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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序
致正在猶豫是否該勇敢的你
二○二○年,我收到一則訊息,是一位叫阿森的年輕人寫給我的。
「哈囉,我看了你在南美洲騎摩托車的故事,可以請教你是怎麼在那裡買到摩托車的嗎?」
看到這行字,我愣了一下。心想,這人也太瘋了吧?但下一秒,原本塵封在我腦海裡的南美回憶,一點一滴的湧了上來。
時間回到二○一六年四月,我獨自背起背包,踏上環遊世界的冒險。那時候,帶著一本啟蒙書《不去會死》,心裡幻想著能像石田裕輔一樣,在阿拉斯加的育空河上划獨木舟、釣鮭魚。然而,一年後的我卻走到了中美洲,無意間買了張前往古巴的機票,認識了切‧格瓦拉。就是這個名字,讓原本「單調」到近乎例行公事的旅程徹底翻轉。
為什麼說單調?聽起來不可思議,但長時間的旅行確實會如此。當每天的出發、坐車、搭飛機漸漸變成一種重複的流程,旅行反而失去了熱血,像在完成作業。那時的我不斷思考:這樣的出門究竟還有什麼意義?直到某天,我站在古巴廣場,凝望切‧格瓦拉巨大的壁畫時,心中燃起了衝動──要不要也買一台摩托車,像他一樣上路?當右手轉下油門的瞬間,我才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由原來是這種滋味。
南美洲的道路遼闊而凶險。每過一個山頭,可能迎來的是冰冷的高原、稀薄到令人喘不過氣的空氣、突如其來的暴雨,甚至是無邊的孤獨,但也正因為如此,油門聲與風聲才讓人慢慢聽見自己最真實的心跳。
讀完《騎往世界的盡頭,我只帶自由上路》,我彷彿又回到那條顛簸的路上──手腕被震得發麻的爛路、冷得只能靠排氣管取暖的夜晚,還有那些受到陌生人幫助而紅了眼眶的瞬間。阿森的文字寫下了掙扎、猶豫與決定,也記錄了咬牙堅持、獨自落淚與再度出發的勇氣。這不僅是一趟旅行,更是一本寫給「每個正在猶豫是否該勇敢」的冒險故事。
所以,如果你正翻開這本書,就請放下日復一日的規律生活,跟隨阿森的字句,去感受南美的魔幻與真實。或許你不會真的跨上摩托車,但你一定能在字裡行間感受到那股熱血與誠懇,甚至喚醒心中那份渴望已久的勇氣。
說不定,未來某一天,當你也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時,會想起這句話──很多事情現在不做,以後就不可能做了。
流浪日記 余阿帕
推薦序
騎越一片大陸,不只是旅行,而是一場朝聖
日子綿延成週,週又化為月,繼而季節更迭,你與你的摩托車——一個孤單的小點——在細緻的沙丘間穿梭,在濕漉漉的雨林中掙扎,在積雪的山道迴旋而上。與開車不同,在摩托車上,你完全暴露於大自然之中,赤裸無遮,與大地合而為一。每個轉角都暗藏考驗:致盲的雷雨、突如其來的野狗追趕、凜冽的寒風、濕滑的積雪、狂飆而過的大卡車,甚至是潛伏的盜賊。
正因如此,你不是在清單上逐一勾掉景點,而是深刻體驗所到之處的真實面。懸崖邊的小村落、河畔小屋賣的炸魚、飛奔過來與你擊掌的孩子們……你暴露於這一切之中,開始對偶然相遇敞開懷抱。你會遇見無數人,每位都有自己的故事,而你也必須學會承受重複的問候與別離,並將其靜靜沉澱進生命的紋理。可即便世界如此多樣,你卻日復一日近乎修道,從粉紅的晨曦騎到橘紅的暮色,像僧侶在蓆上打坐。直到這條震動你骨頭的道路也開始撼動你的靈魂,讓你悄然蛻變。
我曾經有過幾次這樣的旅程:橫越西班牙,橫越亞洲,甚至橫越美國。然而,南美洲依舊獨一無二。那片土地上的景致無邊無際,是擁擠都市中難以想像的遼闊。在家鄉,浮沉於人海之中,你縮小成城市齒輪裡的一顆微小螺絲;但在南美,你感覺自己被伸展開來,從智利翠綠的峽灣與雪峰,到秘魯嶙峋的峽谷與翡翠般的湖泊,再到玻利維亞的無際鹽原。身為一個亞洲人,南美幾乎是離家最遙遠的地方。當你跨過麥哲倫海峽,駛入火地之島,你真的會感覺自己正在騎向世界的盡頭。至今回想起那些日子,依然讓我心中升起無法抑制的敬畏。
若要將讀者帶上那條充滿魅力的道路,光是走過還不夠——文字的引路人必須深深體驗過、感受過,並深刻反思過,禹森就做到了這三點。
記得三年前,就在我剛完成自己的南美旅程後不久,禹森透過Facebook聯繫我。他的提問充滿熱情與矛盾——既是期待,也是惶惑。當他真的出發,熱切的提問依舊不斷,而我也被捲入他的旅程,彷彿隨著他一起馳騁,再度重溫我的冒險。
禹森讓我以全新的角度凝視道路,甚至是我當初未曾看見的風景。他與他所遇見的人和土地建立了深刻的連結,每一次邂逅都在他心底留下烙印。他能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啟發與歸屬:無論是在秘魯小鎮叩門尋宿、在阿根廷幫忙搭建火爐,或是在哥倫比亞山坡社區與孩子們閒聊。他的旅程比我的更為艱難:更多的拋錨、更嚴酷的氣候、更漫長的孤獨,必須克服更多困境才能開始,也才能完成。但正因如此,這段旅程也在他身上刻下更深的痕跡,留下更大的迴響。這份厚度,滲入你即將翻閱的每一頁文字。
所以,跨上坐墊,發動引擎,讓禹森帶你一路向南。願這些篇章能在你靴上留下塵土,在你耳邊留下風聲,並在你生命中留下蛻變的滋味。享受道路吧!世上幾乎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事了。
Buen viaje!
冒險家/藝術家/企業家 David施德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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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美屋脊上的騎旅者
通過一連串幽暗的山區隧道,終於抵達秘魯卡拉茲。遊完帕龍湖,來到中央市場外圍覓食,我在眾多小攤中看上一間烤肉攤,在小攤右後方的階梯上坐著兩個人,似乎是遊客,一位是白人,看起來像背包客,而另一位髮亂蓄鬍,嗯……是日本人還是中國人?不管,上前打個招呼吧:「Hi,how are you?Where are you from?」時間已久,我忘了老外說來自哪裡,但我很記得那位亞洲臉孔的男孩說出「Taiwan」時,我心中有些激動:「早說嘛!我差點就用日文了(笑)。你是台灣哪裡?」森:「我是台南囡仔啦,騎摩托車遊南美。」
這就是我第一次遇到禹森的印象──一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獨自騎著摩托車遊南美,朝世界的盡頭前進,年輕又膽大。
當下聊了幾句,交換了Line,然後就買食物回去休息了。隔天傍晚,禹森傳訊約吃飯。這一頓飯,碰撞出了相隔二十幾歲的世代友情,碰撞出了叛逆不分年紀、怕得要死卻堅持圓夢的相濡以沫。但我們都很清楚,一個騎摩托車,一個騎腳踏車,腳程不一樣,未來能不能再碰面只能交給緣分,不論如何就先把握這頓飯吧!
然而,奇蹟發生了!我跟禹森在秘魯竟然碰了四次面──
卡拉茲:初次見面的一見如故。
利馬:なんくるないさ─,船到橋頭自然直。
帕拉卡斯:看蠟燭壁畫,以及人生的第一次受訪。
馬丘比丘與庫斯科:見證走森林鐵道的兄弟情誼。
這是怎麼辦到的?我只能說機緣與巧合吧!故事的細節就由禹森的書來介紹,相信他能介紹得比我更精彩、更生動有趣。
離開庫斯科後就再也沒跟禹森碰面,但風箏線斷了嗎?並沒有,我們時不時保持聯繫,分享彼此的旅途訊息。他告訴我,他在玻利維亞吃壞肚子、在阿根廷進了醫院,而我卻一路吃到智利都沒事,不禁懷疑這傢伙到底吃了什麼啊?我也吃了很多玻利維亞路邊攤的食物啊!
騎行至世界十大最美公路的智利南方公路時,禹森提前跟我說,到大理石洞窟那一段五百多公里的路是土石路,騎車要特別小心。感謝他的資訊,讓我做足功課,調整路線與設定B計畫,做好萬全的準備與超絕的運氣,因此看到這一生中沒看過的絕美景色。
然而,當禹森PO出他在阿根廷的牛肉饗宴時,我唯一的想法是:這傢伙真是討厭死了啦!我在智利都沒吃到夢想中的櫻桃(哭哭),這傢伙怎麼那麼好運?好啦,這是玩笑話,但這就是禹森,一個陽光開朗、可以跟任何人做朋友的大E人,即使在世界盡頭的烏蘇懷亞都有他的朋友!
在他新書出版之際,很榮幸受邀為他寫推薦序,我已迫不及待想看他到底在亞馬遜迷林中遭遇了什麼生死危機,又是怎麼逃出絕境的,還有許許多多的冒險故事與奇遇。我的腦中充滿了無限幻想,相信讀者們也跟我一樣好奇,就由禹森來一一為我們揭開南美迷幻的面紗吧!
單車蝸牛 紀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