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推薦：──正氣推薦──

呂正惠（清華大學、淡江大學名譽教授）──
諾貝爾文學獎通常不會頒給立場鮮明的左派作家，特別是左派詩人，聶魯達是少有的例外。他的成就是如此的卓著，聲名是如此的顯赫，連諾貝爾獎都不得不頒給他！本書的譯者是大陸最著名的拉美文學翻譯家。

施善繼（毒蘋果詩人）──
常年沉迷於法西斯佈建的蜜汁網羅，爛醉如泥沒有終期的愛詩者，
習慣並容於法西斯氛圍的聲光雷電，癱軟無力意欲振作的愛詩者，
這一部詩集可以袪魅，推薦給你。

張翠容（香港新聞工作者）──
聶魯達的反法西斯詩選令我想起...

◆ 我作幾點說明／聶魯達

你們會問：丁香花今在何處？
還有那虞美人蘊涵的玄機？
經常敲打她們的話語
並使其充滿小洞
和小鳥的雨水，如今又在哪裡？

我要向你們講一講自己的遭遇。

我原本生活在馬德里
一個有教堂，有鐘，
有樹木的街區。

從那裡可以眺望
卡斯蒂利亞乾燥的面龐
宛似一片皮革的海洋。

　　我的家
有鮮花之家的美譽，
天竺葵遍地盛開：那是一個
美麗的家，到處都有小狗
與孩子們在嬉戲。

　　勞爾，你可記得？
拉斐爾，你可記得？
　　還有你，費德里科？
你在地下
可記得我那帶陽台的房舍
六月的陽光窒息著你口中的花朵？

　　兄弟啊，兄弟！
那時節，到處是
沸騰的人聲，商品的味道，
熱騰騰的麵包的堆放，
我那阿圭耶斯街區的市場，那裡有一尊雕像
宛若鱈魚中間蒼白的墨水瓶一樣：
油倒入一把把湯匙，
手與腳
深沉的跳動充滿著大街小巷，
尺寸，容量，
生活多麼喜人的芳香，
　　成堆的鮮魚
連接著的屋頂沐浴著寒冷的陽光，
風標上的箭已經疲憊，
馬鈴薯令人著迷的象牙般的細膩，
番茄延伸至海岸旁。

一天早上，這一切都被點燃，
一天早上，烈火
冒出地面，
從那時起，大火
吞食了人群，
從那時起，只有炸藥硝煙，
從那時起。只有血流迷漫。

帶著飛機和摩爾人的強盜們，
戴著戒指並攜著公爵夫人的強盜們，
帶著滿口祝福的黑衣教士的強盜們
從天而降來殺害兒童，
孩子們的血流淌在大街上，
大街上，孩子們的血在流淌。

連豺狼都會排斥的豺狼！
連蒺藜都會唾棄的石頭！
連毒蛇都會憎恨的毒蛇！

將軍們
叛徒們：
請看我死去的家，
請看破碎的西班牙：
然而從每一個死去的家
都會長出燃燒的武器，而不是鮮花，
從西班牙的每一個洞裡
都會長出西班牙，
從每一個死去的孩子的身上
都會長出一支有眼睛的步槍，
每一樁罪行都會生出子彈
遲早有一天會射中你們的心房。

你們會問我：為什麼你的詩歌
不對我們將你祖國的土地、樹葉
和雄偉的火山訴說？

請你們看看鮮血在街上流淌，
來看看
鮮血在街上流淌，
看看鮮血
在街上流淌！


◆ 西班牙，請拿開這杯苦酒／巴略霍

世界的孩子們，
倘若西班牙倒下──我只是說說而已──
倘若西班牙
從天空倒下，她的手臂
被夾在兩塊土地的夾板裡；
孩子們，凹陷的雙鬢有多大年紀！
我告訴你們的事情在太陽上有多麼早！
你們胸中那古老的聲音有多麼快！
你們練習本上的「2」有多麼老！

世界的孩子們，
西班牙母親背著她的肚子；
我們的老師拿著她的戒尺，
她是母親和老師，
木材與十字架，孩子們，因為她
給了你們高度，頭暈、加法和除法；
告狀的父母們，和她在一起！

倘若她倒下──我只是說說而已──
倘若西班牙從大地上倒下，
孩子們，你們將如何成長！
年將怎樣將月懲罰！

牙齒將如何長到十個，
如何書寫二重母音，勳章如何在哭泣！
羊羔的蹄子如何繼續
被綁在巨大的墨水瓶上！
你們如何走下字母表的階梯
直至抵達那個字母，悲傷誕生在那裡！

孩子們，
戰士的子女們，此時此刻，
請壓低你們的聲音，因為西班牙
正在動物王國、小小花朵、彗星和人之間
分配自己的精力。
壓低你們的聲音，因為
她很嚴厲，很大，不知所措，
她手中的骷髏在不停地講話，講話，
那骷髏，那有辮子的骷髏，
那骷髏，那生命的骷髏！

我要你們壓低聲音；
壓低聲音、音節的歌、物資的哭泣
和金字塔的喃喃細語，尤其要壓低
用兩塊石頭行走的雙鬢的喃喃細語！
請你們壓低呼吸，
而倘若那前臂垂下，
倘若那戒尺發出聲響，倘若黑夜降臨，
倘若天被夾在兩塊地獄的邊緣裡，

倘若在門聲裡有雜音，
倘若我遲到，
倘若你們看不見任何人，
倘若沒有尖的鉛筆嚇唬你們，
倘若西班牙母親倒下──我只是說說而已──
你們要去，世界的孩子們，要去將她尋找！……


◆ 苦惱之三：我的骨骼在你士兵的身上行動／紀廉

死神偽裝成修士。
我用熱帶人浸著汗水的緊身襯衣
扼殺自己的舞蹈，
為了你的生命而在死神後面奔跑。

你雙重的血液在我身上匯合
再回到你身上，因為它們來自那裡，
詢問你閃光的瘡痍。
我將看到那些冷酷的人，他們傷害了你。

反抗權柄、王冠、馬刀、披風，
人民，反抗蹂躪，我與你相同。
和你說話，用我的聲音和心靈，
朋友啊，我與你為友，與你為朋。

沿著紅色的路徑；在灰色的山峰；
沿著被破壞的道路，
我的皮，撕成一條條，為你做繃帶，
我的骨骼在你士兵的身上行動。


◆ 你們沒有倒下／阿爾貝蒂

冒著烈日、寒冷、雨水、冰霜，
你們犧牲在巨大的彈坑旁
或者在伴隨你們的鮮血
演奏出樂曲的纖細的小草上。

田野上撒滿年輕的軀體，不得不
離開生育你們的憂傷的土地，
如此突然而又天經地義，你們
又化作種子，播進戰爭開出的田畦。

人們聽見你們出生，你們緩慢的疲倦，
你們在堅硬土地覆蓋下新的衝擊，
當土地賦予你們麥穗的形體
便在麥花上嗅到它未來青春的氣息。

誰說你們已經死去？
人們在劃開令人眩暈的彈道的呼嘯裡
聽到一種喃喃細語，它已化作歌聲和新生的榮譽，
和掘墓的鋼鍬鐵鎬有著莫大的距離。

兄弟們，活著的人永遠不會把你們遺忘。
你們在和我們，和我們的人群一起歌唱，
面向自由的風，面向生命和海洋。
你們不是死亡，而是新生的青春之光。


◆ 致犧牲在西班牙的國際戰士／埃爾南德斯

如果有什麼人的心靈超越了國界，
世界各民族的頭髮飄散在寬廣的前額，
擁有黃沙和白雪，為地平線、航船
和山脈所籠罩，你就是他們中的一個。

祖國用它們各自的旗幟將你召喚，
你的勇氣充滿美麗的行動。
你要平息金錢豹的貪欲，
高揚著旗幟與它們的蹂躪抗爭。

用各地的陽光和各地的海洋
西班牙接納你，因為在她的懷抱
你能實現樹木庇護大地的目標。

透過你的屍骨，橄欖樹
延伸著無比堅強的根
忠誠地擁抱這些屬於世界的人。

◆ 我作幾點說明／聶魯達

你們會問：丁香花今在何處？
還有那虞美人蘊涵的玄機？
經常敲打她們的話語
並使其充滿小洞
和小鳥的雨水，如今又在哪裡？

我要向你們講一講自己的遭遇。

我原本生活在馬德里
一個有教堂，有鐘，
有樹木的街區。

從那裡可以眺望
卡斯蒂利亞乾燥的面龐
宛似一片皮革的海洋。

　　我的家
有鮮花之家的美譽，
天竺葵遍地盛開：那是一個
美麗的家，到處都有小狗
與孩子們在嬉戲。

　　勞爾，你可記得？
拉斐爾，你可記得？
　　還有你，費德里科？
你在地下
可記得我那帶陽台的房舍...

▍「四海一家」不是夢──台灣版序

倪慧如（《當世界年輕的時候：參加西班牙內戰的中國人（1936─1939）》著者）


1936年7月，西班牙爆發了一場非比尋常的戰爭。佛朗哥（Francisco Franco）將軍不滿2月西班牙大選的結果──左翼政黨聯盟 「人民陣線」 獲勝，於是他在教會、地主和保皇派的支持下，發動軍事叛變，企圖推翻這個民選出來的西班牙共和國。他迅速引進德國希特勒（Adolf Hitler）和義大利墨索里尼（Benito Mussolini）的軍援，使得一場內戰，在一夜之間，轉化成對抗國際法西斯的戰爭。

面對這場反法西斯戰爭，西方國家簽署「不干涉協定」，紙上表面中立，實際上不但姑息德、義繼續軍援叛軍，美國還販賣石油和軍火給叛軍，而受害的西班牙共和國卻得不到自衛的武器。

雖然西方國家在法西斯和西班牙人民之間選擇了前者，但是「不許法西斯通過！」（¡No Pasarán!）的口號，響徹西班牙大街小巷。五洲四海的人們警覺到，德、義法西斯的胃口不只是在西班牙，那裡只是他們試驗新式武器和戰略的打靶場，法西斯的野心是要鯨吞全世界！正如同加拿大醫生白求恩（Henry Norman Bethune）所說：「如果不在西班牙把他們阻擋下來，世界就會變成一個屠宰場！」

預感到世界大戰風暴的來臨，四萬多位男女老少，來自六十個國家，從各自安身立命的角落，離鄉背井，志願趕到西班牙，參加國際縱隊，和西班牙人民一起抵抗法西斯。美國新聞記者詹姆斯‧拉德納（James Phillips Lardner）說明為什麼他報名參戰：「這是一場正義的戰爭，全世界的年輕人都不得不問自己一個問題：你有什麼理由置身不顧？」連正在抵抗日本法西斯侵略的中國，也有十數人到西班牙參戰。

全世界藝術家用流淚的詩篇，憤怒的畫筆不懈地創作詩歌和繪畫，喚醒人們的良知，成為抵抗法西斯的燃料。這本《人民的風席捲著我》，五位來自智利、秘魯、古巴和西班牙詩人，用沉痛的筆寫下國際縱隊的篇章。智利詩人巴勃羅‧聶魯達（Pablo Neruda）要上至天上的星星，下達大地的穀穗，都銘記為西班牙捐軀的國際志願者的名字，因為他們「復活了大地的信任，死去的靈魂，喪失的信仰。」他們用不著去參戰，那是一個陌生國家的戰爭，不能為他們的家鄉帶來榮耀，但是為了西班牙人民的自由，他們不顧一切地去了，抵抗國際法西斯，大步走進死亡的陰影。美國作家海明威（Ernest Miller Hemingway）祭悼這些陣亡的國際志願者，寫道：「沒有人比在西班牙陣亡的人還要光榮地入土，這些光榮入土的人士，已經完成了人類的不朽。」

因為西方國家禁運武器到西班牙，在武器極端懸殊下，西班牙共和國最終抵擋不住法西斯，1939年4月1日馬德里淪陷，西班牙內戰終結。五個月後，國際縱隊的預言終於應驗，德國進軍波蘭，觸發了世界大戰。未來的六年，人間變成火煉的地獄，吞噬了五千萬個生命，直到西方國家聯手出擊，才遏止住國際法西斯。如果當年西方國家不阻擋西班牙購買武器，抵抗德、義法西斯，世界歷史也許就會改寫了。但西班牙內戰以悲劇終場，西班牙人民在佛朗哥的獨裁統治下，遭受了長達三十六年的白色恐怖，直到佛朗哥躺入泥土。

今年是世界戰勝國際法西斯八十周年，但法西斯並沒有絕跡。許多國家諸如德國、法國、西班牙、匈牙利紛紛出現極右翼政黨，並且日漸受到選民的支持，2010年匈牙利終於選出一個法西斯政府，匈牙利的經驗啟發了川普（Donald Trump）。

2021年1月6日，川普想推翻他敗選連任總統的事實，公開鼓動支持者遊行到國會大廈，「拚命戰鬥」，那裡正在認證選舉的結果，導致公民暴力入侵國會大廈，險些政變成功。這種從下層湧現的大眾現象，使得美國研究法西斯主義專家羅伯特‧帕克斯頓（Robert Paxton）給川普主義貼上法西斯的標籤。帕克斯頓在2004 年出版的《法西斯主義的解剖》（The Anatomy of Fascism）書中，寫道： 「法西斯主義並非明確地建立在精心設計的哲學體系之上，而是建立在民眾的感受之上：自認優等民族、受到不公正的命運，以及支配劣等民族的合法性。」

美國是一個崇尚白人至上的國家。隨著資本全球化的快速發展，貧富懸殊達到驚人的差距，中下階層民眾生活水準大幅低落，不少民眾把美國的衰退，歸罪於有色人種的移民搶了他們的飯碗。2024年，川普競選以驅逐移民為號召，創造就業機會，「讓美國再次偉大」，獲得大批民眾的共鳴，用選票把川普再度送入白宮。

美國的情況，讓人想到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德國，它割地賠款面臨經濟危機，希特勒誓言重振昔日國威，煽動民眾雅利安人種（Aryan race）至上的情緒，將國家衰敗歸咎於猶太人，被總統任命為德國總理，實施納粹屠殺猶太人等一系列的法西斯政策。

今年1月川普入主白宮，立刻實踐他的競選承諾，大肆遞解移民，興建拘留營來關押人數眾多的移民人群。同時他不斷地擴大總統權力，脅迫立法和司法部門完全臣服於他，縱容他超越憲法，以行政命令執政，誹謗政治對手和記者為邪惡，為起訴威脅埋下伏筆，最高法院已淪為他的私人印章。而國庫資源已被他武器化，用來嚴格控制大學和媒體，壓制知識分子的思想和言論自由。軍事上，他飆升軍備預算，強化軍武備戰，清洗軍隊領導，務使軍隊效忠的對象不是憲法，而是川普。對外，他向全世界發動關稅大戰，逼迫各國簽訂不平等的關稅協議，並公開野心要併吞格陵蘭，把加拿大併入美國。川普上任才半年，就已經撕裂了美國社會，攪亂了世界局勢。

回想八十年前，世界是怎樣戰勝法西斯？這不得不讓人想到國際縱隊，不僅僅是他們與西班牙人民一起抵抗法西斯，推遲了法西斯發動世界大戰的時間表，給予西方國家機會來備戰，更獨特的是國際縱隊所展現的「四海一家」精神。

在那個年代，參加國際縱隊的志願者非常踴躍，人數超過四萬人，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們來自六十個國家，而當年全世界的國家數目還不到八十個。他們不顧語言障礙，不問是否會戰死，也不問是否會打勝仗，為了異鄉人的自由和人類的文明，他們投身於這場震撼世界良心的戰爭，和西班牙人民一起抵抗法西斯。最終，五分之一的國際志願者長眠在西班牙的土地上，他們純真的慷慨、他們豪放的捨身，給人類樹立了精神高峰，為在現世中沮喪的人們帶來生活的勇氣和信心，如同國際志願者一樣，無懼於任何挑戰。

2025年7月24日

▍「四海一家」不是夢──台灣版序

倪慧如（《當世界年輕的時候：參加西班牙內戰的中國人（1936─1939）》著者）


1936年7月，西班牙爆發了一場非比尋常的戰爭。佛朗哥（Francisco Franco）將軍不滿2月西班牙大選的結果──左翼政黨聯盟 「人民陣線」 獲勝，於是他在教會、地主和保皇派的支持下，發動軍事叛變，企圖推翻這個民選出來的西班牙共和國。他迅速引進德國希特勒（Adolf Hitler）和義大利墨索里尼（Benito Mussolini）的軍援，使得一場內戰，在一夜之間，轉化成對抗國際法西斯的戰爭。

面對這場反法西斯戰爭，西方國家...

「四海一家」不是夢──台灣版序／倪慧如
為了人類的希望而反抗──大陸版序／吉狄馬加
還原歷史、震撼良心的偉大詩篇──出版者的話／張鈞凱

▍西班牙在心中
巴勃羅‧聶魯達（Pablo Neruda）

祈求
詛咒 轟炸
西班牙 因富人而貧困
傳統
馬德里（1936）
我作幾點說明
獻給陣亡民兵母親們的歌
西班牙當時的狀況
國際縱隊來到馬德里
哈拉馬河戰役
阿美利亞
被凌辱的土地
桑胡爾霍在地獄
莫拉在地獄
佛朗哥將軍在地獄
廢墟上的歌
人民武裝的勝利
同業公會在前線
勝利
戰後即景
反坦克手
馬德里，1937
陽光頌歌 獻給人民軍隊

▍西班牙，請拿開這杯苦酒
塞薩爾‧巴略霍（César Vallejo）

一　獻給共和國志願軍的歌
二　戰鬥
三　佩德羅‧羅哈斯
四　
五　死神的西班牙形象
六　畢爾包失陷後的送別
七　
八　
九　獻給共和國英雄的小安魂曲
十　特魯埃爾戰役的冬天
十一　
十二　群眾
十三　為杜蘭戈的廢墟擂響喪鼓
十四　
十五　西班牙，請拿開這杯苦酒

▍西班牙：四種苦惱和一個希望的詩
尼古拉斯‧紀廉（Nicolás Guillén）

苦惱之一：金石的目光
苦惱之二：你的血管，我們的根
苦惱之三：我的骨骼在你士兵的身上行動
苦惱之四：費德里科
希望之聲：一支歡樂的歌飄蕩在遠方

▍詩選十三首
拉斐爾‧阿爾貝蒂（Rafael Alberti）

你們沆瀣一氣
我屬於第五團
保衛馬德里
保衛加泰隆尼亞
致漢斯‧貝姆勒，馬德里的衛士
致國際縱隊
你們沒有倒下
致一位不該死去的詩人的輓歌
七月十八日
夜曲
西班牙內戰中的胡安‧ 帕納德羅
胡安‧帕納德羅向「熱情之花」致敬
懷念在西班牙內戰中犧牲的英雄：何塞‧加約索和安東尼奧‧塞奧內

▍人民的風
米格爾‧埃爾南德斯（Miguel Hernandez）

1 輓歌之一
2 我坐在死者的屍體上
3 人民的風席捲著我
4 拉犁的兒童
5 膽小鬼
6 輓歌二
7 我們的青年永垂不朽
8 我召喚青年
9 請關注這呼聲
10 爆破手羅莎里奧
11 短工們
12 致犧牲在西班牙的國際戰士
13 採橄欖工
14 眼前的塞維亞
15 灰色的墨索里尼
16 手
17 汗水
18 快樂的誓言
19 一九三七年五月一日
20 戰火
21 丈夫士兵之歌
22 西班牙農民
23 熱情之花
24 歐斯卡迪
25 曼薩納雷斯河的力量

譯後記／趙振江

附錄一　致一位犧牲在亞拉岡前線的戰友的輓歌（奧克塔維奧‧帕斯）
附錄二　本書詩人生平與創作年表

「四海一家」不是夢──台灣版序／倪慧如
為了人類的希望而反抗──大陸版序／吉狄馬加
還原歷史、震撼良心的偉大詩篇──出版者的話／張鈞凱

▍西班牙在心中
巴勃羅‧聶魯達（Pablo Neruda）

祈求
詛咒 轟炸
西班牙 因富人而貧困
傳統
馬德里（1936）
我作幾點說明
獻給陣亡民兵母親們的歌
西班牙當時的狀況
國際縱隊來到馬德里
哈拉馬河戰役
阿美利亞
被凌辱的土地
桑胡爾霍在地獄
莫拉在地獄
佛朗哥將軍在地獄
廢墟上的歌
人民武裝的勝利
同業公會在前線
勝利
戰後即景
反坦克手
馬德里，1937
陽光頌歌 ...