，
經常也是他繪畫構成的精彩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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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層膜的藝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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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通繪畫用色豐富鮮明，
我們很容易將他的作品與民間美術做連結，
儘管他的創作來自「常民」，
但他不拘泥實體比例的風格，
超脫現實甚巨，
彰顯了他極具創造性的想像力，
讓畫作得以樸素拙簡的視象，
開啟了臺灣樸素藝術的先風。
或許是因為早年做過乩童的緣故，
他的生性思維難勉受到宗教信仰的影響，
許是天性使然，
他繪畫載滿常民文化中，
世俗的「鬧熱」「魔神」等意象。
我們看他早期的畫作，
明顯與道家思想息息相關，
至少也與道教的繪畫極為神似。
比方說，
道教繪畫經常分出層層的異象，
像是幾層「天」、幾層「地」，
洪通的作品，
也經常在多層膜當中顯示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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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民文化的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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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通經常在畫面上塗滿符籙花漾，
視覺上，
看它們穿插在分層的異象中，
也代表藝術家依事物的本體，
各自回歸自我本位的可能，
所以洪通畫的是人，
卻顯露萬物與天地間的寰宇關係。
如果說洪通的藝術一定要放在學術上來評斷，
我們可以英國藝術家Scottie Wilson風格為例，
亦即「密集性線條繪畫」視之，
他們二者之間，
確實存在同質性與異曲同工之妙。
也許Scottie Wilson比較隱藏「窺視」的神韻，
而洪通「屬靈」的性格，
從他「線性思考」來看，
經常讓人有形上學邏輯的詭譎，
再者！
洪通作品的色彩艷俗有餘，
更回應了臺灣民間美術與常民文化的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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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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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通的藝術，
使用原始主義(Primitivism)裝飾藝術，
當中最常見的幾何紋漾，
這些鋸齒「類編織」線條，
幾乎是他作品風格的基本款。
而在豐富的色彩與多變的形式當中，
他經常使用「圓」作為畫面的統合，
為現代主義(modernism)與原始主義(Primitivism)，
搭起了十分趣味的黏合。
再者！
洪通藝術的另一重大成就，
就是他的「捉影」(DRAWING)能力，
也是我們一般世俗所稱的素描。
洪通的素描，
被公認為是線條結構的天才，
他的「素描」與「捉影」能力，
我們簡直可以「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視之。
視覺上，
他的素描甚具高度的美感秩序，
同時又蘊涵生命的「原力」，
我們可以藉由他「捉影」線條的紋理，
攝取源自他心靈「素描」的告白。
另外！
我們看洪通的藝術，
時不時都蕩漾在他隨意賦形的形式美當中，
他開創了素人畫家作品的原型，
那就是原創、拙樸與不花俏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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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樸素藝術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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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
資助他畫事的妻子突然辭世，
給洪通帶來極大的精神打擊，
從此跌跌撞撞，
而媒體狂熱報導的「洪潮」，
也在此時劃下了句點。
次年，
也就是1987年2月23日，
凌晨一點多的時候，
洪通在南鯤鯓的家，
於睡夢中安然離去，
享壽67歲。
打從1970s開啟一股「洪通狂潮」，
一路風光也好；
一路跌跌撞撞也罷！
洪通所帶來臺灣樸素藝術的風潮，
在臺灣美術史上，
真的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因此！
洪通其人，
我們且以「臺灣樸素藝術之父」尊之，
甚且～
嘟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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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資料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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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維基百科》。
2. 桃園市政府文化局「桃園網路圖書館」。
3.［原鄉美學～洪通的異想幻境］
2026專利防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