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覺得,日本劇情是有一種邏輯潛規則:藉由一個主軸,主角解決了劇中設定的不同人之不同問題。整部片繞著一個中心思想轉圈圈。
乍看到蝸牛食堂的文宣與預告,腦中伴隨著既定對日劇的想像:森林系的餐廳,主人翁長得如此的花草自然空氣感,應該是溫馨暖心的生活日常片,吧!
但,是盡然卻又不盡然。
當片中,如同儀式感的光照進了廚房,畫面的光線,直直攝入了我身體之中。整顆心也跟著故事沉入了劇情裡,感同身受、仔細品味劇中的每一段故事小時光。
「我邊祈禱邊打開門,黑暗中,熟悉的小甕靜靜地等著我。我打開蓋子確認,今早用手掌抹平表面的形狀,原樣不動。裡頭露出淺綠色的蕪菁葉子。蕪菁去皮,只留一點點葉片,尾端切開十字,醃過以後,水嫩甘甜。」
「立秋前十八天曬梅子時,連續三天三夜都鋪在走廊上,每隔幾小時就幫梅子翻身,每次都用指尖揉搓一下以軟化纖維,即使不添加紫蘇,外婆醃過後的梅子,也漸漸染上粉紅色……我嘴裡含著這最後的梅干,酸味直接滲透入體內最深。嘴裡的梅干對我來說,擁有秘密珠寶般的價值。」
這些都是劇中,過世外婆留給女主角倫子的一種羈絆。是外婆傳承給倫子,一種安定、一種熟悉,一種屬於家庭味道兒的愛意。
女主角倫子,在一個自然寧靜的山中小村,開了間有歐洲色彩感的小食堂。一天只接一組客人。隨著不同的對象,用料理解決每個人的問題、喚起人們內在忘卻的情感表達。
倫子為不同人們,做過的料理,都相當特殊,如:一鍋石榴口味的咖哩、米糠醬漬蘋果、整隻比內土雞燉的蔘雞湯......這些種種,讓人心中很難不悸動,很難不靜下心來反思自己。
是否要保存些什麼「味道」,如同倫子的外婆一樣,留些什麼給自己的孩子、摯親。哪怕是一種物品、一種氣味感官也好。
我想,如果日日家中,餐桌上的料理,可以跟倫子的料理一樣,吃進了肚子裡,轉化成一種想好好活著、珍惜身邊人的力量,那,多好。
自己一直以來希望與友人們共享:「自然而然的真切美好,自然落入日日生活之中。」而這一切,發生在生活上美味的點點滴滴,終究出發是為了愛。劇中說到:「料理必須在有心幫自己以外的人做的情況下,才能成為自己身心的營養。」細想,母親為孩子、愛人為愛人、恩師為學生、摯友為摯友,不也正是如此,事件發生不同,心卻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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