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2021年，與作者經歷的若干節點的時間距離是：獲得工學學士學位39年，獲得工學碩士學位36年，發表第一篇電腦專業論文35年；發表第一篇法學專業論文34年，考取中國律師資格33年，晉升法學副教授28年，晉升法學教授22年。基於這樣的專業背景和工作經歷，作者對中國法學學術範式進行了反思。本書就是這一反思的成果。

當今的中國法學學術範式，可用正面清單和負面清單兩方面表述。一是正面清單：使用文字語言（純文字），使用中式格式；二是負面清單：不接受線性表的文字化表述，很少使用圖像語言（圖和表），基本不用符號語言（數學式邏輯式等），不接受西式格式。

中國法學學術範式是如何形成的？有哪些問題？如何解決這些問題？這些就是作者思考的問題。

學術範式具體體現為研究成果的表述形式。文字語言、圖像語言、符號語言分別對應於表述形式的初級階段、中級階段、高級階段。中國法學學術範式目前處於表述形式的初級階段。由於學術範式所處階段的侷限性，中國法學研究難以發現更深層次的法學規律、難以表述更高層次的研究成果。

中國法學學術範式處於初級階段的原因，是受制於高中階段文理分科和高考生源主要是文科生，因此在法學專業本科培養方案中缺乏高等數理知識類課程的設置，即使偶有設置其內容也很簡單。這就導致法學本科畢業生缺乏高等數理知識基礎，缺乏圖像語言和符號語言的基本訓練。因此，以法學科班出身為主體的中國法學界無法自行將研究成果的表述形式從初級階段提升到中級階段乃至高級階段。

學術範式是學術體系的重要構成要素。為了構建中國特色法學體系，適應世界正在經歷的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增強中國法學研究實力，提升中國法學研究水準，提高中國在法學領域的國際話語權，中國法學教育的理念有必要在改革開放以來已經經歷的三個臺階即從義理傳承、到學以致用、再到慎思明辨的基礎上，再上一個臺階轉到會通文理，以實現中國法學學術範式的提升，以提升在法學研究中揭示事物本質和規律的能力。

要完成中國法學學術範式的提升，就要採取切實的措施：將中國法學人才培養的主管道由本科變更為本科後，招收非法學專業（尤其是理工科專業）的畢業生；將引進法學教師的主要條件由法學科班出身變更為至少有一個非法學學位（尤其是理工科學位），以利於實現中國法學學術範式的自覺轉化，以利於法學界發現更深層次的法學規律和表述更高層次的研究成果。

本書為深化中國法學研究提供了特定的視角、觀點、方案。歡迎批評指正。

在本書的出版校對過程中，復旦大學徐英瑾教授、重慶郵電大學夏燕教授、四川大學張妮副研究員提供了他們各自撰寫的著作的電子版書稿或圖表以方便本書的圖文編輯。作者在此謹致謝忱。

壽步

二○二一年九月

前言

2021年，與作者經歷的若干節點的時間距離是：獲得工學學士學位39年，獲得工學碩士學位36年，發表第一篇電腦專業論文35年；發表第一篇法學專業論文34年，考取中國律師資格33年，晉升法學副教授28年，晉升法學教授22年。基於這樣的專業背景和工作經歷，作者對中國法學學術範式進行了反思。本書就是這一反思的成果。

當今的中國法學學術範式，可用正面清單和負面清單兩方面表述。一是正面清單：使用文字語言（純文字），使用中式格式；二是負面清單：不接受線性表的文字化表述，很少使用圖像語言（圖和表），基本不用符號語言（數學式...

前言／i

1　問題的提出　1
1.1　用符號語言解析法律條款示例　1
1.2　用圖像語言和符號語言解析創意/表達兩分法原則示例　14
1.3　同樣的內容採用不同的格式就不是學術論文嗎？　36
1.4　從數據安全法草案、壽步修改建議、草案二審稿的比較說起　40

2　問題的分析—初步檢視　47
2.1　文字語言表述與圖像語言表述的對比　47
2.2　西式格式與中式格式的不同體例　57
2.3　數據結構、法學體系、樹狀圖　60
2.4　法學教材的圖像語言和符號語言表述　63
2.5　法學論著審稿人的資質與侷限　72
2.6　中國法學教育以本科為主管道的問題　74
2.7　思維形式、表述形式、學術門檻三者的關係　76
2.8　試從佛學的般若概念看法學研究的文字般若　82

3　問題的分析—他山之石　87
3.1　陳致平中華通史的圖像語言表達　87
3.2　黃仁宇大歷史觀的圖像語言表達　89
3.3　方東美哲學的圖像語言和符號語言表達　95
3.4　牟宗三哲學的圖像語言和符號語言表達　109
3.5　汪丁丁關於軟體智慧財產權的圖像語言和符號語言表達　118

4　問題的分析—法學教育的影響　125
4.1　法學教育對非法本法碩背景的法學博士生的影響之一　125
4.2　法學教育對非法本法碩背景的法學博士生的影響之二　127
4.3　法學教育對非法本法碩背景的法學博士生的影響之三　130
4.4　法學教育訓練對不同專業背景學生的影響　133

5　問題的分析—法學論著的檢討　139
5.1　樣本1：鄧正來建構的中國法律理想圖景有圖嗎？　139
5.2　樣本2：朱蘇力的四本代表作　141
5.3　樣本3：《國家政治語境中的法律與文學》　143
5.4　樣本4：《計算法學導論》　144

6　問題的分析—法學研究的困境　155
6.1　法學研究如何實現學科交叉　155
6.2　中國軟體版權保護研究回顧　159
6.3　網路遊戲虛擬裝備刑事案件　167
6.4　民法典的瑕疵─人云亦云積非成是的“網路虛擬財產”　173
6.5　網路安全法的困境─邏輯自洽和名稱定位　180
6.6　漫談科班出身　190

7　問題的分析—人工智慧與哲學交叉研究的啟示　203
7.1　人工智慧相關哲學研究示例　204
7.2　人工智慧相關邏輯學研究示例　221
7.3　人工智慧相關倫理學研究示例　224

8　問題的分析—人工智慧與法學交叉研究的啟示　237
8.1　如何進行人工智慧法律研究　237
8.2　評《人工智慧與法律解析》　243
8.3　評《人工智慧與法律解析》的翻譯　248
8.4　評《權力之治：人工智慧時代的算法規制》　252
8.5　評教材《人工智慧與法律》　257
8.6　中國人工智慧法律研究的現狀和問題　261

9　問題的解決　269
9.1　形成當今中國法學學術範式的時代背景　269
9.2　當今中國法學研究總體處於跟著跑狀態　270
9.3　提升中國法學教育理念的方向是會通文理　272
9.4　以“三更新”實現中國法學學術範式轉型　274
9.5　由“三會通”人才構建中國特色法學體系　275

前言／i

1　問題的提出　1
1.1　用符號語言解析法律條款示例　1
1.2　用圖像語言和符號語言解析創意/表達兩分法原則示例　14
1.3　同樣的內容採用不同的格式就不是學術論文嗎？　36
1.4　從數據安全法草案、壽步修改建議、草案二審稿的比較說起　40

2　問題的分析—初步檢視　47
2.1　文字語言表述與圖像語言表述的對比　47
2.2　西式格式與中式格式的不同體例　57
2.3　數據結構、法學體系、樹狀圖　60
2.4　法學教材的圖像語言和符號語言表述　63
2.5　法學論著審稿人的資質與侷限　72
2.6　中國法學教育以本科為主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